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inf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書海閣>-~第三百一十章黃金血脈


    說話之人身高九尺,長得虎目熊身,讓人一看便知是莽漢一條。秦雲從眾人口中得知,這人就是黃金血脈,太古時代的帝皇一族,隻可惜如今已經沒落,連東州五族亦有所不如。據秦雲所知,黃金血脈每隔幾代就會出現一人,血液與他一般是金色,被黃金一族稱之為返祖現象。


    每一代黃金血脈都認為自己是太古帝皇一族,極其自傲,連如今稱霸東州的五族都不放在眼裏,所以就連同樣出身東州的薑碎星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當然黃金血脈有自傲的本錢,幾乎每一代出現,都能橫行東州,成為一代天驕,而數代黃金血脈的夢想就是擊敗同樣又有金色血液的寶體,太古寶體與太古黃金血脈,同存於世,必定有一戰。


    此時不宜暴露身份,秦雲又不想讓了這座位,就算號稱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無為子來了,他也同樣不會讓座,禦風時他無懼無為子,如今玄牝中期,實力大漲,他更加無懼。


    伸手一指對麵的孤葉子,秦雲笑了笑:“大個子,以我看,那個位置比較適合你!”既然不想打,他就來了一個禍水東引之策,讓黃金血脈跟孤葉子杠上,人教倒黴,他樂見其成。


    黃金血脈轉過頭,看了一眼孤葉子,再看看他身後的兩人,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你這是首座,他那張椅子不過是下座,如何能比,莫要廢話,將這座位讓給我,不然我把你扔出去。”


    “讓我讓出來也行。”秦雲臉上也不見其怒,眾人還以為秦雲自覺實力不如黃金血脈,服軟了,誰料他又開口道:“可是你坐了我的座位我坐哪呢,不如你把他的作為搶過來給我,這樣我的讓你也沒什麽。”


    黃金血脈看似粗魯的臉上露出一絲嘲笑:“你以為我傻麽,無緣無故的去招惹人教的孤葉子,何況一次還是三人,你的計策注定是要落空了,老子耐心有限,要麽滾要麽死!”孤葉子此刻也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秦雲的心思他豈會不知道,此刻心中正在盤算找個機會殺了秦雲。


    他背後的兩個師弟也是麵色不善,偷偷傳音道:“大師兄,這個皓月門的無憂好生陰險,想要禍水東引,讓我們與東州的黃金血脈火拚,他倒是坐穩了上首金座,不如我們將那金座奪下來,也好揚我人教威名。”


    孤葉子乍聽之下有些心動,但略微沉思之下就否定了他師弟的答案,“不用了,上首金座純粹就是個火坑,誰坐著都不會好受,你看那薑家的天才也沒敢坐那位置,可見有多麽凶險了,那麽多人覬覦著,恐怕想要應付都應付不過來。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一是為了九葉仙蓮的事,另一個就是找尋寶體,在這兩種都還沒出現之前,我們都不要輕舉妄動,無謂的損耗實力,壞了師傅他老人家的大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師兄英明!”兩人同時朝孤葉子恭維了一把,嘴巴甜好處多,這是永世不變的道理。


    原本那些搶奪金座的修士也紛紛停了下來,均想一睹黃金血脈的風采。在場眾人卻無一人發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冷天星夫婦的眼中。那婦人知曉無憂就是秦雲,見他霸占著第一金座不肯退然,臉色有些不悅,道:“夫君,我本以為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沒想到竟然這樣愚鈍,別人都不願坐上首,他卻坐下之後不肯挪了,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若有損傷,還如何尋找九葉仙蓮,小不忍則亂大謀,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叫人失望!”


    冷天星看著秦雲,滿臉笑意,似未曾有一絲不滿。聽了婦人的話,他將婦人摟在懷裏,道:“夫人所言差矣,這小子非但不愚鈍,反而極為聰明,他的眼光比你看得更遠!”


