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子你會說番邦官話嗎？”耿直好奇的問林夕。他們一會兒去逛肯定會遇上番邦商人，他和少爺都不會也不知道林夫子會不會。
“會一點，但是不熟，還是年輕那會跟鄭冰一起學的。現在長期不用多少有些生疏，不過我倒是會高麗語，琉球的斯納語。還有些梵語什麽的。”林夫子不愧是學霸，會的語言還是挺多的。
“那我們還是雇一個翻譯，防止語言不通。”北市有專門的翻譯所，有點像現代的翻譯公司，專門給談買賣的商人翻譯，掙些銀錢。有長期幹的，也有一些會的多的學子打算掙些錢來兼職的。都有統一的人管理，出了問題可以找管事的。不過哪裏有商機，就哪裏有投機倒把的。也有些人不靠官方管事，自己單幹，但是這種沒有保障，萬一被騙就隻能認倒黴。
蘇景三人加上兩個侍衛一進坊市，就有官方的管事迎上來詢問是否需要安排翻譯。蘇景本來就想去桃花村轉一圈的，出門穿的素淡，一身蔥心兒綠長衫學子服。寬袍大袖，林夫子本來就是儒生也是長衫儒袍，其實不顯眼的。不過這裏的管事是機靈的，也見過世麵，一眼就看出蘇景的衣袍是宋錦，又叫仿古宋錦，可是有一寸錦一寸金隻說，而且宋錦注重華麗，鮮豔的顏色，這樣素淡的綠色一看就是單獨定製的。還有那領口和衣擺的暗紋翠竹刺繡，一看就是蜀繡。這身和直接穿一身銀子沒什麽區別。更別說手裏拿的折扇，上好的雞翅木。扇麵是雲錦的，秀的山水。有錢也難買到。管事老遠一眼就看到蘇景這身行頭。判斷此三人必定非富即貴。立馬親自迎接。
“安排一個翻譯我們逛一逛。”耿直頗有派頭的開口。
管事連忙應和，將手裏最得力的一個翻譯派過來服飾。
“行呀，耿直現在挺有派頭。”蘇景打趣耿直。林夫子聽的直笑，這哪裏是耿直的派頭，是他那一身衣服的派頭。不過林夫子也不會出聲提醒，畢竟也就隻是一件衣服而已。蘇景是真不知道自己衣服那麽貴，耿直是多少知道一點已經習慣了。
三人加上翻譯侍衛一起開始逛街。雖說是單開出的坊市，外國商人也就占了一半。剩下的還是一起來湊熱鬧的本地商人。琳琅滿目的各種東西，貴重的金銀珠寶，玉石玉器，便宜的，草編，玩偶，糖人，還有一些文雅的書畫，典藏書籍，筆墨紙硯。倒是比東西市都來的有趣，逛這裏就像淘寶，蘇景也來了性質。來回挨個攤子逛著，林夫子也不催，他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散心，遇到合心意的再買，也和蘇景一起看著東西。
“遇到什麽喜歡的盡管買，我付銀子。”林夕大方的揮手，最近西市酒樓的管事，經常來送銀子，不知不覺間，林夫子也讚了筆不菲的銀錢，也知道是蘇景有意添補他，退回去傷了孩子的心。就單獨攢著全是給徒弟存款。今天看蘇景東瞧瞧西看看的，讓他撿些喜歡的買。
“好呀，我買東西你付錢的好事上哪裏找。”蘇景抱住師父高興的撒嬌。
“哼！原來是個小白臉。”蘇景本來挺高興，旁邊傳來一句酸話，蘇景回頭見一年輕男子，撇著大嘴，不屑與之為伍的高傲樣子。一邊同行的女孩拽了拽男子的袖子。
“你別這樣。”
“怎麽了，就一個小白臉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男子更是不屑的反駁，不過蘇景總覺得他羨慕嫉妒恨更多一點。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蘇景是不屑於之為伍的。本人太優秀惹人眼紅很正常。裝作沒聽見拉林夕去了旁邊的攤位。
這個攤位是賣琉璃的。攤主是個外國商人，操著一口濃濃外國口音的普通話，看他們看就介紹起來。
“這是我們那裏賣的最好的琉璃，你看他多通透，是跟著使團一起運過來。你看看，好東西，價格好商量。”
蘇景隨手拿起一個顏色斑斕的玻璃杯。屁個琉璃，就是玻璃。就是應該是原料和技術太差，質量不好。不過旁邊一個七彩的小狗卻是挺可愛。黑色居多，身上布滿斑點，怎麽看怎麽樣拉布拉多和土狗的串兒。蘇景伸手要拿，一隻手比他快拿起來。蘇景一看又是那位說酸話的帥哥。
“我家公子先看中的。你這人怎麽奪人所好，可是君子所為？”蘇景慣著，耿直可是不慣著。他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男人了。敢罵他家公子小白臉。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誰拿到手算誰的。這個我要了。店家多少錢？”男子看不順眼蘇景做派，一個男寵之流有什麽可驕傲的。
