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拿著書的手一僵,趕緊又把書藏到背後,還往後退了一步,“小姐,這……這可不行,您送給奴婢的東西。怎麽能再往回要呢?”


    她的內力一直卡在瓶頸,上次都感覺有點鬆動了,但是就是不行,衝了好多次了,始終不動。


    既然是小姐給的,肯定是好東西,等她衝破瓶頸,功力大漲,她應該就能打的過秋霜了吧!到時候她就把秋霜,吊院外那棵樹上揍,夏至心裏美美的想。


    遠在邊關的秋霜正在樹上畫畫,忽然打了一個噴嚏,筆上沾到紙上,忙乎半天的畫上,出現一個大黑團,看著快要完成的畫作,氣的咬牙切齒,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秋霜把畫揉成一團,拋向空中,砸向正在往這邊走的冬雪,冬雪手裏正捧著一個罐子,側身一閃,紙團落在了地上。


    “喂,能不能不要亂扔東西,你要是砸到我的蟲子,我跟你沒完”冬雪氣氛的朝樹上的秋霜喊。


    “啊嚏”秋霜又打了一個噴嚏,氣的從樹上飛下來,落到冬雪麵前,抱著手臂,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打一架吧!”


    冬雪冷笑一聲,“當我怕你啊,夏至那小蹄子怕你,姑奶奶我可不怕你。”


    秋霜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那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冬雪將手裏的罐子重重一放,挽起袖子,擺出戰鬥的架勢。


    兩人瞬間過起招來,你來我往,招式淩厲。


    周圍的樹葉被他們的內力震得簌簌落下,塵土飛揚。


    正打得難解難分之時,一個將士過來大喊道:“別打啦!少將軍喊你們兩個過去。


    兩人瞬間停住,看向來報的將士,兩人有點疑惑,“你確定你們少將軍,是找我們兩個一起過去的。”秋霜開口問道。


    將士點點頭,“千真萬確,少將軍就在營帳等著二位呢。”


    兩人對視一眼,雖滿心狐疑,但也沒再說什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冬雪邪魅一笑。


    兩人整理了下剛才因為打架,而弄的有些淩亂衣衫,跟著將士前往營帳。


    冬雪走到半道,想想跑了回去,撿起秋霜扔在地上紙團,“嘴裏嘟囔著,整天看你擱那畫,我倒是要看看你畫的,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冬雪將紙團扒拉開,隻見紙上畫的是,自己正在一手拿著罐子,一手還拿著一個蟲子,臉上被滴了一塊墨。


    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但是一眼也能看出來,這畫的是自己,“額”沒想到秋霜偷偷畫自己。


    冬雪追上秋霜一臉邪笑道:“想給我畫像,就直說啊!早說我就不跟你打架了,下次不用偷畫,我坐在那不動,讓你好好畫一次”。


    秋霜涼涼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嗯,我其實畫了你好多張畫,我怕小姐太過想念你,就把你的畫像,送去了京城給小姐看”。


    秋霜說完飛身朝前飛去,身後響動,秋霜側身躲過,緊接著,後麵響起了冬雪憤怒的聲音。


    “秋霜,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賤人,你居然偷偷的跟小姐告狀是吧!


    今晚姑奶奶,就讓你嚐嚐蟲子的滋味”冬雪要氣死了,看著飛走的秋霜,冬雪站在原地掐著腰大罵。


    秋霜你個小人,姑奶奶跟你勢不兩立,明知道小姐不喜歡她養蟲子,還居然把她養蟲的畫麵都畫下來,傳去給小姐看。


    將士看著這畫麵,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這兩位姑娘來到邊關後不久,整個邊關將士,就經常會看到剛才的這一幕。


    兩人三天兩頭打一架,有時還會去找將士們切磋,現在整個邊關將士,看到這二位都頭疼,太彪悍了。


    冬雪到的時候,秋霜已經在營帳外麵等著了,正好將士出來稟報叫兩人進去。


    冬雪磨牙,眯著眼睛瞪了秋霜一眼,秋霜看都沒看她,漫不經心的走了進去,冬雪翻個白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帳篷裏一個少年身著鎧甲,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正是風璃的大哥風洛,風小將軍。


