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辦,法?!


    我的天呐!這是什麽破玩意兒?!


    雖然我從來不信這種東西,但起碼剛才的一瞬間,我是對那個錦囊抱有希望的。


    裏麵竟然……


    呂闊再次叫了起來:“你看什麽東西呢,趕緊滾過來受死!”


    沒辦法了,一點辦法都沒有,白昭雪都被他們製住了,憑我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勝過那群成年人,更要命的是,我的外掛竟然失靈了!


    對麵已經有人朝我走了過來。


    他伸手就抓住我的衣領,要把我拖回去。


    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卡住他的手肘,使出一招太極的四兩撥千斤……


    這是賀雲飛以前教給我的,說句不要臉的話,我可能真的是天賦異稟,一學就會,雖然不至於達到賀雲飛那種程度,但普普通通的一個招式我還是能使出來的。


    太極講究借力,在麵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就需要借助對方的力道將對方打倒。


    那人以為我完全放棄了抵抗,根本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我一用力,他便被自己的力道甩了出去。


    他摔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王虎朝我直衝了過來,一腳踢到了我的胸膛上,又一次把我踢倒在地。


    我感覺骨頭都快斷了,這下可算是爬不起來了。


    “阿龍……”白昭雪見到我的樣子,嚇得叫了一聲。


    王虎擺了擺手,幾個大漢立馬衝過來把我拉起。


    “呂少,怎麽處置?”王虎問道。


    “廢話,斷手斷腳啊,這是剛才就說好了的。”


    “好……”王虎從腰間拔出一把刀。


    幾個人把我的手按在了桌子上,我掙紮了幾下,卻一丁點都動彈不得。


    王虎舉起了刀……


    “不要!”白昭雪又叫了起來,楊光也是如此,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很擔心我。


    絕望。


    滿滿的絕望。


    我現在很確定,呂文奇就是故意把我和楊光引到這來,好讓呂闊收拾我們的……但現在明白又有什麽用呢,我們今天全部都會栽在這。


    但就在王虎即將手起刀落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怎麽會,你不是說看見他們來了嗎?”


    另一個聲音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剛才確實過來了,我就上去了一下,下來就找不到他們了。”


    與此同時,兩個人從二樓走了下來,站在了樓梯口。


    呂文奇和陳宇。


    呂文奇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見樓下的一幕都驚了。


    陳宇立馬問道:“王虎,怎麽回事?”


    王虎老老實實回答:“這三個人得罪呂少,呂少讓我砍了他們的手腳。”


    呂闊卻很不滿意:“是男的砍手腳,女的賣窯子裏去!”


    呂文奇看到了我們,看到白昭雪沒有反應,但看到我和楊光,他竟然大驚失色,差點坐在地上。


    陳宇連忙扶住了他。


    “老板,你沒事吧……”


    呂文奇哆哆嗦嗦地指著我和楊光,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虎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呂闊得意道:“還看不出來嗎,我爸讓你趕緊砍了他們,快點動手!”


    王虎恍然大悟,又一次舉起了刀。


    我嚇得閉上了眼。


    “住手!”呂文奇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酒吧。


    王虎的刀定格在我的手背上,疑惑地看著呂文奇。


    此刻的呂文奇怒容滿麵,快步走到呂闊身邊,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呂闊捂著臉,滿臉震驚:“爸,你幹什……”


    “閉嘴!”呂文奇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接著又對王虎說:“趕緊放了他們!”


    到底是呂文奇的人,王虎馬上就讓人放開了我們。


    呂闊捂著臉都驚呆了,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被呂文奇當塊寶,什麽時候見過呂文奇這個樣子啊?


    為了三個陌生人,就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們紛紛站起,我和楊光都是滿頭冷汗,剛剛的一瞬間,真的害怕到了極點,還是白昭雪強一些,揉了揉手腕,很淡定地看向了我,但我感覺她好像終於鬆了口氣。


    呂文奇打呂闊那一幕我們當然看在眼裏,就更不明白他要幹什麽了,一個個麵麵相覷,誰也沒敢說話。


    呂文奇滿臉複雜的神色,說:“你們還好吧?”語氣充滿關心。


    我更奇怪了,難道不是他故意把我們引到這來的?


    也是,人家要是想弄我們,在我們村就可以弄了,沒必要用二十萬把我們騙來,但我還是滿臉敵意:“我們好不好,你看不見嗎?”


    呂文奇連連道歉,說:“劉先生,請原諒,都是我教子無方,我知道錯了……”


    “爸!”身後的呂闊一臉震驚。


    “你給我閉嘴!”呂文奇叫道:“陳宇,陳宇,給我把他扔出去!”


