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二爺沒有正麵回答趙燁的問題,而是盯著趙燁臉上的傷疤,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哦,沒事,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南吳的幾個水鬼,當是老羅無暇顧及,我就順手解決了一個,


    可惜侄兒我武藝不精,還是讓他跑了。”


    趙燁摸了摸臉上的傷疤,說的是風淡雲輕,好似南吳的水鬼就如蒼蠅一般,輕輕的一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般,


    可趙燁臉上的傷疤確又似乎在告訴眾人那場戰鬥的殘酷。


    江樂山走到趙燁跟前,仔細的敲了敲趙燁的傷口後說道:“二爺,沒什麽大事,不過估計以後會有個小疤痕,但無傷大雅。”


    二爺點了點頭,再一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趙燁,


    過了一會後才輕輕的說道:“若是你能七天之內讓那名百長開口,並且找到發現你藏拙的人,


    以後白澤營的事務,我就同意讓你插上一手。”


    二爺鬆口了,江樂山確不淡定了,


    白澤營的事務?


    二少爺擔得起嗎?


    本想說些什麽,但看到二爺好似不經意的抬了抬右手,


    江樂山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將話說出口。


    趙燁一聽,猛地一樂,簡直是意外之喜啊,就趕緊抱拳道:“定不負二叔所托,那這七天,我可以調動王府內的任何人手嗎?”


    二爺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江,帶我去見那個百長。”


    趙燁身份轉變的很快,這就指揮上了。


    江樂山一愣,但還是領著趙燁向門外走去。


    二叔的後院,趙燁是越走越覺得空氣有點冷,


    這還是趙燁第一次深入二叔的後院,


    趙燁怎麽也不會想到,在慶王府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存在,


    平時都覺得二叔的院子冷嗖嗖的,


    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沒想到的是這裏居然會藏著一座監獄,


    一個暗無天日的監獄,


    一個藏在地下的監獄,


    一個戒備森嚴的監獄,


    這簡直就是真正的人間的地獄啊!


    老羅拿著火把在前麵帶路,趙燁走在中間,身後跟著江樂山那個穿的幹幹淨淨的老毒物,


    江樂山的一席白袍跟這陰森恐怖的監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此,


    走著走著,


    忽然,一個人突然趴在了柵欄上,


    大聲的喊道:“羅爺、江爺,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招了,我也知道錯了。”


    那人說完,竟用力的用腦袋去撞牆上的柵欄。


    趙燁停了腳步,望著這個形如鬼魅的人好奇的問道:“這是誰?”


    江樂山很嫌棄的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氣,似乎這男人的大吼,使這裏的空氣變得汙濁一般,


    江樂山瞟了那人一眼之後,滿臉不屑的說道:“一個不願意做人但確願意做狗的東西而已,


    放著好好的周人不當,卻願意去做北蠻人的狗,


    二少爺,路遠著呢,別在這浪費時間。”


    趙燁點了點頭,這就是傳說中的漢奸啊!


    哦,不,周奸。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漢奸,


    出賣祖宗的玩意,


    沒一個好東西。


    趙燁搖了搖頭後,示意老羅繼續向前走,這一路雖然沒有碰到幾個警衛,


    可趙燁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自己,


    而且,趙燁有一種錯覺,似乎這監獄的布局有點怪異,


    像是在兜圈子……


    走了得有半柱香的時間後,


    眾人又經過了一排牢房,


    這些牢房雖然隻有四五個房間,


    可已經不是那些簡單的用柵欄製成的監牢了,


    這裏一排全是可以單獨關押犯人的房間。


    房門、房屋全部用精鋼打造,


    可謂是堅固異常。


    走過這排牢房,老羅也終於停了腳步,站在了一個很大的房間麵前,


    趙燁走進了房間,這是個刑房,


    這個刑房很大,各種刑具一應俱全,房間裏麵隻有兩根火把插在牆上,


    昏暗的光線下,有一個批頭散發的人雙手雙腳帶著鐵鏈正滿身是血的被架在一個架子上。


    趙燁盯著那人,見半天沒有呼吸,就轉頭問道:“死了嗎?”


    江樂山搖了搖頭道:“這人氣血強大,沒那麽容易死,不過應該也撐不了幾天了。”


    趙燁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都說北蠻熊羆士的嘴巴裏麵有毒藥,你是怎麽破解的呢?”


    江樂山冷哼了一聲,自傲的說道:“我江樂山跟北蠻的那些大巫醫們交了一輩子的手,若是連這個最簡單的毒藥都不能破解,那可就對不起我江樂山‘豹尾’之名了,


    隻不過有時候有些本事需要藏著掖著,讓對方以為他很高明,其實他啥也不是,這樣才能出其不意啊!”


    趙燁深感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批頭散發之人,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江樂山,滿眼含恨,


    就是這個人讓自己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成,


    這人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比草原上最凶惡的禿鷲還要可惡。


    趙燁看那披頭散發之人終於醒了,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那天刺殺他的百長,就點了點頭道:“以後不要再打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讓他舒服起來,但是不能喝酒。”


    聽到這話,那百長一愣,


    江樂山更是一愣,


    什麽意思?


    關愛囚犯呢?


    隻見趙燁指著房間內的一片空地,接著說道:“還有,在這裏給我放一張床,上麵要放上最柔軟的鋪蓋,最舒適的枕頭,要讓人有一種一看見這個床就想睡覺的感覺,能做到嗎?”


    江樂山看了趙燁一眼後問道:“要不要再給他找個女人?”


    趙燁沒有理會江樂山的調侃之語,而是接著說道:“這裏的光線太暗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這裏給我照亮,要亮如白晝,


    還有這個牆重新刷一遍,全部刷成白色的,


    實在不行,全部貼上白紙也行,


    最最重要的就是,找人沒明沒夜的給我盯著他,不要讓他睡著了,閉眼都不行。”


    聽到最後一句話,江樂山猛地抬頭看向趙燁,好奇的問道:“二少爺,難道你要……”


    趙燁點了點頭道:“對,我要熬人,都說熊羆士意誌力強大,


    可號稱萬鷹之王的海東青,也隻撐了七天,


    我十分好奇號稱萬裏挑一、勇冠三軍的熊羆士能夠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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