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一個黑影穿過重重宮苑,從後門進了紫霞宮。


    這裏是鍾德妃的宮殿。


    “少了兩瓶止血的藥粉?”鍾德妃拿著一本書,漫不經心的翻了一頁。


    今日要用止血藥粉的就隻有一人……那就是葉傾城!


    她身邊的大宮女說道:“娘娘,太傅今天告誡我們莫要輕舉妄動......鍾德妃勾唇說道:“誰說本妃要動了?這不是有蕭淑妃那種蠢人衝在前頭麽?你將消息''不小心''的泄露給她就好。“


    大宮女道:“是。”


    鍾德妃認消一笑,等蕭淑妃知道太醫院少了兩瓶藥粉,肯定找借口去將這件事鬧開來,到時候所有的禍端還不是引到葉傾城身上去,哪裏需要她動手!


    鬧吧!最好鬧得兩人都被陛下厭棄,她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來人,準備就寢!”她將書放下,慢悠悠的進了內殿。


    另一邊,白君嶽抓著兩瓶藥粉飛進了葉傾城的宮殿。


    “小搖香?醒醒!”他拍了拍葉傾城。


    葉傾城睜開眼睛,沒有力氣的說道:“師父,你回來了?”白君嶽一邊將她破爛的衣裙撕開,一邊說道:“忍著點啊!”說完,將藥粉撒到了她翻開的血肉上麵!


    葉傾城倒抽了一口冷氣,隻覺得血肉火辣辣的,那滋味真是難以言說!


    白君嶽看了她一眼:“滋啦……孜然烤肉!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個烤肉的,來,多加點孜然……”


    葉傾城翻了個白眼。


    白君嶽又說道:“難得啊,你竟然沒有痛暈,那天給你做手術時你嘴唇都顫個沒完。


    葉傾城忽然問道:“師父,人痛習慣了是不是就會麻木,不痛了?


    白君嶽嘴了一聲道:“怎麽可能?人體的皮膚和黏膜一直連接到脊髓再到大腦都有完整的感


    覺神經係統,無論何時受傷都會覺得痛的,完全沒有痛習慣了就不痛這種說法。”


    葉傾城哦了一聲,奇怪的說道:“那為什麽我現在覺得沒那麽疼呢?“


    白君嶽夷了一聲,“真的假的?”


    葉傾城點頭。


    在禦書房殿前被杖責,她那時候都痛得暈了過去,按照白君嶽的說法,她現在沒理由不痛的。


    這奇怪的現象白君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兩人說了幾句便放棄了糾結。


    “我已經托夢叫我媽燒我醫書來了,到時候你就自己多學學、多看看。”


    白君嶽一邊叨叨叨,一邊隨手將瓶子扔在床邊的桌子上。


    葉傾城忽然說道:“師父,你能不能幫我去昭陽宮拿個東西?”白君嶽嘀咕道:“囉哩巴嗦的,師父一聲喊,跑腿活全部是我幹。我當初怎麽就收了你這個學生?”


    話雖如此,他也依言出去了,過了一會他又回到這個鬼地方,卻見葉傾城已經睡著。


    白君嶽靠在床邊,微不可查的歎了一聲,盯著葉傾城熟睡的臉。“血召能頂三天,你也就隻能使喚我三天了,以後我才不來呢,切他嘀嘀咕咕的站起來,在房內轉了一圈。


    “嗯?那個小宮女去哪裏了?”白君嶽疑惑道。


    趁著葉傾城睡著,白子羨出去轉了一圈,他本身是鬼,對陰氣匯聚的地方也比較敏感,不一會便來到一個地牢前。


    “這就是古代的地牢?參觀參觀!”他飄乎乎的飛了進去,卻聽到一聲熟悉的慘叫!


    白君嶽一愣,連忙朝聲音發出的地方飛去,竟見雪鳶被綁在架子上,渾身橫七豎八都是鞭痕!


    “。蕭大將軍,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一個士兵說道。


    蕭章哼了一聲,“垃圾,這麽不經打。給我潑醒她!”嘩啦一聲,雪鳶被水潑醒,顫抖的看著蕭章。蕭章上前捏住小紅的雙頰,坯了一聲說道:“今天護著你們家娘娘的時候不是嘴很硬嗎?現在怎麽不嘰聲了?”


    雪鳶緊咬著牙,眼淚不停的流,卻不嘰一聲。


    他拿起燒紅的鐵塊,冷笑到:“本將軍今天就給你臉上烙個印,讓你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


    他說著就將鐵塊朝雪鳶臉上按去,一邊肆意的大笑。


    “這什麽人,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臉,竟然要在別人臉上烙印......


    簡直慘無人寰!”白君嶽憤憤的說了一句。


    眼看那烙鐵就要印到雪鳶臉上,他抬手就將烙鐵朝蕭章臉上按蕭章便看到自己手一歪,那烙鐵猛的朝自己臉上印來!


    他眼睛陡然瞪大,硬生生的偏臉!


    隻聽滋的一聲,烙鐵燒掉了半截胡子,發出一陣焦味。


    地牢內呼的一聲平地起風,周圍突然變得有些陰冷,蕭章皺眉:“怎麽回事?”


    他當然不信什麽鬼身,想當初他殺了葉府八十九條人命,真的有鬼的話他們不早來找他報仇了?


    他將烙鐵重新燒紅,然而這次依舊如此,那烙鐵突然一歪差點沒燙到他眼皮上!


    蕭章眼皮直跳,盯著自己的手。


    白君嶽撇撇嘴:“這血召還是不行啊…..嘶,這人身上陰氣太重,我也沒辦法……小宮女你隻能自求多福了。


    陰氣太重之人鬼都怕,白君嶽就是想趁機暗算一下也沒辦法,誰叫他隻是個鬼呢?


    不過經過這麽一鬧,蕭章的眉頭也越擰越緊,覺得自己的手可能有了什麽毛病。


    蕭章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體魄,當即也沒心思折磨雪鳶了,擺擺手說道:“明天天亮後,把人扔回她原來的地方。”


    他說完就走了,暗想著明天親去太醫院一趟,找人看看怎麽回事。


    地牢陰森,白君嶽檢查了下雪鳶,確認她死不了之後便走了。他雖然能動一些器物,那也僅限於此,一個大活人他不可能搬得回去,更別說雪鳶還被綁著。


    在他走後,地牢的陰暗角落裏突然飄出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她臉上被劃得橫七豎八的,陰森不已。


    紅衣女鬼悄悄跟在白君嶽身後來到了葉傾城的住所,遠遠盯住了屋內的葉傾城和白君嶽,眼底幽光閃爍。


    隻是此時天色將亮,她隻能藏了起來。


    葉傾城趴了一個晚上,也許是睡夠的原因,醒來時竟還覺得有些精神。。


    她完全不知道,此時的太醫院丟了兩瓶止血藥粉的事情已經被蕭淑妃鬧開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帝王寵棄妃傾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錦之玉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錦之玉液並收藏帝王寵棄妃傾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