    陳宇是呂文奇的私人保鏢,在這裏,除了呂文奇,任何人都不能命令他。


    所以陳宇沒有任何顧慮,一隻手拎著呂闊,走到門口,把呂闊扔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是真的扔,呂闊像堆貨物一樣被扔在了大門口。


    而門口圍著一幫人,正是之前在酒吧的客人,雖然酒吧不讓進,但他們還在等著看好戲呢——果然有好戲。


    “呂少你怎麽了?”


    “我靠,這不是呂少家的酒吧嗎,誰把呂少扔出來了……”


    ……


    呂闊怒極,大罵了起來:“都給我滾,想死嗎!”


    眾人一哄而散。


    呂闊坐在地上,緊緊地握著拳頭。


    ……


    而在酒吧內,呂闊剛被扔出去,呂文奇就對我說:“從今天開始,星空酒吧就是你的了。”


    全場皆驚。


    我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呂文奇手中的合同,直接傻眼了。


    呂文奇卻不在意,非要讓我簽字,說簽個字就可以了。


    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有問題。


    白昭雪當然也這樣覺得,一把奪過合同,看了幾眼,然後她也驚了:“阿龍,這是真的,隻要你簽個字,星空酒吧就是你的了。”


    白昭雪家裏就是從商的,能看懂合同當然沒什麽,但我真的想不通,呂文奇為什麽要這樣做?


    但還是簽了,整個過程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我在幹什麽。


    簽完以後,呂文奇又拿給了楊光,讓楊光也簽字。


    楊光瞪大眼睛:“還有我的事?”


    “對,以後這酒吧就是你們兩個人的。”


    楊光也傻了,渾渾噩噩地簽了字。


    白昭雪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楊光,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滿臉迷茫。


    不止我們仨,整個酒吧,除了陳宇和呂文奇,所有人都不可思議。


    呂文奇對酒吧眾人說道:“從今天起,劉天龍和楊光就是星空酒吧的老板,以後你們聽他的。”


    接著才對我說:“劉先生,今天的事實在不好意思……”說著,又招了招手,陳宇便遞給他兩張銀行卡,他交給我和楊光一人一張,“抱歉,真的抱歉,裏麵還有二十萬,給兩位陪個不是。”


    雖然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呂文奇都這樣了,我也實在不太好意思,更何況之前還拿過他二十萬,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收。


    但經不住呂文奇的熱情,硬生生把銀行卡塞進了我倆的口袋。


    然後帶著陳宇,離開了酒吧。


    ……


    出去後,他們沒有看見呂闊,一步一步往車位走著。


    陳宇問道:“老板,不是說要他們幫忙做件事嗎,怎麽……”


    呂文奇狠狠地咬著牙:“還請人家幫忙?我那傻逼兒子都把人家打成這樣了,我還能請得動人家嗎?這個酒吧,就當給他們賠禮吧。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陳宇,馬上收購滄龍區的那個會所,送給劉天龍。”


    陳宇瞪大了眼:“老板,那個會所的價格還沒談好,再說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要是給了他們,我們得少賺多少錢?”


    “讓你去你就去。”


    “好。”


    呂文奇確實一直想收購滄龍區的那個會所,因為那個會所地理位置好,商界、地下,都喜歡去那邊談事情,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賺到上百萬——可能有些誇張,但一點都不誇張,因為那裏的東西就是這麽貴,一盤蘿卜經過大廚的手,都敢賣到五百塊。


    當然有人查他們,但人家背景大,根本不怕。


    現在,為了自己能夠進入天城,呂文奇隻好忍痛割愛。


    他相信,今天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車子緩緩啟動,車窗緩緩打開,呂文奇的頭發微微飄起。


    ……


    我們三人已經來到了醫院,他倆沒什麽事,主要是我。


    之前被王虎踹了兩腳,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抹了點藥,總算是好了一點。


    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白昭雪看了看我倆,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呂文奇怎麽對你們那麽好?”


