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進去看看人怎麽樣了。別真死了。”邊說邊瞟方丈,平時看著慈眉善目,下手挺黑呀。自從剛才打完人,方丈就一直在念經。念得可認真,怎麽看怎麽像心虛。


    賀院首診脈確定蘇景隻是被打暈過去了,就是後背的淤青看起來比較嚴重,上幾次藥膏休息幾天就好了,這幾天盡量趴著睡,不要躺著。賀院首也將診斷結果告訴給等在外麵的皇帝和蘇大公子,就趕緊回房間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他一點也不好奇。好奇的人命短。


    顧良安頓好蘇景,顧良將門輕輕關上,上前深施一禮,問到。“請問大師,蘇景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明早應該就能醒了。”


    “還望大師解惑,蘇景這是怎麽回事,以後會不會複發。”顧良彬彬有禮。關心的問到。


    “哎,也是孽緣。剛看到的孽障本是惡鬼,蘇二公子上幾世都是善人,這一世投身蘇家,父慈子孝,兒孫滿堂,是個大富大貴的命數,那孽障本來上輩子作惡,投身孤苦之家,受盡刀斧之傷,愛而不得,無子無孫溺水而亡的。投胎之時,孽障哄騙二公子頂替他的命數投了胎。一招地府發現不對,撥亂反正,才有了二公子投湖一劫數,誰曾想拿孽障逃脫追捕,又附身蘇二公子身上。剛老衲已經施法將他收走,孽障魂歸地府,下十八層地獄受刑,不會再回來,蘇二公子也會一生順遂。隻是命數多少會有影響,成事在人,但行好事。這串佛珠本是我貼身之物,也侵染佛性,送與蘇二公子驅邪避凶吧。”方丈大師說著擼下手上的佛珠贈與顧良。顧良雙手接下,讓管家好生送回酬謝。回房將佛珠給蘇景帶在手上。坐在床邊看著他。


    “大師說的真的假的。”蘇烈有點不相信,他家竟然從小寵到大的是個偷梁換柱的惡鬼?


    “姑妄言之,姑妄聽之,既然大師都說明天會醒了,顧良那個木頭肯定會陪著,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咱們倆喝酒去。”顧荏看完熱鬧。拽著糾結的蘇烈喝酒去。


    第40章 回來了


    “好痛。誰打我著嗎?我後背怎麽比肩膀還痛。”


    蘇景迷糊有意識就感覺後背痛的像要長出翅膀。他記得他受傷的是肩膀。


    “你醒了嗎?”顧良一直陪著蘇景,聽到蘇景抱怨,高興的湊過去。


    “我去,好濃的黑眼圈。你去偷熊貓了嗎?”蘇景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顧良憔悴了不少。“餓了,有吃的嗎?我覺得我能吃下一頭豬。”


    “有有,但是大夫說你的控製飲食,隻能喝點清粥。”


    “有沒有搞錯,我受傷流血正是補身體的時候。控製什麽飲食。”顧景抱怨,“我後背怎麽那麽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摸打我了。”


    顧良被凶卻很高興,他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蘇景又回來了。於是將老和尚說的話跟蘇景說了一遍。


    “放屁,我看老和尚就是學藝不精。估計誰給我一下都能給我整回來。而且他的說法很有漏動,既然我是本體,還撥亂反正回來了。那個惡鬼為什麽早搶奪,估計是趁虛而入。等我好了自然就能回來,我這一下是不是白挨了。我去找他說理去。”蘇景作勢就要下地。找老和尚報仇。


    “小祖宗,別折騰了,回來就好我都被你折騰怕了。”顧良摟住蘇景的腰,避開受傷的肩膀,輕輕貼在他另一個肩上。看不見的臉上都是慶幸。


    “都是我,皮囊都一樣,你不虧。”蘇景嘟囔著,多少有些介意之前蘇景的存在。


    “我愛上的是你的靈魂。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哪怕長的一樣都不行。”顧良深情告白著,要不是古代沒有電視,蘇景都覺得他言情劇肯定倒背如流。男人的甜言蜜語真生氣一脈相承,無師自通。


    “飯呢?怎麽還沒來。”


    “我向你示愛呢,能正經點別想著吃嗎?”顧良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都被蘇景破壞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怎麽覺得我特別餓。最近我沒吃飯嗎?”


