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沒忍住好奇問齊公公。齊公公似乎回想到什麽沒忍住抿嘴笑了。
“靖王殿下自幼習武身體好，進了宮又規矩多，受不了拘束，小時候偷摸去禦花園的池塘裏摸魚，跑去禦膳房烤魚不小心點著柴草，燒了大半廚房，被膳房總管告狀到太皇太後那裏，被禁足抄經一個月，手都腫了，後來靖王殿下再也不進廚房了。”
“原來他害怕抄經。”
“是討厭寫字，到現在王爺那一手字也是鬼斧神工。”齊公公說到鬼斧神工幾個字沒忍住笑出聲來。
蘇景一下就明白了，估計那手字是真難看。果真是從小看到大的。靖王的黑曆史聽著還不賴。
“他還害怕什麽？”
“怕疼，靖王殿下小時候最怕疼，每次受傷都哭的稀裏嘩啦。不過那一年從邊關得勝回來，就不怕了。靖王殿下渾身都是傷疤，估計沒少受苦。”齊公公唏噓不已。言語裏都是孩子長大了，不僅沒以前可愛還受了不少苦的感歎。
“……”蘇景沒說話，哪有長大了就不害怕的道理，估計是知道害怕和哭泣沒有用吧。蘇景有點心疼顧良，怎麽從小到大都這麽慘。
“蘇公子，禦膳房到了。”
“好。謝謝齊公公。”
蘇景進禦膳房，果然不愧是皇家廚房。夠大夠寬敞，也足夠氣派。琳琅滿目什麽食材都有。簡直就是廚子的天堂。
禦膳房管事看見齊公公帶個公子過來趕快迎接。
“公公，可是陛下有什麽吩咐？”
“我陪蘇公子過來，他想用下廚房。”
“蘇公子一邊請。”禦膳房總管笑著引蘇景去了最大的灶台。做到總管的位置也是有眼力見兒的，說話做事都滴水不漏。
蘇景將土豆放下，直接將礙事的外袍脫下。齊公公自然的接過來，整理好搭在自己手臂上。
禦膳房的廚子，仆役都偷偷摸摸的向蘇景方向打量。這人一身貴氣不像是個廚子，但貴公子又很少會進廚房做飯。都猜測可能是哪家貴人家的俏麗孌寵。總管調了兩個手腳利索的給蘇景打下手。總管可是有眼力的，他可是不覺得齊公公能對一個孌寵恭敬。
蘇景可不了想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也管不了其他人怎麽想。讓人點火，將土豆皮削掉，切成大塊。丟進鍋裏煮透。單獨留出來的最大的土豆細細的切成絲。這還是他上輩子練出來的刀功，這輩子也沒丟掉。一根根粗細均勻。順便尋個青尖椒切絲。將蔥蒜薑配料切好。五花肉也切片。將煮好的土豆塊撈出，讓仆役碾壓成泥。將自己切的土豆絲焯水。掐了掐土豆絲，已經斷生，還有一點脆，這時候口感正好。將鍋裏放入菜油，放入紅辣椒段蔥薑爆香，放入土豆絲翻炒，加鹽醋調味，最簡單的酸辣土豆絲就出鍋了。土豆泥裏加入少量麵粉牛肉，加鹽調味，團成團子壓成圓餅，上鍋煎至兩麵金黃。一道牛肉土豆餅出鍋。西紅柿切丁熬煮加湯，淋在堆成山的土豆泥上，土豆泥火山。土豆切塊，土豆切條。都清洗去表麵澱粉直接過油炸熟。土豆條淋上西紅柿醬，炸薯條。刷鍋加少量水和砂糖，熬糖至紅亮的顏色，用筷子沾一下能拉出糖絲。放入土豆塊，拔絲土豆。將香菇切丁焯水，和上土豆泥。捏成香菇造型，油菜燙熟，擺盤，淋上醬汁，土豆做的，香菇油菜。將土豆切薄片，他還在廚房發現了彩椒，果然禦膳房什麽都有。五花肉炒香，放入土豆片炒熟，加入彩椒調色，加鹽醬油調味，出鍋，一道五花肉炒土豆片。土豆泥當皮，包上調味好的雞肉蓉，團成丸子，炸熟，燒鍋起油，一道溜丸子。香味一陣陣飄出去。周圍人偷偷咽了口水。禦膳房總管也湊過來瞧。他也是愛吃才當這禦膳房總管的。這些菜他也想嚐嚐，倒也知道自己恐怕沒那個口福。
“好了。應該夠吃了，齊公公將中午的飯換成這些，給各位禦書房的大臣上午飯。”
“是。”齊公公也不說這舉動違例，畢竟蘇景有皇帝和靖王撐腰，一頓午飯還是不打緊的。
“公公這不合規矩。”禦膳房總管趕緊出聲，這頓飯做好皇上吃高興有賞賜，但是一旦出問題，背鍋受罰的就是他這個管事。
“沒事兒，有什麽責罰有我擔著，我肩膀小，不是還有靖王兜著呢。”蘇景伸手要拿衣服，齊公公將衣服展開親自為蘇景披上外衫。還動手整理好衣衫。蘇景最近習慣人伺候，下意識站著讓齊公公穿好。
“辛苦齊公公了。”
“奴婢可是當不起蘇二公子這聲客氣。折煞老奴。”
禦膳房總管看這場景，直接閉嘴了退下。他在宮裏多年，知道除了宮裏的幾位正經主子，連貴妃都不敢讓齊公公伺候。更別提伺候穿衣了。這位蘇公子的地位非同一般。
