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笑的像個傻子。”蘇烈笑話他。
“比你好，上躥下跳打人像個瘋子。”李岩回嘴。想到他打黎錦的時候，生猛異常。
“那不正好，瘋子配傻子，我們天生一對。”蘇烈摟住李岩。笑的開懷。他會盡快調任回京，不能讓李岩獨自在禦史府生下孩子。不過他得計劃好，讓他的孩子頂著嫡子滴孫的名頭出生。這就得辛苦若水演戲演全場了。
第110章 三見錢掌櫃
蘇烈沒待幾天就離京了，他是偷跑出來的，時間太長被發現，他近期調回京城的事情就會困難很多。禦史府的人沒有去送。黎錦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也不會出賣蘇烈，就是最近添毛病，下意識的拉開李岩和蘇景的距離。開玩笑也不敢勾肩搭背了。防止突然出現的哪個人揍他一頓。最高興的莫過於顧良，果然直接上手幹的效果最好。黎錦已經不敢對他茶裏茶氣的。黎錦其實也很有才華，他這次來並沒有想通過蘇景進入國子監，他是成績優異，提前錄取了。這次來就是單純入學的。至於他對顧良婊裏婊氣的，是覺得顧良配不上蘇景。他表弟應該是翱翔九天的雄鷹。被顧良絆住腳步。拴上鐐銬。頂著男狐狸精，男王妃的男人，還怎麽能成大業。朝堂的偏見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而是一直如此。唯一讓黎錦傷心的，就是李岩竟然名草有主，讓表弟給啃了。他可是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人。
“李岩，我是真喜歡你，要不你甩了小烈跟我在一起吧。”黎錦硬核表白。
“多謝表哥厚愛，我情有獨鍾。”
“美人怎麽都這麽死心眼呢。”黎錦一臉可惜的表情。
蘇景在一邊翻白眼。“表哥，我聽我爹說你家裏已經娶妻，還抬了兩房侍妾。是真的嗎？”
顧良和李岩都看向黎錦。你有老婆了。還有侍妾？還兩房侍妾。
“那些都是浮雲。我喜歡她們，和喜歡你不衝突的。你們都是我的心頭好。”黎錦說的理直氣壯。
“老色批。”眾人異口同聲的罵到。沒想到這位綠茶男，還是個海王。耿直都忍不住拿眼白瞟他。沒看出來，風趣幽默，見多識廣的黎公子，還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浪子。
“我這叫博愛。沒有品味。我怎麽能讓愛我的和我愛的美人傷心難過呢。”黎錦有他一套理論，在場人敬謝不敏。反正等到國子監開學，他就要去國子監的舍監住宿了。眼不見心不煩。
顧良還在忙，每天回來的早了，還是需要每天去多半天。蘇景又傷了腰，沒辦法出去玩。老實躺在床上又太無聊。下人抬著他坐在秋千上。無聊的晃蕩。因為有傷在身，耿直推的很小力。就擔心牽扯到他的腰傷。這麽蕩秋千真是一點也不爽。像小孩子玩的。
“少爺，有個外族人遞來請柬。”
耿直直接接過請柬給蘇景念。是艾利克斯邀請少爺去赴宴的。
“少爺，你有傷，就讓他們來府上得了。”
“不妥，估計這次艾利克斯他們是送成品來的。我還要順便看貨。我們去赴宴吧。”蘇烈不太喜歡在家裏談生意。
“好的，少爺。那我去準備。”
蘇景沒想到耿直如此誇張，帶來一個兩人抬的肩輿，在現代他一次爬嶗山的時候也見過。民間俗稱抬滑竿。中間一個椅子，兩根杆子，兩個人抬，他之前見過的是低配版，耿直帶來這個就是升級豪華版。
“這也太誇張了，這一出門，不成了全街最誇張的崽。大型社死現場。”
“要不我讓人加個幔帳，就看不見了。少爺你的腰現在不適合坐馬車，爬上爬下的萬一閃到了。遭罪的可還是你。……”耿直開始碎碎念。
“行，我知道了。加個幔帳擋一擋。”蘇景又不能不去。反正遮上看不到臉。坐就坐吧。
京城大街上。前呼後擁的一對侍從，護送一頂四人抬的肩輿穿過大街。人群紛紛避讓。互相議論紛紛。
“這是哪家小姐出來了。這麽大排場，四人抬。前呼後擁的這麽些護衛。”
“不像是小姐。”
“還罩著幔帳呢。哪家爺們出來罩幔帳，不坐轎子坐肩輿？”
