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宋鱗,對她說道:


    “現在隻能暫時壓製。”


    葉麒聽到這話,連忙說道:


    “那就麻煩一心道長了!”


    一心道長沉吟一會,他對宋鱗說道:


    “雖然我不知它具體來曆,但這等毒蟲,向來最懼祥瑞之物,尤其是百禽之首。”


    “你再取一個雞頭來。”


    宋鱗不明所以,但步伐飛快,來到後廚,手起刀落,捧著雞頭來到廂房。


    一心道長淨手之後,閉目沉思,突然睜開眼,他接過雞頭,雞頭的鮮血融入朱砂,然後掐訣念咒,用雞頭轉動九圈,


    提筆畫符,一氣嗬成,他對宋鱗說道:


    “這是驅邪鎮煞符,你拿去燒成灰,化成水喂給他喝!”


    宋鱗做好之後,葉麒扶著白宣城,兩人合力喂了進去。


    白宣城臉色青白之氣褪去,胸口似乎有什麽在蠕動。


    白宣城吐出一口黑血,地上似乎有黑色蟲子,看得宋鱗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看到到地上的東西,一心道長倒了白酒,然後丟了一張符紙。


    瞬間符紙燒了起來,一心道長神色嚴肅問道:


    “你們到底遇見什麽了?”


    葉麒剛張嘴,宋鱗跳起來捂住他的嘴,


    宋鱗幹笑一聲,對一心道長說道:


    “沒什麽,我們已經知道要去哪裏找解藥了。”


    一心道長看向宋鱗,眼神愣了愣,最後歎息一聲,


    “那就好!”


    “這毒乃活毒,必須找到與他相克之物,否則他這命也難說!”


    一心道長說完之後,背著手走了出去。


    聽到一心道長這話,宋鱗和葉麒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雖然不知道白宣城在哪裏中的毒,但是他們知道解毒的東西肯定跟那個山洞有關。


    等一心道長走之後,宋鱗鬆開手,葉麒喘著氣,


    “你幹什麽?”


    宋鱗聽見後,打開房門看了看,發現沒人,這才說道:


    “這件事情不能讓我師叔摻和,你看他都快六十了,而且道觀裏都是十來歲的道童,我可不想他們有事!”


    聽到宋鱗的話,葉麒看了一眼她,眉頭動了動,


    “我知道,我隻想讓清風觀的道長們幫我送封信去葉司令那裏。”


    聽到這話,宋鱗激動起來,


    “對對,咱們搞來軍隊,解決他們!”


    “我看他們不一定信,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葉麒冷著臉,眼神暗沉說道。


    宋鱗眉頭緊皺,一臉疑惑。


    葉麒卻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父親手下不少人,並不希望自己回去,甚至不希望自己進入部隊。


    而宋鱗看了一眼白宣城,發現他臉色好了不少,隻能對葉麒說道:


    “明天一早,咱們就走。”


    葉麒沒有離開,而是看著宋鱗走出去後,他走到白宣城麵前,看著平時那張嘻嘻哈哈哈的臉,此刻沒有一絲生氣,他沉聲歎息。


    宋鱗推開門,正好看到葉麒站在白宣城的床前,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她說完之後,就捂住了嘴,一臉小心翼翼。


    葉麒眉頭一擰,總感宋鱗怪怪的,他擺了擺手,自己就走出了房門。


    他想起什麽,對宋鱗問道:


    “一心道長的符紙為什麽這麽厲害?”


    “不是說他醫術很好嗎?”


    其實葉麒見到狗頭人之後,對於這種事是似信非信,宋鱗詫異看著他,


    “你不是不信嗎?怎麽還問起這種事。”


    還沒等葉麒開口,宋鱗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搞笑,你不會以為真的隻是符紙吧!”


    葉麒臉上尷尬,但是內心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他,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


    宋鱗沒想到葉麒這麽認真,她對葉麒也很疑惑。


    “你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要是真的有用,我就帶去戰場上,給我的弟兄們用!”


    瞧見葉麒那認真的眼神,宋鱗神色愣住了,她沒想到葉麒居然這麽想,她輕聲說道:


    “符紙和墨水裏融合了罕見的藥材,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普通的墨水和符紙。”


    原來是這樣,葉麒失望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那狗頭人怎麽說呢?”


    剛才一心道長也已經告訴宋鱗了,這也是宋鱗回來找葉麒的原因,


    “剛才師叔猜測,這是可能一種蠱蟲…”


    聽宋鱗這麽說,葉麒也反應過來,他壓抑聲音問道:


    “那我們遇到的狗頭人也是蠱蟲控製?”


    宋鱗點了點頭,她湊到葉麒耳邊說道:


    “我懷疑李福也是死於蠱毒,而且白宣城可能知道誰在後麵操控蠱毒,甚至可能找到凶手了,這才被謀害了!”


    葉麒靈光一閃,按照白宣城和自己的默契,找到了凶手,不應該不給自己留下任何信息。


    他連忙跑回房間,看著油燈下白宣城的臉色晦暗不已,他在白宣城身上摸起來,


    宋鱗拉住他,神色疑惑問道:


    “你在做什麽?”


    葉麒看向宋鱗,皺著眉頭問道:


    “按照白宣城和我默契,他肯定會給我留下線索,要是他死了,他還指望我給他報仇。”


    宋鱗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她撈起袖子就要上前幫忙。


    葉麒拉住她衣領,一臉嚴肅對她說道:


    “白宣城是我兄弟,現在他中毒昏迷,我肯定要守護他的貞操!”


    宋鱗臉頰抽了抽,哼笑一聲,抱著胳膊,一臉看戲的神色,看葉麒繼續演戲的樣子。


    而葉麒也從白宣城身上找了一圈,根本沒找到,他低聲喃喃,


    “不應該啊?”


    他伸出手,準備解開白宣城的衣服,他想到什麽,轉頭看向宋鱗,示意宋鱗回避。


    宋鱗剛翻一個白眼,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瞧見什麽。


    她眼神一凝,出聲喊道:


    “葉麒!”


    葉麒還在解白宣城衣服,宋鱗幹脆一把薅住葉麒。


    葉麒看著自己衣服被抓得皺巴巴的樣子,他記得這小道士當初很怕自己,現在怎麽回事?


    都快騎到自己頭上了!


    宋鱗拉住葉麒,直接出聲問道:


    “你看看,這是什麽?”


    隻見白宣城的手像是一個爪子一樣,比劃了一個大“c”。


    葉麒也舉起他的手,神色疑惑,看向臉已經腫脹不成樣子的白宣城,他到底要說什麽?


    他比劃了一下,總感覺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算了,咱們還是明天出發,先給他找到解藥再說。”


    等葉麒回了房間,宋鱗回去的時間,卻看到一個背影站在院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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