“五兩銀子。”商人一看有人搶立馬抬高價錢。
“這麽貴？你訛我呀？”男子大呼小叫，這個小狗隻有半個拳頭大，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要五兩銀子。
“沒錢別充人當大款。買不起放下。”耿直直接嗆聲。
“瞧不起誰。這個我要了。”男子哪裏肯服輸，掏出五兩銀子塞給商人，讓商人將小狗包起來。
這個小狗是學徒的作品，也是當初進貨的添頭。白白賺五兩銀子，商人開心笑的見牙不見眼。
蘇景隻是好奇看看並沒有真想買，見男子掏錢也是無所謂的笑笑。
“你們國家離這裏遠嗎？需要幾天路程？”
“不太遠，來一趟一個月左右。”商人做成生意高興回答蘇景。
“你們那裏做這種的作坊多嗎？”蘇景拿起一個比較通透的瓶子問到。“就要這種品質的。”
商人看著他手裏的瓶子點頭。“挺多的。我們那裏幾乎人人都會做琉璃的。”
“我們談個生意怎麽樣？”
“你要買？和我做生意？”商人難以置信。眼前的男子有如此大的魄力。
“對，我們坐下詳細談一談。走吧。”蘇景走進一邊的酒樓。示意商人跟上。商人將攤位托給一起的同伴，直接上了二樓。這一神轉折看呆了剛搶蘇景東西的男子。現在小白臉都這麽有錢了嗎？
第81章 我不是來逛街，我是來做生意的
二樓包廂蘇景坐著喝茶。賣玻璃的商人也來了坐到他對麵。喝口茶才開口。
“你真的要和我做琉璃的生意？”
“是，不過我不要你攤位上的那些便宜貨。我要定製一批琉璃，價格方麵也好商量，也可以給你一部分定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您說什麽條件？”商人有些動心，他家族裏有經營琉璃製作的。蘇景說的那種品質的琉璃就是他家族產出的。成本多低他是知道的。一旦生意做成就是一本萬利的事。
“我要獨家交易，也就是說，你以後我要的這種貨都隻能和我交易。”
“你要什麽貨物？”商人好奇。他知道京城人都奸詐不得不防一手。先問清楚。
“是你們肯定能做出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答應。”蘇景也觀察過，和他一起的商人，也就這個漢話流利。應該是常常來往經商，看他坐地起價，就知道是個精明的人。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不費口舌。
“你能要多少？價格多少？”
“能供得起全京城的貨。價格你可以給我報。不過做琉璃的可不止你一家，如果價格不合適我不介意換個合作夥伴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讓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騙我的？”商人很動心，可是又擔心上當受騙。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蘇景，禦史府二公子。不知道怎麽稱呼？”
“我叫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報完名突然反應過來。“你就是那個和靖王訂婚的準王妃，蘇二公子？”
“訂婚是沒錯，不過也不是王妃。是靖王下嫁禦史府，別再說錯了？下不為例哦。”艾利克斯被蘇景的眼神殺到，趕緊點頭表示明白了。蘇景的身份擺在那裏。他不擔心蘇景說話不算話，不過如果他反悔或者以後陰奉陽違估計代價也不是他能承擔的。畢竟他家隻是邊境小國的一個三等家族。但這也是他的機會，一個抓住家族話語權的機會。是個人就有野心，艾利克斯不受重視才出來闖蕩，如果做成和蘇景的生意那他想要的地位就唾手可得。真是強大的誘惑。艾利克斯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我需要考慮清楚，不知道我考慮好了怎麽聯係您。”
蘇景示意耿直，耿直將懷裏的名帖遞給艾利克斯。“你想好了，拿上名帖去禦史府就好。當然我也接受以物換物。你也聽過，我和鄒家商行關係不錯。”