“那不有禦史府的家徽嗎？禦史府哪裏有小姐。估計是那位。”
“哪位？”
“還有哪位？最近風頭鼎盛的那位。”
“哦～！”眾人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坐在座子上的蘇景將周圍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句語重心長的哦！蘇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從來不知道耿直還挺蔫壞。找了個四人抬過來。聽外麵人的意思這轎子沒準是夫人或者他二姐的。他風評被害。
“少爺到了。”轎子落下，耿直伸手扶蘇景。
“你是不是把夫人或者小姐的轎子給我整來了？”蘇景伸出手扒著耿直的手接力起來。低聲問到。
“這是少爺之前坐的，我就讓人加了幔帳，不是小姐或者夫人的。”耿直以為蘇景是嫌棄這轎子是別人的。急忙解釋。蘇景無語，他還是被原主所害呢。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坐在二樓的艾利克斯正站在窗口，低頭正好看到蘇景下轎子。艾利克斯這個大老粗都忍不住感歎蘇景果然是個美人。蘇景感覺到目光，抬頭看向樓上，見是艾利克斯友好的揮揮手。艾利克斯忍不住捂住胸口。心髒跳漏一拍。要不是他喜歡大胸妹子。絕對會將人搶回家。
“這蘇家的小庶子還真是人間絕色。怪不得勾引的靖王殿下動心了。”身邊傳出一聲的感歎。
艾利克斯回頭警告傑克森。“你這些話最好爛在肚子裏。如果搞砸生意。我打斷你的腿。”
傑克森撇撇嘴，顯然沒放在心上。艾利克斯暗自後悔，怎麽帶這麽個貨過來。傑克森是他的堂兄，母親是大貴族，身份在家族裏比較重。這次來是跟著艾利克斯談生意，顯示出他們家族的誠意。傑克森身份夠了，就是囂張的態度，讓艾利克斯不喜。擔心這次事情壞在他身上。
“蘇公子，許久未見甚是想念。”艾利克斯警告完傑克森，笑著迎接蘇景。
“是許久未見了。最近我受傷禮數方麵就和你客套了。直接說正事，上次讓你做的東西是否成了，是否帶來樣品？”蘇景上次和艾利克斯談完，艾利克斯很快就來禦史府，兩人詳細談合作條款，並簽訂合同。艾利克斯製作玻璃。蘇景負責售賣。這次艾利克斯從族裏回來，估計是帶著成品的。蘇景想看成品才來急忙跑來。
“是。您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艾利克斯推過一個盒子。耿直接過打開。裏麵是一個透明度不是很高的玻璃。邊角有些其他彩色。厚度也有一指厚。
“這是你們做出的最薄的了？”
“現在是，太薄無法運送，造價也會高很多。”
“也算不易。再改良一下，我要更薄一點的。彩色更少，盡量透明的。這次這種你帶來多少？”蘇景把玩著手裏的琉璃磚。還是太厚了，顏色也不夠通透。做壁櫥沒戲了。做玻璃窗倒是還可以。比現在的娟錦糊窗子透光度好。
“三車，但是有損耗。”
“我都要了。你想銀子結算還是糧食？”蘇景痛快的開口。
“我想換糧食。米麵糧油都可以。”換糧食是艾利克斯和族人商量好的。現在是牧草肥美的季節，他們族裏還不缺糧食，等到冬季，缺少糧加上寒冷會有很多老人和孩子過不去冬天的。出來時候，族裏表示最好能換糧種，這樣能開墾出一片土地種植，才能徹底告別冬季的饑寒交迫。
“一車糧食，半車良種怎麽樣？”蘇景也了解過艾利克斯的國家，他們像極蒙古族，放牧為生。是典型的遊牧民族。糧食對他們很重要。蘇景不是奸商，不會特意壓價。直接給了個實惠的價格。“你們那裏牛羊不錯，有富裕的可以賣給我。我打算開個涮肉館。正好可以用上。”
蘇景想起牛羊肉，突然想吃火鍋了。晚上回去可以涮，沒有牛肉，可以買些羊肉豬肉。也別有風味。
“一會兒我就讓人將琉璃都送過去。我們隨隊帶著一些牛羊，蘇公子既然喜歡，就一並低價賣給您。一起給你送過去。”艾利克斯對這次的交易很滿意。每次他來中原都會帶著牛羊販賣，這次心因為帶的琉璃多，牛羊隻帶幾頭，順水人情一起賣給蘇景，省事又省心。