蘇景可不知道他在一眾宮中人精心裏地位蹭蹭往上漲。無意間裝x成功的蘇景其實隻是單純的想讓眾位大臣嚐嚐看土豆。他聽顧良提過，番邦傳過來土豆，也隻有土豆泥的簡單吃法。土豆口感緊密，土豆泥不是很好吃。除了一些愛講排麵的人，有很多真正的權貴不喜歡吃。像這群大臣哪一個不是位高權重。除了個別人，都不愛吃土豆，從根本上也不認為土豆雖然產量驚人，但不會得百姓喜愛，即使有商人推動也無法變成現銀。不如小範圍試種，大範圍推廣不了。不如讓這些人都嚐嚐味道，比說破大天磨破嘴皮子，要來的現實。
“陛下，午時了改傳膳了。蘇公子特意下廚做了菜。別辜負蘇公子好意。”齊公公先稟告皇帝。顧荏看一眼蘇景。
“傳膳吧，各位一起嚐嚐。”顧荏早就聽顧良說過，蘇景可是有一手好廚藝，見他拿走土豆心裏就有了猜想。
眾大臣拱手應是，卻都對這位蘇二公子好奇。一個富家紈絝真能有什麽好手藝。但是皇帝賞宴是殊榮，哪怕蘇二公子做的再難吃，各位大臣也會違心的誇讚好吃的。拎著食盒在門口等候的宮女，魚躍而入，菜擺滿桌子。
顧荏帶著眾大人落座吃飯。菜色很有禦膳房的特色，色相不錯。一眾人開始吃飯，開始多少是有些矜持的少加菜多吃飯。畢竟誰也沒打著皇上賞賜宴席能和家裏似的吃飽，不餓肚子就行。但是架不住桌上有一對父子不按套路出牌。蘇景是不會虧待自己，撿好吃的往自己碗裏夾。禦史老爹是知道兒子手藝，怕一會搶不到。拿著勺子筷子緊忙活。看的眾大臣一頓嫌棄，禦史府窮到吃不起飯了嗎？誰知道打臉來的這麽快，嚐了菜的味道格外好吃。尤其是酸辣土豆絲。又脆又香還下飯。皇帝都忍不住讓齊公公多加幾筷子。略微想再多吃點，就被齊公公製止了。畢竟皇帝的口味不能讓人知曉，防止有心人下毒。蘇景看到了全程，不禁感歎當皇帝還真難。蘇景坐在皇上下手邊。他直接將土豆絲盤子端起來，用公筷將土豆絲撥了大半到皇帝碗裏。然後自己端碗回去吃飯，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這群老臣都是人精，耳觀鼻鼻觀心的低頭吃飯。
顧荏好笑的看著碗。蘇景性子還真是跳脫，禦史老爹桌子下踹兒子一腳。瞪他老實呆著。
“你平素都如此嗎？”顧荏吃著碗裏的菜問蘇景。
“不呀，你比較特殊。”除了你，他身邊還真沒有吃飯都必須控製的可憐人，連吃飯都被限製，那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啊，蘇景同情的看向顧荏。
但是他這一句在別人耳朵裏可是驚雷。古人表達愛意都比較含蓄，這一句已經算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到眾臣耳朵裏，翻譯出來就是你是唯一特殊的那個，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看蘇景望向皇帝的專注眼神，難道傳說有誤？這個蘇二公子不是靖王的紅顏知己，而是當今皇上的男寵？靖王隻是為了掩人耳目的背鍋俠？擋箭牌？看皇帝飯吃的挺香，表情也很愉悅，眾大臣越來越覺得這就是事實了真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連禦史老爹都有點相信了。沒忍住又踹了兒子一腳。讓他老實呆著收斂點。什麽話都敢說。
第52章 留宿
一頓飯眾臣子不住的走神，下意識嘩啦著飯往嘴裏塞。李丞相更是時不時的撇蘇景一眼。蘇景被看的不自在，自己打量自己的衣著，沒有奇怪的地方呀。李岩老爹總看自己做什麽？難道發現李岩和老哥曖昧了？那也不能老盯自己看呢？蘇景百思不得其解。眾大臣走神走的太多，不自覺就將所有菜都吃完了。多少有些臉紅，畢竟皇帝賞宴沒有清盤的規矩。一沒注意吃的溝滿壕平的，太沒有規矩了。
“上些山楂茶。”顧荏並未怪罪，他是明君又不是昏君，大臣多吃點這點小事還能計較。顧荏倒是看蘇景後來沒吃多少。估計也就半飽，想起之前顧良托他幫忙購買的牛肉幹來。囑咐齊公公。“你去把從番邦采購來的牛肉幹拿過來，給蘇景，我看他沒吃多少。”
“謝皇上。”蘇景本想拒絕的，他不是沒吃飽，是吃太多點心和瓜子，早就飽的吃不下飯了。不過上次顧良帶來的牛肉幹味道不錯，不吃帶回去也是好的。
眾大臣對視一眼，更篤定自己的猜測，估計皇上真的青睞蘇景，還多是那種青睞。有的性子直的都打好腹稿，打算回去就上書一封委婉的勸誡一下皇帝。當然讓他們現在開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嫌命長。
