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向自己逼近,林老根這才慌了,葉麒提刀砍來,林老根慌忙躲著,想要從懷裏拿什麽,卻叫宋鱗一劍挑開。


    葉麒上前利索捆住林老根,一把丟在樹下。


    宋鱗瞧見林老根後退,小臉皺巴在一起,齜著牙齒,讓自己看起來凶惡一點,


    “葉麒,咱們該怎麽處置他?”


    “自然是淩遲…”


    林老根看向葉麒,瞧見他眼底一股煞氣,似乎不像開玩笑。


    他猶豫片刻,心裏糾結,隻見葉麒拿著刀走了過來,


    “鬼老和你身後還有誰?”


    “趙予安去哪裏?


    刀子貼在林老根橘皮一樣的臉,林老根臉頰顫抖,第一個問題,他根本不敢說,臉頰刺痛襲來,林老根連忙喊道:


    “我知道趙予安在哪裏…”


    他這話還沒說完,突然林中一支暗箭從葉麒身後襲來,葉麒身子往旁微微一側,躲過這支箭。


    “嗡~”


    宋鱗抬頭看去,發現這箭從林老根的嗓子裏穿過,他瞪大眼睛,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顯然有人不想要他說出來。


    葉麒見狀,連忙追了出去,宋鱗守著渭蛇蛋,神色警惕。


    葉麒也不敢跑太遠,他直接回到樹林裏,翻找了林老根的口袋,隻找到一張個黑色令牌,隻見上麵寫著“丁三”


    ,雖然看不明白,但是葉麒還是先帶上。


    “先回去!”


    葉麒說完後,宋鱗抱起蛋,頂著在頭上,小跑的往安寧鎮上走。


    看著宋鱗的身影,葉麒嘴角抽了抽,還是快步跟上。


    而樹林裏的人影一閃而過,正是趙予安。


    他眼底恢複正常,隻是時不時有紅光閃過,走到林老根身邊,聲音清冷,


    “可是你說的,不能泄露秘密。”


    他掃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林老根,隻有他自己知道,鬼老死了,而隻有林老根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經曆什麽的人。


    他要讓以前的那些事,都隨著這些人的死而留在安寧鎮。


    他目光看向遠方,正是趙錦的墳墓,墳前有朵黃色的小花,他嘴角微微勾起,


    趙安寧根本不知道自己愛不愛趙錦,但是他非常想要抓緊那一絲溫暖。


    片刻之後,一隻飛鳥落在小黃花之上,小黃花瞬間被踏碎。


    趙予安收起了笑意,他抬起手就是一劍。


    鮮血沾到趙錦的墓碑前,趙予安卻是轉身就走,他還有事要做。


    葉麒和宋鱗回到安寧鎮,立馬坐上汽車。


    “哼哧哧~”


    汽車顫抖幾下,徹底熄火。


    葉麒踩著油門,汽車沒有半點動靜,他憤憤捶了一下方向盤,


    “啪!”


    宋鱗也十分焦急,她躲著腳說道: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候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後麵跑來,一邊跑一邊喊道:


    “連長~”


    突然聽到聲音,葉麒神經一緊,這聲音是報信的士兵,這小子一來準沒好事。


    他從車窗看去,卻發現那小子牽著馬走了過來,他上前摸著腦袋,露出憨笑聲,


    “連長,之前我瞧您的車壞了,猜到你肯定趕著救白副連,我就找人借了一匹馬!”


    葉麒看著高大的馬兒,神情一鬆,他翻身坐上馬,看向那名士兵,出聲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報告連長,我叫張大頭!”


    張大頭聽著雄,敬著禮說道。


    宋鱗用繩子編製了兩個蛋兜,遞給了葉麒。


    兩人眼神交匯,都微微頷首點頭。


    葉麒看向宋鱗,渾身狼狽,站在車前,低聲說道:


    “安寧鎮就交給你了!”


    葉麒深深看了一眼張大頭,他算是記住這小子了。


    還不等宋鱗反應,他看向身後的士兵,對他們喊道:


    “我有事離開一下,你們在這裏要聽宋道長的吩咐!”


    “駕——”


    葉麒騎著馬,揚了揚辮子,一聲低喝,瞬間身影消失在街道上。


    宋鱗仔細瞧了瞧張大頭,發現他果然很大。


    她心裏泛起了嘀咕,看來平時表現不好,領導根本記不住你,但是隻要關鍵時候能幫助領導,這平步青雲的機會就來了


    而宋鱗這才感覺渾身疼,她雙腿一軟,雙眼一翻,直接往後倒去。


    張大頭見狀,連忙扶住宋鱗,緊張喊道:


    “連…”


    他剛喊了一句,才想起連長剛走,他隻能改口喊道:


    “不好了!來人啊!”


    “宋道長暈倒了!”


    胡音兒送走了大夫,她看向躺在床上的宋鱗,她整個人狼狽不堪,甚至可以說得上傷痕累累。


    她拿起藥膏,坐在床邊。


    手裏的藥膏剛擦到宋鱗臉上,突然手腕被人抓住。


    宋鱗睜開眼睛,警惕的坐起來,瞧見胡音兒那張春花秋月的臉,她神色一鬆,


    “是音音?”


    胡音兒垂眸,雖然不自在,但是她不再反駁宋鱗,


    “宋道長,你剛才暈倒了,大夫來說你皮外傷和內傷都有,讓我給上藥!”


    宋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她無力躺了回去。


    後背疼痛感襲來,她痛得齜牙咧嘴,立馬坐起來,吸了吸鼻子聲音顫抖說道:


    “先上藥吧!”


    胡音兒聽到這話,偷瞧了一眼宋鱗,見她苦著一張臉,嘴唇往下耷拉著,眼神閃著水光,一副要是沒人現在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宋鱗解開自己的道袍,脫下髒兮兮的衣裳,她身上線條明顯,雖然瘦弱,但是沒有一處贅肉。


    胡音兒瞧見後,連忙移開視線。


    她拿起藥,來到宋鱗身後,隻是隻是看到宋鱗後背瞬間,她站在原地愣住,嘴裏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許久不見胡音兒有動作,宋鱗疑惑轉過頭問道。


    “怎麽了?”


    胡音兒眉頭緊皺,一臉不可置信,指著她的後背說道:


    “宋道長,你後背…”


    後麵的話,她咽了回去。


    宋鱗以為自己後背的傷口很明顯,她出聲問道:


    “是很嚇人嗎?”


    宋鱗顯然不解,以為自己的傷很重,還安慰胡音兒,


    “你別害怕,隻管上藥就是!”


    胡音兒搖了搖頭,她咬了咬紅潤嘴唇,眼神閃爍。


    “不是…”


    宋鱗轉頭,瞧見胡音兒欲言又止,她索性幹脆走到房間裏的梳妝台前,她轉過頭看去,神色大變。


    隻見她後背零星血跡傷痕,更重要的是,她身後從後頸處到尾骨處,有一道紅色符咒,紅色符咒十分神秘,而且還是一氣嗬成。


    符紙貫穿整個背脊骨,而且麵積極大,占了後背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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