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問趙燁給他吃的是什麽。


    最後想想,還是放棄了。


    反正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他,即便是說了,也未必會是真話,問了也白問,還不如不問。


    無奈,為了活命,高山隻能乖乖將藥丸含在嘴裏。


    趙燁從桌上拿來一個水杯,遞給他。


    “用水把他吞了。”


    沒有水,是個人都難以下咽,趙燁為了盡快完成任務,不介意給他遞水。


    高山已經徹底放棄抵抗。


    這個時間點,沒有他的命令,外頭不會來人。


    所以,他現在必須一個人麵對趙燁的蹂躪。


    趙燁然他吃藥他不敢不吃,趙燁讓他喝水,他不敢不喝。


    藥品吞下兩分鍾之後,他感覺頭腦發暈,一頭栽倒在躺椅上。


    趙燁上前拍拍高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測謊藥丸起效還真快。


    原本紋身男要他拿這個貨的時候,他還嫌棄,說用不上。


    現在看來,還是紋身男更懂玩陰謀。


    隻要測謊藥丸一用上,看他還怎麽扯謊?


    他才不稀罕高山寫的天鵝計劃,他寫的,有真有假,無法判別。


    他要的是真實有效的信息,要的是絲毫不差的信息。


    高山吃了藥丸之後,雙眸微眯,整個臉漲紅,呈現出一副喝醉酒的狀態。


    趙燁蹲在他麵前,沉聲問:“你是誰?”


    “我是高山將軍,是剛被天皇任命的龍國南京戰區的總指揮。”


    “這次你們一共派了多少人來南京?”


    “20萬。”


    “現在指揮部裏還有多少兵力個?”


    “對外宣稱十萬,實際隻有三萬六千人。”


    三萬六千人?


    趙燁心裏嘟囔。


    如果隻有三萬多人,那基本上全部殲滅,沒什麽很大問題。


    “另外十幾萬人現在分布在哪裏?”


    趙燁繼續問。


    “雨花台、中華門、光華門、紫金山、下關、南京外圍等地都有。”


    趙燁:“...”


    狗日的,為了侵害真是下足了血本。


    光圍攻一個南京,就足足配備了二十萬兵力。


    隻是,按照曆史記載,這二十萬兵力,殺了南京三十萬民眾,其中包括大量老人婦女和小孩。


    光聽到這個數據,趙燁就想刮了眼前這個狗雜碎。


    不過,任務還沒完成,他不能這麽做。


    等套出來想要的信息,再殺不遲。


    趙燁收回神思,整理一下情緒,繼續追問:“這次的天鵝計劃是個什麽計劃?”


    問到關鍵點,趙燁擔心聽不清楚,特意將耳朵湊到高山嘴邊。


    “天鵝計劃是天皇親自在龍國部署的細菌殲滅計劃,他安排人在一個代號為天鵝的防空洞設置了細菌培育室,隻要時間一到,開放培育室,就能讓致命細菌席卷整個南京城,目的是消滅整個南京乃至周邊省市的龍國人,為最後的全殲滅計劃鋪路。”


    聽著高山嘴裏說的陌生詞匯,趙燁隻覺喉嚨發緊,眼底翻湧著怒火,站起身來,掄起拳頭狠狠砸在高山腦門心上。


    砰的一聲悶響,高山的眼珠子被砸凸出來,汩汩鮮血順著眼眶流淌而出。


    趙燁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手。


    什麽時候力氣變這麽大了?


    就在他納悶之際,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高山將軍,有重要軍情匯報。”


    門外說話的是年輕的軍官,擔心驚擾高山休息,他敲門的聲音極小,說話也盡量夾著,生怕語氣過於生硬,惹惱了高山。


    高山此刻已經被趙燁弄暈,哪裏還能回應外頭的呼喊。


    趙燁擔心外頭的軍官衝進來,學著高山的聲音,回答道:“你在外麵說吧。”


    外頭的聲音一頓,似乎在辨認聲音,又似乎在思考該不該站在門口說。


    過了十幾秒鍾,日本軍官終於開口;“將軍,我們找到了龍國的火力射擊點,就在南京政府最高的樓宇,他們雖然位置高,但如果我們使用坦克攻擊,可以精準轟炸掉他們的作戰點,現在向您申請動用坦克兵,請您批示。”


    趙燁嘴角輕勾。


    早料到小日本會來這招。


    隻是,有趙燁在,隻怕他們的計劃要泡湯了。


    趙燁繼續學著高山的聲音,沉聲道:“坦克兵我留著有大用,先不動,你讓所有士兵一起圍攻高樓,他們人不多,限你一個小時內結束戰鬥,如果辦不到,你就切腹謝罪吧。”


    趙燁學的聲音極像高山,就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模仿能力。


    外頭的軍官聽到“高山”的指令,當即石化。


    對方這麽猛的火力,你不動用坦克,居然還讓所有人一起圍攻,這是什麽戰術?


    要不是親耳聽到,他還真以為裏頭說話的人,是不是高山本人。


    不過,雖然心裏不讚同,但領導的命令他不得不從,隻好低頭說了聲“是”,便匆匆去了步兵駐紮的地點。


    趙燁聽見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繼續回到高山身邊問話。


    “天鵝計劃的具體地點在哪裏?”


    “不知道。”


    趙燁:“...”


    趙燁眉頭緊鎖,要是連高山都不知道天鵝計劃的具體地點,那就難辦了。


    南京一共有兩千多個防空洞。


    現在南京到處都有日軍把守,想要從兩千多個防空洞中找出日軍實施細菌計劃的那個地點,其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趙燁不甘心,又追問了一些問題,依然毫無所獲。


    想想也不奇怪,高山才上任一個小時,哪裏懂那麽多?


    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見高山已經毫無用處,趙燁抽出消音槍,對準他的太陽穴扣動扳機。


    biua的一聲,便將高山射殺。


    殺完人,趙燁翻窗出去,徑直去了日軍坦克部。


    坦克部位於指揮部右側空曠之地。


    光禿禿的黃土地上,停放著十五輛94式超輕型坦克。


    94型坦克隻配備了一個車長和一個駕駛員,所以這裏的人員不多,總共也就四五十人。


    趙燁到的時候,坦克裏的所有人員已經到位,時刻準備出發。


    趙燁躲在暗黑角落,掃視了一圈之後,將目光落在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台坦克上。


    這種塔克的殺傷力雖然不大,但就這麽炸了,似乎也有點可惜。


    思來想去,他最終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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