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煩我。我醒了再說。”蘇景自顧自的去睡覺了。胡思氣的直跺腳。
外麵隨著曲舒寧和蘇景的失蹤亂開了。耿直辦完事回來沒看到自家公子。連顧全都沒看見。找遍整個禦史府都沒看到蘇景。耿直才著急了。問了許多人才知道蘇景一個人出府了。要出門找正遇上回來的顧冷。
“怎麽了？”
“我家少爺不見了。”
“怎麽可能？顧全呢？他不是一直陪著嗎？”顧冷趕緊放信號。黑衣人很快出現。說顧全和蘇景一起走了。顧冷和耿直一起跑出去找。正迎上跑回來的顧全。
“蘇少爺被劫走了。”
“誰幹的？誰能在你手下截人。”
“不知道。隻有這個。”顧全掏出一根一手指長的針。“我中了暗器，裏麵有**。”
“那還不通知王爺。趕快去找。”耿直著急的直跺腳。三人分頭行動去找人。
另一邊還有一人也著急了。就是顧雲山。曲舒寧明明說去去就回怎麽還沒回來？顧雲山擔心出事。又怕被認出來引起麻煩。給小二一些銀兩讓他禦史府打探消息。小二很快就跑回來了。
“我問了，門房說曲先生很早就離府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們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將人藏起來了。豈有此理。我親自去問。”
“您去也一樣。他們家現在亂的不行。他家二少爺也丟了。聽說被一個叫昆侖族的人帶走了。”
“什麽？確定是昆侖族嗎？”
“聽說是。好像還抓走了一個叛徒。也不知道真假。不過這個昆侖族從哪裏冒出來的？敢抓蘇二公子。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小二絮絮叨叨的其他話，顧雲山完全沒聽進去。昆侖族叛徒？是不是曲舒寧也被他們抓走了。
顧雲山不敢耽擱。帶上個麵紗出去找人。他來到曲府要求見家主。這個曲府隻是昆侖族的一個分支。也算是個據點。他聽曲舒寧說過。
曲家人很快就放他進去。
“你們抓了曲舒寧？”
“你是誰？我們沒抓任何人。”曲舒心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對於這個人認為他抓了曲舒寧也很費解。他們自己抓自家族長幹什麽？又不是有病。
顧雲山摘下麵紗，曲舒心嚇得差點坐地上。扶著椅子勉強坐好。才顫抖著聲音問到。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永不回京了嗎？”
“那你們抓了蘇景？”顧雲山完全不搭理他，繼續問到。曲舒心下意識搖搖頭。
“也沒有啊？我們抓他做什麽？”曲舒心突然想起什麽低頭思索著。
“不是你們昆侖族的人幹的？”顧雲山有些不相信。看曲舒心的樣子似乎有所隱瞞。“你想好了？派人去確定一下。是不是沒經過你允許，下麵人幹的？兩人都丟了，你們嫌疑可是最大。”
“我……我派人去問問。”曲舒心趕緊指揮下人去問。也不知道誰如此大膽，敢綁架曲舒寧和蘇景。要綁綁一個啊。兩個一起不是要命啊。皇家這群老爺們都是愛妻如命的瘋子，惹一個還能糊弄，惹兩個不是要命啊。房蓋都能掀了。
下人跑過來稟告。“老爺。靖王爺到。”
得了另一個也來了。曲舒心隻抖手。趕緊跑去迎接。
第191章 來吧算賬吧
京城百姓的嗅覺往往比其他地方敏感。畢竟在天子腳下。街上越來越多的士兵，而且是禁衛軍就知道又出事了。禁衛軍沒有大事是不出現的。紛紛趕緊回家。有的商鋪還提前關門。就擔心這亂子落到自己頭上。不過都挺好奇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
時間往回倒退兩個時辰。顧良這在皇宮和皇帝商討具體得排兵布陣。有幾個兵部的官員，還有參將一起陪同。各抒己見。顧良和顧荏真不愧是哥倆。一人坐在龍椅上，一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同樣方向的靠著扶手。一隻手戳著下巴。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讓在場的官員都想以下犯上。真是越討論這兩位越頹廢。既然這麽不願意，幹什麽叫他們來。