    “夫君莫非是為了妖兒,故意替那小子說好話不成,現在的情況難道還不明了麽?所有人都盯著他的金座,東州黃金血脈盯著,人教的那個孤葉子也盯著,還不知有多少人盯著,他打退了黃金血脈,可能還有更多人,難道他一人能獨戰全場所有的天才麽?”


    冷天星也不反駁,隻道“夫人所言不差,那位置就是一個火坑,而且是燙到極點的火坑,但你可曾想,為何那位置會變成一個火坑麽,因為那是上首,在八州眾天才齊聚的今日,坐在那個金座上的,必定是年輕一輩第一人,天下第一,這是一種勢,一往無前的勢。隻有擁有且敢擁有這種勢的人才真正有可能成為天地第一,寶體昔年能夠獨霸天下,就是因為他舉世皆敵,敢以天下為敵,光憑這種勢就能讓他橫行天下,肆無忌憚。這個小子已經意識到了這種勢的重要,所以越來越囂張,樹敵也越來越多,越是如此,對他就越有好處。他也正期望著有人來向他挑戰,踏腳石越多,站的就會越高。”


    “舉世皆敵,這小子倒也敢,一個不小心就要身死道消,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不錯,死了就什麽都沒了,但這是他的命,無法成為天下第一,不如就此身死道消。”冷天星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對於秦雲的事也不願再談下去,“好了,看他們如何鬧騰吧。”


    秦雲麵對黃金血脈的威壓,絲毫不懼,神色淡然,他身為太古寶體,血脈精純,絲毫不在黃金血脈之下,“東州黃金血脈果然了得,隻是要我無憂挪一挪屁股可沒那麽容易,你我也別損壞這裏的物件,既然你那麽自信,不如我們比一比力氣如何,想必你的力氣不差吧。”


    “比力氣?”黃金血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薑碎星更是出言提醒秦雲道:“道友,黃金血脈號稱肉身無敵,生來能夠搬山填海,與他比氣力,豈不是一己之短攻其所長?”


    薑碎星的話讓黃金血脈更為得意,“薑碎星說的不錯,既然你要比力氣,那我也不占你便宜,兩人就比一比腕力,如果我能將你從金座上拉起來,那這金座就是我的,如果我拉不起來,這金座你還是坐下,我另找座位即可!”


    “那就一言為定!”秦雲淡淡一笑,就與黃金血脈的握在一起,秦雲的手臂白皙,很是精壯,但與黃金血脈那根粗大的臂膀比起來,猶如樹杈與樹幹相比,黃金血脈握著秦雲的手,在眾人眼中仿佛是握著一隻蚊子腿,皆是心中感歎:這還是手麽,怎麽跟象腿差不多?


    “小子,我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的厲害,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交出金座,免得待會少了一條胳膊。”秦雲與黃金血脈握在一起的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足以將修士的骨頭捏碎,也虧得秦雲血肉強大,否則怎敵得住黃金血脈的力量。


    “果然不愧是黃金血脈,好大的力量,隻是這點力量還不足以讓我無憂退卻。”


    說著,握著黃金血脈拇指的手也緊了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禮尚往來才行。


    “看,叫無憂的那人好生厲害,居然能夠承受得住黃金血脈的力量,而且還在反擊,皓月門不愧是隱世聖地,凡出來曆練的修士個個修為不凡,此人修為僅有玄牝中期,卻能與東州黃金血脈拚個相當,這下有好戲看了。”眾人自然喜歡湊個熱鬧,如今見得兩大高手比拚,擱了手上的爭鬥,至於金座,待看完龍爭虎鬥不遲,畢竟金座仍在,這種爭奪卻是難得。


    孤葉子本想看秦雲笑話,未想到秦雲的力量絲毫不弱於黃金血脈,心道:皓月門隱世百萬年不曾出現,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實力強大的弟子來,莫非預示著皓月門即將重開山門,這是派人來世間立威來了。秦雲若是知道孤葉子所想,估計會笑掉大牙,陷害皓月門,狠狠樂一把。


    且說黃金血脈見秦雲非但沒有被自己的力量所製服,反而將他拇指握得生疼,心中也是駭然不已,暗道:這世上除了寶體,難道還有人能與黃金血脈比拚力量不成。心念百轉,手上力量卻是一刻都未曾怠慢,他見自己拉秦雲不動,又加了兩成力氣,吼道:“給我起!”