“好。”艾利克斯眼前一亮，如果能將酬勞換成糧食也能解決他們國家糧食不足的問題。
蘇景率先起身下樓繼續逛街，艾利克斯緩了一會才下去，眼裏都是興奮和欣喜。
蘇景繼續逛街。一邊的翻譯等人都佩服，明明是逛街怎麽變成做生意了。怪不得人家招人喜歡，這就是個下金蛋的母雞。
“這皮毛怎麽賣的？”蘇景看一個壯漢蹲在路邊，腳邊堆著一些皮子，還有一些野物。山雞野兔，還有一隻鹿。壯漢看穿著應該是本地人。“你這鹿賣嗎？”
“皮毛都是陳皮子，但是保存還不錯的，大點的一兩半銀子一張，小的兔皮半兩。你要多買還可以便宜。鹿也賣的。是今天打的。”壯漢有些局促的搓著手說。
“行啊，我都要了。”蘇景摸了摸皮毛，格外柔軟。硝製皮毛是個技術活，大漢的皮毛是以前的，質量算不得上品，也就算個中品，蘇景全買可不是在乎這點皮子，看重的是大漢的手藝。畢竟這一圈賣皮毛的，獨獨壯漢的皮毛處理的最好。
“這些皮子是你自己硝製的嗎？”
“是，家傳的手藝。”大漢聽他要自己所有的皮子，高興的打包皮子。
林夫子掏荷包要付錢，耿直眼疾手快的算好銀子遞給大漢。並囑咐一邊的坊間下人將東西都收好一起送到禦史府。林夫子完全沒有發揮的地方。無奈收回手。
“我想雇傭你硝製皮毛，你可願意？”
“我家的方子不賣的。也不值什麽錢？”大漢有些心生警惕。眼前的少年看著挺討喜。不是想套路他，框他吧。
“我有些皮子需要硝製的更柔暖些。正好看中你的手藝，我付你工錢，每月一兩銀錢，你可以自己找人幫忙，隻要手藝好就行，每次特殊額外硝製的上品皮毛，我另付賞錢。你看怎麽樣？”蘇景給的條件豐厚。大漢忙不迭的點頭。
“中，可以，我幹了。我是城南外五裏的鄭家村人。大名叫鄭岩，他們都叫我大壯。什麽時候可以開工？”鄭岩是個莊稼漢，硝製的手藝也是家傳，但是到他這輩子也就他還會兩手，其他人都因為辛苦，不掙錢放棄學別的了。今天也是沒辦法。他母親突然吐血，請了村裏的大夫不見好，就來城裏請了大夫看，大夫開了方子，有一味人參太貴了，家裏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於是鄭岩拉著兩個弟弟三個人上了山，也是他們運氣好，獵到這頭鹿。本想賣個好價錢回去換人參。可是酒樓掌櫃的故意壓價。大壯沒辦法就決定來北市碰碰運氣。可是問的人多，都吃不下去那麽多，想要一部分，鄭大壯都有心分開賣了。有急用錢，讓弟弟去其他酒樓問消息了，自己守著攤位，沒想到峰回路轉。蘇景聽了點點頭，倒是個孝順的。
“耿直帶我的名帖去請李大夫，讓他帶著人參，跟大壯去看看他母親。費用先記在我的賬上，也熟熟門路。”
“是，我這就去辦。”
“謝謝您，您是我的救命恩人。”鄭大壯跪下給蘇景磕頭。蘇景有些皺眉卻沒有躲開。一個侍衛帶著鄭大壯走了，安排等在坊外的下人去領大壯見李大夫。
蘇景繼續逛，看見路邊賣糖人的，要了一個穿鎧甲的小人圖案的。想要他做個龍圖案的，賣糖人的連連擺手，龍鳳都做不得得，退而求其次，蘇景讓他用糖寫了顧良的名字。就是可惜沒有手機，如果有，他還真想拍張照片給顧良看看。一手舉著顧良兩個字，一手舔著小塘人。就是有些甜膩，偶爾吃吃可以。蘇景也是圖個新鮮。這次耿直倒是沒搶，林夫子付了錢。
坊市也是有大的鋪子的。有一家最熱鬧。是賣的珍珠。進進出出的人不少。蘇景也湊熱鬧的去看。
夥計熱情的過來接待。蘇景等人進到店裏。這家店主要經營珍珠，各式各樣的珍珠飾品，還有不少彩珠。還有些巴洛克珍珠。不過這些巴洛克珍珠多是鑲嵌為首飾了。蘇景轉了一圈倒是相中一個珍珠簪子。比較中性的設計。一顆大珍珠用的銀子托。幹淨利落，珍珠也夠圓潤。配上一邊剛看的掐絲鏤空鑲珍珠的銀頭冠，簡直仙的不要不要的。特別像仙俠劇男主的發冠。
“客人要是喜歡這發冠可以看一看，隻是這是成年男子帶的樣式，和小少爺不太相稱。那邊有小少爺匹配的。”京城規矩還是很嚴謹的。蘇景沒有成年，最好不要帶成年的頭冠。小夥計好心提醒道。
“給別人買。拿出來我看看。”這套發冠蘇景甚是相中。他都能想到顧良戴上能多好看。
小夥計也高興，畢竟這套頭冠在店裏算是上品，做工是最有名的師父，珍珠選的是最好的。光銀子就用了十幾兩。一般人還真買不起。這小少爺看穿著打扮就不差錢。一個頭冠賣出去，得到的分成獎金可是頂得上他半月月錢了。小夥計小心翼翼的用托盤將簪子和頭冠一起端過來給蘇景看。