    “怎麽會你醒來這些天一天三頓,頓頓不落。”即使靈魂有異,但皮囊還是他家蘇景的。顧良不可能餓著蘇景。


    肉粥很快送上來了。蘇景連幹掉兩大碗才覺得活過來。看顧良看著他,也給他盛了粥,讓他也吃點,才幾天就覺得顧良瘦了不少。吃過飯顧良拒絕去休息非得擠在蘇景的屋裏,看著他才安心,沒辦法蘇景隻好往裏挪了挪,給顧良騰出個位置。剛躺下顧良就睡著了。睡得特別熟。蘇景剛剛聽耿直說,他不見的這九天,王爺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整天陪在他身邊,再不就去見大夫。吃飯喂藥擦洗都不假手他人。蘇景說不感動是假的。如果他是個普通人,或者地位稍微低一點,蘇景肯定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還真對不起呢,我的踟躕讓你為難了。蘇景用眼神描繪著這張臉。似乎想將他烙印在心裏。


    第二天早上起來,蘇景沒有打擾顧良,想要起身出去走走。起身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擺緊緊的攥在顧良手裏。怕打擾顧良。蘇景拿起枕邊的匕首劃斷衣擺,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蘇景看著缺了半邊的衣擺。突然想起了一個詞,斷袖之癖,那時的場景是不是和他現在一樣。隨便套了件厚外套。蘇景推開門走出去,順便回手關了門。因為肩膀受傷,賀院首也將他的胳膊吊起來,防止亂動,扯到肩上的傷口。蘇景坐到院子裏的石桌邊上。自從醒來他感覺身體格外輕鬆,之前總能感覺的無力和虛脫不見了。身體也不再沉甸甸的。也許那個大和尚沒有全都騙人。


    “少爺,你怎麽出來了。早晨露水重,得多添一點衣服。……”耿直端著水發現少爺自己起來了,忍不住囑咐到,想起最近少爺不喜歡自己管閑事,訕訕的閉了嘴。


    “今天怎麽跟鋸了嘴的葫蘆,不叭叭了,不像你了,過來伺候我洗臉。睡一覺感覺臉上髒死了。”


    “哎!哎!少爺,你終於好了。我都想你了。”耿直作為貼身小廝,又怎麽沒發現之前主子的不對勁,現在見他又正常了,隻是以為前兩天他生病了。畢竟驅邪這件事隻有王爺四個人知道。耿直因為之前勸誡過蘇景,被厭棄一邊,昨天才讓王爺調回來的。


    耿直伺候蘇景洗漱完畢。蘇景關心問道。


    “我大哥出考場來了嗎?問了嗎?考的怎麽樣。”


    “大少爺來看過你幾次,說考的還不錯,但是半個月才能出榜。大少爺最近經常被邀請去參加宴會,聽說夫人有意給大少爺。挑選一家賢良淑德的妻子。本來也想給二少爺選一門的,可是王爺說了,選了哪家就讓哪家去邊關戍邊。夫人歇了心思,各家貴女對您也避之不及了。”


    “倒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桃花村的桃花是不是都開了。”


    “聽說是都開了。桃花村的桃花品種特殊,開的晚,敗的也晚。聽說能開兩月不敗,朵朵重瓣,很是好看。”


    “等大哥來了,我們去看桃花踏青吧。一定很漂亮。”蘇景提議著。


    “想去,等你好點,我陪你去。”顧良拎著一塊衣擺從屋裏出來,哭笑不得盯著蘇景的下擺。叫醒他就好了,何苦砍掉衣擺。


    “你醒了,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我已經沒事了,明天就去看桃花吧。”蘇景覺得自己現在什麽事也沒有。


    接到消息蘇烈第一時間來了王府,看蘇景還是他那個弟弟,放下了心。弟弟邀請他去桃花村,他堅持弟弟好了再去。眾人拗不過蘇景,在賀院首確認蘇景已經沒事,傷口愈合的很快,隻要不劇烈運動導致傷口裂開就可以適當活動。一下馬車蘇景呼吸著新鮮空氣。


