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劫後餘生
趙東來他們三個人被蜂擁而至的人群團團圍住，很快就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趙冬雨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去找一些小的木板，骨折的人最多。”
陳玉婷也跟著喊道：“包紮好的馬上帶他們去醫院，不要圍在這裏！”
就在這時，幾個人抬著一具屍體匆匆趕來，後麵跟著一個哭得撕心裂肺的老太太。
趙冬雨大聲喊道：“你們這些人抬屍體過來幹嘛？”
老太太走上前來，噗通一聲就給趙東來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道：“大夫，我兒媳婦的頭被房梁砸壞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滿月了，求求你把孩子取出來吧！我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就剩下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了！”
說完，老太太便砰砰地給趙東來磕頭。趙冬雨趕緊把老太太攙扶起來，趙東來放下手中的手術刀，無奈地說道：“老太太，就算是去大醫院，孩子取出來，活下來的可能性也就隻有一成！”
“有一成也要試試，我求你了！” 老太太大哭著，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趙東來歎了口氣，說道：“玉婷，準備手術！”
陳玉婷立刻給手術刀消毒，用一塊布把孕婦的頭蓋上，實在是不忍心看那慘不忍睹的景象。
趙東來熟練地用手術刀切開孕婦的肚子，現在也顧不上其他了，隻想盡快把孩子取出來。
周圍的人和老太太看著趙東來那嫻熟的手法，沒多久，孩子就被取了出來。然而，孩子的臉色發紫，顯然是缺氧造成的。
他迅速抓住孩子的腳脖子把他倒立過來，然後拍打著孩子的後背。孩子吐出一口羊水，這才哭出聲來。但哭聲微弱，趙東來心裏清楚，不能指望奇跡的出現。
他把孩子包裹起來，對老太太說道：“趕緊去附近的大醫院，沒準孩子還有救！”
老太太抱著孩子又要給趙東來磕頭，趙冬雨趕忙把她扶起來。老太太抱著孩子急忙往醫院跑去，陳玉婷上前問道：“你不看好？”
趙東來點點頭，沉重地說道：“別看孩子能哭了，但是聽孩子的哭聲很小，估計是……” 剩下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周圍的人聽了也都陷入了沉默。
這時，又來了一隊人，他們抬著門板，上麵躺著一個孕婦。
一個男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對著趙東來喊道：“大夫，救救我老婆！”
眾人把孕婦抬了過來，隻見孕婦胸口插著一根鋼筋，鮮血不時地往外冒，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隨時都可能暈過去。
“我這裏救不了的，附近有醫院的。” 趙東來說道。
這時，門板上的孕婦虛弱地開口道：“大夫，不用救我。救救孩子吧！把孩子取出來。”
趙東來對孕婦說道：“現在把孩子取出來，你必死無疑。去醫院吧！讓大夫把你胸前的鋼筋先取出來，你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的。”
孕婦費力地說道：“不，大夫。我未必能活，可我不能讓孩子跟我一起死。求你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又沉默了。這時，有人跑過來說道：“附近的醫院病人都滿了，如果有新的傷員，送到部隊組建的臨時醫院去。”
趙東來對孕婦的丈夫說道：“把她送過去吧！”
孕婦的丈夫點頭正要把老婆抬走，這時孕婦對丈夫說道：“我能不能活，我清楚得很！你以後要好好地把孩子養大！大夫，馬上把孩子取出來吧！他已經足月了。”
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東來身上，無論他做什麽決定，這些人都會支持他。
陳玉婷被這偉大的母愛所感動，她含著眼淚說道：“東來，你還是把孩子取出來吧！”
趙冬雨則說道：“不行，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孩子媽媽就隻有一個呀！”
趙東來看著妹妹和妻子的眼神，一時不知所措。這時，走過來一個老婦人說道：“我退休前也是大夫，這孕婦救過來的可能性不大。趁現在，還是把孩子先取出來吧！”
趙東來這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取出孩子，孕婦馬上就會死。而且肚子裏的孩子現在肯定也受到了影響，誰也不能保證孩子能活下來。
“別猶豫了，動手吧！要不是我得了帕金森，我就動手了。” 老婦人說道。
趙東來看了看老太太的手，果然一直在顫抖。他歎了口氣，說道：“準備手術！”
陳玉婷立刻再次給手術刀消毒。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也顧不上孕婦的疼痛了，手術刀在孕婦的肚子上劃開一道口子，趙東來輕車熟路地把手伸進去，把肚子裏的孩子取了出來。