“哎！”兩人齊齊的歎氣。讓正在將軍情的蘭參將手一頓。難道是他講的有問題。還是他兒子那件事皇上知道了。蘭參將小心翼翼的用餘光觀察兩位權貴。見兩人沒有其他表示才戰戰兢兢的繼續說下去。好不容易說完，逃命似的跑回座位。偷偷的摸著臉上的汗水。
“下一個誰？繼續。”顧良有氣無力的說著。顧荏連話都懶得說。好想回去睡覺，不想幹活。今天又是被逼正經做事的一天。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太監跑進來。“王爺。您的影衛顧冷大人求見。”
“嗯？他怎麽來了。讓他進來。”顧良疑惑他怎麽突然跑來了，是不是蘇景讓他送什麽東西？沒準是看他沒有吃飯來送吃食的。
“參見王爺。手下辦事不利請求責罰。”顧冷雙膝跪地。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抬起頭時候，額頭一片通紅。可以見得這個頭，磕得有多用力。
顧良表情冷了下來。斜睨這顧冷。“出什麽事了？”
“蘇公子丟了。”
“什麽？廢物！”顧良抬腳一腳踹向顧冷，顧冷不敢躲開。生生受了這一腳。顧良盛怒之下也沒有留力氣。顧冷一口血沒忍住吐出來。顧良抬腿向外走去。連招呼都沒有和顧荏打。
“弟弟。手下留情。”顧荏趕緊喊出一句。知道這是捅了馬蜂窩。第一個懷疑，顧荏不用猜測就知道，肯定是昆侖族。害怕顧良一氣之下將昆侖族整個滅掉。他沒法和皇後交代。其實顧荏對昆侖族印象不是太好。這個族群現在更像是個龐大外戚。一直挑戰著皇家的容忍度。哪裏都要插一腳。比手畫腳的讓人心煩。要不是兩家一直姻親維係。恐怕早就被皇帝滅族了。聽說他父皇當初就動過清理掉昆侖族的心。可是偏偏命運弄人，愛上一個曲舒寧。皇位都不要了。
“繼續。”
顧荏示意其他人繼續。其他人麵麵相覷。這還怎麽繼續。估計外麵都開始腥風血雨了。他們可是聽過靖王殿下為了蘇二公子，衝冠一怒為藍顏。將整個城都圍了。這次又在眼皮子底下丟了。不得瘋了？
走出皇宮，顧良才問跟在後麵的顧冷。
“怎麽回事？”
“今天曲舒寧來了。蘇公子讓我將人打暈送去了王府地牢。可是我回來耿直說公子獨自出府了，顧全說自己被人射了毒針，暈過去了，醒來人就不見了。我懷疑是那位幹的。”
“去他們落腳的客棧了嗎？”
“去了。沒有人。已經派人到處去找了，依然沒有消息傳回來。是我無能。”顧冷又跪下請罪。
“起來吧。”顧良將一瓶療傷的藥丟給他。“先吃了。這頓罰先記著。等找到蘇景我們一起算。”
“是。”
顧冷跟在顧良身邊上馬。兩人快馬加鞭的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府邸。上麵寫著曲府。顧冷知道這是昆侖族一個分支的府邸。上去敲門。
“靖王來了。讓你家主人出來迎接。”
“是是。”門房趕緊跑去稟報。顧良沒有等直接從側門走進府邸。一路上下人跪地行禮。
曲舒心小跑著迎上來。
“參見靖王。不知道光臨寒舍有何要事。”
“你說呢？”顧良盯著曲舒心。曲舒心偷偷擦著手心裏的汗水。
“小人不知道。”
“你不知道心虛什麽？”顧良直接走進大堂。看著屋裏兩個茶杯。茶水明顯還有溫度。
“誰來了？”
“你個朋友。”曲舒心暗自念叨倒黴。顧良來的太快了。顧雲山隻來的及躲到後堂。
“你朋友挺多啊。蘇景是你們帶走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不敢的。”
“還有你們不敢的。偷禦史府的兩個孩子。行刺李岩。行刺蘇景。不都是你們幹的。你們還有什麽不敢的。我看就是對你們太仁慈。你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還記得你們隻是民。不是君嗎？”
曲舒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都是誤會。我已經給族裏去了消息。族裏馬上會有長老趕來進行整治。這次我們真的沒有帶走蘇景。”
“不是你是不是你手下的人。畢竟你如此廢物。他們欺上瞞下擅自行動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已經派人去查。如果是我們的人決不輕饒。任憑處置。”曲舒心趕緊表決心。他過慣了平靜富足的生活，就想老實當一個富戶。不想參與這些的。可是族裏有人偏偏心有不甘。一次次挑起事端。這又何必呢。