    “還是鄉下空氣好。”轉頭看蘇烈顧良兩人亦步亦趨的跟著,煩惱又窩心“我沒事兒的,而且大夫不也說了嗎?我現在很好,你們不要這麽跟著我了,我會很不自在的。放輕鬆。”


    “你還是小心點兒為好,萬一傷口裂開了,遭罪的是你。”蘇烈不吃他那一套囑咐到。


    “好的哥哥,我知道啦。”蘇景衝進林夫子院子裏。“師父,我來啦。”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受傷了嗎慢點兒跑。”呂青山第一個出來,這兩天聽說師弟受傷了本來,呂青山打算帶著師傅一起去看看的他,鄭冰接到顧良的消息,顧良將蘇景接到王府診治,已經沒有性命隻憂,過一陣就來看他們。即使現在他們去了也沒辦法見到。林師父知道顧良的人品,才安下心來等,但從那日開始再沒接到任何消息,林師父都懷疑顧良是不是接機將蘇景囚禁了。正打算去靖王府看一看。蘇景就來了。


    “你的傷怎麽樣了,傷到哪裏了?”林夫子走出來,問到自己的小徒弟,才聽到消息的時候他都嚇死了。上下打量看他精神還算不錯。


    “師父,我沒有什麽事兒,我現在身體棒棒的。”


    “你還是太弱了,遇到一個小賊就受了傷,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習武,雖然不能說成為絕世高手,但是自保起碼沒有問題。”


    “真的嗎?師傅,我聽說習武需要看根骨的,而且需要從小練起,我都這麽大了,習武還可以嘛?”


    “沒事,又不是練成什麽絕世高手,隻要你吃得下去苦,打一個小毛賊還是沒有問題的。”鄭冰在一邊插嘴。林師父嫌棄的踹他一腳,讓他上邊兒上去,湊什麽熱鬧。鄭冰現在待遇比之前好了太多了,起碼現在師父,正常理他了,雖然嫌棄的時候多。倒也是種進步。趁師傅兩人不注意,蘇景拉呂青山到一邊去小聲八卦問道,“師父兩人是好好了嗎?師父原諒他了?”


    “不算吧,師父是態度有點軟化,可和好還有一段距。”


    “鄭冰那麽賊,好賴他是個將軍,陰謀詭計最擅長。你看著點,別讓師父中了他的奸計。”


    呂青山拍著傻師弟的腦袋,擔心師弟的智商。“如果師傅不願意,他能沾到一點便宜,就愛瞎操心。”


    蘇景想想也有道理,他師父單說武力值就不弱於鄭冰,怎麽會吃虧。師父沒準就是在考驗他。師父如果想成親不至於單身一人生活這麽久了,等到他鄭冰,起碼有一個人陪著,還高興一些。鄭冰也是托了蘇景的福。這些陣子他不在,全都是鄭冰主動包攬下了家裏的做飯等一些雜事。鄭冰做飯雖然算不上好吃,但好賴能做熟,也算不幸中的萬幸。鄭冰憑借一手還過得去的廚藝登堂入室了。在家裏處於食物鏈最底層。


    蘇景指揮眾人收拾東西,一起去看桃花。桃花村有一處觀賞的桃林,也不知道是誰種,一大片全是桃樹。最適合觀賞桃花和踏青。有不少世家子弟都會在桃花季節來這裏喝酒賞花。他們目的就是這裏。


    第41章 桃花宴


    本來是個家宴,但架不住還有一群學子眼巴巴看著。沒辦法,也隻好都帶上。一群人吵吵鬧鬧的拿著東西去了林子。耿直不愧是貼身小廝,掏出一張大青布鋪在地上。將一應吃食點心茶水酒水都擺上。細致的連擦手的帕子都帶了。


    “行呀!小耿直,沒看出來你還挺細心的。”鄭冰舒服的坐下,看耿直變花樣似的掏出一樣樣物品。還給蘇景掏了個靠枕。一條薄被子。“小耿直,你還藏了什麽好東西。”說著上去要扒耿直身上的包袱。看著像是流氓調戲小帥哥。林夫子可是沒慣著。踹一腳吃點心的大徒弟。


