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買了自行車,先把於海棠送回了家。


    然後才到供銷社接妹妹何雨水,一起回到四合院。


    惹得何雨水大喊他偏心,有了媳婦忘了老妹。


    “你就說我該不該忘吧?”


    何雨柱一句話嗆得她無言以對,好有道理的樣子。


    “喲,柱子,買車了嘿。


    這是津門的飛鴿牌吧,可夠漂亮的哈,


    別說,就是比老閻的那輛永久牌的好看。”


    何雨柱兩人一回到家,就見二大爺劉海中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逮住自行車就是一陣猛誇。


    何雨水單純,還以為這輛自行車真的有他說的那麽好,樂得跟什麽似的。


    何雨柱卻知道,劉海中肯定是有事相求,要不然以他喜歡耍官威端架子的習性,


    自己買輛自行車,他頂多在家裏酸一兩句,絕不會跑出來向自己這個看不起的晚輩拍馬屁。


    他所求的事何雨柱用膝蓋想都知道,多半是自己升了車間副主任,


    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他就想攀附自己,好弄個小官做做。


    車間裏除了正副主任,那可是還有組長、線長之類的小官的。


    不過何雨柱當然不會答應他。


    不說他德不配位的問題,就是感情上也沒到為他謀官的地步。


    別忘了禽滿四合院裏,這家夥也是一個禽類,


    可沒少吃傻柱身上的血肉,隻是沒有秦淮茹和其他人過分而已。


    當然,既然他不說出來,何雨柱也會揣著明白當糊塗,隨口應付兩聲就要回家。


    劉海中看到何雨柱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


    當時就急了,連忙跟了上去,


    “柱子,別急,二大爺跟你商量個事唄。”


    “柱子,二大爺這次得提點你一回,


    你看啊,你今兒個雖說是提了副主任,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大問題,


    要是沒及時處理你這副主任也當不久,


    你知道不?”


    劉海中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口吻說著,


    他想站著把官升了,還得讓何雨柱記他的好。


    何雨柱嘴角勾勒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老匹夫竟然玩起計謀來了,


    也罷,就陪你耍耍,看看你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當下也不著急,故意裝作驚惶的表情,配合的道:


    “啊,有什麽問題,二大爺,您給說說?”


    看著何雨柱中了自己的計謀,劉海中心下得意,捋須端起架子來,


    “我給你分析分析啊。


    一號車間一百來號人,有車間主任秦大斌,


    另外幾個組長也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隻會聽他的,不會聽你的;


    還有的六七個老師傅,就像你一大爺這樣的八級鉗工,


    也都是老資格,技術好資格老,廠長他們都愛理不理,更別說你一個剛上任的副主任;


    至於其他的小年輕,更是跟著車間主任和組長走,也不會聽你的。”


    劉海中扳著指頭給何雨柱盤算,


    “你看看,這樣一來,你名義上是副主任,其實你誰都指揮不動,


    那這個主任當的還有什麽滋味,比一個普通工人都還憋屈是吧!”


    何雨柱聽了,冷汗都冒出來,舌頭打結,


    “那,那怎麽辦,我總不能跟秦主任對著幹吧,


    二大爺,咱們是同一個院的,您得幫我。”


    “那當然,咱肯定得幫你,誰叫咱們是同一個大院的,


    你又叫了我十幾年的二大爺,咱兩的關係近著呢。”


    劉海中見何雨柱果然被自己描繪的情景嚇怕了很是滿意,心下大定,接著忽悠道:


    “不過,這也有一個問題?”


    他摸了摸臉,裝作為難的樣子。


    何雨柱毫不遲疑的道:


    “二大爺,有什麽難題,你說呀,我肯定要想辦法解決,我可不想做光杆司令。”


    “是這樣的哈,二大爺現在就是一普通鉗工,


    就是想幫你也插不上話,要想幫到你,起碼也得是線長,最好是組長。”


    劉海中斟酌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抬起頭佯裝不在意的樣子,


    隻是他不知道,他那故意放輕的呼吸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哦,是不是最好還要幫你調一調工資,升一升工級呀?


    你看月工資就52.5元好不好,恰好跟我一樣?”


    何雨柱突然用不陰不陽的語調說道。


    二大爺沒有立即反應過來,聞言大喜,


    “工資先不急著提,工級倒是……


    嗯,柱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終於反應過來,裝作一副‘我為你好,你卻這樣對我’的表情。


    “好了,二大爺,表演到此結束,我累了,鬧劇也該散場了,


    還以為你能玩出什麽好計謀來呢,舞台都搭好了,您給我看這個!”