“多少銀兩？”近看比遠了看還好看。蘇景越發喜歡。直接問價格。
“五百兩紋銀。”小夥計趕緊報價。蘇景剛要讓耿直掏錢。一個聲音插過來。
“這個頭冠我要了。”蘇景等人都看過去，一個比蘇景還小的少年插著腰指著托盤上的發冠。
“給我包起來吧。耿直給錢。”蘇景完全不理會少年的叫嚷，小夥計也手腳利落的將發冠裝進配套的錦盒裏。耿直掏銀子付錢。
“我說我要了，你聽不見嗎？給我。”少年直接撲上來要搶盒子。蘇景沒動。耿直直接將人攔下來。之前有人搶那個小狗他家少爺不怎麽喜歡，讓也就讓了。這個發冠少爺可是特別相中，打算送給靖王的。是誰都能來搶的嗎？
“你讓開。”耿直不搭理他。直接兩人推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跟上少爺往外走。少年不依不饒的衝過來。
“你搶我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送你正合適。”
“你……”少年氣的跺腳。“你別想走。你們都是死的給我攔住他。”
隨著少年叫囂，幾個外族裝扮的大漢從外麵走過來攔蘇景。
“給我打他，打殘了算我的。”少年自詡有靠山叫囂著要打殘蘇景。跟來的兩個侍衛趕緊出手攔，他們可是靖王的人，能派來護衛身手都不錯，對上幾個大漢完全不落下風。少年看得不到便宜並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激起戾氣。解下身上的鞭子直接向著蘇景抽過來，目標明確，奔著蘇景的臉去的。也用了全力。耿直驚呼著撲過來擋。林夫子在怎麽可能有人近身蘇景。一把軟劍纏上鞭子，林夫子內勁一震，鞭子寸寸斷裂。少年也後退幾步。
第82章 未婚夫？
蘇景眼色一冷。他不想惹事可是不怕事。這個少年咄咄相逼，下手狠毒。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兩個侍衛已經將少年的人打到在地。一個侍衛，單手將少年提起，帶到蘇景麵前。
“耿直賞他些教訓。”蘇景麵無表情的命令。
“是少爺。”耿直直接擼起袖子，左右開弓，大嘴巴子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甩在少年的臉上。耿直可是下了死力。今天就讓少年見識見識什麽叫人心險惡。什麽叫社會的毒打。耿直抽的手酸了才停手。少年被壓著根本反抗不了。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少年巴掌大的臉腫成包子臉。嘴角也破了，頭發也亂了。腦袋被抽的嗡嗡響直犯暈。
“走吧。”蘇景揮手，少年被丟在地上。眾人隨著蘇景離開。翻譯在一旁直擦汗，這個小少爺看著和氣，沒想到也是個狠人。伺候的越發小心。翻譯外族語言來也認真不少。
蘇景根本不把剛剛的事放在心上。很快丟到腦後。來到一個外族商人麵前，這個商人竟然賣的是奶酪。這奶製品京城挺少見的。蘇景看了，主要是奶酪還有奶豆腐，還有些麵包。
商人不通漢語，翻譯終於能派上用場，介紹著這些東西。
“有牛奶嗎？”翻譯將蘇景的問題翻譯給蘇景。商人點頭表示有，翻譯繼續翻譯，說還有其他的東西。商人掏出一塊兒油補，裏麵包著一塊黃色的東西。蘇景挺高興，這不是黃油嗎？心裏有了打算，他打算在京城，開一家麵包店。想到就做，經過討價還價和商人達成了協議。固定提供黃油牛奶。蘇景指派耿直後續留意商鋪，將所有的東西打包送到禦史府，蘇景繼續逛，他樂在其中，把逛街還做成不少交易，算是意外收獲。
蘇景還在一個攤子發現硝石，夏天的冰塊就不用愁。今年夏天也好過很多。又讓耿直將硝石打包。和攤主約定不管有都少硝石他都收。等到麵包店開張，可以做些刨冰冷飲，還能賣冰淇淋。他打算的很好。想到以後他日進鬥金的場景，蘇景就開心的什麽煩惱都沒有。今天，真是來對了。蘇錦繼續淘寶。
總有那不長眼睛的人，見不得蘇景痛快。一個大漢將蘇景攔住。
“公子，我家少爺請你去喝杯酒。”
“你家公子又是哪個？憑什麽我家少爺要給麵子。”耿直叉腰，擋在蘇景麵前。
“我家小少爺剛多有冒犯，我家少爺，想請您過去，一是賠罪，二是有要事相商。”
“你家少爺姓甚名誰？”來者不善，蘇景可不認為，他打了小的，大的會好心請他喝茶。