剪斷臍帶，給孩子拍了兩下。孩子響亮的哭聲傳了出來，似乎給這個如同地獄般的環境帶來了一絲生的希望。所有人都被這哭聲吸引，紛紛望了過來。
趙東來抱著孩子給孕婦看，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但瞳孔已經渙散，伸出的手想要抱抱孩子，卻已經沒有了力氣。
“桂芬！” 男人悲痛地大哭起來。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有的人默默地流下了眼淚。趙東來把孩子交給男人，此時他已經快要脫力了，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轉，讓他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附近的一棟樓說道：“剛才那個老太太要跳樓！”
眾人一看，那不是剛才讓趙東來從無頭孕婦肚子裏取出孩子的老太太嘛！
趙東來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那個孩子肯定是沒活過來。
而現在樓頂的老太太看著懷裏已經沒有氣息的孫子，哭訴道：“我的親人都走了，就剩下你，結果你也不要奶奶了。”
說完，老太太抱著嬰兒的屍體，她頭朝下就跳了下來，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一切都結束了。
老太太抱著孩子跳樓的這一幕，成為了壓垮趙東來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生活在和平年代，無論是現代時空還是這個時空，哪裏見過如此慘烈如地獄般的場景，剛才地震時候的一幕幕，以及兩個孕婦的事，讓他眼前慢慢開始發黑，周圍也漸漸安靜下來。
他似乎聽見了妻子和妹妹的叫喊聲，但是他太累了。
趙冬雨大喊道：“哥！你別嚇我！你醒過來好不好？”
陳玉婷則抱著趙東來大哭道：“你們救救我丈夫！救救我丈夫！他救了你們這麽多人，我求你們也救救他吧！”
這時，那個退休前當大夫的老太太走過來，用顫抖的手摸了摸趙東來的脈搏，又翻看了趙東來的眼皮後說道：“你們倆別哭了，他就是太累，又受了太大的刺激暈過去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趙東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裏。
他想開口說話，但是發不出聲音來。一旁的陳玉婷擦了一把眼淚，說道：“你總算醒了！嚇死我了。”
這時，趙冬雨剛好走進來，她哽咽的說道：“哥，喝點水吧！” 說著給趙東來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軍帽的男人走進來，對著趙東來敬了一個軍禮，趙東來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呀！”
“你們救了有 1000 多人，給附近的醫院和我們野戰醫院減輕了很大的壓力。我們已經向你的單位通報過了，會有人接你們回京城的。” 軍醫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很慚愧，沒能救下更多的人。” 趙東來說完又暈了過去。
趙東來感覺自己好像在天上飛一樣，身體輕飄飄的。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裏，他看到了沈書記。沈書記麵帶微笑地看著他。
“小趙，你醒了？” 沈書記問道。
“我什麽時候回京的？” 趙東來說道。
“你已經回來三天了，很多人都想過來看你。不過他們都去唐山參加醫療救治了。估計沒半個月回不來，你就住在療養院吧！” 沈書記說道。
趙東來這才明白，自己躺在單位的療養院裏。沒多久，陳玉婷走了進來。她衝著沈書記叫了聲 “沈叔叔”。
沈書記點點頭就離開了，陳玉婷走到趙東來的身邊，一把將他抱住，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趙東來問道：“家裏怎麽樣？安寧呢？冬雨呢？”
“冬雨在家照顧安寧呢！白姐總不能天天照顧別人的孩子吧？你也真是的，說走就走。” 陳玉婷說道。
“我老婆就要有危險了，我管不了那麽多。” 趙東來說道。
“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這輩子是還不完了。下輩子我還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陳玉婷說道。
“不行！” 趙東來說道。
陳玉婷被趙東來的回答弄懵了，趙東來說道：“一輩子還不夠，你這人真貪心！”
陳玉婷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那你下輩子要找誰呀？”
趙東來笑道：“下輩子我等著你來追求我！我當老婆照顧你好不好？”
這一句話把陳玉婷逗樂了，又讓她感動得哭了。陳玉婷哽咽著說道：“我們約定，三生三世永不分離。”
趙東來剛想說好，這時門被敲響了。陳玉婷扶好趙東來後去開門。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丈母娘陳晴雲。
“媽，有事嗎？” 趙東來說道。
陳母臉上笑意盈盈，她說道：“你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單位打算給你提副科長。就連部裏的那位還打算等你好了，他要接見你一下。”