“你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走。”顧良突然大聲說到。
顧雲山見藏不住，直接從後堂走出來。頗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的侄子。“良子都這麽大了。過的可好？”
“不好。你但凡聽過我的事跡就知道，我一個外號活閻王，死了一個老婆，還有一個和人跑了。生個孩子還病歪歪的。每天殺人如麻。人人都怕。哪裏像是過的好的。”
“是我欠你們良多，尤其是你。”
“別，我可是受不起。蘇景是你的人帶著走的？”
“不是，曲舒寧是去找他了。可是也消失不見了。我才來找的。”顧雲山趕緊擺手表示和自己無關。
“你有何臉麵讓曲舒寧去找蘇景求情。昆侖族如何對他的，你之前不清楚，現在清楚了嗎？不清楚我再和你說一遍。”顧良忍住打顧雲山一頓的衝動。他發現了他的長輩沒有一個能靠譜，靠的住的。
“不用。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錯。你們是不是抓了曲舒寧。放了他我馬上帶他走。再也不回來。”
顧雲山滿臉希冀的看向顧良。顧良拳頭攥了，又張開。轉身就走。
“命令禁衛軍查曲家生意。找到任何可疑的人抓起來。反抗者殺。”
顧良想要給昆侖族留麵子。可是他們不知道好歹。一而再不能再而三。
“良子，手下留情。”顧雲山在後麵忍不住喊道。顧良隻留個他一個背影。
“您看這怎麽辦？”曲舒心焦急的問道。他看出來了，顧良這次是真的急了。這次無法善了了。
“你們自求多福。”讓他如何救他們。顧雲山揮袖而去。自作孽不可活。
剛回府的蘇烈就聽見下人說蘇景又不見了，剛要出門去找，一個下人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蘇烈扯著嘴角笑了笑。這個小鬼頭。對一邊的耿護院說。
“你去找人。跟著靖王爺，看他去哪裏。見了什麽人。一一記住回來稟報。”
“是。”耿護院聽命的去調派人手。
王府地牢。蘇景還沒有醒來。胡思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這地牢關了，在裏麵喊破喉嚨外麵都聽不到。蘇景自己跑過來。顧良在外麵不定怎麽著急呢。偏偏守衛還沒進來。也沒有辦法通知外麵。胡思走到欄杆停住，看著隔壁躺在稻草上的曲舒寧。怎麽看怎麽眼熟。他肯定不是在皇宮見過的。聽蘇景的意思這個還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怎麽被帶到這裏來了？胡思正看著曲舒寧出神。曲舒寧慢悠悠的醒過來。抬頭打量四周，正對上胡思好奇的眼睛。曲舒寧下意識的低下頭。就這一眼，胡思愣在當場。曲舒寧轉過身去。不讓胡思看他的臉。
“你轉過臉來。”
“……”曲舒寧完全不理會。隻是低著頭。手緊握著。似乎在忍著什麽。
“我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嗬嗬嗬。不記得我了嗎？也是那麽久了。二十年了。你怎麽會記住一個對於來說無關緊要的人。”曲舒寧似乎是在哭，似乎是在笑。狀若癲狂。
他一開口，胡思的記憶馬上對上了。曾經也有人這麽怨恨的說過相似的話。他當時紅著眼眶，帶著滿眼的怨恨說到。
“不記得我了嗎？你怎麽會記住一個對於來說無關緊要的人。我那麽微不足道。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是你？你還活著。”胡思看著曲舒寧發呆。從沒想過他會活著。還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沒想到吧？沒想到我還活著？你放心我活得很好。起碼比你們好。你和他二十年沒見了吧。他是不是時時刻刻都活在求而不得的悔恨中？”曲舒寧含著淚，還忍不住大笑到。
“你是個瘋子。”
“我早就瘋了。被你和他逼瘋的。你們欠我的。一輩子還不完。”曲舒寧歇斯底裏的大喊。眼裏的恨化成實質。
“你們認識？”蘇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站在胡思身後。“介不介意給我講講你們為什麽有如此深仇大恨。”
曲舒寧低下頭不願說。胡思歎著氣坐到桌子旁也不想說。
