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猴子們摸著自己的猴腦,一臉懵逼。


    聽到山崖上人聲,猴子們憤怒了,他們扒著樹,飛快的往上爬,嘴裏發出吼叫聲,


    “哦,哦哦~”


    樹上冒出幾隻猴腦袋,圓圓眼睛都盯著宋鱗。


    宋鱗沒想到自己一塊小石頭,居然惹了這麽多猴子,她咽了咽口水,對著他們擺手,


    “猴賽雷!”


    隻見一黑黑的發亮的猴子從猴群中走出來,他脖子上綁著一條繡花絲巾。


    他一雙圓眼睛,死死盯著宋鱗,凶悍齜著牙。


    宋鱗眼神一愣,猴子身上的絲巾瞧著就是女子用的。


    隻是她猶豫片刻,忍不住猜測,不過想到可能是其他人落下,被猴子撿到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見宋鱗呆愣住,猴王突然動了,手裏的果子皮突然朝著宋鱗扔了過來。


    宋鱗手倒是比腦子快,她拔出銅劍,寒光一閃,果子皮碎成兩半。


    見猴子都呆住了,宋鱗嘚瑟一笑,


    “怕了吧?”


    隻見猴子愣了片刻,很快拿起手裏的果核或者石頭朝著宋鱗扔了過去。


    她瞧見這樣,雙手擋著自己的臉,連忙喊道:


    “我不是故意……”


    猴子們可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隻知道這人入侵了自己的領地。


    “哦~”


    一群猴子一邊叫著,一邊朝宋鱗扔著東西。


    瞧見猴子追來,宋鱗拔腿就跑。


    被山裏的猴子追了一路,宋鱗疲倦的下山,不過此時她心裏有了一個想法,自己都爬了半天才爬到那個山崖去,現在怕是沒幾個大家小姐的絲巾能出現在那個山崖。


    總之她要先搞明白,那座山到底是哪裏?


    猴子不會無緣無故拿到絲巾,有古怪!


    越是有古怪,宋鱗越是興奮,離找到胡音兒又進了一步了。


    她火急火燎回到客棧,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葉麒,隻不過到了客棧,才發現葉麒和白宣城還沒回來。


    她等不及要去找葉麒等人,隻是剛走出客棧,就遇到上次玉良道姑旁邊那個年輕男人。


    “這位道長,我家仙姑有請…”


    聽到這話,宋鱗納悶了,就不能一次性請完,非要等第二天再說嘛?


    “等我朋友回來說一聲…”


    她剛說完,男人就微笑開口,


    “讓夥計轉告一聲好了!”


    夥計連忙點頭,一臉羨慕說道:


    “道長,我會轉告你的朋友。”


    宋鱗一聽,似乎也行。


    “你…”


    宋鱗還沒開口,男人就緩緩說道:


    “我叫武宸。”


    男人十分會察言觀色,宋鱗什麽都沒說,他就知道宋鱗想要說什麽。


    走出了仙雲小鎮,就有一輛馬車等著,武宸伸出手,


    “請!”


    宋鱗坐在馬車上,看著一條青石板的道路緩緩穿過山間。


    終於到一個莊子一樣的地方落下來,這個莊子依山而建。


    雖然到了秋天,樹葉枯黃,但是枝頭上的柿子紅紅豔豔,還帶著瓜果的清香,倒是一片豐收的場景。


    果樹上偶爾還冒出幾個猴子腦袋,宋鱗瞧著猴子,心裏一怵。


    今天被這些猴子追了一路,旅遊地區的猴子,一天都要咬十幾二十人,別說這純野生猴子了,那更是凶悍。


    莊子看起來十分大,但是卻十分質樸,仿佛也幹淨簡單,道路上也有著在大打掃的小道童,瞧見宋鱗還靦腆一笑。


    宋鱗看到後,心裏十分舒服,對玉良道姑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之前認為她就算不是招搖撞騙的人,也極其貪圖名利。


    可看現在這環境,跟富貴還是差很遠,隻能算得上富裕。


    宋鱗下車後,武宸就帶著宋鱗來到一個後院,後院甚至開采著幾塊農地上麵正種著藥材。


    看到山後邊,依山而建修著梯田,宋鱗瞧著有人在走動,好奇問道:


    “現在地裏種著什麽?”


    “種著藥材!”


    聽到武宸這話,宋鱗點頭,看來玉良是個醫術高明的人。


    不少道士都會點簡單的醫術,可惜她和朱邪是個異類。


    很快來到一個茅草亭子,亭子外邊小溪潺潺流動。


    安靜祥和的氣氛,宋鱗眉頭都放鬆不少。


    見到宋鱗來了之後,玉良站起來說道:


    “宋道友!”


    “玉良道友!”


    宋鱗拱手,整個人不卑不亢,倒是叫玉良十分欣賞。


    而宋鱗終於看清楚玉良長什麽樣子,眉長眼窩深,加上合適又飽滿的嘴唇,鼻尖微翹,本來犀利的眉眼,在整張臉上多了一絲溫和。


    隻是眼角偶爾浮現一些細碎的細紋,眼神仿佛深潭,帶著時間沉澱。


    宋鱗從那一雙眼裏隻看到自己的影子,她倒是覺得玉良看起來年輕,但是氣質卻像是知天命的人,帶著一股脫俗。


    而玉良也打量宋鱗,瞧著她一雙含著靈氣的眼睛,那一舉一動自帶灑脫。


    她心裏暗暗想道,不愧是從清風觀出來的人。


    玉良說起自己的修行,也說起自己的醫術。


    對於這個宋鱗是一竅不通,她隻能默默聽著。


    偶爾宋鱗也說點自己的想法,大部分都是玉良說,宋鱗沉默聽著,她有一種和學霸交流的無力感。


    或許瞧出宋鱗的坐立不安,玉良眉眼溫和彎了起來,緩緩開口,


    “時辰不早了,宋道友吃了午飯再走如何?”


    宋鱗早上出門轉悠半天,現在早就餓了,她一聽這話,立馬同意,


    “那就麻煩玉良道友!”


    飯菜上桌,玉良再次說道:


    “簡單飯菜,希望宋道友不要嫌棄!”


    宋鱗感覺聽玉良說話都是一種享受,聲音不徐不疾,溫潤如水,她笑著說道:


    “哪裏,這比我們道觀好多…”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宋鱗立馬閉嘴,可不能讓人小看了去,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不過葉司令讚助,日子也好過不少。”


    玉靈眼神一閃,對宋鱗說道:


    “我聽說清風觀日子清苦。”


    “比玄正觀來說算是好的了!”


    宋鱗還是很會比,她從朱邪口中可算知道不少,玄正觀一直都苦修為主。


    宋鱗感慨,怪不得朱邪這麽變態,這苦日子誰過誰不變態。


    她這話倒是讓玉良也點頭讚同,


    “玄正觀,確實崇尚苦修,與我等不同!”


    玉良是家族傳下來的,她們是可以結婚生子,她們會的道法道術,就會代代傳下去。


    吃到最後,宋鱗有些吃困了的感覺。


    “啪嗒!”


    她手裏筷子掉落,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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