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百獸宗山門時,王昭柱不自覺地摩挲著儲物戒指,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回到鎮海宗洞府後,他立即將全部靈石投入萬靈珠內的靈泉。


    隻見靈泉泛起璀璨的靈光,修為開始提升。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靈泉品質並未如預期般突破五階中期。


    “看來五階靈泉的晉升,還需要更多積累。”


    他輕歎一聲,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五年裏,王昭柱全身心投入到雷紋丹的煉製中。


    剩餘的十一份材料在他的精心煉製下,最終得到四十九粒五階雷紋丹。


    其中最珍貴的當屬三粒表麵泛著紫色電芒的精品丹,被他小心翼翼地單獨收起,其餘丹藥則準備用於喂養本命禦獸。


    他神識探入萬靈珠,首先來到土蛟修煉的土衍空間。


    隻見一條千丈長的黃鱗蛟龍盤踞在靈石堆上,額間獨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它正在修煉從大日紫晶蠍處烙印來的神魂攻擊神通。


    經過多年苦修,這門神通已達大成境界,足以影響同階妖獸的神智。


    “不錯。”


    王昭柱滿意地點頭,取出五粒雷紋丹投喂。


    土蛟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通過神識交流匯報著修煉進展。


    “日後若遇到合適的土屬性禦獸,定要將這類神魂神通烙印給對方。”王昭柱思索道。


    這類特殊神通在修仙界實屬可遇不可求。


    隨後,他來到雷蛟鎮守的禁地——這是鎮海峰地底一處空間,中央矗立著通往東海的傳送陣。


    雷蛟見到主人立即昂首行禮。


    王昭柱同樣留下了五粒雷紋丹作為犒賞。


    與此同時,在這幾年間,玄鸞仙子早已對鸞鳥血脈丹進行了全麵試驗。


    試驗結果令人振奮:每當鸞鳥達到一階、二階、三階大圓滿時,服用對應的二階、三階、四階血脈丹,其突破成功率竟能達到驚人的百分百。


    唯一的一次失敗案例,反而更驗證了丹藥的可靠性。


    事後查明是因那隻鸞鳥本身血脈存在缺陷。


    除此之外,其餘試驗全部成功進階。


    這個結果不僅讓王昭柱激動不已。


    證明他煉製的進階丹效果不遜於血泉提供的血脈丹,更讓百獸宗的兩位元嬰老祖欣喜若狂。


    如今,百獸宗每年都會派人前往鎮海宗求購進階丹。


    王昭柱則采取細水長流的策略,每年限量供應約五百萬靈石的丹藥。


    對於四階以上的高階血脈丹,他更是嚴格控製,每年僅放出一粒左右。


    至於五階血脈丹,由於尚未收集到五階鸞鳥精血,加上三千年份的赤鸞紅葉也暫時並未培育出來,目前還無法煉製。


    這個級別的丹藥自然也就沒有對外供應。


    出關後的王昭柱來到鎮海府,心中惦記著一個月前王天衍老祖傳來的重要消息——關於“虛空黑金藤”種子的線索。


    這種六階靈植若能獲得,再配合他的乾坤無量葫,將形成極其恐怖的戰力組合。


    一旦培育成功,就能隨時隨地從虛空中召喚出藤蔓森林,在戰鬥中令人防不勝防。


    在鎮海閣頂層的雅間內,王天衍老祖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王昭柱現身,他立即起身相迎:


    “昭柱,你可算來了。那位金丹散修已經等得焦躁不安,昨日還揚言要另尋買家。”


    王昭柱淡然點頭,眼中精光微閃:“不急,先說說具體情況。”


    王天衍壓低聲音道:“此人自稱在一處上古修士洞府中發現此物。不過...”


    他麵露憂色,“上次我被魔修所騙的教訓還曆曆在目。這類消息,十有八九都暗藏陷阱。”


    “我自有分寸。”


    王昭柱輕撫腰間禦獸袋,“先見見這位小友再說。”


    當那位金丹散修被引入雅間時,王昭柱仔細打量著對方。


    隻見此人一襲灰袍,麵容滄桑,雙手不自覺地搓動著,顯得局促不安。


    見到元嬰修士,更是緊張得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小友不必拘禮。”


    王昭柱溫聲道,“說說那虛空黑金藤種子的事吧。”


    散修咽了咽口水,開始講述他的發現:


    “晚輩在雲海州與滄溟州交界處的古戰場曆練時,偶然發現一處被陣法遮掩的洞府...”


    他的敘述條理分明,甚至能準確描述出洞府內禁製的特點,以及那枚被特殊容器封存的無生機種子。


    當問及為何洞府中會有這等珍稀靈種時,散修解釋道:


    “據洞府玉簡記載,那位上古修士專精靈植之道,曾遊曆各界收集奇珍。晚輩隻是在洞府外圍得到這種子,但想破除內部禁製,必須要有元嬰修為...”


    王昭柱一邊聆聽,一邊暗中施展神識探查對方情緒波動,判斷其話語真偽。


    聽完散修的敘述,閉目沉思片刻。


    對方的說辭確實環環相扣,找不出明顯破綻。


    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直視對方:“我要親眼見到那座洞府。若情況屬實,結金丹立刻奉上。”


    散修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偷瞄著王昭柱腰間的禦獸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前輩...這個...”


    王昭柱嘴角微揚,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粒結金丹,輕輕放在案幾上:


    “怎麽?擔心本座過河拆橋?”


    他語氣突然轉冷,“若信不過,這筆交易就此作罷。”


    那枚丹藥在案幾上散發著誘人的靈光,散修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這枚丹藥關係到他道侶能否成功結丹。


    最終,他咬牙道:“晚輩答應帶路!”


    不過,在答應的同時,他暗中捏碎了袖中的一枚傳訊符,給自己道侶留下訊息。


    若有不測,定是鎮海宗所為。


    王昭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隻是淡然一笑,佯裝不知。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淡淡道:“三日後辰時,在此會合。”


    說完便與王天衍一同離去。


    走出鎮海閣,王天衍忍不住傳音道:“此人心思縝密,恐怕是其他勢力的暗子...”


    “無妨。”


    王昭柱目光深邃,“我已在他身上種下神識印記。”


    頓了頓,他又道:“另外,關於這古戰場和滄溟州的情報,還請老祖詳細說說。”


    王天衍本來想將這散修情報講述一下,見王昭柱自信滿滿,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兩人重新回到頂層的包廂,王天衍開啟禁製後,取出一份情報堂的玉簡遞給王昭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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