“我家少爺叫楚天河。是靖王殿下的未婚夫。”
“會一點，但是不熟，還是年輕那會跟鄭冰一起學的。現在長期不用多少有些生疏，不過我倒是會高麗語，琉球的斯納語。還有些梵語什麽的。”林夫子不愧是學霸，會的語言還是挺多的。
“那我們還是雇一個翻譯，防止語言不通。”北市有專門的翻譯所，有點像現代的翻譯公司，專門給談買賣的商人翻譯，掙些銀錢。有長期幹的，也有一些會的多的學子打算掙些錢來兼職的。都有統一的人管理，出了問題可以找管事的。不過哪裏有商機，就哪裏有投機倒把的。也有些人不靠官方管事，自己單幹，但是這種沒有保障，萬一被騙就隻能認倒黴。
蘇景三人加上兩個侍衛一進坊市，就有官方的管事迎上來詢問是否需要安排翻譯。蘇景本來就想去桃花村轉一圈的，出門穿的素淡，一身蔥心兒綠長衫學子服。寬袍大袖，林夫子本來就是儒生也是長衫儒袍，其實不顯眼的。不過這裏的管事是機靈的，也見過世麵，一眼就看出蘇景的衣袍是宋錦，又叫仿古宋錦，可是有一寸錦一寸金隻說，而且宋錦注重華麗，鮮豔的顏色，這樣素淡的綠色一看就是單獨定製的。還有那領口和衣擺的暗紋翠竹刺繡，一看就是蜀繡。這身和直接穿一身銀子沒什麽區別。更別說手裏拿的折扇，上好的雞翅木。扇麵是雲錦的，秀的山水。有錢也難買到。管事老遠一眼就看到蘇景這身行頭。判斷此三人必定非富即貴。立馬親自迎接。
“安排一個翻譯我們逛一逛。”耿直頗有派頭的開口。
管事連忙應和，將手裏最得力的一個翻譯派過來服飾。
“行呀，耿直現在挺有派頭。”蘇景打趣耿直。林夫子聽的直笑，這哪裏是耿直的派頭，是他那一身衣服的派頭。不過林夫子也不會出聲提醒，畢竟也就隻是一件衣服而已。蘇景是真不知道自己衣服那麽貴，耿直是多少知道一點已經習慣了。
三人加上翻譯侍衛一起開始逛街。雖說是單開出的坊市，外國商人也就占了一半。剩下的還是一起來湊熱鬧的本地商人。琳琅滿目的各種東西，貴重的金銀珠寶，玉石玉器，便宜的，草編，玩偶，糖人，還有一些文雅的書畫，典藏書籍，筆墨紙硯。倒是比東西市都來的有趣，逛這裏就像淘寶，蘇景也來了性質。來回挨個攤子逛著，林夫子也不催，他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散心，遇到合心意的再買，也和蘇景一起看著東西。
“遇到什麽喜歡的盡管買，我付銀子。”林夕大方的揮手，最近西市酒樓的管事，經常來送銀子，不知不覺間，林夫子也讚了筆不菲的銀錢，也知道是蘇景有意添補他，退回去傷了孩子的心。就單獨攢著全是給徒弟存款。今天看蘇景東瞧瞧西看看的，讓他撿些喜歡的買。
“好呀，我買東西你付錢的好事上哪裏找。”蘇景抱住師父高興的撒嬌。
“哼！原來是個小白臉。”蘇景本來挺高興，旁邊傳來一句酸話，蘇景回頭見一年輕男子，撇著大嘴，不屑與之為伍的高傲樣子。一邊同行的女孩拽了拽男子的袖子。
“你別這樣。”
“怎麽了，就一個小白臉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男子更是不屑的反駁，不過蘇景總覺得他羨慕嫉妒恨更多一點。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蘇景是不屑於之為伍的。本人太優秀惹人眼紅很正常。裝作沒聽見拉林夕去了旁邊的攤位。
這個攤位是賣琉璃的。攤主是個外國商人，操著一口濃濃外國口音的普通話，看他們看就介紹起來。
“這是我們那裏賣的最好的琉璃，你看他多通透，是跟著使團一起運過來。你看看，好東西，價格好商量。”
蘇景隨手拿起一個顏色斑斕的玻璃杯。屁個琉璃，就是玻璃。就是應該是原料和技術太差，質量不好。不過旁邊一個七彩的小狗卻是挺可愛。黑色居多，身上布滿斑點，怎麽看怎麽樣拉布拉多和土狗的串兒。蘇景伸手要拿，一隻手比他快拿起來。蘇景一看又是那位說酸話的帥哥。
“我家公子先看中的。你這人怎麽奪人所好，可是君子所為？”蘇景慣著，耿直可是不慣著。他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男人了。敢罵他家公子小白臉。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誰拿到手算誰的。這個我要了。店家多少錢？”男子看不順眼蘇景做派，一個男寵之流有什麽可驕傲的。