    “力量不行,吼得再大聲也沒用!”秦雲臉色不變,雙腳腳趾緊緊扣住地麵,屁股仿佛粘在凳子上一樣,任憑黃金血脈怎麽拉扯,竟是紋絲不動。他這時看似輕鬆,實則也是不好受,黃金血脈的力量大的驚人,如果不動用血脈之力,秦雲不敢言在力量上能夠穩勝黃金血脈,心中隻有一念:若是沒有辦法,也隻得拚著暴露身份,這位置要麽不坐,既然坐下來,我就沒打算再讓出去。


    “好厲害,不過你也別得意,剛剛不過熱身,現在才是來真格的。”眾人隻見黃金血脈雙腳蹲了個馬步,虎目圓睜,身上氣勢不斷飆升,正應了那句話:力拔山兮氣蓋世。


    秦雲立刻感覺到黃金血脈手上傳來的力量比先前大了十倍不止,風輕雲淡的臉上終於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一看兩人架勢,眾人就知曉正戲開場了。隻是不知道誰輸誰贏,在這一百零六名天才之中,有多數人看好黃金血脈,黃金血脈威名在外,不是一個聖地名頭就能蓋過的。當然也有部分人看好秦雲,認為皓月門的弟子沒有那麽簡單。


    妙妍也是神色緊張的看著秦雲與黃金血脈,心中支持秦雲,腦海中更是不斷浮現當年秦雲在太古森林外與其他四門賭鬥的場麵,最終喃喃:“那個唯我獨尊,勝券在握的氣勢真的很像,到底是不是他呢,為什麽師弟失蹤這麽久都沒有任何音訊,真是如他所說的進了皓月門麽?”


    當年秦雲離開圓月門之後就杳無音信,妙妍下山打聽過數次,隻可惜從未打聽到秦雲消息。她不知道,秦雲的就是寶體,也不敢相信威震天下的寶體會是自己的小師弟。所以明知寶體是一頭白發,與秦雲當年在圓月門中的打扮一般無二,卻還不敢相信。


    “你若是他,那該多好,師姐也能見到小師弟在同輩中敢稱第一。”妙妍幽幽歎息一聲,看著兩人比拚,不在說話。


    兩人比鬥均是有所克製,沒有使用修為,亦沒有爆發出自身血氣,否則這間大堂的屋頂估計都要被掀翻,這幫人總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魂宗的地盤上拆冷天星的房子。


    轟,兩人腳下的青石印上了四隻腳印,腳印周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在眾人打鬥中都沒有碎裂的青石,此刻居然承受不住兩人的巨大力道,碎裂開來。


    “好霸道的力量,竟然能將青凰石踏碎,黃金血脈好生了得。”同在一起觀看的自然還有被魂天派來伺候眾人的仆人,聽得仆人的話,眾人才知曉魂宗的大堂居然鋪著修真界極其珍貴的煉器材料青凰石。要是有一丈大小的青凰事,一些中等門派都會當做至寶,大派也不舍得用,而魂宗整間大堂都是由這種青石鋪成,奢華程度可見一斑。