“眾位都吃飽了吧！”蘇景收了牛肉幹直接開口，看皇帝這麽給自己撐麵子，牛肉幹就當是這次的好處費了。小爺給你們打打針，要不不定要吵到什麽時候呢。“這頓是個土豆宴，雖比不上山珍海味，卻管飽。我性子玩劣不通筆墨。但一上午也聽出各位的見解頗多。知道各位是擔心回收土豆會入不敷出，今天的這些土豆做的菜，平常還簡單，銷路各位不用擔心，商人逐利，農人隻不過求溫飽，所以便宜又管飽會得百姓喜歡，做成菜或者其他農副產品會將利益擴大，商人也喜歡。各位最該討論的不是銷路，而是怎麽樣讓土豆變得更便宜，種植規模最大。商人逐利，得到利息，會下意識的擴大生產，推動農民去種植，這也就是我為什麽願意和商人合作。不直接讓國家推廣，強製執行可不會調動農民積極性。收租的富人可不會讓農人以土豆頂替糧食。大多數農人依然會種保險的糧食，不會種土豆。一年兩年也推行不下去。還會浪費種子。各位大人倒是可以想想辦法怎麽利用好商人進行推廣。我不想讓土豆成為奢侈品，而是想讓他出現在農人的餐桌上，我想這也是皇上要達到的效果。”
眾大臣聽了話都陷入沉思，他們因為站的高，想的太多反而失去了最開始的初衷。蘇景繼續下猛藥。
“各位都吃過見過，能猜出我這一桌菜，所花費幾何？”
眾大臣對視一眼都搖搖頭。但心裏多少有數，皇家宴會，沒個百八十兩下不來。何況他們十六個人吃。
“不到五兩銀子。”
“怎麽可能？”有的大臣直接驚呼出來。這一大桌成本太低了。
“這還是按照現在市價土豆的成本價格算的。我讓人接觸過番邦商人，他們本國土豆的價格隻有現在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按照番邦土豆的市場價計算，這頓飯成本最多兩貫。”蘇景伸出兩個手指補充道。“這還是因為皇宮的配料，米飯比較昂貴的情況下做的估價。實事勝於雄辯。這就是為什麽請大人們吃這一餐。我想各位心裏都有了其他計較。我和鄒琦已經簽好契約過幾天院裏的土豆全會交給他。土豆種植的方法我已經交給趙傑大人。具體怎麽操作還要靠各位大人。”
蘇景要不是看他們偏離主題越來越遠和皇帝的牛肉幹麵上，才不會管呢。反正土豆種在他手裏。他愛給誰給誰。就是他太沒存在感了，眾位大臣才將他的決定都推翻，從頭開始考慮，隻有讓他們認清事實才會拿出可行辦法。顧荏欣慰的注視著蘇景，果然像顧良說的，蘇景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總給你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眾位也聽到了，我們討論一下如何加快商人的推進速度。”顧荏總結性發言。
蘇景這會又窩回椅子喝茶消食去了。可在場的眾大臣卻不敢再小看他。蘇景一個紈絝子弟藏的挺深，心性手腕，處事方法，詭辯言語能力，甚至心算計謀一樣不差。比很多家得力的嫡傳嫡子不知道強上多少。
“我很喜歡蘇景，讓他認我個幹爹怎麽樣？”眾人又開始討論，李成孝李丞相湊到禦史老爹身邊嘀咕。他太喜歡蘇景，看起來自由散漫，卻看事情通透，言語犀利，一擊即中。看著痛快。
“滾。你家髒心爛肺的事情太多，不適合我家孩子。回去收拾收拾你家後院，別老讓人看笑話。”禦史老爹兩人是同榜進士，同窗又是同事，針鋒相對常有，通力合作也不少，關係亦友亦敵。還算過得去。所以偶爾也出聲提醒。
“你能提點我愛聽的嗎？”
“不能。”
“你個老匹夫。”
“你個老不休。”
……
蘇景剛尿泡尿回來，疑惑李丞相怎麽和禦史老爹打起來了。兩老頭打架也沒意思，也不動手光嘴炮，多沒意思。不會武功可以薅頭發嘛。蘇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被同時回頭的禦史老爹兩人看見，毫不客氣的兩人攆走。兩人繼續正經討論。
老頭的心海底針。變得太快。剛還差點薅頭發，這會又同仇敵愾了。
“蘇公子，陛下看你無聊，讓奴婢帶你去皇後娘娘那裏逛逛。”
蘇景不雅的翻白眼。用完就丟呀。還讓自己去給他老婆解悶。真是周扒皮，榨幹我剩餘價值。蘇景也看出來他今天估計出不了皇宮了。既來之則安之，他要去見一見那位男皇後。
已經有人通傳過皇後。皇後等在大堂了。齊公公又回去伺候，皇後直接將所有下人都攆出去。也不避諱的拉起蘇景下棋。
“我不太會，尤其是這種圍棋。我會下五子棋。”
“那你教我規則，我陪你下。”
“下棋很無聊的。咱們兩個去禦花園釣魚好了。”蘇景不想釣魚，於是慫恿曲瑤去釣魚。
“好呀。我在宮裏無聊死了。你今天晚上就留宿吧，陪我玩兩天？求你了好不好。”曲瑤撒嬌賣萌。