“五兩銀子。”商人一看有人搶立馬抬高價錢。
“這麽貴？你訛我呀？”男子大呼小叫，這個小狗隻有半個拳頭大，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要五兩銀子。
“沒錢別充人當大款。買不起放下。”耿直直接嗆聲。
“瞧不起誰。這個我要了。”男子哪裏肯服輸，掏出五兩銀子塞給商人，讓商人將小狗包起來。
這個小狗是學徒的作品，也是當初進貨的添頭。白白賺五兩銀子，商人開心笑的見牙不見眼。
蘇景隻是好奇看看並沒有真想買，見男子掏錢也是無所謂的笑笑。
“你們國家離這裏遠嗎？需要幾天路程？”
“不太遠，來一趟一個月左右。”商人做成生意高興回答蘇景。
“你們那裏做這種的作坊多嗎？”蘇景拿起一個比較通透的瓶子問到。“就要這種品質的。”
商人看著他手裏的瓶子點頭。“挺多的。我們那裏幾乎人人都會做琉璃的。”
“我們談個生意怎麽樣？”
“你要買？和我做生意？”商人難以置信。眼前的男子有如此大的魄力。
“對，我們坐下詳細談一談。走吧。”蘇景走進一邊的酒樓。示意商人跟上。商人將攤位托給一起的同伴，直接上了二樓。這一神轉折看呆了剛搶蘇景東西的男子。現在小白臉都這麽有錢了嗎？
第81章 我不是來逛街，我是來做生意的
二樓包廂蘇景坐著喝茶。賣玻璃的商人也來了坐到他對麵。喝口茶才開口。
“你真的要和我做琉璃的生意？”
“是，不過我不要你攤位上的那些便宜貨。我要定製一批琉璃，價格方麵也好商量，也可以給你一部分定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您說什麽條件？”商人有些動心，他家族裏有經營琉璃製作的。蘇景說的那種品質的琉璃就是他家族產出的。成本多低他是知道的。一旦生意做成就是一本萬利的事。
“我要獨家交易，也就是說，你以後我要的這種貨都隻能和我交易。”
“你要什麽貨物？”商人好奇。他知道京城人都奸詐不得不防一手。先問清楚。
“是你們肯定能做出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答應。”蘇景也觀察過，和他一起的商人，也就這個漢話流利。應該是常常來往經商，看他坐地起價，就知道是個精明的人。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不費口舌。
“你能要多少？價格多少？”
“能供得起全京城的貨。價格你可以給我報。不過做琉璃的可不止你一家，如果價格不合適我不介意換個合作夥伴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讓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騙我的？”商人很動心，可是又擔心上當受騙。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蘇景，禦史府二公子。不知道怎麽稱呼？”
“我叫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報完名突然反應過來。“你就是那個和靖王訂婚的準王妃，蘇二公子？”
“訂婚是沒錯，不過也不是王妃。是靖王下嫁禦史府，別再說錯了？下不為例哦。”艾利克斯被蘇景的眼神殺到，趕緊點頭表示明白了。蘇景的身份擺在那裏。他不擔心蘇景說話不算話，不過如果他反悔或者以後陰奉陽違估計代價也不是他能承擔的。畢竟他家隻是邊境小國的一個三等家族。但這也是他的機會，一個抓住家族話語權的機會。是個人就有野心，艾利克斯不受重視才出來闖蕩，如果做成和蘇景的生意那他想要的地位就唾手可得。真是強大的誘惑。艾利克斯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我需要考慮清楚，不知道我考慮好了怎麽聯係您。”
蘇景示意耿直，耿直將懷裏的名帖遞給艾利克斯。“你想好了，拿上名帖去禦史府就好。當然我也接受以物換物。你也聽過，我和鄒家商行關係不錯。”
“好。”艾利克斯眼前一亮，如果能將酬勞換成糧食也能解決他們國家糧食不足的問題。