趙東來他們三個人被蜂擁而至的人群團團圍住，很快就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趙冬雨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去找一些小的木板，骨折的人最多。”
陳玉婷也跟著喊道：“包紮好的馬上帶他們去醫院，不要圍在這裏！”
就在這時，幾個人抬著一具屍體匆匆趕來，後麵跟著一個哭得撕心裂肺的老太太。
趙冬雨大聲喊道：“你們這些人抬屍體過來幹嘛？”
老太太走上前來，噗通一聲就給趙東來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道：“大夫，我兒媳婦的頭被房梁砸壞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滿月了，求求你把孩子取出來吧！我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就剩下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了！”
說完，老太太便砰砰地給趙東來磕頭。趙冬雨趕緊把老太太攙扶起來，趙東來放下手中的手術刀，無奈地說道：“老太太，就算是去大醫院，孩子取出來，活下來的可能性也就隻有一成！”
“有一成也要試試，我求你了！” 老太太大哭著，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趙東來歎了口氣，說道：“玉婷，準備手術！”
陳玉婷立刻給手術刀消毒，用一塊布把孕婦的頭蓋上，實在是不忍心看那慘不忍睹的景象。
趙東來熟練地用手術刀切開孕婦的肚子，現在也顧不上其他了，隻想盡快把孩子取出來。
周圍的人和老太太看著趙東來那嫻熟的手法，沒多久，孩子就被取了出來。然而，孩子的臉色發紫，顯然是缺氧造成的。
他迅速抓住孩子的腳脖子把他倒立過來，然後拍打著孩子的後背。孩子吐出一口羊水，這才哭出聲來。但哭聲微弱，趙東來心裏清楚，不能指望奇跡的出現。
他把孩子包裹起來，對老太太說道：“趕緊去附近的大醫院，沒準孩子還有救！”
老太太抱著孩子又要給趙東來磕頭，趙冬雨趕忙把她扶起來。老太太抱著孩子急忙往醫院跑去，陳玉婷上前問道：“你不看好？”
趙東來點點頭，沉重地說道：“別看孩子能哭了，但是聽孩子的哭聲很小，估計是……” 剩下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周圍的人聽了也都陷入了沉默。
這時，又來了一隊人，他們抬著門板，上麵躺著一個孕婦。
一個男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對著趙東來喊道：“大夫，救救我老婆！”
眾人把孕婦抬了過來，隻見孕婦胸口插著一根鋼筋，鮮血不時地往外冒，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隨時都可能暈過去。
“我這裏救不了的，附近有醫院的。” 趙東來說道。
這時，門板上的孕婦虛弱地開口道：“大夫，不用救我。救救孩子吧！把孩子取出來。”
趙東來對孕婦說道：“現在把孩子取出來，你必死無疑。去醫院吧！讓大夫把你胸前的鋼筋先取出來，你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的。”
孕婦費力地說道：“不，大夫。我未必能活，可我不能讓孩子跟我一起死。求你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又沉默了。這時，有人跑過來說道：“附近的醫院病人都滿了，如果有新的傷員，送到部隊組建的臨時醫院去。”
趙東來對孕婦的丈夫說道：“把她送過去吧！”
孕婦的丈夫點頭正要把老婆抬走，這時孕婦對丈夫說道：“我能不能活，我清楚得很！你以後要好好地把孩子養大！大夫，馬上把孩子取出來吧！他已經足月了。”
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東來身上，無論他做什麽決定，這些人都會支持他。
陳玉婷被這偉大的母愛所感動，她含著眼淚說道：“東來，你還是把孩子取出來吧！”
趙冬雨則說道：“不行，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孩子媽媽就隻有一個呀！”
趙東來看著妹妹和妻子的眼神，一時不知所措。這時，走過來一個老婦人說道：“我退休前也是大夫，這孕婦救過來的可能性不大。趁現在，還是把孩子先取出來吧！”
趙東來這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取出孩子，孕婦馬上就會死。而且肚子裏的孩子現在肯定也受到了影響，誰也不能保證孩子能活下來。
“別猶豫了，動手吧！要不是我得了帕金森，我就動手了。” 老婦人說道。
趙東來看了看老太太的手，果然一直在顫抖。他歎了口氣，說道：“準備手術！”
陳玉婷立刻再次給手術刀消毒。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也顧不上孕婦的疼痛了，手術刀在孕婦的肚子上劃開一道口子，趙東來輕車熟路地把手伸進去，把肚子裏的孩子取了出來。
剪斷臍帶，給孩子拍了兩下。孩子響亮的哭聲傳了出來，似乎給這個如同地獄般的環境帶來了一絲生的希望。所有人都被這哭聲吸引，紛紛望了過來。