第192章 密辛
外麵隨著曲舒寧和蘇景的失蹤亂開了。耿直辦完事回來沒看到自家公子。連顧全都沒看見。找遍整個禦史府都沒看到蘇景。耿直才著急了。問了許多人才知道蘇景一個人出府了。要出門找正遇上回來的顧冷。
“怎麽了？”
“我家少爺不見了。”
“怎麽可能？顧全呢？他不是一直陪著嗎？”顧冷趕緊放信號。黑衣人很快出現。說顧全和蘇景一起走了。顧冷和耿直一起跑出去找。正迎上跑回來的顧全。
“蘇少爺被劫走了。”
“誰幹的？誰能在你手下截人。”
“不知道。隻有這個。”顧全掏出一根一手指長的針。“我中了暗器，裏麵有**。”
“那還不通知王爺。趕快去找。”耿直著急的直跺腳。三人分頭行動去找人。
另一邊還有一人也著急了。就是顧雲山。曲舒寧明明說去去就回怎麽還沒回來？顧雲山擔心出事。又怕被認出來引起麻煩。給小二一些銀兩讓他禦史府打探消息。小二很快就跑回來了。
“我問了，門房說曲先生很早就離府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們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將人藏起來了。豈有此理。我親自去問。”
“您去也一樣。他們家現在亂的不行。他家二少爺也丟了。聽說被一個叫昆侖族的人帶走了。”
“什麽？確定是昆侖族嗎？”
“聽說是。好像還抓走了一個叛徒。也不知道真假。不過這個昆侖族從哪裏冒出來的？敢抓蘇二公子。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小二絮絮叨叨的其他話，顧雲山完全沒聽進去。昆侖族叛徒？是不是曲舒寧也被他們抓走了。
顧雲山不敢耽擱。帶上個麵紗出去找人。他來到曲府要求見家主。這個曲府隻是昆侖族的一個分支。也算是個據點。他聽曲舒寧說過。
曲家人很快就放他進去。
“你們抓了曲舒寧？”
“你是誰？我們沒抓任何人。”曲舒心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對於這個人認為他抓了曲舒寧也很費解。他們自己抓自家族長幹什麽？又不是有病。
顧雲山摘下麵紗，曲舒心嚇得差點坐地上。扶著椅子勉強坐好。才顫抖著聲音問到。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永不回京了嗎？”
“那你們抓了蘇景？”顧雲山完全不搭理他，繼續問到。曲舒心下意識搖搖頭。
“也沒有啊？我們抓他做什麽？”曲舒心突然想起什麽低頭思索著。
“不是你們昆侖族的人幹的？”顧雲山有些不相信。看曲舒心的樣子似乎有所隱瞞。“你想好了？派人去確定一下。是不是沒經過你允許，下麵人幹的？兩人都丟了，你們嫌疑可是最大。”
“我……我派人去問問。”曲舒心趕緊指揮下人去問。也不知道誰如此大膽，敢綁架曲舒寧和蘇景。要綁綁一個啊。兩個一起不是要命啊。皇家這群老爺們都是愛妻如命的瘋子，惹一個還能糊弄，惹兩個不是要命啊。房蓋都能掀了。
下人跑過來稟告。“老爺。靖王爺到。”
得了另一個也來了。曲舒心隻抖手。趕緊跑去迎接。
第191章 來吧算賬吧
京城百姓的嗅覺往往比其他地方敏感。畢竟在天子腳下。街上越來越多的士兵，而且是禁衛軍就知道又出事了。禁衛軍沒有大事是不出現的。紛紛趕緊回家。有的商鋪還提前關門。就擔心這亂子落到自己頭上。不過都挺好奇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
時間往回倒退兩個時辰。顧良這在皇宮和皇帝商討具體得排兵布陣。有幾個兵部的官員，還有參將一起陪同。各抒己見。顧良和顧荏真不愧是哥倆。一人坐在龍椅上，一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同樣方向的靠著扶手。一隻手戳著下巴。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讓在場的官員都想以下犯上。真是越討論這兩位越頹廢。既然這麽不願意，幹什麽叫他們來。
“哎！”兩人齊齊的歎氣。讓正在將軍情的蘭參將手一頓。難道是他講的有問題。還是他兒子那件事皇上知道了。蘭參將小心翼翼的用餘光觀察兩位權貴。見兩人沒有其他表示才戰戰兢兢的繼續說下去。好不容易說完，逃命似的跑回座位。偷偷的摸著臉上的汗水。