蘇景率先起身下樓繼續逛街，艾利克斯緩了一會才下去，眼裏都是興奮和欣喜。
蘇景繼續逛街。一邊的翻譯等人都佩服，明明是逛街怎麽變成做生意了。怪不得人家招人喜歡，這就是個下金蛋的母雞。
“這皮毛怎麽賣的？”蘇景看一個壯漢蹲在路邊，腳邊堆著一些皮子，還有一些野物。山雞野兔，還有一隻鹿。壯漢看穿著應該是本地人。“你這鹿賣嗎？”
“皮毛都是陳皮子，但是保存還不錯的，大點的一兩半銀子一張，小的兔皮半兩。你要多買還可以便宜。鹿也賣的。是今天打的。”壯漢有些局促的搓著手說。
“行啊，我都要了。”蘇景摸了摸皮毛，格外柔軟。硝製皮毛是個技術活，大漢的皮毛是以前的，質量算不得上品，也就算個中品，蘇景全買可不是在乎這點皮子，看重的是大漢的手藝。畢竟這一圈賣皮毛的，獨獨壯漢的皮毛處理的最好。
“這些皮子是你自己硝製的嗎？”
“是，家傳的手藝。”大漢聽他要自己所有的皮子，高興的打包皮子。
林夫子掏荷包要付錢，耿直眼疾手快的算好銀子遞給大漢。並囑咐一邊的坊間下人將東西都收好一起送到禦史府。林夫子完全沒有發揮的地方。無奈收回手。
“我想雇傭你硝製皮毛，你可願意？”
“我家的方子不賣的。也不值什麽錢？”大漢有些心生警惕。眼前的少年看著挺討喜。不是想套路他，框他吧。
“我有些皮子需要硝製的更柔暖些。正好看中你的手藝，我付你工錢，每月一兩銀錢，你可以自己找人幫忙，隻要手藝好就行，每次特殊額外硝製的上品皮毛，我另付賞錢。你看怎麽樣？”蘇景給的條件豐厚。大漢忙不迭的點頭。
“中，可以，我幹了。我是城南外五裏的鄭家村人。大名叫鄭岩，他們都叫我大壯。什麽時候可以開工？”鄭岩是個莊稼漢，硝製的手藝也是家傳，但是到他這輩子也就他還會兩手，其他人都因為辛苦，不掙錢放棄學別的了。今天也是沒辦法。他母親突然吐血，請了村裏的大夫不見好，就來城裏請了大夫看，大夫開了方子，有一味人參太貴了，家裏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於是鄭岩拉著兩個弟弟三個人上了山，也是他們運氣好，獵到這頭鹿。本想賣個好價錢回去換人參。可是酒樓掌櫃的故意壓價。大壯沒辦法就決定來北市碰碰運氣。可是問的人多，都吃不下去那麽多，想要一部分，鄭大壯都有心分開賣了。有急用錢，讓弟弟去其他酒樓問消息了，自己守著攤位，沒想到峰回路轉。蘇景聽了點點頭，倒是個孝順的。
“耿直帶我的名帖去請李大夫，讓他帶著人參，跟大壯去看看他母親。費用先記在我的賬上，也熟熟門路。”
“是，我這就去辦。”
“謝謝您，您是我的救命恩人。”鄭大壯跪下給蘇景磕頭。蘇景有些皺眉卻沒有躲開。一個侍衛帶著鄭大壯走了，安排等在坊外的下人去領大壯見李大夫。
蘇景繼續逛，看見路邊賣糖人的，要了一個穿鎧甲的小人圖案的。想要他做個龍圖案的，賣糖人的連連擺手，龍鳳都做不得得，退而求其次，蘇景讓他用糖寫了顧良的名字。就是可惜沒有手機，如果有，他還真想拍張照片給顧良看看。一手舉著顧良兩個字，一手舔著小塘人。就是有些甜膩，偶爾吃吃可以。蘇景也是圖個新鮮。這次耿直倒是沒搶，林夫子付了錢。
坊市也是有大的鋪子的。有一家最熱鬧。是賣的珍珠。進進出出的人不少。蘇景也湊熱鬧的去看。
夥計熱情的過來接待。蘇景等人進到店裏。這家店主要經營珍珠，各式各樣的珍珠飾品，還有不少彩珠。還有些巴洛克珍珠。不過這些巴洛克珍珠多是鑲嵌為首飾了。蘇景轉了一圈倒是相中一個珍珠簪子。比較中性的設計。一顆大珍珠用的銀子托。幹淨利落，珍珠也夠圓潤。配上一邊剛看的掐絲鏤空鑲珍珠的銀頭冠，簡直仙的不要不要的。特別像仙俠劇男主的發冠。
“客人要是喜歡這發冠可以看一看，隻是這是成年男子帶的樣式，和小少爺不太相稱。那邊有小少爺匹配的。”京城規矩還是很嚴謹的。蘇景沒有成年，最好不要帶成年的頭冠。小夥計好心提醒道。
“給別人買。拿出來我看看。”這套發冠蘇景甚是相中。他都能想到顧良戴上能多好看。
小夥計也高興，畢竟這套頭冠在店裏算是上品，做工是最有名的師父，珍珠選的是最好的。光銀子就用了十幾兩。一般人還真買不起。這小少爺看穿著打扮就不差錢。一個頭冠賣出去，得到的分成獎金可是頂得上他半月月錢了。小夥計小心翼翼的用托盤將簪子和頭冠一起端過來給蘇景看。
“多少銀兩？”近看比遠了看還好看。蘇景越發喜歡。直接問價格。
“五百兩紋銀。”小夥計趕緊報價。蘇景剛要讓耿直掏錢。一個聲音插過來。