“行吧，我看禦花園裏的花開的不錯，一會我教你做蜂蜜花茶。”蘇景知道回不去，倒不如陪曲瑤痛快玩玩。
兩個人跑去釣魚，禦花園裏的錦鯉很傻，很容易就釣上來好多條。蘇景撿肥的留下兩條。剩下的都倒回池塘。然後一人一個籃子跑去禦花園辣手摧花。看的一邊的花匠心疼的直哭。那可都是嬌貴的品種，好不容易養活的，才開沒多久就被兩人摘了。尤其那個蘇二公子，不名貴的不摘，他可不知道蘇景哪裏識得花朵名貴，他就是撿好看的采摘。皇後宮裏是有小廚房的。蘇景將食材寫清楚讓禦膳房送來，開始教曲瑤做簡單的菜式。兩人對坐將花瓣都揪下來。
“你是怎麽當上皇後的？我聽說進宮當妃子不是得驗明正身嗎？這不很容易就露餡了？”蘇景好奇問。
“我家族和皇家是有婚約的。到了年齡會直接嫁過來，不用走那些步驟的。顧荏也早就知道我是男的。”
“他沒不樂意？”自己嬌滴滴的老婆變成老爺們，顧荏還接受良好？
“切！我告訴，他們皇家每一個好東西，祖傳好男風。不喜歡女子的。要不顧荏他爹能跟個男人跑了？”曲瑤完全不拿蘇景當外人，吐槽皇家，密辛都偷偷告訴他了。
“這麽勁爆嗎？不可能吧同性戀還能刻到骨子裏？”難道基因真的能決定性取向？“不對呀，顧良不是娶的女人嗎？而且太後，太皇太後都是女人。”
“誰告訴你太皇太後是女的了，他也是我族人，還是個長老。就是太上皇死的早，太皇太後看著顧荏兩人長大就回族裏了。太後倒是世家之女，不過是因為當時朝局動蕩的政治聯姻。先皇薄情寡性，兩人沒有感情。算是相敬如賓。兩人也隻有顧荏一個兒子，後來先皇看兒子長大了，就將國家交給顧荏，假死和個男人私奔了。”
“還真是出大戲。太後不知道他們私奔了嗎？”蘇景好奇問。
“知道，不過太後覺得先皇不重要，有他還不如讓顧荏當皇帝靠譜。前陣子顧荏還想學他爹，將爛攤子丟給我兒子，讓我拒絕了。”
蘇景豎起大拇指，別看曲瑤軟軟糯糯的像是好脾氣的人。關鍵時刻還真霸氣。
“不對呀，這裏有個bug，既然皇家都和你族有婚約，先皇不應該也有婚約對象嗎？”
“哦！先皇婚約者是我爹。我爹討厭嫁到皇家於是逃婚了。後來遇見我父親兩人看對眼成親了。和先皇私奔那個是我舅舅。”
蘇景無比慶幸自己沒喝水要不得噴出來，上輩子人到底是什麽狗血劇情。“你爹的兄弟，還是你父親的兄弟？”
“我父親的，要不說皇家男人都喜歡男人的色胚。不過太後不知道我族的事，也不知道我是男的，別給我說漏了。”
“不會的。不過他們家人都喜歡男的就很奇怪。”蘇景相信偶爾一兩個喜歡男的能理解，輩輩都喜歡男的有點奇葩。
“根據我族記載。是顧家老祖宗和我族先祖相戀，顧家祖宗有個青梅竹馬，懷恨在心，請了巫師詛咒他世代和男子相戀斷子絕孫。不過我族先祖找來靈藥強行懷孕生子。顧家血脈得以延續。不過我估計就是騙我們這些後人玩的。哪個青梅竹馬不讓巫師詛咒愛上自己，去愛個男人，兩個男人相戀本來就沒後代，世世代代詛咒有個屁用。”曲瑤真是個人間清醒。句句有道理，蘇景都無力吐槽。這個皇家槽點太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第53章 他和皇上是一對？
密辛槽點太多，蘇景吃完飯都沒有緩過來。一起來吃飯的顧荏看蘇景這個狀態好奇的問皇後。
“瑤兒，他這是怎麽了？”
“估計滿腦子都是，日了狗的吐槽。我給他科普一下你家的密辛。”
“咳咳！”顧荏嗆到了“你和他說這個幹嘛？”
“痛快痛快嘴。我早就想找個人吐槽一下你家的奇葩事跡，好不容易有個人能聽，就說了。”曲瑤無所謂的說，這麽大的八卦，讓他自己憋著多不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沒事，估計待會就好了。嚐嚐我今天學做的紅燒魚。”
“蘇景教你的？味道還不錯。他這樣還能教你做魚？”顧荏看著明顯神遊的蘇景。
“他了厲害了，走神也沒放錯材料。要不說你爹爹瞎貓碰上死耗子，撿到寶貝了。”要不是看他親手做菜，他都不相信，這種神遊狀態做出來的魚一樣好吃。
顧荏兩人打情罵俏的吃完飯。蘇景到偏殿滿腦子還在想今天曲瑤告訴他的信息。他怎麽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但具體哪裏被坑了，又說不出來。渾身不得勁。今天吃的太多東西，蘇景翻來覆去的沒有睡意。就跑去院子裏站著看夜空。正好顧荏也吃的太多，到院子裏消食，看見蘇景也站在他旁邊抬頭看夜空。
“你看什麽？”
“星星。”
“有什麽好看的嗎？”
