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傑見狀,歎息一聲,對宋鱗說道:


    “昨天發生的事,叫局長大怒,這不是讓隊長他們趕緊把殺人的和放火的人找出來,這一時間能去哪裏找,也是那位道長倒黴,隊長說瞧著他一身殺氣,說不定是什麽邪道,剛好這死人的時間和你們來蘭縣的時間對上。”


    宋鱗一聽,眼底冒出不過,眼尾都帶著紅暈,


    “這…”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鄭傑見狀,連忙說道:


    “你可小心點,說不定你也牽扯進去。”


    瞧見宋鱗沉著臉,鄭傑猶豫片刻,還是


    “對了,昨天那位朱邪道長搶救出來的屍體也不見了!”


    聽到鄭傑這話,宋鱗瞬間懵住,


    “屍體不見了?”


    鄭傑點了點頭,隨後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


    “這件事我看沒這麽簡單。”


    宋鱗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宋鱗,她似乎從鄭傑的話中,聽出什麽,她若有所思問道:


    “那鄭警官的意思?”


    “你放心,這個案子我是不會放棄的!”


    鄭傑說著,眼底上閃爍著野心。


    宋鱗站在街角,看著鄭傑的身影回到警局。


    她現在還要去找一個人,她來到了清雲樓,之前有多熱鬧,現在就有多冷清。


    她敲了敲房門,開門的人見到宋鱗,臉上帶著驚慌,剛要關門,就被宋鱗抵住。


    宋鱗推開門,直接衝了進去。


    而聽到外麵的喧鬧聲,老鴇走了出來,見到宋鱗,她臉上沒有一絲奇怪,而是神色低沉說道:


    “宋道長,有什麽事情,咱們屋裏說。”


    宋鱗沉著臉,她來到老鴇的屋子裏,坐在圓桌旁,死死盯著老鴇。


    老鴇見宋鱗這樣,苦笑一聲,


    “宋道長,那位道長被抓,這件事不是我一個青樓老鴇能決定的。”


    宋鱗神色微緩,低聲說道:


    “我也知道跟你沒關係,我就想知道,那邊到底什麽個意思?”


    老鴇知道宋鱗說的是警局,她臉上帶著無奈,


    “自然是息事寧人,三個姑娘的死,也因為那場火災暴露出來了,為了堵住其他人的口舌,或者不讓上頭的人怪罪,他們就想找個替罪羊。”


    聽到這裏,宋鱗不吭聲了,她眼神閃過迷茫,自己該怎麽救朱邪?


    “宋道長,你因為年紀小,又是女子,這才躲過一劫,可惜朱邪道長…”


    宋鱗失落站了起來,是她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警局那邊給的一個托詞,朱邪就成了他們的背鍋俠。


    宋鱗沉思片刻,她捏了捏自己的口袋,一臉僵硬,這才想起她已經沒錢了。


    她隻能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鴇,欲言又止。


    老鴇作為人精,宋鱗的那點動靜,她豈能猜不到,她斟酌一番,這個小道長雖然年紀小,但是為人厚道,也算結個善緣。


    “宋道長,要是不嫌棄,我那邊有個宅子從來沒有人住過。”


    宋鱗這麽一聽不好意思起來,她出聲問道:


    “我還沒請教你叫什麽?”


    老鴇一愣,她陷入沉思,好久沒人問自己叫什麽名字,她回過神來,


    “我叫吳月。”


    宋鱗來到吳月的院子裏,位置偏僻安靜,她十分滿意。


    宋鱗現在的想法就是救出朱邪來,其實她現在特別想念有葉麒和白宣城的日子,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宋鱗看著天邊的月亮,失落說道:


    “現在有點想其他兩個臭皮匠。”


    再說葉麒和白宣城在城外被朱邪攔住,朱邪劍指白宣城,葉麒也拔出槍對準了朱邪,三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葉麒對卻收起槍,朱邪愣了片刻,也收起劍。


    “敵人要我們分崩離析,我們就不能聚在一塊。”


    葉麒說完這話,朱邪深深看了葉麒一眼,轉身離開了。


    兩人一直躲在蘭縣郊外。


    白宣城匆忙從城裏出來,找到坐在樹上的葉麒,


    “壞了,出事了!”


    葉麒從樹上跳下來,他眉頭微皺,


    “能出什麽事?”


    “朱邪被抓了!”


    聽到這話,葉麒沉著臉,連忙追問:


    “到底什麽原因,宋鱗呢?她怎麽樣啦?”


    白宣城咽了咽口水,臉色難看說道:


    “說是清雲樓死了三個女人,死相淒慘,就是朱邪幹的,城裏到處都說他是邪道,還要準備槍斃他。”


    “我看像是警局故意的,朱邪昨天才把屍體給我們送來,今天就出事了,我看是後麵的人不想讓朱邪他們查下去。”


    白宣城說完之後,整個人陷入沉思,昨天看到屍體一瞬間,他都懵了。


    他立馬開始解剖,發現屍體的臉部的血肉像是被什麽吃過一樣,他這個說法一出,當時朱邪身上的殺氣就衝天。


    說完快要槍斃的朱邪,白宣城也想起宋鱗,


    “宋鱗找到清雲樓的老鴇,好像還在人家院子住了起來,咱們要不要通知她。”


    葉麒沉默片刻,立馬打消白宣城這個想法,


    “不行,‘老爺’藏得這麽深,我們好不容易擺脫他的監視,現在找到宋鱗,不是最好的時機。”


    而這邊,宋鱗一覺起來,發現天塌了,城裏到處在說朱邪的事。


    “你們有沒有聽說咱們蘭縣來了一個邪道?”


    “聽說了,警局那邊出告示了!”


    “說是殺了三個人!”


    “警局說了為了安全起見,三天就給這道士槍斃了!”


    “說起道士…”


    兩人說著這話,突然往旁邊看去,瞧見宋鱗站在旁邊,兩人一臉驚恐,立馬後退兩步,拔腿就跑。


    留下宋鱗的一臉呆滯,她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跑?


    剛才兩人話,叫宋鱗心裏一驚,這案子都不查,直接要把朱邪槍斃了,這真是震撼宋鱗小心髒了,這種查案模式,她可是聞所未聞。


    她想到什麽,匆忙回到院子,找吳月借了一身衣裳。


    “這衣服還是我特意置辦的,從來沒穿過,隻要你不嫌棄…”


    宋鱗看了一眼這衣服,發現跟胡音兒穿的類似,一身蝶戀花的青翠色的上衫下裙,瞧著靈動清新。


    宋鱗拿起翻看了一下,立馬放下了,她出去打探消息,穿的跟花魁娘子一樣,這能打探到什麽消息。


    “吳姐,你就給我一身男裝,就普通一點的!”


    吳月遺憾放下衣服,給宋鱗找了一套男裝。


    宋鱗來到了警局,一直蹲鄭傑,雖然不知道鄭傑是怎麽回事?


    但是他這麽積極暗中調查,想來是值得交流的對象,而且現在熟悉的人都沒在身邊,鄭傑好歹也算認識了,她也想從鄭傑那邊得到一些朱邪的消息。


    鄭傑一走出來,就被石頭砸了一下,他摸著自己的手臂,


    “誰他媽…”


    他還沒說完,就瞧見巷子邊,一顆腦袋冒了出來,對著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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