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鱗帶著葉雄給的一包銀子,回到了道觀。


    看著枯黃的樹葉,道觀裏冷冷清清,她推開道觀大門。


    “師弟?”


    門口冒出兩個腦袋,看著大包小包的宋鱗,歡呼跑出來,


    “師姐回來了!”


    宋鱗看著兩小孩,疑惑問道:


    “其他師兄和師叔呢?”


    “他們走了,神神秘秘,什麽也不說!”


    吃完燒餅,兩孩子才想起什麽,


    “對了,這裏還有一份信,說是清心師叔給你的。”


    宋鱗拿著信,看了起來,她就說怎麽感覺不對,信上的師叔說讓她在道觀好好待著,這儼然不對勁…


    “山下的師兄還在嗎?”


    她的話讓兩個小道童疑惑,還是老實回道:


    “玄明師兄一直都在店裏,還經常給我們送米麵上來。”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山下找店裏的師兄一趟。”


    宋鱗未來到山下,連忙走了進去,


    “玄明師兄!”


    正在折符紙的玄明放下符紙,走了出來,


    “玄光師妹,你回來了!”


    “師父,師叔他們去了哪裏?”


    玄明走出櫃台,給送鱗倒上茶水,


    “我不知道!”


    宋鱗聽到這話,十分不滿意,但是看玄明的話,卻是不知道。


    “好了,師妹,咱們就安心在這裏等師父和師叔他們回來。”


    宋鱗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看著玄明。


    玄明可能真的不知道,但是宋鱗總覺得沒這麽簡單。


    “師妹,師父讓你留在觀裏,肯定是有意義的!”


    宋鱗沒有說話,而是點頭,拿出銀子遞給玄明,


    “這是葉司令給的,師兄留著給觀裏采買夥食。”


    玄明道士沒客氣,現在生意不好做,店裏許久沒開張了,本來他還在發愁,現在倒是不用發愁了。


    宋鱗回道觀裏,每天帶著兩個小道童早課和練劍。


    在第一場雪下來之後,她看向天邊,不知道葉麒和白宣城他們怎麽樣了?


    而葉麒和白宣城傷好之後,就去了海市。


    從大飯館走出來,白宣城擦著嘴說道:


    “真不愧是大城市,要是宋鱗也在就好了…”


    說起宋鱗,葉麒眼神暗了暗,他低聲說道:


    “宋鱗和我們不是同路人,她有她的自己的路走…”


    看著繁華的城市,葉麒眼神黯淡。


    很快兩人在港口看到日本商會的船,白宣城從船工那裏得到消息,


    “我打聽到了,那船三天後就要離開…”


    “三天,咱們哪裏來得及!”


    葉麒說完之後,也皺眉頭,眼神帶著狠厲,


    “我就是把這些沉在海底,也不能讓這群倭寇帶走我們的東西!”


    聽到葉麒這話,白宣城也知道他打什麽主意。


    兩人在市麵上買了一些東西。


    晚上就一直守在碼頭上,看著戒備森嚴的碼頭,白宣城說道:


    “可不好動手,看守的這麽嚴!”


    葉麒手裏隻有一個手榴彈,還是花大價錢在黑市買來的,他們身後帶著的都是自己製作的木質箭,還有一罐子油。


    “你吸引他們注意,我把換這些油倒在船上!”


    白宣城帶你頭,他接過手榴彈。


    瞧著那些些人張望,他果斷扔出手榴彈。


    人群混亂,葉麒趁機靠近,把油撒在船上。


    他瞧見葉麒跑出來,立馬點燃火箭。


    “轟!”


    船上火焰燃燒,日本船員慌了。


    而一個梳著中分頭的男人趕來,看著燃燒的船,對所有人說:


    “必須把船上的東西給我拿下來,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葉麒和白宣城靠在碼頭的沙包後麵,看著東西被搬下來,他們神色沉了下來。


    白宣沉看著海上的燃燒的船,眉頭擰在一起,


    “咱們還是東西太少,雖然船燒起來,但是一時半會不會沉…”


    葉麒倒是不怎麽著急了,他低聲說道: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要改日期,短時間他們可能不會離開。”


    兩人回到住所後。


    葉麒聽到外麵的動靜,他立馬坐了起來,他小心的打開窗戶,發現外麵的站著穿著黑色製服的警察,他抿了抿嘴,居然是巡捕房的人。


    來到門口,手放在門上,卻沒有打開。


    “啪!”


    房門被推開,葉麒坐在床上,一臉詫異看向帶頭的男人,男人方臉闊眉,看起來倒是正氣。


    “喲,還睡得著,跟我們走一趟!”


    葉麒坐在床上,沉著臉說道:


    “你們什麽意思?”


    而領頭的警察愣住,這個男人還有些氣勢,瞧著不是普通人家。


    萬一是得罪不起的權貴,他倒是有麻煩了,他沉聲說道:


    “這位,走一趟吧,日本商會說你們襲擊他們的船!”


    既然都這樣,他不能慌亂,叫別人看出什麽來,葉麒冷哼一聲,


    “我襲擊他船幹什麽!”


    而這個時候,一個梳著中分頭,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鄙人是日本商會的經理,上野次郎,我花了大價錢打聽到,隻有你們買了這個東西,而且也有小二證明你們的衣服帶著硝煙味。”


    聽到這話,葉麒披上自己的黑色大衣,拍了拍衣袖,


    “真是好笑,你倒是拿出證據,就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些人證就是證據!”


    上野次郎看著斯文,但是眼神卻惡狠狠盯著葉麒。


    “喲,咱們是外地來,現在當然是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說是認證就是認證,我還說這是誣陷我的呢…”


    白宣城從房間走出來,大搖大擺,看起來根本不慌張。


    而白宣城和葉麒對視一眼,兩人都清楚,現在逃是逃不掉,不如否認到底。


    “王警官,你看看他們,現在證據確鑿。”


    上野次郎低聲說道。


    王警官看向站著的葉麒,一身風衣看起來氣勢不凡,眉頭微皺,這人不簡單。


    “可是上野經理,我們沒有搜查到任何東西。”


    “可是,我的船就這樣被燒毀,他們為什麽要燒毀我的船,這一定有問題!”


    上野次郎激動說道,顯然要讓王警官把葉麒和白宣城帶走。


    “王警官,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你們長官好了…”


    王警官遲疑片刻,還是揮手說道:


    “帶走!”


    等到了警局,葉麒也沒慌張,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能打個電話?”


    王警官不想把人得罪死,而且剛才那上野次郎,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他默許葉麒打了一個電話。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鱗懸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撥絲蛋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撥絲蛋糕並收藏鱗懸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