“沒有。”
“那你不去睡覺？”
“靖王殿下自幼習武身體好，進了宮又規矩多，受不了拘束，小時候偷摸去禦花園的池塘裏摸魚，跑去禦膳房烤魚不小心點著柴草，燒了大半廚房，被膳房總管告狀到太皇太後那裏，被禁足抄經一個月，手都腫了，後來靖王殿下再也不進廚房了。”
“原來他害怕抄經。”
“是討厭寫字，到現在王爺那一手字也是鬼斧神工。”齊公公說到鬼斧神工幾個字沒忍住笑出聲來。
蘇景一下就明白了，估計那手字是真難看。果真是從小看到大的。靖王的黑曆史聽著還不賴。
“他還害怕什麽？”
“怕疼，靖王殿下小時候最怕疼，每次受傷都哭的稀裏嘩啦。不過那一年從邊關得勝回來，就不怕了。靖王殿下渾身都是傷疤，估計沒少受苦。”齊公公唏噓不已。言語裏都是孩子長大了，不僅沒以前可愛還受了不少苦的感歎。
“……”蘇景沒說話，哪有長大了就不害怕的道理，估計是知道害怕和哭泣沒有用吧。蘇景有點心疼顧良，怎麽從小到大都這麽慘。
“蘇公子，禦膳房到了。”
“好。謝謝齊公公。”
蘇景進禦膳房，果然不愧是皇家廚房。夠大夠寬敞，也足夠氣派。琳琅滿目什麽食材都有。簡直就是廚子的天堂。
禦膳房管事看見齊公公帶個公子過來趕快迎接。
“公公，可是陛下有什麽吩咐？”
“我陪蘇公子過來，他想用下廚房。”
“蘇公子一邊請。”禦膳房總管笑著引蘇景去了最大的灶台。做到總管的位置也是有眼力見兒的，說話做事都滴水不漏。
蘇景將土豆放下，直接將礙事的外袍脫下。齊公公自然的接過來，整理好搭在自己手臂上。
禦膳房的廚子，仆役都偷偷摸摸的向蘇景方向打量。這人一身貴氣不像是個廚子，但貴公子又很少會進廚房做飯。都猜測可能是哪家貴人家的俏麗孌寵。總管調了兩個手腳利索的給蘇景打下手。總管可是有眼力的，他可是不覺得齊公公能對一個孌寵恭敬。
蘇景可不了想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也管不了其他人怎麽想。讓人點火，將土豆皮削掉，切成大塊。丟進鍋裏煮透。單獨留出來的最大的土豆細細的切成絲。這還是他上輩子練出來的刀功，這輩子也沒丟掉。一根根粗細均勻。順便尋個青尖椒切絲。將蔥蒜薑配料切好。五花肉也切片。將煮好的土豆塊撈出，讓仆役碾壓成泥。將自己切的土豆絲焯水。掐了掐土豆絲，已經斷生，還有一點脆，這時候口感正好。將鍋裏放入菜油，放入紅辣椒段蔥薑爆香，放入土豆絲翻炒，加鹽醋調味，最簡單的酸辣土豆絲就出鍋了。土豆泥裏加入少量麵粉牛肉，加鹽調味，團成團子壓成圓餅，上鍋煎至兩麵金黃。一道牛肉土豆餅出鍋。西紅柿切丁熬煮加湯，淋在堆成山的土豆泥上，土豆泥火山。土豆切塊，土豆切條。都清洗去表麵澱粉直接過油炸熟。土豆條淋上西紅柿醬，炸薯條。刷鍋加少量水和砂糖，熬糖至紅亮的顏色，用筷子沾一下能拉出糖絲。放入土豆塊，拔絲土豆。將香菇切丁焯水，和上土豆泥。捏成香菇造型，油菜燙熟，擺盤，淋上醬汁，土豆做的，香菇油菜。將土豆切薄片，他還在廚房發現了彩椒，果然禦膳房什麽都有。五花肉炒香，放入土豆片炒熟，加入彩椒調色，加鹽醬油調味，出鍋，一道五花肉炒土豆片。土豆泥當皮，包上調味好的雞肉蓉，團成丸子，炸熟，燒鍋起油，一道溜丸子。香味一陣陣飄出去。周圍人偷偷咽了口水。禦膳房總管也湊過來瞧。他也是愛吃才當這禦膳房總管的。這些菜他也想嚐嚐，倒也知道自己恐怕沒那個口福。
“好了。應該夠吃了，齊公公將中午的飯換成這些，給各位禦書房的大臣上午飯。”
“是。”齊公公也不說這舉動違例，畢竟蘇景有皇帝和靖王撐腰，一頓午飯還是不打緊的。
“公公這不合規矩。”禦膳房總管趕緊出聲，這頓飯做好皇上吃高興有賞賜，但是一旦出問題，背鍋受罰的就是他這個管事。
“沒事兒，有什麽責罰有我擔著，我肩膀小，不是還有靖王兜著呢。”蘇景伸手要拿衣服，齊公公將衣服展開親自為蘇景披上外衫。還動手整理好衣衫。蘇景最近習慣人伺候，下意識站著讓齊公公穿好。
“辛苦齊公公了。”
“奴婢可是當不起蘇二公子這聲客氣。折煞老奴。”
禦膳房總管看這場景，直接閉嘴了退下。他在宮裏多年，知道除了宮裏的幾位正經主子，連貴妃都不敢讓齊公公伺候。更別提伺候穿衣了。這位蘇公子的地位非同一般。
蘇景可不知道他在一眾宮中人精心裏地位蹭蹭往上漲。無意間裝x成功的蘇景其實隻是單純的想讓眾位大臣嚐嚐看土豆。他聽顧良提過，番邦傳過來土豆，也隻有土豆泥的簡單吃法。土豆口感緊密，土豆泥不是很好吃。除了一些愛講排麵的人，有很多真正的權貴不喜歡吃。像這群大臣哪一個不是位高權重。除了個別人，都不愛吃土豆，從根本上也不認為土豆雖然產量驚人，但不會得百姓喜愛，即使有商人推動也無法變成現銀。不如小範圍試種，大範圍推廣不了。不如讓這些人都嚐嚐味道，比說破大天磨破嘴皮子，要來的現實。