    這兩人爭持不下,黃金血脈眼睛睜得鬥大,不適用血脈之力,他的力量也是無敵,可如今秦雲的屁股仿佛黏在了金座上一般,一刻也未曾離開,看似兩人力量均等,實則是他輸了。


    氣勢收斂,威壓已去,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黃金血脈臉色難看,但也隻能認賭服輸,哼了一聲,不再理會秦雲,將目光朝另外的九把椅子上一一掃視,薑碎星笑眯眯的搖著折扇,也不理會他,在場當屬他最為清閑,聖地加上他在斷天山脈打出來的名頭,如今又踏入了覺,五人敢輕櫻其鋒,所有人都不願招惹他這個大敵,因此安安穩穩做了第二把交椅。


    人教孤葉子與他背後兩名師弟也是有恃無恐,人教這次來了三人,他與黃金血脈一樣修為達到了了覺,因此也不怕黃金血脈來爭。黃金血脈在整個大堂掃了一圈,在坐眾人均是些不好惹的主子,能夠坐下的,除了秦雲,盡皆是了覺修士。


    “你,說的就是你,看什麽看,趕緊給老子讓座!”黃金血脈瞅準了一名剛進入了覺不久的皂衣修士,伸手一指,就要讓他起身,此人哪裏會肯,冷聲道:“黃金血脈,莫道我白碧山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別人怕你黃金一脈,我們日月教未必就怕了你。”


    “白碧山!”有人輕咦了一聲,道:“沒想到他也來了,東州僅有的三大能和五族對抗的修真門派之一,日月教的天才白碧山,聽說他從東洲一路殺向天州,與聖地天才齊出,誓要與聖地的天才一爭高下,一身修為也踏入了覺,比聖地天才差不了多少,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哼,白碧山我也沒聽說過,但你們那個日月教我早看了不爽了,我黃金一脈世代居於東州中域,祁連山方圓百萬裏內都屬我黃金一脈,這是東州各大家族世代共認的,就連東州五大王族都未曾違背半點,你們日月教當我黃金一脈隱世不出,族中五人是吧,竟然敢在百萬裏範圍內建立分教,我今天也讓你看看,敢在我黃金一脈家門口拉屎撒尿會是個什麽下場。”


    說完,黃金血脈對於白碧山可不像對秦雲那般斯文,還未等白碧山說話,沙包大的拳頭就劈頭蓋臉朝他砸了下去。大堂內不準破壞物件,隻能憑借自己對於修為力道的掌握對敵,幾乎成為了眾人爭座的規則(當然青凰石的損壞自然不在其列,仆人未說話,其他人也不好多嘴),如此一來,白碧山哪裏會是黃金血脈的對手。


    黃金血脈力大如牛,跟秦雲比拚,就能將青凰石地磚踩裂了,這一拳下去,白碧山哪裏接的下來,隻得抬起屁股,往旁邊躲閃。他的屁股剛抬起來,黃金血脈就坐了下去,也不去追趕,穩穩坐在金座上,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此事,白碧山哪裏會不知道自己上當,黃金血脈隻不過是尋個由頭好找自己麻煩,不是真的要找他算建立分教的賬。


    自己被騙,他怎好怪黃金血脈狡詐,眾人在一旁暗暗憋著笑意,讓他滿臉羞紅,“黃金血脈,你欺人太甚。”修士最好的就是麵子,此時他又怎能容忍被黃金血脈羞辱,大喝一聲,一掌朝黃金血脈拍來,掌風所到,空氣爆裂轟鳴,震得眾人耳膜發聵。


    “滾!”黃金血脈知曉這一掌不簡單,乃是陰陽教的厲害術法,陰陽掌,左手為陰,右手為陽,陰掌所到,陰風森森而寒人,陽掌所到,罡風爆裂而震人,這一掌正是陽掌。


    同樣一拳轟出,黃金血脈身上金色血氣升騰,轟隆一聲,拳掌相交,碰撞在一起,罡風倒卷,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睜眼望去,黃金血脈嘴角露出一絲鮮血,身下金座卻是完好無損,再看白碧山,手臂的衣衫碎裂,嘴角帶血,後退了三步,顯然是輸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書海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太古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心靈殘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心靈殘跡並收藏太古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