    我還處於懵逼中,隻能讓楊光講,楊光便講了我們和呂闊之間的恩怨,以及後來呂文奇給我們二十萬的事。


    白昭雪聽完大皺眉頭,也懵逼了起來。


    總之,星空酒吧現在確實是我的了,呂文奇很會辦事,把一切繁瑣的程序都搞定了,隻需要我簡簡單單地寫上我的名字——白昭雪幫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剛才呂文奇一走,那幫之前打我們的人連連向我們道歉,尤其是王虎,雖然不知道呂文奇的用意,但還是怕極了我,生怕我把他開了——他已經三十多歲了,現在如果失去工作,就沒有人會要他了。


    我很大方地原諒了他。


    但白昭雪沒有,她記得之前誰打過她,硬是抽了那幾個人每人一個耳光,才跟著我們離開了。


    沉默良久,白昭雪突然說道:“阿龍,我不知道呂文奇為什麽這樣,但我可以肯定,他沒安好心。”


    “怎麽說?”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覺得他……不好。”白昭雪說:“總之,你必須防著他點,那個酒吧能不去就不去,反正你是老板,每個月賺的錢會有人給你打過來的,還有,不要相信那裏的人,他們還是呂文奇的人。”


    “我會的。”我當然願意相信白昭雪,她家就是從商的,比我了解這些東西。


    突然,我又想起一件事,掏出呂文奇剛才給我的銀行卡,遞給了白昭雪。


    但她沒有接:“給我這個幹嘛?”


    “之前不是弄丟了你的十萬塊錢嘛,還有上次我同學會,你幫我買衣服,總共二十萬,還給你。”


    白昭雪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呢?怎麽沒穿那件衣服?”


    我沒有說話。


    其實我不太敢穿,同學會一結束,我就把衣服脫了,頭發也弄平了,要是打扮成那樣回家,我爸肯定都不認識我了。


    “不用還我了,你拿著吧,我不缺這點錢。”白昭雪推開了我的手。


    “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連十萬塊錢都能說成“不缺這點”?!


    那得多牛逼啊?


    “啊?”白昭雪好像嚇了一跳:“沒做什麽啊,什麽也不做。”


    我更奇怪了,說說家裏是做什麽的而已,怎麽就把她嚇成這樣?


    不過我也沒在追問,白昭雪怎麽都不要我的錢,我隻好裝起。


    過了一會,我們才離開了醫院,分道揚鑣。


    白昭雪回家,我和楊光則前往星空酒吧。


    王虎說,我是新上任的老板,是要看一下賬本的。


    我對這些東西不太懂,但還是裝模作樣看了幾下。


    然後就發現,星空酒吧是真賺錢,一晚上的收入就有五十萬以上,有時候運氣好了,來個大客戶,上百萬都沒有問題——這還隻是一晚上的收入,沒說一天收入多少。


    總之,就一個字,賺!


    “我和楊光能拿到多少?”我疑惑地問。


    王虎想了想,說道:“除去酒吧的各種費用,稅收,以及員工的工資,剩下的全是你們的。”


    我差點跌倒。


    呂文奇沒有騙我,真的送了我一份大禮!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待在星空酒吧。


    我爸給我打電話,我就說在同學家裏。


    星空酒吧是我的了,感覺就像一場夢一樣,同時我也明白了,老板並不是每天坐在辦公室裏歇著,還是有事做的。


    現在呂文奇走了,我就全盤接手,可把我忙的夠嗆,有些不懂的地方,就給白昭雪打電話,問問她該怎麽做,白昭雪每次都告訴我一個最完美的方案。


    有些地方我實在搞不定,就讓白昭雪過來一趟。


    白昭雪一看見我就笑了:“還挺有範兒。”


    自從那天過後,白昭雪就沒穿過裙子了,她說那種破衣服嚴重影響她的發揮,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再穿了……看來還對上次的事難以忘懷。


    她今天穿的挺精幹,要是再有打架的事發生,她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


    不過現在星空都是我的了,也沒人敢打我們了。


    我用了十幾天的時間,終於慢慢適應了這裏的環境。


    按白昭雪之前說的,這個酒吧裏的人不能信,他們依舊是呂文奇的手下,隻不過是在這個酒吧工作而已。


    那也挺好,誰也不理誰嘛,反正我的工資有人給我就行了。


    我對星空酒吧有絕對的話語權,假如現在我不想繼續做下去了,把這個酒吧砸了都沒問題,誰也沒辦法說我半句。


    誰敢惹我?


    白昭雪連續幾天都來幫我忙,眼看就要開學了,還有三四天的時間。


    有一天,白昭雪又來了,我立馬笑了起來:“歡迎小白!”


    白昭雪卻走到桌子前麵,把她的手機扔給了我。


    我的笑容僵住了,看了一眼手機。


    畫麵是微信聊天窗口,劉彧龍對白昭雪說:開學後,我和劉天龍必有一戰,雪兒,我真心不希望你出現,這次元辰還會來。你等我,我把劉天龍趕走之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在此之前,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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