“陛下，午時了改傳膳了。蘇公子特意下廚做了菜。別辜負蘇公子好意。”齊公公先稟告皇帝。顧荏看一眼蘇景。
“傳膳吧，各位一起嚐嚐。”顧荏早就聽顧良說過，蘇景可是有一手好廚藝，見他拿走土豆心裏就有了猜想。
眾大臣拱手應是，卻都對這位蘇二公子好奇。一個富家紈絝真能有什麽好手藝。但是皇帝賞宴是殊榮，哪怕蘇二公子做的再難吃，各位大臣也會違心的誇讚好吃的。拎著食盒在門口等候的宮女，魚躍而入，菜擺滿桌子。
顧荏帶著眾大人落座吃飯。菜色很有禦膳房的特色，色相不錯。一眾人開始吃飯，開始多少是有些矜持的少加菜多吃飯。畢竟誰也沒打著皇上賞賜宴席能和家裏似的吃飽，不餓肚子就行。但是架不住桌上有一對父子不按套路出牌。蘇景是不會虧待自己，撿好吃的往自己碗裏夾。禦史老爹是知道兒子手藝，怕一會搶不到。拿著勺子筷子緊忙活。看的眾大臣一頓嫌棄，禦史府窮到吃不起飯了嗎？誰知道打臉來的這麽快，嚐了菜的味道格外好吃。尤其是酸辣土豆絲。又脆又香還下飯。皇帝都忍不住讓齊公公多加幾筷子。略微想再多吃點，就被齊公公製止了。畢竟皇帝的口味不能讓人知曉，防止有心人下毒。蘇景看到了全程，不禁感歎當皇帝還真難。蘇景坐在皇上下手邊。他直接將土豆絲盤子端起來，用公筷將土豆絲撥了大半到皇帝碗裏。然後自己端碗回去吃飯，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這群老臣都是人精，耳觀鼻鼻觀心的低頭吃飯。
顧荏好笑的看著碗。蘇景性子還真是跳脫，禦史老爹桌子下踹兒子一腳。瞪他老實呆著。
“你平素都如此嗎？”顧荏吃著碗裏的菜問蘇景。
“不呀，你比較特殊。”除了你，他身邊還真沒有吃飯都必須控製的可憐人，連吃飯都被限製，那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啊，蘇景同情的看向顧荏。
但是他這一句在別人耳朵裏可是驚雷。古人表達愛意都比較含蓄，這一句已經算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到眾臣耳朵裏，翻譯出來就是你是唯一特殊的那個，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看蘇景望向皇帝的專注眼神，難道傳說有誤？這個蘇二公子不是靖王的紅顏知己，而是當今皇上的男寵？靖王隻是為了掩人耳目的背鍋俠？擋箭牌？看皇帝飯吃的挺香，表情也很愉悅，眾大臣越來越覺得這就是事實了真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連禦史老爹都有點相信了。沒忍住又踹了兒子一腳。讓他老實呆著收斂點。什麽話都敢說。
第52章 留宿
一頓飯眾臣子不住的走神，下意識嘩啦著飯往嘴裏塞。李丞相更是時不時的撇蘇景一眼。蘇景被看的不自在，自己打量自己的衣著，沒有奇怪的地方呀。李岩老爹總看自己做什麽？難道發現李岩和老哥曖昧了？那也不能老盯自己看呢？蘇景百思不得其解。眾大臣走神走的太多，不自覺就將所有菜都吃完了。多少有些臉紅，畢竟皇帝賞宴沒有清盤的規矩。一沒注意吃的溝滿壕平的，太沒有規矩了。
“上些山楂茶。”顧荏並未怪罪，他是明君又不是昏君，大臣多吃點這點小事還能計較。顧荏倒是看蘇景後來沒吃多少。估計也就半飽，想起之前顧良托他幫忙購買的牛肉幹來。囑咐齊公公。“你去把從番邦采購來的牛肉幹拿過來，給蘇景，我看他沒吃多少。”
“謝皇上。”蘇景本想拒絕的，他不是沒吃飽，是吃太多點心和瓜子，早就飽的吃不下飯了。不過上次顧良帶來的牛肉幹味道不錯，不吃帶回去也是好的。
眾大臣對視一眼，更篤定自己的猜測，估計皇上真的青睞蘇景，還多是那種青睞。有的性子直的都打好腹稿，打算回去就上書一封委婉的勸誡一下皇帝。當然讓他們現在開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嫌命長。