    “跟鄭將軍去過過招。”呂青山拍拍手上的點心渣子。


    蘇景就覺得眼前一花,呂青山也不知道在哪裏掏出一柄劍。直接躍起直接刺向鄭冰,出手就是殺招,奔著鄭冰脖子就去了。鄭冰不愧是將軍,都沒有回頭,直接推開耿直,自己借推力向後一仰,躲過呂青山的殺招。呂青山慣性向前衝去。一擊未中,呂青山也沒有驚慌,空中轉身,一腳蹬地製止向前衝的趨勢。回手拿劍橫掃千軍。鄭冰抽出重劍格擋。呂青山的劍是軟劍,擊中重劍並未止住劍勢,劍尖向著鄭冰的臉上刺去,鄭冰重劍用力向外格擋。呂青山的劍直接向反方向彈出去了。呂青山雖然年少,但卻是沉穩的性子。也從沒想過一下就能擊中鄭冰。呂青山順勢一腳蹬在重劍上,閃身拉開距離。回身仗劍而立。內勁散開揚起一陣風,飄落的花瓣四散揚起。不管武力值怎麽樣,呂青山這個姿勢就收獲了一串學子的尖叫。呂青山再次出手,劍法以刺挑為主,呂青山用的又是軟劍,直接跟鄭冰拚力氣是不明智的。呂青山虛晃一劍。軟劍改為挑。直接斬下一片衣袖。呂青山趁機連刺幾劍。都被鄭冰輕輕躲過。鄭冰也不回手,似乎逗著鄭冰玩。前麵左躲右閃,呂青山每每都刺不中。呂青山一個衣擺也抓你不到鄭冰,林子裏的花瓣塵土滿天飛揚。耿直貼心的拿東西把吃食蓋住。


    “好了,弄得哪裏都是塵土怎麽吃。”林夫子嗬斥到,用袖子擋住自己的酒杯。


    兩人應聲停手,鄭冰臉不紅氣不喘。呂青山呼吸急促,額角也出現汗珠。蘇景激動的臉通紅。武俠小說現實版呢。太精彩了,尤其呂青山站立在那裏,飛舞的花瓣慢慢落下,本來隻是俊朗的呂青山,在場景加持下,biubiu的往上長,看向蘇景溫柔一笑,一瞬間人間絕色。蘇景捂著心口,忍住衝出口的尖叫。一副馬上就抽過去的樣子。一直關注他的顧良馬上扶住他,關切問到“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蘇景半天憋出一句。“太帥了。師兄簡直就是人間值得。我死了我死了。”


    顧良臉色難看,“不就是耍個劍嗎?有什麽看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你看他們。”蘇景指著另一個方向。顧良回頭,就見跟來的一眾學子都兩眼冒光的癡迷的看著呂青山,要不是林夫子在還要保持教養,估計已經尖叫出來了。“群眾眼睛是雪亮的。大師兄帥的慘絕人寰。”


    “我也會舞劍,我給你舞個更好看的。”顧良滿胸醋意無處發泄。


    “不用了都是土。”蘇景一副顏粉沉迷於師兄的顏值裏無法自拔的樣子,跑上去給呂青山遞茶水。“師兄,喝茶,你太帥了。……”


    蘇景吧啦吧啦一頓彩虹屁,誇人都不帶重樣的。顧良哪裏享受過這待遇。又不好和蘇景發火,直接站到呂青山麵前,“咱們兩個比一場。”


    “王爺武功高強,青山甘拜下風。”呂青山直接認輸不接招。接過蘇景遞過來的茶水跟蘇景道謝。顧良氣悶的想砍呂青山,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原來是個腹黑。鄭冰早就跑過來和林夫子訴苦。還拿被砍掉的袖子裝可憐,也注意到了顧良幼稚的吃醋。