“我按照市場價格跟你結算。”蘇景倒是很高興。晚上的涮鍋肉有找落了。“耿直一會讓人宰一頭羊，一頭牛，遠肉嫩的地方切成薄片。晚上咱們吃涮鍋子。”
“是。”耿直應到。兩人又吃一會兒，蘇景兩人定下下次來的時間。艾利克斯送酒足飯飽的蘇景離開。蘇景剛下一樓，就有一個人走過來。
“參見蘇公子。沒想到如此巧，能遇見你。”錢掌櫃滿臉堆笑，護衛將人格擋在一米開外。蘇景揚起笑容。這錢掌櫃倒是個人才。第三次見麵來的挺快。
“錢掌櫃。我可是恭候大駕好久了。”
錢掌櫃一愣。除了上次宴會正麵見到蘇景，還沒有說上話，他似乎沒有正麵見過蘇景，何來恭候好久之說。
“能讓蘇公子記住是小人的服氣。”錢掌櫃是生意人，反應快會說話。“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請蘇公子喝一杯。”
“請吧。”蘇景笑的開心。又再次上了樓。艾利克斯識趣的告辭，拽了拽一邊不願意離開的傑克森一把。將人強行拉走了。蘇景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背景，笑的意味深長。
第111章 給你個夢想的舞台
錢掌櫃單開一個包廂，將蘇景讓到主位。
“蘇公子也猜到我的來意，我就開門見山。我是相中脆脆片的生意，想要和蘇公子合作。分成方麵我可以讓利。”
蘇景但笑不語，打量著錢掌櫃問了一句廢話。
“錢掌櫃今年貴庚？”
“三十六了，不知蘇公子何意。”
“雄心壯誌可還在？”蘇景又問。
“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我現在就想養家糊口。”錢掌櫃無奈笑笑，蘇景的問題引起不少愁緒。他年輕時候，也曾立誓，要將生意做到全國去。也曾跑過商，四處都走過，但是現實總是不盡人意。年歲大些心思淡了。就留在京城守著家裏的雜貨店，守著老婆孩子還有父母。偶爾也想過以前，想過再去闖闖，可是有了牽絆，沒有時間，沒有拚搏的衝勁了。
“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手段不錯，夠聰明，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麵，我送你個禮物，幫你實現夢想，有沒有興趣做大生意？全國那種？”
錢掌櫃很激動，他知道蘇景沒有騙他，他從沒想到，他放棄的理想，還能在自己已經放棄的時候，以這種方式實現。錢掌櫃雙手來回磨搓著。想象自己將店麵開遍天下。每個地方都有他的店鋪。賺的盆滿缽滿，走在街上周圍都會拱手道句錢掌櫃好。想想就已經很開心了。蘇景專心的喝茶，等著錢掌櫃開口。餌料已經拋出，釣魚人很有耐心，等著魚兒咬鉤。
“蘇公子，有什麽條件你說吧。”錢掌櫃不是傻子，狂喜過後理智漸漸占據高峰。
“對於你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分店的錢我可以出，原料也是我出，你隻要出人，如果虧了算我的，賺了分你三成。”蘇景喜歡將事情說清楚。
“蘇公子好手段。你這是想找個給你打工的？”條件很有誘惑力，但是話語權不在自己手裏，錢掌櫃依然是個掌櫃，做的再好也不是可能是個商業帝國，而是( ）給人打工的馬前卒。
“我就是想躺著賺錢，你三成利潤，又不承擔任何風險。不是很好嗎？”
錢掌櫃沉吟片刻，“我要五成利潤。”
“不可能的。皇家四成我三成，隻能分給你三成。”蘇景直接拒絕。“我和皇家隻分成，不參與管理。”
“皇家參與？這不是皇商才有的待遇。”錢掌櫃被這消息震撼到。做生意有人脈，也是要有靠山的，皇家可是最大的靠山，鄒家能有今天，不就是上一輩出了個貴妃，搭上皇家。才發展成現在的樣子。“您要賣什麽？”錢掌櫃才想起問，皇家參與的估計不是什麽小買賣。
“油，菜油。銷售價格是現在的一半。成本價批發給你，你負責零售。”
