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薑還是老的辣,果然景雨派去的人去找了一圈,果然沒看到人。


    景雨看著手裏的絲帕和符紙,連忙去找了花婆婆,


    “花婆婆,還真叫你猜對了!”


    花婆婆看著麵前的符紙,神色複雜,看了一眼景雨,對景雨說道:


    “你好好籌備嫁人,我去會會他們!”


    隻見花婆婆拿著符紙回到房間,從自己帶來的包袱裏拿出稻草,綁在手絹和符紙上,丟進一個陶盆裏麵。


    隻見火光隻見,花婆婆看到一張年輕的女道的臉,火光熄滅,她沉吟片刻,決定解決這幾人,如果就算不能解決這些人,她也決定將幾人拖到景雨成親。


    而這個時候,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她拿出懷裏的一個珠子,那個珠子像是眼睛一樣。


    她知道景雨,看著景雨正在和景逸討論嫁妝,默默的看著。


    景逸見到花婆婆十分不舒服,他便先離開了。


    而離開之後,景逸就去看了金佳,對金佳說道:


    “你知道我們女兒要嫁人了!”


    “嫁給誰?”


    一直呆愣的金佳突然問道。


    “楚溫之!”


    聽到這話名字,金佳腦子疼了起來,


    “可是女兒不是跟我說她不喜歡楚溫之,她…”


    金佳腦袋痛了起來,而景逸連忙抱著她,心裏也悶悶,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景逸似乎也想起自己女兒,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麽差別,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


    “以前這丫頭總說要去當個女老師,教女孩子讀書,現在倒是接手我生意上的事!”


    聽這話,金佳腦子更疼了,景逸腦子也疼了一下。


    而此時景雨還在和花婆婆說話,


    “今晚,你這樣…”


    而景雨一聽這個辦法好,她連忙答應,


    “我知道了!”


    等到晚上,金佳在房間裏睡得正好,房門突然被推開,景逸因為金佳不舒服,一直住在書房。


    現在丫鬟被她支走了,房間隻有她和金佳。


    她緩緩拿著刀,走到金佳麵前。


    看著瓶子裏的血,景雨滿意不已,她剛走出房間,就看見景逸鐵青著臉站在她身後,


    “你在做什麽?”


    景雨臉色一變,突然說道:


    “我聽花婆婆說有個偏門的法子可以治好娘,隻不過需要她的血!”


    聽到這話,景逸臉色好轉,這才對她說道:


    “下次這種事情記得跟我說一聲。”


    景雨點頭離開,她走出房門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躺在床上的金佳,眼角有淚流下來。


    景逸看著金佳的傷口,臉色瞬間蒼白,這不是一點血,稍有不慎就會性命危險。


    而此時,這金佳睜開眼睛,拉著景逸低聲說道:


    “她不是我女兒!”


    “我女兒不會在我身上劃上這一刀,這一刀又深又痛,我真的好痛,我的女兒去哪裏了…”


    見金佳這樣,景逸腦子也痛了起來,但是他不能倒下,他隻能對金佳說道:


    “夫人,你別擔心,女兒不在家才安全,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而景家大張旗鼓的操辦婚宴,叫景晴知曉了,她對朱邪說道:


    “我們什麽時候回我家,我不想嫁給楚溫之!”


    聽到景晴的聲音,宋鱗和阿森掃了她一眼,繼續昂著頭看著台上的白雲,他們腦子什麽都沒想,像是放空,但是朱邪卻說他們在修行。


    當然宋鱗不知道什麽叫修行,但是她覺得腦子什麽都不想就很舒服,就好像她是風是雲是雨是地。


    而景晴見朱邪沒有動靜,她低聲說道:


    “我隻想遠遠看上他們一眼!”


    朱邪低頭看向景晴,他不懂這種情緒,因為他從來沒有父母。


    但是景晴身上的悲傷讓他很不舒服,他不懂為什麽不舒服。


    “走吧!”


    景晴歡喜不已,她感激的看著朱邪,露出天真的笑容,


    “朱邪道長,你真好!”


    聽到這話,朱邪沉默了。


    朱邪陪著景晴站在景家外,遠遠看上一眼。


    景晴眼睛都望穿了,才看到景逸出門,她都激動的捂著嘴。


    而景逸似乎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他四處查看一下,他來到一家茶館,見了一個當地的低頭蛇,很快查到了花婆婆的下的地址。


    “百花穀?”


    而景逸突然想起什麽,當初金佳的有個姐姐被人擄走了,就去了了百花穀。


    但是他非常能確認自己女兒根本沒去過百花穀,那麽景雨怎麽認識花婆婆的。


    他心裏有個顫抖的答案,那就是現在的景雨就是金佳姐姐的女兒,而被自己夫人攆走的女孩,才是自己的女兒,他當時還納悶,為什麽自己一向溫柔的夫人,居然對一個女孩這麽殘忍,要知道那個女孩跟自己女兒那般相似。


    他眼淚掉了下來,看回到家後,看著景雨的丫鬟,突然問道:


    “小姐,去哪裏了?”


    “去找楚少爺了,說是要商量一些事情!”


    而景逸冷笑一聲,哪有快成親的姑娘去找自己的未婚夫,雖然女兒不喜歡楚溫之,但是名義上是她女兒的未婚夫,現在被景雨搶走,他就十分氣憤。


    不過隨即他冷笑一聲,楚家為何一直等著自己的女兒,那當然是自己是最大的茶葉商,家纏萬貫,而且還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不然以楚家能力,為什麽要等自己女兒這麽久。


    不過景雨離開了,他就準備去了景雨的房間看看,他小心進了屋子,看了一下,這屋子所有的東西,他翻著東西,很快就打開了一個櫃子,看到櫃子裏的東西,他倒吸一口氣涼氣。


    他拿起一看,發現居然是自己和自己夫人的稻草人偶,他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木偶有很多,甚至看到楚溫之的稻草人。


    “原來如此,他看了一眼自己夫人的稻草的人偶,而且他夫人的人偶已經有些發灰,他想帶走,又擔心帶走之後,對自己夫人不好,他又放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稻草人,也微微發黑,而楚溫之的稻草人,看起來倒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景逸這才想起,自己和夫人以前似乎一直是景雨說什麽就是什麽,而慢慢的楚溫之也跟他們一樣。


    他沒有拿走,而是仔細看了一番之後,心情沉重的回去,而就在景逸關上景雨的房間之後,就聽到身後一道蒼老的聲音,


    “景老爺,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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