趙東來抱著孩子給孕婦看，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但瞳孔已經渙散，伸出的手想要抱抱孩子，卻已經沒有了力氣。
“桂芬！” 男人悲痛地大哭起來。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有的人默默地流下了眼淚。趙東來把孩子交給男人，此時他已經快要脫力了，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轉，讓他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附近的一棟樓說道：“剛才那個老太太要跳樓！”
眾人一看，那不是剛才讓趙東來從無頭孕婦肚子裏取出孩子的老太太嘛！
趙東來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那個孩子肯定是沒活過來。
而現在樓頂的老太太看著懷裏已經沒有氣息的孫子，哭訴道：“我的親人都走了，就剩下你，結果你也不要奶奶了。”
說完，老太太抱著嬰兒的屍體，她頭朝下就跳了下來，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一切都結束了。
老太太抱著孩子跳樓的這一幕，成為了壓垮趙東來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生活在和平年代，無論是現代時空還是這個時空，哪裏見過如此慘烈如地獄般的場景，剛才地震時候的一幕幕，以及兩個孕婦的事，讓他眼前慢慢開始發黑，周圍也漸漸安靜下來。
他似乎聽見了妻子和妹妹的叫喊聲，但是他太累了。
趙冬雨大喊道：“哥！你別嚇我！你醒過來好不好？”
陳玉婷則抱著趙東來大哭道：“你們救救我丈夫！救救我丈夫！他救了你們這麽多人，我求你們也救救他吧！”
這時，那個退休前當大夫的老太太走過來，用顫抖的手摸了摸趙東來的脈搏，又翻看了趙東來的眼皮後說道：“你們倆別哭了，他就是太累，又受了太大的刺激暈過去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趙東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裏。
他想開口說話，但是發不出聲音來。一旁的陳玉婷擦了一把眼淚，說道：“你總算醒了！嚇死我了。”
這時，趙冬雨剛好走進來，她哽咽的說道：“哥，喝點水吧！” 說著給趙東來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軍帽的男人走進來，對著趙東來敬了一個軍禮，趙東來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呀！”
“你們救了有 1000 多人，給附近的醫院和我們野戰醫院減輕了很大的壓力。我們已經向你的單位通報過了，會有人接你們回京城的。” 軍醫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很慚愧，沒能救下更多的人。” 趙東來說完又暈了過去。
趙東來感覺自己好像在天上飛一樣，身體輕飄飄的。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裏，他看到了沈書記。沈書記麵帶微笑地看著他。
“小趙，你醒了？” 沈書記問道。
“我什麽時候回京的？” 趙東來說道。
“你已經回來三天了，很多人都想過來看你。不過他們都去唐山參加醫療救治了。估計沒半個月回不來，你就住在療養院吧！” 沈書記說道。
趙東來這才明白，自己躺在單位的療養院裏。沒多久，陳玉婷走了進來。她衝著沈書記叫了聲 “沈叔叔”。
沈書記點點頭就離開了，陳玉婷走到趙東來的身邊，一把將他抱住，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趙東來問道：“家裏怎麽樣？安寧呢？冬雨呢？”
“冬雨在家照顧安寧呢！白姐總不能天天照顧別人的孩子吧？你也真是的，說走就走。” 陳玉婷說道。
“我老婆就要有危險了，我管不了那麽多。” 趙東來說道。
“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這輩子是還不完了。下輩子我還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陳玉婷說道。
“不行！” 趙東來說道。
陳玉婷被趙東來的回答弄懵了，趙東來說道：“一輩子還不夠，你這人真貪心！”
陳玉婷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那你下輩子要找誰呀？”
趙東來笑道：“下輩子我等著你來追求我！我當老婆照顧你好不好？”
這一句話把陳玉婷逗樂了，又讓她感動得哭了。陳玉婷哽咽著說道：“我們約定，三生三世永不分離。”
趙東來剛想說好，這時門被敲響了。陳玉婷扶好趙東來後去開門。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丈母娘陳晴雲。
“媽，有事嗎？” 趙東來說道。
陳母臉上笑意盈盈，她說道：“你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單位打算給你提副科長。就連部裏的那位還打算等你好了，他要接見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