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結束時,王道攙著微醉的唐依依走了出來。


    上車的唐依依甩掉高跟鞋,撅在了後座上,在宴會上站了三個多小時,白天的修養算是做了無用功。


    返回幽閣,王道把她抱下車,看到前院裏停著很多車,宋彩玲煩躁的來回溜圈。


    見他回來,宋彩玲忐忑走到近前,「你回來啦?」


    王道沒好氣道,「有事明天再說,我累了。」


    一個身材挺拔的身影走來,發出狂傲話語,「王道,你也太過分了,竟然傷了我宋家那麽多人,必須給個交代……」


    「交代你媽!」


    王道抱著唐依依往前竄,一腳踹在他胸膛上。


    人立刻被踹飛,重重砸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可這貨也夠硬氣,沒有發出慘叫,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血跡。


    「打不過你我認,可你也得為身邊人考慮下,別讓他們不得好死。」


    宋彩玲立刻感覺要糟,趕緊抱住王道,「給我個麵子,他不是那個意思。」


    男子卻不依不饒,繼續恐嚇,「我就是那個意思,宋家也不是好惹的。」


    王道發出滿是殺氣的四個字,「送他歸天。」


    「別……」


    宋彩玲想要阻止已經晚了,曹詩雲和曹詩雨掀開裙擺,抽出榔頭衝了上去。


    男子根本就沒把姐妹倆當回事,他可是格鬥高手,也沒有憐憫之心,一腳踹出。


    曹詩雲一躍而起躲過,臉上露出興奮的嗜血笑容,揮舞榔頭砸向他的腦門。


    男子用肘部擊打曹詩雨,可曹詩雨卻突然蹲下,一榔頭砸在他腳麵上。


    男子再也忍不住發出慘叫,姐妹倆沒再給他任何機會,手裏的榔頭快速起落,鮮血亂濺。


    慘叫聲戛然而止,宋彩玲跑過去想把兩人拉開,卻被屠修擋住。


    「別讓我難做。」


    宋彩玲苦澀的發現,自己在這裏就是個外人,沒人會幫她。


    還有幾個宋家人,嚇得不敢吭聲,一個個縮回了車裏,準備隨時跑路。


    「好了!」


    隨著王道的低語,雙胞胎姐妹這才停手,一人抓住一個腳腕,將已經不成人形的家夥拖走,地麵留下一條血痕。


    胡雅琪拿來水桶和拖把開始清理血跡,嘴裏還哼著歌。


    宋彩玲一臉苦澀,「那是我七叔!」


    王道淡漠回應,「希望宋家吸取教訓,要不然,我隻能保證你父母沒事。」


    宋彩玲明白,這已經很給自己麵子了,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


    「能把車裏的人治好嗎?」


    二十多個嚇瘋的家夥都在車裏,其中好幾個是宋家直係成員。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接聽後臉色更差,得知宋海波被送進了醫院裏,已經成了太監。


    王道凝視著她,「這次可以給你麵子,也隻有這一次。」


    宋彩玲苦笑著彎腰鞠躬,「多謝小師叔!」


    這一刻她明白,自己想嫁給他更不可能,家族也不會在同意。


    王道治好那些人的瘋病後,宋彩玲沒有留下,而是帶人返回家族,她要阻止家族犯傻,再去招惹他。


    可她不知道,這些人的瘋病是治好了,卻留下了後遺症,以後將變得膽小怕事,再也無法與人爭鬥。


    王道抱著唐依依走向居住的院落,進入院門後,唐依依這才說道。


    「彩鈴對你挺好的,如果願意做小,我可以考慮。」


    王道白了她一眼,「想什麽呢,她的家族是不會允許她做小的。」


    「我


    也是擔心這個,嬌嬌就沒這個顧慮,要不你收了她?」


    「別瞎想,我有你就夠了。」


    「你就是個牲口,還有兩年呢,光用那個法子我可受不了,你還是考慮下吧。」


    「不考慮!」


    見他如此堅決,唐依依心裏又是甜蜜又是無奈,眼珠轉動又有了其他主意。


    就當兩人相擁而眠時,葉家收到了消息。


    得知王道跟宋家鬧翻,造成直係成員一死一傷,葉秋水笑開了花,立刻去找父親分享好消息。


    葉擎天也很開心,用力一拍沙發扶手,「好孩子,不愧是我的種!」


    葉秋水卻一臉擔憂,「就怕咱家有人容不下他,會對他下殺手。」


    葉擎天陰森的笑了,「那豈不是更好,既然阿道那裏有幫手,就讓他們去。」


    「那他的婚事?」


    「他如果想繼承葉家,就必須跟葉家血脈的女子結婚,這事沒的商量。最起碼,也得跟葉家女子生個男孩,讓孩子當繼承人也可以。」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他太倔了,根本不聽話。」.


    「男人沒有不好色的,況且他還年輕,怎麽會經受得住誘惑,必要的時候用用其他手段。」


    老頑固!


    葉秋水心裏嘀咕,如果不是重男輕女,自己才是最佳的繼承人,如今隻能想辦法母憑子貴。


    第二天黎明前夕,王道被屠阿嬌輕輕搖晃醒。


    壓低聲音詢問,「怎麽了?」


    屠阿嬌也壓低聲音,「賈斯文給自己打了一針,身體出現了狀況,周慶生也束手無策,讓我來叫你……」


    次哦!


    王道趕緊起身,「打的什麽針?」


    「我也不清楚,說是他自己研製的。」


    「這個瘋子!」


    咒罵著趕過去,麵目猙獰的賈斯文被綁在手術台上,身上出現了大量屍斑,嘴裏塞著東西以免咬舌,身體在劇烈掙紮。


    「你特麽給自己打什麽藥了?」


    王道咒罵著拿起手術刀,直接割開他的動脈放血,又讓胡雅琪掛上輸血袋。


    可這不是正常醫院,沒有那麽多血袋,幹脆弄來幾個同血型的病人抽血。


    光放血還不行,王道將金針刺入賈斯文的太陽穴,很快他七竅流出帶著綠色的血液,意識恢複了有些。


    「你到底給自己打了什麽藥?」


    賈斯文苦笑,「就是從那顆頭上抽出來的血,又加了些其他東西,我覺得應該能保持平衡才對。」


    「自信過頭也是病,那東西就不該給你,你特麽幹脆去死得了!」


    王道氣的破口大罵,這賈斯文雖然詭計多端,卻是個自大偏執狂,有的時候比豬還蠢。


    緊跟著喊道,「你們都出去。」


    人們知道有些事不想被人看到,趕緊往外走。


    冷夜穿著卡通睡衣,嘴裏叼著棒棒糖走來,無視了眾人的阻攔,開門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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