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瞪著葉麒,一時間氣哼哼拿出白色皮子,拍在桌子上,


    “給你就是!”


    葉麒上前一把拿過,轉身就要走。


    “誒~”


    聽到葉雄的歎息,葉麒停下腳步,身子微微側著看了一眼葉雄,隻見他花白的頭發,整個人坐在太師椅上,陷在陰影裏麵。


    葉麒眉頭微微皺起來,抿了抿嘴,大步走出書房。


    看著葉麒的背影在陽光下漸漸變小,葉雄感慨一聲,


    “真的長大了!”


    葉四從旁邊走出來,低聲對葉雄說道:


    “司令,為什麽不阻止少爺?”


    “他們在這裏猖狂這麽久,之前我一直沒辦法,現在麒兒想要調查這件事也好,隻是希望他安全。”


    葉雄站起來,背對著葉四,看著窗戶外葉麒穿過林子,漸漸消失的身影,悵然失落的拿起外套。


    外套一甩,他穿上外套對葉四說道:


    “陪我出去走走!”


    司令府的涼亭裏,宋鱗正在和胡音兒介紹自己買回來的食物,


    “吃吃這個,這個超級好吃!”


    “還有這個!”


    宋鱗拿起桌上的餅子,剛抬起頭,發現葉麒一身冷氣走進來,她疑惑問道


    “我說怎麽就涼快了,原來是你帶著涼氣走來了!”


    白宣城坐在旁邊,拍著自己的大腿笑,


    “宋鱗,你真是太逗了!”


    葉麒盯著白宣城一直不說話,白宣城也感覺到葉麒的幽怨,直接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


    “啪!”


    這動靜嚇了胡音兒一跳,手裏拿著手帕捂著自己的胸口。


    葉麒手裏的皮子放在桌子上,眉眼帶著冷氣,一臉不悅說道:


    “這個老頭,根本沒有找人幫我們解密這張皮子…”


    “可能是葉司令忙吧?”


    宋鱗說完之後,就拿著一個餅子塞進嘴裏。


    聽到這話,白宣城撿起皮子抖了抖,翻看了起來,一臉不在意說道:


    “這有什麽,咱們自己解不就完了!”


    宋鱗點了點頭,連忙咽下食物,對葉麒說道:


    “你別拉著個臉,就跟白宣城說的那樣,既然葉司令找不到人解這張皮子,那咱們就自己來解好了!”


    宋鱗她從白宣城的手裏拿過皮子,對著陽光看了起來,看不到任何紋路,但手感細膩,她捏著手裏的皮子,神色疑惑,


    “這是皮子嗎?”


    “我怎麽從來沒摸過這麽細膩的皮子。”


    她倒了一杯茶水,撒點皮子,皮子沒有任何變化,


    突然宋鱗看到水,想到一件事,


    “既然火沒用,光沒用,甚至水也沒用,咱們要不是試試其他辦法?”


    白宣城看了一眼皮子,好奇問道:


    “什麽辦法?”


    宋鱗腦子一抽,突然說道:


    “要不試試血…”


    她豎起手指放在自己嘴裏,用牙咬了牙。


    許久之後,宋鱗的手指還在她嘴裏,見三人看著她,她幹笑一聲,


    “我牙齒咬不動自手指。”


    葉麒不用猜都知道宋鱗一般情況下是個膽小又怕死的人,讓她把自己咬出血,那估計是有得等。


    “我來!”