錢掌櫃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蘇景甩出的籌碼，很讓錢掌櫃心動，同時也給了他巨大的壓力。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同樣是火中取栗，鬧不好賠的就不是錢，而是身家性命。不得不說，蘇景甩出的餌料很想，讓他不忍心拒絕。菜油是民生，隻要運作好，以後他錢家就是皇商，掌握一朝的經濟。有錢就有權，他能想象到那是怎樣的滔天富貴。哪個有野心的人，哪裏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富可敵國唾手可得，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在巨大利益麵前，風險就顯得微不足道。
“好，我幹了。你說怎麽做？”錢掌櫃咬牙發狠決定豁出去搏一搏。蘇景對他的決定一點不驚訝，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揮揮手，耿直將一張紙放到錢掌櫃麵前。
錢掌櫃驚訝的拿起紙，是一個大致的規劃，具體如何運作大致框架結構都有寫，錢掌櫃越看越心驚。他還是小看蘇景了，這位小庶子可不是個簡簡單單的角色。什麽魅惑靖王，爭風吃醋，都是貶低，單看這份企劃，蘇景的手段和心計就非常人所能及。坊間男狐狸精的稱號倒是貼切。這蘇公子智多近妖。果然得蘇禦史真傳，不愧是親父子倆。
“這有封推薦信。你兒子十歲也該開蒙了。拿著我的推薦信，可以去林夫子那裏讀書開蒙。”耿直掏出一個信封推給錢掌櫃。
“這……公子大恩。我定孝犬馬之勞。”林夫子是當世大儒，不是想學就能學的。起碼他一個商賈，就高攀不起。他兒子聰穎，想尋名師，他多次采訪不得其法。沒有能一個大儒啃收下。畢竟收個寒門弟子，還能有個惜材的好名聲，收個商人之子，就滿身銅臭，傷了風評。錢掌櫃也有些傲氣，普通的夫子還看不上，所以他兒子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好老師。隻能請些書生秀才教識字。再耽誤下去就過了學習的年紀了。蘇景一句話將他的困難解決，權利地位又在他麵前刷了一波存在感。畢竟蘇景可是有名的紈絝子弟，拜的了林大儒為師，可是靠了他當禦史的老爹。以後他也能讓他的子嗣，也能得祖蔭庇佑，福澤後人。
“隻是授業之師，當不當的親傳弟子還看你兒子入不入得林夫子的眼。”蘇景將醜話說在前頭。畢竟他隻是提供一個機會。可沒本事決定林夫子收誰為徒弟。
“我知道的，知道的。”這已經很好了，錢掌櫃磕頭道謝。
“這是銀錢，如果不夠可以向我開口。還有我的令牌，讓楊琪跟著你幫忙，你盡快將店鋪都安排好。框架盡快支起來。”耿直將銀票的盒子遞過去。楊琪也給錢掌櫃施禮。
“不敢不敢，以後楊兄弟就是我兄弟了。”錢掌櫃哪裏不知道這是派在他身邊的監管，可是不敢怠慢。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錢掌櫃了。先回吧。”蘇景下逐客令，錢掌櫃連連拱手，帶著楊琪下樓離開了。錢掌櫃再回去的路上都感覺特別不真實。今天本來就是想套個近乎，拓展生意，沒想到收獲如此大的驚喜。怎麽總感覺像是做夢。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緩緩心情。
蘇景坐在包間看錢掌櫃走遠了，才伸手。“哎呀！哎呀，痛死我了。耿直快扶我一下，我腰僵住了，不能動了，腿也麻了。”
耿直趕緊上前扶住蘇景，給他按腰按腿一頓忙乎。
“你剛才的威嚴哪裏去了。淡定哪裏去了，真該讓錢掌櫃看看你這幅嘴臉。看他還敢不敢同意給你當馬前卒。”耿直嘴也不閑著，拚命吐槽。
“裝樣子我可有一套了，你再敗我人品，他都不帶信得。大棒加甜棗什麽時候都管用。”
“少爺你真不打算給皇上分成？”耿直也佩服蘇景膽大，什麽都敢說。扯著皇家的大旗坑錢掌櫃。
“怎麽會，合約我會簽好的，皇家四成，定死的。不過靖王也算皇家啊。”
耿直無語，那不就是從左兜倒到右兜，錢不還是姓娶。可憐的錢掌櫃。裏外裏虧了多少銀子。
“少爺，你之前說的錢掌櫃的弱點是他兒子嗎？”蘇景主動給錢掌櫃兒子介紹夫子。不是有利可圖？耿直都不相信。