“下一個誰？繼續。”顧良有氣無力的說著。顧荏連話都懶得說。好想回去睡覺，不想幹活。今天又是被逼正經做事的一天。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太監跑進來。“王爺。您的影衛顧冷大人求見。”
“嗯？他怎麽來了。讓他進來。”顧良疑惑他怎麽突然跑來了，是不是蘇景讓他送什麽東西？沒準是看他沒有吃飯來送吃食的。
“參見王爺。手下辦事不利請求責罰。”顧冷雙膝跪地。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抬起頭時候，額頭一片通紅。可以見得這個頭，磕得有多用力。
顧良表情冷了下來。斜睨這顧冷。“出什麽事了？”
“蘇公子丟了。”
“什麽？廢物！”顧良抬腳一腳踹向顧冷，顧冷不敢躲開。生生受了這一腳。顧良盛怒之下也沒有留力氣。顧冷一口血沒忍住吐出來。顧良抬腿向外走去。連招呼都沒有和顧荏打。
“弟弟。手下留情。”顧荏趕緊喊出一句。知道這是捅了馬蜂窩。第一個懷疑，顧荏不用猜測就知道，肯定是昆侖族。害怕顧良一氣之下將昆侖族整個滅掉。他沒法和皇後交代。其實顧荏對昆侖族印象不是太好。這個族群現在更像是個龐大外戚。一直挑戰著皇家的容忍度。哪裏都要插一腳。比手畫腳的讓人心煩。要不是兩家一直姻親維係。恐怕早就被皇帝滅族了。聽說他父皇當初就動過清理掉昆侖族的心。可是偏偏命運弄人，愛上一個曲舒寧。皇位都不要了。
“繼續。”
顧荏示意其他人繼續。其他人麵麵相覷。這還怎麽繼續。估計外麵都開始腥風血雨了。他們可是聽過靖王殿下為了蘇二公子，衝冠一怒為藍顏。將整個城都圍了。這次又在眼皮子底下丟了。不得瘋了？
走出皇宮，顧良才問跟在後麵的顧冷。
“怎麽回事？”
“今天曲舒寧來了。蘇公子讓我將人打暈送去了王府地牢。可是我回來耿直說公子獨自出府了，顧全說自己被人射了毒針，暈過去了，醒來人就不見了。我懷疑是那位幹的。”
“去他們落腳的客棧了嗎？”
“去了。沒有人。已經派人到處去找了，依然沒有消息傳回來。是我無能。”顧冷又跪下請罪。
“起來吧。”顧良將一瓶療傷的藥丟給他。“先吃了。這頓罰先記著。等找到蘇景我們一起算。”
“是。”
顧冷跟在顧良身邊上馬。兩人快馬加鞭的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府邸。上麵寫著曲府。顧冷知道這是昆侖族一個分支的府邸。上去敲門。
“靖王來了。讓你家主人出來迎接。”
“是是。”門房趕緊跑去稟報。顧良沒有等直接從側門走進府邸。一路上下人跪地行禮。
曲舒心小跑著迎上來。
“參見靖王。不知道光臨寒舍有何要事。”
“你說呢？”顧良盯著曲舒心。曲舒心偷偷擦著手心裏的汗水。
“小人不知道。”
“你不知道心虛什麽？”顧良直接走進大堂。看著屋裏兩個茶杯。茶水明顯還有溫度。
“誰來了？”
“你個朋友。”曲舒心暗自念叨倒黴。顧良來的太快了。顧雲山隻來的及躲到後堂。
“你朋友挺多啊。蘇景是你們帶走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不敢的。”
“還有你們不敢的。偷禦史府的兩個孩子。行刺李岩。行刺蘇景。不都是你們幹的。你們還有什麽不敢的。我看就是對你們太仁慈。你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還記得你們隻是民。不是君嗎？”
曲舒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都是誤會。我已經給族裏去了消息。族裏馬上會有長老趕來進行整治。這次我們真的沒有帶走蘇景。”
“不是你是不是你手下的人。畢竟你如此廢物。他們欺上瞞下擅自行動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已經派人去查。如果是我們的人決不輕饒。任憑處置。”曲舒心趕緊表決心。他過慣了平靜富足的生活，就想老實當一個富戶。不想參與這些的。可是族裏有人偏偏心有不甘。一次次挑起事端。這又何必呢。
“你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走。”顧良突然大聲說到。
