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鱗四處查看,白宣城出聲問道:


    “你說現在什麽情況?”


    “我不清楚!”


    宋鱗說完之後,就對白宣城說道:


    “先找地方躲起來!”


    宋鱗往前走,正好看到一個樹,正好裂了一個縫隙,


    “要不咱們躲進去!”


    白宣城卻深諳追逐之道,他低聲說道:


    “要是有人,那麽一定會追到我們…”


    宋鱗轉頭看向白宣成,眼神亮了起來,


    “你有主意?”


    很快白骨軍追了上來,他們的臉藏在白骨的頭盔裏,看不到他們的神色,更是帶著一絲詭異煞氣。


    “這裏有血跡!”


    很快他們就找到這個樹洞,將整個樹打開之後,卻隻發現一些帶著碎片的細小布條。


    “看來他們逃走了,快追!”


    一行人循著血跡追了上去,很快消失在樹林裏。


    這裏的樹雖然多,但是大多都不高,像是被抑製生長一般。


    而就在這群人走了之後,不遠處的一個斜坡土坑裏爬出兩個人,正是宋鱗和白宣城。


    宋鱗氣喘籲籲,白宣城也癱坐在地上。


    白宣城額頭掛著汗珠,他看向宋鱗問道:


    “你說剛才那個那些人是什麽情況?”


    “我看估計就是黑月的人,看他們的樣子,顯然在這裏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起這件事,宋鱗才反應過來,


    “看來之前銀礦裏的黑月根本就是一個幌子,現在這裏的黑月才是他們真正的老窩!”


    白宣城扶著樹枝爬了起來,他對宋鱗說道:


    “我看他們這樣謹慎,說不定你的師父他們也在這裏…”


    這話一出,宋鱗眼前卻是一亮,她拉著白宣城說道:


    “你說的對!”


    突然她停了下來,環顧一圈,


    “那咱們現在該去哪裏?”


    “咱們該去躲避這些抓捕我們的人,我想他們追不到我們,肯定會回來。”


    這邊說完之後,白宣城環顧一圈,冷笑一聲,


    “打仗,倒是我擅長的!”


    “現在跟著我走…”


    他說完之後,就和宋鱗攙扶著兩人回到最開始的地方。


    看到地上的刀痕,白宣城立馬露出笑容,


    “你看,葉麒也進來了…”


    “現在他去了哪裏!”


    宋鱗很是疑惑,眼底帶著擔心。


    白宣城倒是不擔心,甚至還笑嘻嘻說道:


    “你放心,葉麒這個小子可不傻,這些人要抓到他怕是要費些力氣!”


    宋鱗和白宣城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痕跡,宋鱗突然說道:


    “瞧著倒是一個大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群人疑惑的!”


    看著地上蟲子爬過的哼唧,白宣城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對她說道:


    “沒錯,我看像是那群人豢養的!”


    宋鱗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對白宣城說道:


    “他們這麽多人,咱們那該怎麽辦?”


    白宣城眼底閃過精光,對宋鱗說道:


    “他們人多目標大,咱們人少,正好可以躲著他們走!”


    而宋鱗和白宣城兩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到時候被找到就不行了,現在兩人都是傷患,他們需要躲到和葉麒匯合位置。


    再說一心道長,帶著葉麒來到一個小土坡,讓他往前看,隻見一些修建的黑色建築,裏麵有許多的光源,但是大多都是紅色樹根模樣。


    一心道長看著那些見狀說道:


    “其實當初神樹國的王做的這一切不是沒人發現不對勁,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叫阿平的人搞出來的,他不停遊說其他人,但是願意跟他一起離開的人少之又少,據說後麵隻剩他一人,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說到這裏,一心道長臉上帶著一絲奇特的神色,


    “據說他一直研究這個血晶樹,所有人他知道該怎麽摧毀,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摧毀!”


    這話一出,葉麒想起自己在祭台上看到的故事,似乎少了一塊圖,他對一心道長說道:


    “我在外麵祭台上,發現少了一塊重要的記事水晶塊,想來應該就是阿平說的辦法。”


    聽到這消息,一心道長神色一喜,對葉麒說道:


    “正好叫他們找宋鱗的時候,順便找找你說的東西。”


    看著一心道長離開,葉麒看著她的背影問道:


    “如果沒找阿平說的辦法,那該怎麽辦?”


    而一心道長隻是身子頓了頓,她低聲回應,


    “你放心,我自然有辦法!”


    看著一心道長走遠的背影,葉麒神色複雜,如今清風觀隻有葉麒一個人還是健康的,而且一心道長顯然知道宋鱗為什麽會突然變了一個人。


    “一心道長,你知道宋鱗會突然變了一個人嗎?”


    “從話多到話少,從膽小到冷酷…”


    葉麒話還沒說完,一心道長回頭看向他,眼神堅定,


    “宋鱗一直是宋鱗!”


    這話叫葉麒愣住了,似乎以前朱邪也說過這件事。


    似乎他們都說的是一個意思,難道宋鱗真的是白宣城說的人格分裂,而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但是他總感覺沒這麽簡單,一心道長肯定瞞著一些事情。


    隻是一心道長,不再提及。


    或許要宋鱗親自開口,一心道長才會回答。


    但是宋鱗真的會問嗎?


    而白宣城和宋鱗,兩人身受重傷,但是已經跑了很遠了。


    這天宋鱗隱隱約約看到一些建築,連忙對白宣城說道:


    “你看!”


    白宣城看過去,環顧一圈,對宋鱗說道:


    “我看這附近倒是安全,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宋鱗瞧見穿著白色骨頭盔甲的人,對白宣城說道:


    “你說,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


    說起這件事,白宣城問起了宋鱗,


    “你為什麽一定要來?”


    宋鱗摸了摸後背,因為後背被傷了,她身後的符咒像是被割斷了一般,已經沒有那種灼熱的感覺。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要來…”


    她說不清楚,總感覺有什麽牽引著她來。


    她看向那黑色建築,外麵一層層圍牆,擋住視線。


    宋鱗沉思片刻,對白宣城說道:


    “真想混進去看看!”


    白宣城琢磨之後,沉思片刻,對宋鱗說道:


    “也不是不能混進去…”


    他這話還沒說完,宋鱗就開口了,


    “咱們這樣怎麽混進去!”


    “先觀察一下!”


    白宣城說完之後,就和宋鱗在附近藏了起來。


    沒想到還真叫他們抓住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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