“比你好，上躥下跳打人像個瘋子。”李岩回嘴。想到他打黎錦的時候，生猛異常。
“那不正好，瘋子配傻子，我們天生一對。”蘇烈摟住李岩。笑的開懷。他會盡快調任回京，不能讓李岩獨自在禦史府生下孩子。不過他得計劃好，讓他的孩子頂著嫡子滴孫的名頭出生。這就得辛苦若水演戲演全場了。
第110章 三見錢掌櫃
蘇烈沒待幾天就離京了，他是偷跑出來的，時間太長被發現，他近期調回京城的事情就會困難很多。禦史府的人沒有去送。黎錦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也不會出賣蘇烈，就是最近添毛病，下意識的拉開李岩和蘇景的距離。開玩笑也不敢勾肩搭背了。防止突然出現的哪個人揍他一頓。最高興的莫過於顧良，果然直接上手幹的效果最好。黎錦已經不敢對他茶裏茶氣的。黎錦其實也很有才華，他這次來並沒有想通過蘇景進入國子監，他是成績優異，提前錄取了。這次來就是單純入學的。至於他對顧良婊裏婊氣的，是覺得顧良配不上蘇景。他表弟應該是翱翔九天的雄鷹。被顧良絆住腳步。拴上鐐銬。頂著男狐狸精，男王妃的男人，還怎麽能成大業。朝堂的偏見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而是一直如此。唯一讓黎錦傷心的，就是李岩竟然名草有主，讓表弟給啃了。他可是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人。
“李岩，我是真喜歡你，要不你甩了小烈跟我在一起吧。”黎錦硬核表白。
“多謝表哥厚愛，我情有獨鍾。”
“美人怎麽都這麽死心眼呢。”黎錦一臉可惜的表情。
蘇景在一邊翻白眼。“表哥，我聽我爹說你家裏已經娶妻，還抬了兩房侍妾。是真的嗎？”
顧良和李岩都看向黎錦。你有老婆了。還有侍妾？還兩房侍妾。
“那些都是浮雲。我喜歡她們，和喜歡你不衝突的。你們都是我的心頭好。”黎錦說的理直氣壯。
“老色批。”眾人異口同聲的罵到。沒想到這位綠茶男，還是個海王。耿直都忍不住拿眼白瞟他。沒看出來，風趣幽默，見多識廣的黎公子，還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浪子。
“我這叫博愛。沒有品味。我怎麽能讓愛我的和我愛的美人傷心難過呢。”黎錦有他一套理論，在場人敬謝不敏。反正等到國子監開學，他就要去國子監的舍監住宿了。眼不見心不煩。
顧良還在忙，每天回來的早了，還是需要每天去多半天。蘇景又傷了腰，沒辦法出去玩。老實躺在床上又太無聊。下人抬著他坐在秋千上。無聊的晃蕩。因為有傷在身，耿直推的很小力。就擔心牽扯到他的腰傷。這麽蕩秋千真是一點也不爽。像小孩子玩的。
“少爺，有個外族人遞來請柬。”
耿直直接接過請柬給蘇景念。是艾利克斯邀請少爺去赴宴的。
“少爺，你有傷，就讓他們來府上得了。”
“不妥，估計這次艾利克斯他們是送成品來的。我還要順便看貨。我們去赴宴吧。”蘇烈不太喜歡在家裏談生意。
“好的，少爺。那我去準備。”
蘇景沒想到耿直如此誇張，帶來一個兩人抬的肩輿，在現代他一次爬嶗山的時候也見過。民間俗稱抬滑竿。中間一個椅子，兩根杆子，兩個人抬，他之前見過的是低配版，耿直帶來這個就是升級豪華版。
“這也太誇張了，這一出門，不成了全街最誇張的崽。大型社死現場。”
“要不我讓人加個幔帳，就看不見了。少爺你的腰現在不適合坐馬車，爬上爬下的萬一閃到了。遭罪的可還是你。……”耿直開始碎碎念。
“行，我知道了。加個幔帳擋一擋。”蘇景又不能不去。反正遮上看不到臉。坐就坐吧。
京城大街上。前呼後擁的一對侍從，護送一頂四人抬的肩輿穿過大街。人群紛紛避讓。互相議論紛紛。
“這是哪家小姐出來了。這麽大排場，四人抬。前呼後擁的這麽些護衛。”
“不像是小姐。”
“還罩著幔帳呢。哪家爺們出來罩幔帳，不坐轎子坐肩輿？”
“那不有禦史府的家徽嗎？禦史府哪裏有小姐。估計是那位。”
“哪位？”
“還有哪位？最近風頭鼎盛的那位。”