“眾位都吃飽了吧！”蘇景收了牛肉幹直接開口，看皇帝這麽給自己撐麵子，牛肉幹就當是這次的好處費了。小爺給你們打打針，要不不定要吵到什麽時候呢。“這頓是個土豆宴，雖比不上山珍海味，卻管飽。我性子玩劣不通筆墨。但一上午也聽出各位的見解頗多。知道各位是擔心回收土豆會入不敷出，今天的這些土豆做的菜，平常還簡單，銷路各位不用擔心，商人逐利，農人隻不過求溫飽，所以便宜又管飽會得百姓喜歡，做成菜或者其他農副產品會將利益擴大，商人也喜歡。各位最該討論的不是銷路，而是怎麽樣讓土豆變得更便宜，種植規模最大。商人逐利，得到利息，會下意識的擴大生產，推動農民去種植，這也就是我為什麽願意和商人合作。不直接讓國家推廣，強製執行可不會調動農民積極性。收租的富人可不會讓農人以土豆頂替糧食。大多數農人依然會種保險的糧食，不會種土豆。一年兩年也推行不下去。還會浪費種子。各位大人倒是可以想想辦法怎麽利用好商人進行推廣。我不想讓土豆成為奢侈品，而是想讓他出現在農人的餐桌上，我想這也是皇上要達到的效果。”
眾大臣聽了話都陷入沉思，他們因為站的高，想的太多反而失去了最開始的初衷。蘇景繼續下猛藥。
“各位都吃過見過，能猜出我這一桌菜，所花費幾何？”
眾大臣對視一眼都搖搖頭。但心裏多少有數，皇家宴會，沒個百八十兩下不來。何況他們十六個人吃。
“不到五兩銀子。”
“怎麽可能？”有的大臣直接驚呼出來。這一大桌成本太低了。
“這還是按照現在市價土豆的成本價格算的。我讓人接觸過番邦商人，他們本國土豆的價格隻有現在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按照番邦土豆的市場價計算，這頓飯成本最多兩貫。”蘇景伸出兩個手指補充道。“這還是因為皇宮的配料，米飯比較昂貴的情況下做的估價。實事勝於雄辯。這就是為什麽請大人們吃這一餐。我想各位心裏都有了其他計較。我和鄒琦已經簽好契約過幾天院裏的土豆全會交給他。土豆種植的方法我已經交給趙傑大人。具體怎麽操作還要靠各位大人。”
蘇景要不是看他們偏離主題越來越遠和皇帝的牛肉幹麵上，才不會管呢。反正土豆種在他手裏。他愛給誰給誰。就是他太沒存在感了，眾位大臣才將他的決定都推翻，從頭開始考慮，隻有讓他們認清事實才會拿出可行辦法。顧荏欣慰的注視著蘇景，果然像顧良說的，蘇景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總給你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眾位也聽到了，我們討論一下如何加快商人的推進速度。”顧荏總結性發言。
蘇景這會又窩回椅子喝茶消食去了。可在場的眾大臣卻不敢再小看他。蘇景一個紈絝子弟藏的挺深，心性手腕，處事方法，詭辯言語能力，甚至心算計謀一樣不差。比很多家得力的嫡傳嫡子不知道強上多少。
“我很喜歡蘇景，讓他認我個幹爹怎麽樣？”眾人又開始討論，李成孝李丞相湊到禦史老爹身邊嘀咕。他太喜歡蘇景，看起來自由散漫，卻看事情通透，言語犀利，一擊即中。看著痛快。
“滾。你家髒心爛肺的事情太多，不適合我家孩子。回去收拾收拾你家後院，別老讓人看笑話。”禦史老爹兩人是同榜進士，同窗又是同事，針鋒相對常有，通力合作也不少，關係亦友亦敵。還算過得去。所以偶爾也出聲提醒。
“你能提點我愛聽的嗎？”
“不能。”
“你個老匹夫。”
“你個老不休。”
……
蘇景剛尿泡尿回來，疑惑李丞相怎麽和禦史老爹打起來了。兩老頭打架也沒意思，也不動手光嘴炮，多沒意思。不會武功可以薅頭發嘛。蘇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被同時回頭的禦史老爹兩人看見，毫不客氣的兩人攆走。兩人繼續正經討論。
老頭的心海底針。變得太快。剛還差點薅頭發，這會又同仇敵愾了。
“蘇公子，陛下看你無聊，讓奴婢帶你去皇後娘娘那裏逛逛。”
蘇景不雅的翻白眼。用完就丟呀。還讓自己去給他老婆解悶。真是周扒皮，榨幹我剩餘價值。蘇景也看出來他今天估計出不了皇宮了。既來之則安之，他要去見一見那位男皇後。
已經有人通傳過皇後。皇後等在大堂了。齊公公又回去伺候，皇後直接將所有下人都攆出去。也不避諱的拉起蘇景下棋。
“我不太會，尤其是這種圍棋。我會下五子棋。”
“那你教我規則，我陪你下。”
“下棋很無聊的。咱們兩個去禦花園釣魚好了。”蘇景不想釣魚，於是慫恿曲瑤去釣魚。
“好呀。我在宮裏無聊死了。你今天晚上就留宿吧，陪我玩兩天？求你了好不好。”曲瑤撒嬌賣萌。
“行吧，我看禦花園裏的花開的不錯，一會我教你做蜂蜜花茶。”蘇景知道回不去，倒不如陪曲瑤痛快玩玩。
