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麒和白宣城也回頭看向宋鱗,這把宋鱗看得莫名其妙。


    就連趙予安也定定看著宋鱗,他心裏感歎,雖然宋鱗年輕,但不愧是一清道長的弟子,還真是敏銳。


    宋鱗心裏忐忑起來,難道自己說錯了,她心裏懊悔,自己就不該多嘴多舌。


    而趙予安這個時候,帶著宋鱗來到靈堂外。


    “想必宋道長已經看出來了?”


    聽趙予安這麽一說,宋鱗心裏咯噔一下,什麽看出來?


    她也不敢說自己沒看出來,隻能微微點頭,一臉高深莫測。


    “我們鎮上的除了壯年男子莫名其妙的死亡,還有一件怪事。”


    說起這件事,趙予安眉頭緊皺,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


    這倒是叫宋鱗好奇起來,出聲問道:


    “什麽怪事?”


    “宋道長,你沒發現我們鎮上少了一些東西嗎?”


    趙予安說完,眼底帶著憂愁,她眼神直勾勾盯著宋鱗,


    “我們鎮上沒有狗叫聲,甚至狗的身影都不見了。”


    這話一出,宋鱗神色一愣,她仔細想了想,確實沒聽到任何狗叫聲。


    趙予安的眼神似乎要說什麽,隻是他又停了下來,神色怔怔看著院子,


    “這些都不重要,我父親和大姐的死,可能…”


    趙予安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男人身影高大,穿這低調的黑色長袍馬褂出聲喊道:


    “少爺,要封棺材了,時辰都要過了。”


    男人聲音低沉,眼神在宋鱗身上打轉。


    宋鱗也看到這位,這人頭上帶著瓜皮帽子,臉上帶著一絲憨笑。


    見趙予安沉默,宋鱗隻能硬著頭皮問道:


    “這位誰?”


    “宋道長,我是趙平,是趙府的管家。”


    聽到趙平的話,趙予安這才抬起頭來低聲說道:


    “我問一下宋道長…”


    宋鱗聽後,心裏一慌,見兩人盯著自己,隻能板著臉走進靈堂。


    她走到兩個棺材前,趙老爺臉色青白,穿著白色壽衣,宋鱗倒吸一口涼氣涼氣。


    而她轉頭看向趙大小姐,眼睛瞪大,顏麵腫脹發紺。


    她心裏一驚,從她看多年推理影視作品來說,這很明顯是機械性窒息。


    而凶手不外乎是趙家的人,她牙齒顫了顫,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後背襲來。


    她突然回頭,差點撞上葉麒。


    葉麒眉頭微皺,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不能下葬,趙家的人死的有蹊蹺。”


    宋鱗聽到後,假模假樣的圍著棺材轉了一圈。


    而趙平見狀,眼神半眯,上前小聲問道:


    “宋道長,有什麽問題嗎?”


    宋鱗高深莫測的看向趙予安,對他說道:


    “趙少爺,過來一下。”


    趙平見宋鱗走遠的背影,眼神暗了一下,他抬頭卻發現葉麒和白宣城一直盯著自己,他立馬沉著臉上去,


    “兩位老總,房間收拾好了,我帶你們先去休息休息!”


    葉麒和白宣城對視一眼,白宣城對他說道:


    “我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看著葉麒和白宣城的身影走掉後,趙平立馬收起臉上的笑容。


    宋鱗走到屋外,看著院子院子長得極好的牡丹,一臉凝重說道:


    “你父親的死我還不清楚,但是你大姐絕對是有人故意謀殺的。”


    聽到這話,趙予安神色閃了閃了,他低聲說道:


    “宋道長說的對。”


    “我看殺人凶手,還在趙家。”


    宋鱗說完後,趙予安溫潤的臉,神色露出一絲難看,


    “我知道,殺我大姐的人,我已經抓到了。”


    “誰啊?”


    宋鱗十分好奇,出聲問道。


    趙予安神色難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小聲說道:


    “我父親的二姨太。”


    宋鱗納悶,趙老爺的二姨太,為什麽要殺大小姐。


    聽到這話,趙予安沉默了。


    “我父親的死亡跟著鎮上死的人十分相似,我有一清道長的符篆保佑,這才叫父親替我死了。”


    聽到這話趙予安這話,宋鱗識趣不再問。


    宋鱗聽了之後,對他說道:


    “等葉連長回來了,我問問他外麵什麽情況,說不定就能知道你父親和鎮上其他人為何死亡的線索。”


    身邊沒其他人,宋鱗可不敢出去,她隻想縮在趙家,


    “屍體會說話,你先別急著下葬…”


    聽到宋鱗這話,趙予安顯然誤會了,認為宋鱗要施展什麽,他一臉鄭重說道:


    “那就麻煩宋道長了!”


    很快趙予安喊走了靈堂的人,留下宋鱗一個人在靈堂。


    宋鱗眼神呆滯,看著靈堂前兩個棺材,轉頭看去,隻有白綾飄蕩,眼看房門緩慢關上。


    “不要—”


    宋鱗躥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道。


    門口的趙予安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疑惑看向宋鱗,


    “宋道長?”


    宋鱗捏著拳頭,咬著自己的舌尖,板著臉說道:


    “不要,不要打擾我!”


    她一臉高深莫測說道,眼睜睜看著房門被關上,宋鱗看了一身後的棺材。


    她真不敢暴露自己什麽都不會,擔心自己被當騙子,也怕被師門發現,直接當妖孽燒了,現在她是不得不扮演這個實力高強的道士。


    宋鱗取下身後的銅劍劍,抱在懷裏,小心走到趙老爺的棺材錢,看著那張青白的臉,她咽了咽口水。


    實際上她根本不準備做什麽,畢竟從葉麒的態度來開,他肯定會強勢調查這件事,自己隻需要在旁邊打醬油就好了。


    宋鱗心裏後悔,應該跟著葉麒他們一起出去的。


    看著趙老爺屍體,宋鱗心裏奇怪,總感覺趙家怪怪的。


    趙予安奇怪,趙平也奇怪,趙小姐和趙老爺死的也很奇怪。


    她這邊想著,心裏的好奇還是占了上風。


    她想起師父給的符紙,拿出一張捏在手裏,小心的走到趙老爺的屍體旁邊,語氣心虛說道:


    “趙老爺,得罪了!”


    宋鱗翻了翻趙老爺的眼睛,掰開他嘴巴,繼續拿起手指看了看,她神色古怪起來。


    她放下趙老爺的手,收起符紙,嘴裏喃喃說道:


    “人可比鬼都可怕!”


    她來到趙大小姐的身邊,發現口唇還有指甲都帶著窒息性血點,仔細看了指甲,還發現綢絲。


    能穿綢子的人,肯定是主子,但是二姨太為啥殺趙大小姐?


    趙老爺的死,是不是也同二姨太有關?


    她同鎮子上的事情,是不是有關係?


    她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什麽。


    她靠在柱子睡了過去。


    “霹靂啪啦!”


    夏季就是雷雨的季節,突然的閃電和打雷,宋鱗瞬間驚醒。


    她抬頭看去,窗戶前有個人影一動不動,仿佛盯著屋子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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