“哦～！”眾人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坐在座子上的蘇景將周圍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句語重心長的哦！蘇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從來不知道耿直還挺蔫壞。找了個四人抬過來。聽外麵人的意思這轎子沒準是夫人或者他二姐的。他風評被害。
“少爺到了。”轎子落下，耿直伸手扶蘇景。
“你是不是把夫人或者小姐的轎子給我整來了？”蘇景伸出手扒著耿直的手接力起來。低聲問到。
“這是少爺之前坐的，我就讓人加了幔帳，不是小姐或者夫人的。”耿直以為蘇景是嫌棄這轎子是別人的。急忙解釋。蘇景無語，他還是被原主所害呢。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坐在二樓的艾利克斯正站在窗口，低頭正好看到蘇景下轎子。艾利克斯這個大老粗都忍不住感歎蘇景果然是個美人。蘇景感覺到目光，抬頭看向樓上，見是艾利克斯友好的揮揮手。艾利克斯忍不住捂住胸口。心髒跳漏一拍。要不是他喜歡大胸妹子。絕對會將人搶回家。
“這蘇家的小庶子還真是人間絕色。怪不得勾引的靖王殿下動心了。”身邊傳出一聲的感歎。
艾利克斯回頭警告傑克森。“你這些話最好爛在肚子裏。如果搞砸生意。我打斷你的腿。”
傑克森撇撇嘴，顯然沒放在心上。艾利克斯暗自後悔，怎麽帶這麽個貨過來。傑克森是他的堂兄，母親是大貴族，身份在家族裏比較重。這次來是跟著艾利克斯談生意，顯示出他們家族的誠意。傑克森身份夠了，就是囂張的態度，讓艾利克斯不喜。擔心這次事情壞在他身上。
“蘇公子，許久未見甚是想念。”艾利克斯警告完傑克森，笑著迎接蘇景。
“是許久未見了。最近我受傷禮數方麵就和你客套了。直接說正事，上次讓你做的東西是否成了，是否帶來樣品？”蘇景上次和艾利克斯談完，艾利克斯很快就來禦史府，兩人詳細談合作條款，並簽訂合同。艾利克斯製作玻璃。蘇景負責售賣。這次艾利克斯從族裏回來，估計是帶著成品的。蘇景想看成品才來急忙跑來。
“是。您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艾利克斯推過一個盒子。耿直接過打開。裏麵是一個透明度不是很高的玻璃。邊角有些其他彩色。厚度也有一指厚。
“這是你們做出的最薄的了？”
“現在是，太薄無法運送，造價也會高很多。”
“也算不易。再改良一下，我要更薄一點的。彩色更少，盡量透明的。這次這種你帶來多少？”蘇景把玩著手裏的琉璃磚。還是太厚了，顏色也不夠通透。做壁櫥沒戲了。做玻璃窗倒是還可以。比現在的娟錦糊窗子透光度好。
“三車，但是有損耗。”
“我都要了。你想銀子結算還是糧食？”蘇景痛快的開口。
“我想換糧食。米麵糧油都可以。”換糧食是艾利克斯和族人商量好的。現在是牧草肥美的季節，他們族裏還不缺糧食，等到冬季，缺少糧加上寒冷會有很多老人和孩子過不去冬天的。出來時候，族裏表示最好能換糧種，這樣能開墾出一片土地種植，才能徹底告別冬季的饑寒交迫。
“一車糧食，半車良種怎麽樣？”蘇景也了解過艾利克斯的國家，他們像極蒙古族，放牧為生。是典型的遊牧民族。糧食對他們很重要。蘇景不是奸商，不會特意壓價。直接給了個實惠的價格。“你們那裏牛羊不錯，有富裕的可以賣給我。我打算開個涮肉館。正好可以用上。”
蘇景想起牛羊肉，突然想吃火鍋了。晚上回去可以涮，沒有牛肉，可以買些羊肉豬肉。也別有風味。
“一會兒我就讓人將琉璃都送過去。我們隨隊帶著一些牛羊，蘇公子既然喜歡，就一並低價賣給您。一起給你送過去。”艾利克斯對這次的交易很滿意。每次他來中原都會帶著牛羊販賣，這次心因為帶的琉璃多，牛羊隻帶幾頭，順水人情一起賣給蘇景，省事又省心。
“我按照市場價格跟你結算。”蘇景倒是很高興。晚上的涮鍋肉有找落了。“耿直一會讓人宰一頭羊，一頭牛，遠肉嫩的地方切成薄片。晚上咱們吃涮鍋子。”