顧雲山見藏不住，直接從後堂走出來。頗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的侄子。“良子都這麽大了。過的可好？”
“不好。你但凡聽過我的事跡就知道，我一個外號活閻王，死了一個老婆，還有一個和人跑了。生個孩子還病歪歪的。每天殺人如麻。人人都怕。哪裏像是過的好的。”
“是我欠你們良多，尤其是你。”
“別，我可是受不起。蘇景是你的人帶著走的？”
“不是，曲舒寧是去找他了。可是也消失不見了。我才來找的。”顧雲山趕緊擺手表示和自己無關。
“你有何臉麵讓曲舒寧去找蘇景求情。昆侖族如何對他的，你之前不清楚，現在清楚了嗎？不清楚我再和你說一遍。”顧良忍住打顧雲山一頓的衝動。他發現了他的長輩沒有一個能靠譜，靠的住的。
“不用。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錯。你們是不是抓了曲舒寧。放了他我馬上帶他走。再也不回來。”
顧雲山滿臉希冀的看向顧良。顧良拳頭攥了，又張開。轉身就走。
“命令禁衛軍查曲家生意。找到任何可疑的人抓起來。反抗者殺。”
顧良想要給昆侖族留麵子。可是他們不知道好歹。一而再不能再而三。
“良子，手下留情。”顧雲山在後麵忍不住喊道。顧良隻留個他一個背影。
“您看這怎麽辦？”曲舒心焦急的問道。他看出來了，顧良這次是真的急了。這次無法善了了。
“你們自求多福。”讓他如何救他們。顧雲山揮袖而去。自作孽不可活。
剛回府的蘇烈就聽見下人說蘇景又不見了，剛要出門去找，一個下人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蘇烈扯著嘴角笑了笑。這個小鬼頭。對一邊的耿護院說。
“你去找人。跟著靖王爺，看他去哪裏。見了什麽人。一一記住回來稟報。”
“是。”耿護院聽命的去調派人手。
王府地牢。蘇景還沒有醒來。胡思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這地牢關了，在裏麵喊破喉嚨外麵都聽不到。蘇景自己跑過來。顧良在外麵不定怎麽著急呢。偏偏守衛還沒進來。也沒有辦法通知外麵。胡思走到欄杆停住，看著隔壁躺在稻草上的曲舒寧。怎麽看怎麽眼熟。他肯定不是在皇宮見過的。聽蘇景的意思這個還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怎麽被帶到這裏來了？胡思正看著曲舒寧出神。曲舒寧慢悠悠的醒過來。抬頭打量四周，正對上胡思好奇的眼睛。曲舒寧下意識的低下頭。就這一眼，胡思愣在當場。曲舒寧轉過身去。不讓胡思看他的臉。
“你轉過臉來。”
“……”曲舒寧完全不理會。隻是低著頭。手緊握著。似乎在忍著什麽。
“我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嗬嗬嗬。不記得我了嗎？也是那麽久了。二十年了。你怎麽會記住一個對於來說無關緊要的人。”曲舒寧似乎是在哭，似乎是在笑。狀若癲狂。
他一開口，胡思的記憶馬上對上了。曾經也有人這麽怨恨的說過相似的話。他當時紅著眼眶，帶著滿眼的怨恨說到。
“不記得我了嗎？你怎麽會記住一個對於來說無關緊要的人。我那麽微不足道。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是你？你還活著。”胡思看著曲舒寧發呆。從沒想過他會活著。還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沒想到吧？沒想到我還活著？你放心我活得很好。起碼比你們好。你和他二十年沒見了吧。他是不是時時刻刻都活在求而不得的悔恨中？”曲舒寧含著淚，還忍不住大笑到。
“你是個瘋子。”
“我早就瘋了。被你和他逼瘋的。你們欠我的。一輩子還不完。”曲舒寧歇斯底裏的大喊。眼裏的恨化成實質。
“你們認識？”蘇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站在胡思身後。“介不介意給我講講你們為什麽有如此深仇大恨。”
曲舒寧低下頭不願說。胡思歎著氣坐到桌子旁也不想說。
第192章 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