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建築都是泥土和石頭做的,修建的也十分古怪。


    周圍的石柱上也畫著許多古怪的畫像,更重要的是中間的有個超大的祭台,


    宋鱗依然是沉默不語,隻是身上越發悲傷,


    白宣城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東西,直接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突然暗地裏的紅色紙條,似乎隱隱約約爬了出來,悄無聲息,卻又帶著詭異。


    葉麒和宋鱗圍著中間的祭壇看了起來,祭台後麵有棵巨大的樹,不過是石頭刻的,樹上垂著許多枝條。


    葉麒環顧一圈,看著周圍的建築,也沒查出什麽不對勁。


    到時候宋鱗盯著那巨大的石樹,眉頭皺了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這個樹好像動了一下,尤其是那些樹枝似乎擺動一下。


    她嘴巴張了張,剛要說話,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哎呦!”


    宋鱗回過頭,發現白宣城捂著大腿從石頭上跳起來。


    白宣城見葉麒和宋鱗都盯著自己,連忙說道:


    “剛才感覺有什麽蟲子咬我…”


    他沒瞧見自己褲子上有個極小的洞,而洞裏有個紅色的點,隻碰到血液的時候,迅速擴張變大。


    白宣城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癢,他伸出手撓了撓,也沒在意,直接走到宋鱗身後問道:


    “你在看什麽?”


    而葉麒聽到這話,也走了過來。


    宋鱗指著身後的雕刻石樹,她聲音不同之前的清脆,帶著一絲清冷,


    “剛才這樹在動!”


    這話一出,葉麒和白宣城都看向宋鱗。


    葉麒移開視線,看向石樹。


    白宣城戳了戳手,欲言又止。


    宋鱗轉頭看向他,白宣城移開視線,他幹笑說道:


    “無論是哪個宋鱗都是我們的朋友!”


    宋鱗看了一眼白宣城,眉頭一挑。


    這次倒是叫葉麒看見,總感覺“啞巴宋鱗”越來越像之前“話多宋鱗”,似乎有些小習慣,兩人都會做。


    關鍵是這個“啞巴宋鱗”越來越有活人的味道了。


    葉麒若有所思,眉頭扭在一起。


    倒是宋鱗察覺葉麒的視線,直接看了過去。


    葉麒倒是沒有移開視線,而是一直盯著宋鱗臉上的表情,


    “上去瞧瞧!”


    宋鱗點頭,直接跳上祭台,走到那棵石樹下。


    突然靠近石樹,宋鱗就心慌心急,直接捂著自己胸口,腦海似乎有很多模糊的畫麵,但中間那道清瘦的身影,她卻清楚的能感知到,


    “師父…”


    見她踉蹌站不穩,葉麒連忙扶著她,擔憂問道:


    “怎麽了?”


    葉麒和白宣城扶著宋鱗來到祭台下麵,兩人擔憂的看著宋鱗,隻見宋鱗閉著眼睛,好久沒有動靜。


    白宣城連忙伸出手指放在宋鱗的鼻子下麵,小心試探。


    突然宋鱗睜開眼睛,白宣城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


    “宋鱗,你這是怎麽了?”


    “我剛才好像瞧見了師父,不知道為什麽這給我一種心悸的感覺,我們晚上不能待在這裏…”


    宋鱗這話一出,葉麒和白宣城都對視起來,兩人神情嚴重,這又是“話多宋鱗”。


    現在兩個“宋鱗”切換時間越來越短,到時候肯定會出現問題。


    葉麒看了一眼石樹,發現石樹枝條似乎晃動一下。


    “那就先回到山崖去,明天再來看看!”


    葉麒這話,宋鱗是讚同的,她走在最前麵。


    而後麵的葉麒和白宣城對視一眼,兩人小聲耳語,


    “你說宋鱗總是這樣,會不會出問題?”


    白宣城的話,也是葉麒擔心的,宋鱗這樣來回變換,記憶就不會出下問題嗎?


    到了晚上,白宣城一直在撓著大腿。


    宋鱗瞧見,忍不住問道:


    “你怎麽了?”


    白宣城隔著褲子搓著大腿,對宋鱗說道:


    “剛才叫蟲子咬了,現在一直又癢又痛!”


    宋鱗一聽,對他說道:


    “那你上藥吧!”


    她說完就轉身,表示不看白宣城。


    白宣城尷尬的撓了撓耳朵,看向葉麒,葉麒也轉了過去。


    “啊——”


    白宣城一聲尖叫,宋鱗剛要轉過來,就被葉麒按住腦袋,動彈不得。


    “我去看看!”


    葉麒走了過去,瞧見白宣城臉色煞白,他目光下移,看到白宣城大腿上有個凸起的紅色枝條,就像在津市屍體上看到的一樣。


    他臉色大變,對白宣城說道:


    “穿上褲子!”


    白宣城穿上褲子,葉麒拿出匕首,劃開他的褲子。


    宋鱗也等不及了,她連忙轉過來,見白宣城一臉死灰色。


    而葉麒蹲在地上,也神色沉重。


    她連忙走了過去,發現白宣城的大腿上,有個紅色樹枝的樣子,鑲嵌在血肉裏,像是血管一般,一跳一跳,仿佛成為白宣城身體的一部分。


    “是這個東西!”


    瞧見紅色紙條,宋鱗臉色瞬間難看,她想起來自己在津市和道觀看到的紙條,這個東西看起來像個植物,但是又像個活物,更重要的這是一種孢子。


    “現在怎麽辦?”


    宋鱗出聲,看向葉麒。


    葉麒眼神一沉,他是絕對不會讓白宣城出事的。


    他拿出匕首,對白宣城說道:


    “你忍忍…”


    白宣城臉色一白,卻堅定點頭,


    “好!”


    宋鱗見狀,連忙拿出傷藥。


    就在葉麒要動手的時候,宋鱗突然出聲喊道:


    “等等!”


    她的話一落,葉麒和白宣城都看向她,隻見宋鱗撿起一根樹枝,直接放在白宣城的嘴裏。


    白宣城看著樹枝,又看向宋鱗,憋出一句,


    “你可真是我好朋友!”


    三人圍坐在火堆旁,葉麒把匕首拿到火上烤了烤,又倒上酒精,他嘴上同白宣城說道:


    “你說你爹做的那些事,我家老頭子是不是知道?”


    白宣城見葉麒說起這件事,腦子也轉起來,他咬著樹枝含糊不清開口,


    “可能知道吧…”


    這話還沒落,隻見葉麒的刀直接劃破白宣城的皮膚,他挑起樹枝。


    “啊—”


    白宣城慘叫一聲,快要爬起來。


    宋鱗一見這個情況,立馬抬起手臂,對著白宣城腦袋就是一下。


    白宣城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倒是葉麒卻停下了動作,看著手裏那樹枝伸出無數小須,纏住白宣城的血管上,隻要一扯,那麽白宣城鐵定沒命。


    “麻煩了!”


    葉麒看向宋鱗,他的目光帶著沉重。


    宋鱗蹲下後,仔細查看,沉思起來,


    “一定要阻止!”


    “白宣城剛受傷,居然擴散這麽快……”


    聽了葉麒的話,宋鱗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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