“是。”耿直應到。兩人又吃一會兒，蘇景兩人定下下次來的時間。艾利克斯送酒足飯飽的蘇景離開。蘇景剛下一樓，就有一個人走過來。
“參見蘇公子。沒想到如此巧，能遇見你。”錢掌櫃滿臉堆笑，護衛將人格擋在一米開外。蘇景揚起笑容。這錢掌櫃倒是個人才。第三次見麵來的挺快。
“錢掌櫃。我可是恭候大駕好久了。”
錢掌櫃一愣。除了上次宴會正麵見到蘇景，還沒有說上話，他似乎沒有正麵見過蘇景，何來恭候好久之說。
“能讓蘇公子記住是小人的服氣。”錢掌櫃是生意人，反應快會說話。“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請蘇公子喝一杯。”
“請吧。”蘇景笑的開心。又再次上了樓。艾利克斯識趣的告辭，拽了拽一邊不願意離開的傑克森一把。將人強行拉走了。蘇景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背景，笑的意味深長。
第111章 給你個夢想的舞台
錢掌櫃單開一個包廂，將蘇景讓到主位。
“蘇公子也猜到我的來意，我就開門見山。我是相中脆脆片的生意，想要和蘇公子合作。分成方麵我可以讓利。”
蘇景但笑不語，打量著錢掌櫃問了一句廢話。
“錢掌櫃今年貴庚？”
“三十六了，不知蘇公子何意。”
“雄心壯誌可還在？”蘇景又問。
“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我現在就想養家糊口。”錢掌櫃無奈笑笑，蘇景的問題引起不少愁緒。他年輕時候，也曾立誓，要將生意做到全國去。也曾跑過商，四處都走過，但是現實總是不盡人意。年歲大些心思淡了。就留在京城守著家裏的雜貨店，守著老婆孩子還有父母。偶爾也想過以前，想過再去闖闖，可是有了牽絆，沒有時間，沒有拚搏的衝勁了。
“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手段不錯，夠聰明，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麵，我送你個禮物，幫你實現夢想，有沒有興趣做大生意？全國那種？”
錢掌櫃很激動，他知道蘇景沒有騙他，他從沒想到，他放棄的理想，還能在自己已經放棄的時候，以這種方式實現。錢掌櫃雙手來回磨搓著。想象自己將店麵開遍天下。每個地方都有他的店鋪。賺的盆滿缽滿，走在街上周圍都會拱手道句錢掌櫃好。想想就已經很開心了。蘇景專心的喝茶，等著錢掌櫃開口。餌料已經拋出，釣魚人很有耐心，等著魚兒咬鉤。
“蘇公子，有什麽條件你說吧。”錢掌櫃不是傻子，狂喜過後理智漸漸占據高峰。
“對於你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分店的錢我可以出，原料也是我出，你隻要出人，如果虧了算我的，賺了分你三成。”蘇景喜歡將事情說清楚。
“蘇公子好手段。你這是想找個給你打工的？”條件很有誘惑力，但是話語權不在自己手裏，錢掌櫃依然是個掌櫃，做的再好也不是可能是個商業帝國，而是( ）給人打工的馬前卒。
“我就是想躺著賺錢，你三成利潤，又不承擔任何風險。不是很好嗎？”
錢掌櫃沉吟片刻，“我要五成利潤。”
“不可能的。皇家四成我三成，隻能分給你三成。”蘇景直接拒絕。“我和皇家隻分成，不參與管理。”
“皇家參與？這不是皇商才有的待遇。”錢掌櫃被這消息震撼到。做生意有人脈，也是要有靠山的，皇家可是最大的靠山，鄒家能有今天，不就是上一輩出了個貴妃，搭上皇家。才發展成現在的樣子。“您要賣什麽？”錢掌櫃才想起問，皇家參與的估計不是什麽小買賣。
“油，菜油。銷售價格是現在的一半。成本價批發給你，你負責零售。”
