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經理快步追上來,大喊著留步。


    “咋滴,你皮癢,還沒被挨夠啊?虎爺我心地善良,做做好事滿足你!”


    虎子立刻轉過身,嗬嗬笑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不是!誤會了大哥,這不事情處理好了,我是想問問高人,我們身上這東西是不是也該解一下了?”


    史經理滿臉賠笑。


    “不都說了嗎,這是你們作惡的報應!什麽解不解的,隻要你們認真為小區服務,幾天後自然就好了,要繼續欺負人的話,嗬嗬,日子恐怕就到頭咯。”


    陸非隻是淡淡一笑,就轉身走了。


    劉富貴看著鍾小晶,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麽,但看著陸非走了,他也隻要快步份上。


    陸非很快就出了小區,讓劉富貴聯係牛老板,通知對方事情解決了,順便問問母牛啥時候生產。


    劉富貴打完電話,說:“牛老板挺高興的,母牛就這兩天的事了。他讓下邊工人盯著呢,隻要一生產完,不管啥時候,馬上給咱們送過來。”


    “這事謝了啊老劉,請你吃飯去。”


    陸非笑了笑。


    這就一件小事,處理起來好不費事,至於屋在骨灰房裏搗亂的,自然是紅衣了。


    但劉富貴卻顯得悶悶不樂。


    “咋了老劉,還想著人家小姑娘呢?人家有男朋友,少去禍禍人家。”


    劉富貴立刻正色說道:“說啥呢!我老劉是那種人嗎?我就是看在牛老板的份上,多多照顧而已,我這麽盡心盡力不還是為了咱們邪字號!”


    “你啊,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


    陸非搖搖頭。


    這胖子雖說垂頭喪氣的,可晚飯也沒見他少吃,還開了一瓶酒。


    “小陸兄弟,你說,我咋就沒那麽好運氣呢?晶晶妹子這麽可心的一朵鮮花,怎麽就插牛糞上了?”


    幾杯馬尿下肚,他就開始唉聲歎氣。


    “劉叔,你這就不對了吧!都沒見過人男朋友,怎麽就說人家男朋友是牛糞了。”虎子奇怪說道。


    “咋不是牛糞?那年紀比我還大,長得比我還醜!好歹我老劉年輕時候,也是貌比潘安顏如宋玉......我差哪了?”


    “比你年紀還大?那不就是老牛吃嫩草嗎,這得多有錢啊!”


    虎子震驚又羨慕。


    “什麽有錢,也就那樣吧,兩兒子都上高中了!真不知道晶晶妹子咋想的。”劉富貴越說越想不通。


    “啊,孩子都有了,那不是當小三嗎?好好的妹子,可惜了!”


    虎子也歎氣,仿佛十分惋惜。


    陸非沒發表意見,鍾小晶是誰的小三其實很明顯,不過這些事跟他無關,他不會去評判別人。


    幫這件小忙,無非是為了拿到牛胎盤。


    兩天後。


    終於有母牛生產了,牛老板也說到做到,親自把牛胎盤送上門。


    他這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年紀至少有五十歲了,確實比劉富貴老些醜些。


    他言語間十分殷勤,似乎很想和邪字號搭上關係。


    “陸掌櫃啊,我那小表妹因為這個事吃不下睡不好,天天給我打電話,你可是幫我了一個大忙啊!”


    “還得是你這樣的高人,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我在白天鵝飯店擺了一桌,怎麽也得陪陸掌櫃喝幾杯。”


    “牛老板,今天真是不巧,我還有別的事!下次我請你,你看行嗎?”


    陸非稱自己還有事,笑著婉拒了。


    “這麽不湊巧?”


    牛老板愣了愣。


    “我還說,請陸掌櫃給我們養牛場,指點指點風水呢!這兩年,養牛場生意越來越好,利潤卻一年比一年少。我身體也突然虛了很多,大不如從前!我總感覺哪裏有問題。”


    陸非看了眼他的氣色,身體外強中幹,看著挺壯實的,實則內裏虧空。


    眼下發黑虛浮,是縱欲過度之兆。頭頂也有絲絲灰色不祥之氣纏繞,說明他正在走背運。


    他這些情況,不一定和風水有關係。


    “牛老板,有些事要節製,注意身體健康。平時多行善事,多積德,對你有好處。”陸非提醒道。


    “啥意思,小陸掌櫃,說清楚點成嗎?”牛老板著急看著陸非。


    他這人眼睛往外凸,典型的急性子。


    “牛老板,一名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你想轉運,最好的方法就是行善積德。”陸非說完,又給了他一道克鬼字防身。


    “牛哥,這平安符可靈了,外麵多少大老板想要還沒有呢!你先收好,看風水這事,小陸掌櫃有時間了一定去!我先陪你喝,不醉不歸怎麽樣?”


    劉富貴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打著圓場。


    “也好,小陸掌櫃貴人事忙,理解理解!那你得空了,可得第一時間來咱們牛場轉轉啊。”


    有了平安符,牛老板也沒勉強,跟劉富貴喝酒去了。


    送走他們,陸非立刻帶著牛胎盤去了苗素素家。


    並將三根黃雀羽毛,兩根縫過壽衣的繡花針,通通交給她。


    “麻煩陸非哥哥了,我就知道,隻有陸非哥哥能在這麽快的時間,把東西集齊!”


    苗素素麵帶笑意。


    苗桂花把這些東西一一收下,看陸非的臉色好了不少。


    “你這小子還真行!”


    “不客氣,能幫上忙就好。”


    陸非對她們笑了笑。


    母女倆道完謝,關上門,似乎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什麽。


    看起來他們和黑市那些蠱師之間,必有一場大戰。


    陸非隻希望,盡量別波及到自己身上就好。


    回到店裏。


    陸非正喝這茶,突然收到的徐北的電話,說張太虛病逝了,詢問他是否去參加張太虛的葬禮。


    “張前輩,病逝?”


    陸非愣了一下,隨即猜到這是上官無量找的借口,去陰陽地找鑰匙本來就是秘密。


    不過他想了想,應該去。


    雖說他和張太虛沒什麽交集,但在荒漠,多虧張太虛的陣法,他才能順利進入陰陽地,找到爺爺的線索。


    張太虛不明不白死在那裏,也著實讓人唏噓。


    隔天,他收拾妥當,換上一身黑衣服趕到殯儀館。


    荊劍果然也到了。


    靈堂人不多,都是協會的人。


    他和荊劍跟上官無量等人打過招呼後,上去祭拜。


    剛點了香,彎下腰去。


    陸非突然感覺脊骨發涼,好像有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在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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