“這個頭冠我要了。”蘇景等人都看過去，一個比蘇景還小的少年插著腰指著托盤上的發冠。
“給我包起來吧。耿直給錢。”蘇景完全不理會少年的叫嚷，小夥計也手腳利落的將發冠裝進配套的錦盒裏。耿直掏銀子付錢。
“我說我要了，你聽不見嗎？給我。”少年直接撲上來要搶盒子。蘇景沒動。耿直直接將人攔下來。之前有人搶那個小狗他家少爺不怎麽喜歡，讓也就讓了。這個發冠少爺可是特別相中，打算送給靖王的。是誰都能來搶的嗎？
“你讓開。”耿直不搭理他。直接兩人推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跟上少爺往外走。少年不依不饒的衝過來。
“你搶我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送你正合適。”
“你……”少年氣的跺腳。“你別想走。你們都是死的給我攔住他。”
隨著少年叫囂，幾個外族裝扮的大漢從外麵走過來攔蘇景。
“給我打他，打殘了算我的。”少年自詡有靠山叫囂著要打殘蘇景。跟來的兩個侍衛趕緊出手攔，他們可是靖王的人，能派來護衛身手都不錯，對上幾個大漢完全不落下風。少年看得不到便宜並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激起戾氣。解下身上的鞭子直接向著蘇景抽過來，目標明確，奔著蘇景的臉去的。也用了全力。耿直驚呼著撲過來擋。林夫子在怎麽可能有人近身蘇景。一把軟劍纏上鞭子，林夫子內勁一震，鞭子寸寸斷裂。少年也後退幾步。
第82章 未婚夫？
蘇景眼色一冷。他不想惹事可是不怕事。這個少年咄咄相逼，下手狠毒。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兩個侍衛已經將少年的人打到在地。一個侍衛，單手將少年提起，帶到蘇景麵前。
“耿直賞他些教訓。”蘇景麵無表情的命令。
“是少爺。”耿直直接擼起袖子，左右開弓，大嘴巴子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甩在少年的臉上。耿直可是下了死力。今天就讓少年見識見識什麽叫人心險惡。什麽叫社會的毒打。耿直抽的手酸了才停手。少年被壓著根本反抗不了。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少年巴掌大的臉腫成包子臉。嘴角也破了，頭發也亂了。腦袋被抽的嗡嗡響直犯暈。
“走吧。”蘇景揮手，少年被丟在地上。眾人隨著蘇景離開。翻譯在一旁直擦汗，這個小少爺看著和氣，沒想到也是個狠人。伺候的越發小心。翻譯外族語言來也認真不少。
蘇景根本不把剛剛的事放在心上。很快丟到腦後。來到一個外族商人麵前，這個商人竟然賣的是奶酪。這奶製品京城挺少見的。蘇景看了，主要是奶酪還有奶豆腐，還有些麵包。
商人不通漢語，翻譯終於能派上用場，介紹著這些東西。
“有牛奶嗎？”翻譯將蘇景的問題翻譯給蘇景。商人點頭表示有，翻譯繼續翻譯，說還有其他的東西。商人掏出一塊兒油補，裏麵包著一塊黃色的東西。蘇景挺高興，這不是黃油嗎？心裏有了打算，他打算在京城，開一家麵包店。想到就做，經過討價還價和商人達成了協議。固定提供黃油牛奶。蘇景指派耿直後續留意商鋪，將所有的東西打包送到禦史府，蘇景繼續逛，他樂在其中，把逛街還做成不少交易，算是意外收獲。
蘇景還在一個攤子發現硝石，夏天的冰塊就不用愁。今年夏天也好過很多。又讓耿直將硝石打包。和攤主約定不管有都少硝石他都收。等到麵包店開張，可以做些刨冰冷飲，還能賣冰淇淋。他打算的很好。想到以後他日進鬥金的場景，蘇景就開心的什麽煩惱都沒有。今天，真是來對了。蘇錦繼續淘寶。
總有那不長眼睛的人，見不得蘇景痛快。一個大漢將蘇景攔住。
“公子，我家少爺請你去喝杯酒。”
“你家公子又是哪個？憑什麽我家少爺要給麵子。”耿直叉腰，擋在蘇景麵前。
“我家小少爺剛多有冒犯，我家少爺，想請您過去，一是賠罪，二是有要事相商。”
“你家少爺姓甚名誰？”來者不善，蘇景可不認為，他打了小的，大的會好心請他喝茶。
“我家少爺叫楚天河。是靖王殿下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