錢掌櫃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蘇景甩出的籌碼，很讓錢掌櫃心動，同時也給了他巨大的壓力。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同樣是火中取栗，鬧不好賠的就不是錢，而是身家性命。不得不說，蘇景甩出的餌料很想，讓他不忍心拒絕。菜油是民生，隻要運作好，以後他錢家就是皇商，掌握一朝的經濟。有錢就有權，他能想象到那是怎樣的滔天富貴。哪個有野心的人，哪裏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富可敵國唾手可得，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在巨大利益麵前，風險就顯得微不足道。
“好，我幹了。你說怎麽做？”錢掌櫃咬牙發狠決定豁出去搏一搏。蘇景對他的決定一點不驚訝，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揮揮手，耿直將一張紙放到錢掌櫃麵前。
錢掌櫃驚訝的拿起紙，是一個大致的規劃，具體如何運作大致框架結構都有寫，錢掌櫃越看越心驚。他還是小看蘇景了，這位小庶子可不是個簡簡單單的角色。什麽魅惑靖王，爭風吃醋，都是貶低，單看這份企劃，蘇景的手段和心計就非常人所能及。坊間男狐狸精的稱號倒是貼切。這蘇公子智多近妖。果然得蘇禦史真傳，不愧是親父子倆。
“這有封推薦信。你兒子十歲也該開蒙了。拿著我的推薦信，可以去林夫子那裏讀書開蒙。”耿直掏出一個信封推給錢掌櫃。
“這……公子大恩。我定孝犬馬之勞。”林夫子是當世大儒，不是想學就能學的。起碼他一個商賈，就高攀不起。他兒子聰穎，想尋名師，他多次采訪不得其法。沒有能一個大儒啃收下。畢竟收個寒門弟子，還能有個惜材的好名聲，收個商人之子，就滿身銅臭，傷了風評。錢掌櫃也有些傲氣，普通的夫子還看不上，所以他兒子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好老師。隻能請些書生秀才教識字。再耽誤下去就過了學習的年紀了。蘇景一句話將他的困難解決，權利地位又在他麵前刷了一波存在感。畢竟蘇景可是有名的紈絝子弟，拜的了林大儒為師，可是靠了他當禦史的老爹。以後他也能讓他的子嗣，也能得祖蔭庇佑，福澤後人。
“隻是授業之師，當不當的親傳弟子還看你兒子入不入得林夫子的眼。”蘇景將醜話說在前頭。畢竟他隻是提供一個機會。可沒本事決定林夫子收誰為徒弟。
“我知道的，知道的。”這已經很好了，錢掌櫃磕頭道謝。
“這是銀錢，如果不夠可以向我開口。還有我的令牌，讓楊琪跟著你幫忙，你盡快將店鋪都安排好。框架盡快支起來。”耿直將銀票的盒子遞過去。楊琪也給錢掌櫃施禮。
“不敢不敢，以後楊兄弟就是我兄弟了。”錢掌櫃哪裏不知道這是派在他身邊的監管，可是不敢怠慢。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錢掌櫃了。先回吧。”蘇景下逐客令，錢掌櫃連連拱手，帶著楊琪下樓離開了。錢掌櫃再回去的路上都感覺特別不真實。今天本來就是想套個近乎，拓展生意，沒想到收獲如此大的驚喜。怎麽總感覺像是做夢。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緩緩心情。
蘇景坐在包間看錢掌櫃走遠了，才伸手。“哎呀！哎呀，痛死我了。耿直快扶我一下，我腰僵住了，不能動了，腿也麻了。”
耿直趕緊上前扶住蘇景，給他按腰按腿一頓忙乎。
“你剛才的威嚴哪裏去了。淡定哪裏去了，真該讓錢掌櫃看看你這幅嘴臉。看他還敢不敢同意給你當馬前卒。”耿直嘴也不閑著，拚命吐槽。
“裝樣子我可有一套了，你再敗我人品，他都不帶信得。大棒加甜棗什麽時候都管用。”
“少爺你真不打算給皇上分成？”耿直也佩服蘇景膽大，什麽都敢說。扯著皇家的大旗坑錢掌櫃。
“怎麽會，合約我會簽好的，皇家四成，定死的。不過靖王也算皇家啊。”
耿直無語，那不就是從左兜倒到右兜，錢不還是姓娶。可憐的錢掌櫃。裏外裏虧了多少銀子。
“少爺，你之前說的錢掌櫃的弱點是他兒子嗎？”蘇景主動給錢掌櫃兒子介紹夫子。不是有利可圖？耿直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