    何雨柱搖搖頭,真是天真,以為幾句話就能嚇到自己給他跑官,做夢!


    還以為這老小子能有些新玩意,沒成想是這種沒技術含量的。


    丟人啊,反派也要講智商的好伐。


    放武俠玄幻,你這種是活不過半集的。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就要走,這時二大爺的兒子劉光天也走了出來,衝他不忿的嚷嚷:


    “傻柱,你還是不是咱們四合院的人,我爸這麽大年紀的人,


    讓你幫個小忙都不行,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就是個白眼狼。”


    他這一大聲吵吵,


    引得全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何雨柱及他推著的新自行車落去,


    肚子裏就不由自主的酸水翻湧。


    槐花看著飛鴿牌自行車,拉著賈張氏的衣袖羨慕的道:


    “奶奶,好漂亮的自行車,我也想要一輛。”


    “槐花乖啊,你媽隻是車間的一個普通工人,可不是油水豐厚的食堂主任,


    隨便扣點拿點就夠咱們一家子吃一年了。


    別說自行車,就是電視機、電冰箱,他也買得起。”


    “不過嘛,咱們的錢幹幹淨淨,都是你娘辛辛苦苦的血汗錢,


    人家的就不一定了。


    我就好奇,拿著不幹淨的錢,他還睡得安穩嗎。”


    另一邊賈張氏也借著槐花的話頭,很是說了一番怪話,


    氣的何雨水臉都紅了起來,胸脯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


    “賈張氏,你胡說,我哥的錢都是這些年攢下的,和食堂沒什麽關係。”


    “沒關係?不能吧,你哥以前都窮的討不起老婆,


    現在呢,一當上官就鳥槍換炮抖起來了,要說憑那些工資,


    誰信呐!”


    賈張氏陰陰的看著何雨柱,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自行車咂了。


    以往,這些都是她們老賈家的夥食錢呐,就叫何雨柱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拿去買自行車了,經過她同意了,經過她批準了麽。


    隻顧自身炫耀,不顧她們家死活,我賈張氏就算是到哪裏都有理。


    “你,你,你不要亂說……”


    何雨水氣的眼淚都出來了,隻是她還是個新嫩,


    哪裏是老幫菜賈張氏的對手,便是明知道對方胡攪蠻纏,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雨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生氣,心中燃起了怒火,卻並不像妹妹何雨水一般束手無策。


    拍了拍和雨水的肩膀,


    “好了雨水,不要生氣,記住,千萬不要和白癡爭辯,


    他們會把你拖到他們的語言陷阱中,然後用他們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就像我們走路上的時候,遇到幾條癩皮狗朝你汪汪叫,


    你也朝他汪汪叫?”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優雅的搖了搖,


    “不,他們朝你叫,你撒尿噴他們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著劉光天和賈張氏等人臉色狂變,心中舒服極了,


    一群王八蛋,看爺爺罵死你們。


    賈張氏氣急,朝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怎麽罵人呢你?”


    “是啊,傻柱,你懂不懂尊老愛幼,我爸和張大娘,都是你的長輩,


    你這麽不懂禮數,還有沒有領導的樣子。”


    劉光天也圍了過來罵罵咧咧。


    同時,他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是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起來,言語都很汙穢。


    若是普通人,麵對這樣的言語圍攻,早就敗下陣來,


    隻有何雨柱還是氣定神閑,看猴子一般。


    他甚至還有閑心掏出陳鬆送的野豬牙匕首修指甲。


    魯迅先生是真的說過,唯無視是最大的不屑。


    如果何雨柱跟大家鬥嘴,無論誰輸誰贏眾人都不會這麽屈辱,


    好家夥,我說了一大堆,你卻聽都沒聽,還有比這更氣人的麽。


    “傻柱,我要去廠裏舉報你中飽私囊,把公家的錢肥了自己的腰包。”


    劉光天是最沉不住氣的,忍不住放狠話威脅。


    隻是這一句話出來,一直沉默看好戲的二大爺劉海中臉色狂變,


    “柱子,不要!”


    隻是來不及了,何雨柱啪的把野豬匕首一收,伸手朝劉光天衣領上抓去。


    “劉光天,你特麽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何雨柱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而來,帶著九幽之地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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