當佛修穿成炮灰受 作者: 霜染衣 文案 無憂坐化後穿成了一本娛樂圈文的炮灰小受 原主腰細腿長、膚白貌美,可惜是個戀愛腦 因愛慕主角攻而甘當替身,又因白月光的回歸而生恨生妒 最後作繭自縛,作死了自己 得知全劇本的無憂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聽聞費修遠養的金絲雀搬離費家,一群狐朋狗友都在打賭對方什麽時候回來 有賭三天的,有賭一晚的,最長不過一個月 費修遠夾著煙,不屑輕哂,他知道今天無憂的賭鬼爹又欠了一筆高利貸 不過,三個月很快過去,無憂卻再也沒回來過 再次相見,是在江城第一家族傅家的宴會上 無憂換了發型,五官越發精致,眉眼卻有了出塵的冷清感 費修遠被這幾分冷清勾起了興致,上前搭訕 一高大俊美的男人摟著無憂的腰,挑眉問:“阿憂,這人是誰?” 費修遠盯著無憂腰上的手,眼神沉了沉 小劇場一: “少爺,無憂已經離開半年了” “他後悔了嗎?” “回少爺,無憂早已爆紅網絡,成為武打明星和刑偵局特聘職工,現在還是傅少的心上人” 小劇場二: 晚間新聞聯播正在播放一段監控 眉目清秀的少年耍著一套爐火純青的小擒拿手,打得一眾毒販毫無招架之力 鏡頭一切,少年被記者堵在小巷,對記者一本正經道:“你們要相信科學。” 然後跳上兩米高的圍牆逾牆而走 1、追妻火葬場追不上 2、商界大佬腹黑醋精攻vs物理超度佛修受(傅少是正攻) 內容標簽: 娛樂圈 甜文 穿書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無憂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無憂無懼 立意:心若向陽,必有光明第1章 “叮當當當……” 陌生的鈴聲仿佛從很遙遠的遠方傳來,無憂明明不曾聽過,意識裏卻知曉這是視頻電話的鈴聲。 視頻電話…… 他來不及去想什麽是視頻電話,手已經搭上床頭,順利摸到了聲音來源。 無憂微微眯起眼,從眼縫裏辨別出紅綠按鈕,點了綠色小圈。 手機屏幕一片漆黑,裏麵傳來嘈雜的音樂和人聲。 “費少,你養的金絲雀今天怎麽沒帶出來?”問話的人明顯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一道熟悉的聲音不屑輕哂:“你都說是金絲雀了,自然是養在籠中,你見誰出來喝酒還提隻鳥籠?” “草!絕!就當遛鳥嘛。” 又是一陣哄笑。 “說正緊的,蘇蘇馬上要回國了,你打算怎麽處理金絲雀?” “還能怎麽處理?贗品就是贗品,真品已經找回來了,假的就該扔了。” “這也太無情了吧?說得我都有點同情這替身了。” “你他媽少惺惺作態,我看你是想撿爛貨倒差不多。” “費少都曾看對過眼的,怎麽能叫爛貨?至少那張臉還是賞心悅目。” 幾道聲音嘻嘻哈哈地談論著,直到那名費少開口:“你們夠了沒有?” “費少該不會喜歡上無憂了吧?”半邊身子靠在周遊身上的男生笑問。 “金絲雀再漂亮,也隻不過是玩物。誰會喜歡上一件玩物?”分明是好聽的聲線,說出來的話卻毫無感情。 無憂半睜著眼,打量著眼前所見。 潔白的天花板、繁複的琉璃吊燈、寬大的掛壁電視……眼前所見從所未見,卻又如此熟悉。 這一切,他剛夢見過。 準確地說,或許也不能稱之為夢。 其實他已經死了,但他死後並沒登極樂,而是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他夢見了另一個無憂,生活在另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因愛嗔癡怨,最後步入歧途。 而這通視頻電話,就是他命運的轉折點。 無憂起身,掛斷了這通嘈雜的電話。 他在床上打坐片刻,養好精神後下床收拾行李。 原主的東西不多,化妝品和衣物占了大半,不過化妝品他用不上,衣服都是按費修遠的喜好來買的。更明了點說,是按費修遠的白月光的穿衣風格。 無憂隻拿了自己的證件和手機,抬頭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這是一麵鏡子,比銅鏡和清水更清晰。裏麵的人跟他年齡相仿,五官都和他一樣,就連眼角的淚痣也沒變,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膚色和頭發。 他前世是佛修,沒有頭發,鏡中的人卻有細碎的短發,皮膚比他更白淨細膩,眼部化著淡妝。不過這妝容並不適合他,看上去有些違和。 他無暇欣賞,去洗了個臉,收拾完原主的東西直接下樓。 “蘇少爺終於要回國了,難怪少爺最近心情不錯。” 樓下,梅姨正和幾個傭人正在閑聊。她跟費修遠的時間最久,在家傭中地位僅次管家。 “那樓上那位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拿點錢打發了唄!反正他不就是看上少爺的錢嗎?” “就怕他不肯離開少爺,少爺長得又帥,出手又闊綽,他去哪裏找這樣的金主?” “咳咳!” 一道輕咳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傭人齊齊朝樓道看去,他們談論的主人公正從旋轉樓梯走下來。 氣氛一度尷尬。 無憂卻神色自若,“轉告你家主人,無憂就此告別,今後不會再回來,也請他莫要相纏。” 傭人:? 無憂沒再理會他們驚訝的目光,闊步離開,走到門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微笑。 他長得極好,笑起來如曇花夜放,美得令人心醉。 可眾人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搞得莫名其妙,因為費修遠喜歡他憂鬱的模樣,所以無憂很少笑。 隻聽他道:“錢財乃身外之物,無憂不圖錢不圖利,但圖一身自在。” 他坦蕩說完,跨出費家大門。 眾人還在麵麵相覷,“他剛剛說了什麽?他是不是說要離開費少,讓費少不要糾纏?” “是的,你沒聽錯。他還說不貪圖少爺的錢……” “哈?”女傭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震驚,不可置信地嘲諷一笑,“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可能是蘇少爺要回來了,他大受打擊,想要用這種方法引起費少的注意吧。” “切!真當自己是根蔥,他要真舍得不回來,我就服他。”梅姨鄙夷道。 * 江城楓林灣,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剛開始。 年輕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揮霍著他們的青春,在聲色犬馬中沉淪。 費修遠坐在卡座上,指尖夾著一根煙,吞雲吐霧。 “費哥,電話。” 費修遠拿起看了一眼,是管家打來的。 “費少,無憂走了。” “哦。”男人的反應卻很平淡,像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說他不會再回來。” “嗯。”男人顯然沒當回事,極有耐心地等待對方繼續往下說。 “他還……”管家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還什麽?”費修遠漫不經心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