    葉麒說完之後,拿出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下。


    鮮血滴入白色皮子,瞬間就被吸入,仿佛一滴墨水,擴散開來。


    葉麒和白宣城也圍了過來,兩人看著這情況,臉色都帶著沉思。


    宋鱗這會看清楚皮子的紋路,她彎下身子仔細看了看,突然往後退了起來,神色驚恐問道:


    “這該不會是人皮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往後退了退。


    葉麒臉色都難看起來,如果是人皮,那麽安寧鎮上的事顯然不簡單,否則胡鬆正也不會被滅口,


    而胡音兒臉色蒼白,她心裏慌慌,父親到底做了什麽,她小心看了一眼在座的幾人,默默低下頭,讓自己存在感降低。


    白宣城拿出自己的鑷子,夾著皮子看了起來,


    “皮子沾了血,好像似變了,看樣子上麵確實有什麽信息。”


    葉麒見狀,滴了兩滴血,白色皮子一點一點蔓延。


    而宋鱗不停洗手,她臉色鐵青,桌上的食物也吃不下去,她神情鬱鬱,


    “到底什麽東西需要這麽殘忍複雜的方式?”


    這也是葉麒思索的,他沉聲問道:


    “跟安寧鎮上那些黑衣人有關,跟胡鬆正有關,跟林老根有關,還跟趙予安有關,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個什麽勢力?”


    而說起黑衣人他們,宋鱗就想起一件事,她一拍桌子,


    “啪!”


    見三人看向自己,宋鱗激動說道:


    “說起安寧鎮,你們還記得咱們搜出的那張令牌。”


    這件事白宣城還不知道,他一臉疑惑看向葉麒,


    “什麽令牌?”


    “叮當!”


    葉麒丟出一張令牌,轉身走到亭子邊緣,思索著黑月這個勢力,似乎他家老頭子知道什麽?


    看著搖晃的樹葉,他神色凝重起,自己為什麽不知道南市還有這樣一個組織?


    葉雄不想自己參與,但後麵似乎同意自己搞清楚安寧鎮和黑月的事?


    這是在忌諱什麽?


    白宣城拿起令牌,仔細摸著,一臉遲疑,


    “黑月?”


    他仔細翻看牌子,牌子就像一塊木頭,要不是邊緣有字,會被當做垃圾丟掉吧,他看向宋鱗,


    “這是什麽鬼?”


    宋鱗看向那塊黑色木牌,眉頭皺了起來,這很明顯是一個勢力的身份象征,看來這後麵的實力不簡單。


    就一個安寧鎮都這麽難對付,她打了寒噤,後麵的勢力,她真的能對付嗎?會不會連累道觀?


    聽到白宣城的問話,宋鱗緩緩說道:


    “這不是什麽鬼,而是安寧鎮後麵的那些人的組織,你遭那些罪就是出自這裏。”


    白宣城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宋鱗,他拍著黑月的令牌,敲了敲桌子,


    “什麽黑的白色,隻要被小爺我抓住,全部剿滅!”


    令牌叮叮的聲音,傳入宋鱗的耳朵,她疑惑目光看向令牌,突然站起來。


    她這一動靜,葉麒轉過身看著她,


    “怎麽了?”


    宋鱗指著令牌,一臉激動對著白宣城說道:


    “你在敲敲!”


    白宣城舉起手,看了看手上的令牌,


    “這個?”


    他說完之後,拿著令牌敲著桌子。


    叮當的聲音從令牌裏的傳來,周圍的動靜像是靜音了,連三人的呼吸聲宋鱗都聽不見,宋鱗耳朵裏隻有叮鈴鈴的聲音,她眉頭動了動,臉上露出興奮神色,


    “你們沒聽到嗎?”


    葉麒和白宣城對視一眼,都對視一眼,兩人都搖頭。


    白宣城看了一眼令牌,使勁搖了搖,


    “我沒聽到任何動靜。”


    他看向宋鱗,一臉好奇問道:


    “到底什麽動靜?”


    宋鱗拿著令牌,拿起來對葉麒說道:


    “這令牌裏麵有東西!”


    聽到這話,葉麒眉頭一挑,他走了過來。


    緩緩拔出自己的腰間的刀,對著桌上的令牌劈了下去,令牌一分為二。


    “叮當!”


    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掉在桌上,宋鱗撿起來,疑惑問道: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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