兩個人跑去釣魚，禦花園裏的錦鯉很傻，很容易就釣上來好多條。蘇景撿肥的留下兩條。剩下的都倒回池塘。然後一人一個籃子跑去禦花園辣手摧花。看的一邊的花匠心疼的直哭。那可都是嬌貴的品種，好不容易養活的，才開沒多久就被兩人摘了。尤其那個蘇二公子，不名貴的不摘，他可不知道蘇景哪裏識得花朵名貴，他就是撿好看的采摘。皇後宮裏是有小廚房的。蘇景將食材寫清楚讓禦膳房送來，開始教曲瑤做簡單的菜式。兩人對坐將花瓣都揪下來。
“你是怎麽當上皇後的？我聽說進宮當妃子不是得驗明正身嗎？這不很容易就露餡了？”蘇景好奇問。
“我家族和皇家是有婚約的。到了年齡會直接嫁過來，不用走那些步驟的。顧荏也早就知道我是男的。”
“他沒不樂意？”自己嬌滴滴的老婆變成老爺們，顧荏還接受良好？
“切！我告訴，他們皇家每一個好東西，祖傳好男風。不喜歡女子的。要不顧荏他爹能跟個男人跑了？”曲瑤完全不拿蘇景當外人，吐槽皇家，密辛都偷偷告訴他了。
“這麽勁爆嗎？不可能吧同性戀還能刻到骨子裏？”難道基因真的能決定性取向？“不對呀，顧良不是娶的女人嗎？而且太後，太皇太後都是女人。”
“誰告訴你太皇太後是女的了，他也是我族人，還是個長老。就是太上皇死的早，太皇太後看著顧荏兩人長大就回族裏了。太後倒是世家之女，不過是因為當時朝局動蕩的政治聯姻。先皇薄情寡性，兩人沒有感情。算是相敬如賓。兩人也隻有顧荏一個兒子，後來先皇看兒子長大了，就將國家交給顧荏，假死和個男人私奔了。”
“還真是出大戲。太後不知道他們私奔了嗎？”蘇景好奇問。
“知道，不過太後覺得先皇不重要，有他還不如讓顧荏當皇帝靠譜。前陣子顧荏還想學他爹，將爛攤子丟給我兒子，讓我拒絕了。”
蘇景豎起大拇指，別看曲瑤軟軟糯糯的像是好脾氣的人。關鍵時刻還真霸氣。
“不對呀，這裏有個bug，既然皇家都和你族有婚約，先皇不應該也有婚約對象嗎？”
“哦！先皇婚約者是我爹。我爹討厭嫁到皇家於是逃婚了。後來遇見我父親兩人看對眼成親了。和先皇私奔那個是我舅舅。”
蘇景無比慶幸自己沒喝水要不得噴出來，上輩子人到底是什麽狗血劇情。“你爹的兄弟，還是你父親的兄弟？”
“我父親的，要不說皇家男人都喜歡男人的色胚。不過太後不知道我族的事，也不知道我是男的，別給我說漏了。”
“不會的。不過他們家人都喜歡男的就很奇怪。”蘇景相信偶爾一兩個喜歡男的能理解，輩輩都喜歡男的有點奇葩。
“根據我族記載。是顧家老祖宗和我族先祖相戀，顧家祖宗有個青梅竹馬，懷恨在心，請了巫師詛咒他世代和男子相戀斷子絕孫。不過我族先祖找來靈藥強行懷孕生子。顧家血脈得以延續。不過我估計就是騙我們這些後人玩的。哪個青梅竹馬不讓巫師詛咒愛上自己，去愛個男人，兩個男人相戀本來就沒後代，世世代代詛咒有個屁用。”曲瑤真是個人間清醒。句句有道理，蘇景都無力吐槽。這個皇家槽點太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第53章 他和皇上是一對？
密辛槽點太多，蘇景吃完飯都沒有緩過來。一起來吃飯的顧荏看蘇景這個狀態好奇的問皇後。
“瑤兒，他這是怎麽了？”
“估計滿腦子都是，日了狗的吐槽。我給他科普一下你家的密辛。”
“咳咳！”顧荏嗆到了“你和他說這個幹嘛？”
“痛快痛快嘴。我早就想找個人吐槽一下你家的奇葩事跡，好不容易有個人能聽，就說了。”曲瑤無所謂的說，這麽大的八卦，讓他自己憋著多不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沒事，估計待會就好了。嚐嚐我今天學做的紅燒魚。”
“蘇景教你的？味道還不錯。他這樣還能教你做魚？”顧荏看著明顯神遊的蘇景。
“他了厲害了，走神也沒放錯材料。要不說你爹爹瞎貓碰上死耗子，撿到寶貝了。”要不是看他親手做菜，他都不相信，這種神遊狀態做出來的魚一樣好吃。
顧荏兩人打情罵俏的吃完飯。蘇景到偏殿滿腦子還在想今天曲瑤告訴他的信息。他怎麽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但具體哪裏被坑了，又說不出來。渾身不得勁。今天吃的太多東西，蘇景翻來覆去的沒有睡意。就跑去院子裏站著看夜空。正好顧荏也吃的太多，到院子裏消食，看見蘇景也站在他旁邊抬頭看夜空。
“你看什麽？”
“星星。”
“有什麽好看的嗎？”
“沒有。”
“那你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