    此時正在看著一封信件,看見秋霜跟冬雪進來,把信件遞給二人,“京城來的信件,你們兩個看一下”。


    秋霜疑惑的接過信件,冬雪也把頭伸過來,“誰寫的信……件?”話沒說完,看見上麵的內容,兩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同時呆住了,


    秋霜緊緊握著手裏的信件,臉色陰沉,冬雪手裏的罐子“啪的一聲”被她捏碎了,一條蟲子從罐裏掉到地上,準備逃走,被冬雪用腳死死的踩住


    半晌,冬雪彎著腰,把蟲子從腳下撿起來,拿在手裏,走到風洛麵前,一臉寒霜,這信誰寫的,說什麽雲嚒嚒死了,小姐還被人擄去,失蹤了一夜,是什麽意思?


    之前妹妹不在府中,我跟父親來邊關時,家裏沒有留人,”祖母壽辰的時候,我派人送賀禮回去,我讓他留在了京城,府中有事可傳信與我。


    秋霜跟冬雪聽的臉色一變,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去京城,”小妹身邊危機四伏,風洛開口。


    秋霜冷著臉咬牙切齒道:“春雨,夏至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去剝了你們的皮。”


    冬雪也是一臉冷笑,“兩個沒用的東西,當初我就說,讓我們兩個陪小姐進京,結果你個蠢貨,非要搞什麽抓鬮”。


    遠在京城的春雨跟夏至,兩人打了一個寒顫,,此時正在幫小姐的嫁妝入庫房,老太太跟二夫人那邊送來了一些嫁妝跟地契,還有一些賬本。


    風璃簡單看了一下嫁妝,就讓她們入庫房了,


    遠處蘇澤站在屋簷下,看著風璃簡單的看了一下嫁妝就讓人入庫,眉頭一皺,這小丫頭難道沒發現嫁妝不對?亂七八糟的箱子一看就是湊的。


    蘇澤看著風璃在看手裏的地契,一張張對過之後,就讓送東西的人走了。


    “風姑娘,這些東西明顯不對,你為什麽還讓他們走”蘇澤實在沒忍住,想過來提醒一下。


    風璃笑道:“嫁妝對不上沒事,能拿回來多少算多少,娘親活著的時候不知道用了多少嫁妝,這個說不清楚。”


    “如今雲嚒嚒不在也無法對證,祖母跟二嬸完全可以說是被娘親用了,能還回來一點就不錯了”


    她也不指望爹爹能把東西討回來,一句孝道,就能把爹爹壓的死死的。


    要不然也不會,把娘親的嫁妝,給了老太太,說的好聽是保管,直接點就是霸占。


    風璃想,最關鍵的是鋪子不能少,有了鋪子,她的錢就會越來越多。


    蘇澤沒再勸她,轉身回了屋,不多時一隻信鴿飛出屋外。


    夏至把信鴿攔了下來,“小姐,你看,”把紙條遞給風璃看了一眼。


    看著上麵的內容,風璃嘴角抽搐一下,“放了吧,以後別攔了”寫的什麽玩意。


    不多時,戰王府書房窗戶上,就停著從將軍府飛過來的信鴿,青夜取下信鴿上紙條,遞給正在處理公文的東方墨寒。


    東方墨寒接過紙條展開,隻見上麵寫著,“小病秧子又被欺負了,”


    東方墨寒眉頭一皺,隨即又恢複正常,低頭繼續處理公務,拿著筆的手突然一頓,“成王在做什麽”。


    “那邊的人傳信回來說,今天成王約了寧遠侯府的公子馮文,還有清安侯府的蔚遲平,還有一些世家公子,一起去了城外打獵,安王也在”青夜事無巨細的匯報。


    東方墨寒眼神冰冷,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雪下的這麽大,居然還跑去狩獵場,玄冰,就讓成王斷一條腿”


    青夜看著王爺嘴角的冷笑,默默地替成王點了一根蠟燭,但還是驚訝的問了一聲,“王爺,玄冰回來啦!”


    “去查一下五哥到哪了”之前就說快到京城了,東方墨寒沒搭理青夜的話,吩咐一句,繼續低頭處理公文。


    “是”青夜默默打了一下自己嘴巴,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邊關通往京城的小道上,兩匹馬在快速奔跑,秋霜跟冬雪在馬不停蹄的往京城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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