    “像你年輕時候那麽傻。”林夫子小聲念叨。


    “我現在也一樣傻,林夫子可喜歡。”鄭冰聽話聽音湊過去。挨著林夫子。


    “你離我遠點。我可沒有那麽容易原諒你。”林夫子將湊上來的鄭冰推遠。


    “好熱鬧呀?你們人好多哦。”鄒琦一身華美服裝,打扮的和花孔雀似的,身邊一個紅衣的美豔女子,蘇景一眼認出是男扮女裝的戚言。他們怎麽湊到一起了。


    “你們怎麽湊到一塊了。”顧良也有同樣疑惑。按照鄒琦喜歡美豔女子,按照正常來說,發現戚言的身份會敬而遠之的。


    “我不是包了她一個月嗎,錢都花了。我不能吃虧不是。”鄒琦訕訕的笑了笑。這還真是其中一個原因。


    “要不是看在你是王爺朋友,就你那點錢,都摸不到老子的手。”戚言一如既往的毒舌。“都登堂入室王府了,小黃文都出了六七版了,王爺還沒追手呢,要我說蘇二少也別抻著了,答應他得了,哪天憋壞了吃虧的可是你。”


    “祖宗你能少說兩句嗎?”鄒琦上去捂住戚言的嘴巴,他可不想被遷怒。


    “挺好一美人怎麽長了張嘴。”鄭冰一開口,眾人都點頭。說的沒錯。


    “如果你能閉嘴,就可以一起過來喝酒吃茶。”蘇景沒有受虐傾向,不想再聽見紮心的話。


    戚言剛要開口,被眾人化為實質的目光製止了。施施然點點頭。趁著背後開的正豔的桃花,顏色美不勝收。別開口當個花瓶挺好。


    “你們都在呢?我也來一起湊合熱鬧。”一身便服的顧荏牽著一個纖細的白衣少年走過來。身後兩步遠跟著一位身著便服的武人。一看就是個高手。腰間配著大刀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你怎麽跑來了。”顧良站起來將兩人引過來坐下。


    “桃花開的正好。蓮兒想來看看桃花,我們就來了。聽說你們在這,我就過來看看。”顧荏拿了酒杯,倒一杯桃花釀,遞給一直牽著的少年。並囑咐到,“少喝一些,別貪杯。”


    “知道了,不用你管。”少年清脆的聲音,帶著著嬌憨。顧荏隻寵溺笑笑,完全不生氣。


    蘇景用眼神詢問顧良,”他誰呀?”


    有寬衣大袖的遮擋,顧良輕輕在蘇景手心寫了兩個字。蘇景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眼神疑惑的問”真的假的?他是男的。”


    顧良眼神堅定眨了眨眼,”真的。”


    ”驚天大秘密,我知道沒事嗎?”


    ”沒事,也不是外人。”兩人眼神交流你來我往。


    “他兩還真有意思,用眼神交流。”少年好奇的盯著蘇景兩人,和顧荏低聲嘀咕。


    “眉來眼去,你兩痛快在一起算了。”戚言聽到了直接說。被一邊的鄒琦塞進嘴裏一塊糕點,示意他少說話。


    “原來你兩還沒有在一起,阿荏帶回的畫本說你們兩已經私定終身了。”少年不知道是遲鈍還是自然呆,直接說了出來。


    “你能少看點畫本嗎?”顧良對顧荏說。


    “終於找到你們了。澤寬你太不夠意思了,聚會賞花也不帶上我,太不夠哥們義氣了。”李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打破尷尬的氣氛,直接一屁股坐到蘇烈身邊。拿起蘇烈的杯子喝水。牛飲下去又自己倒了一杯。完全自來熟。


    蘇景看著眼前一群人,怎麽感覺簡單的家宴賞花會怎麽越來越像情侶戀愛節目,還格外的別扭。鄭冰和林夕夫子老情人鬧別扭,一個獻殷勤一個嫌棄。顧荏和少年老夫老妻,一個照顧一個好奇寶寶。蘇烈和李岩,一個毫無波瀾,一個暗戀克製。鄒琦和戚言,一個顏狗糾結,一個滿不在乎。他和顧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唯一正常的就是隨時警戒的武將,和單身狗的師兄呂青山。這一堆人明顯陽盛陰衰。蘇景暗自決定下次組宴會一定要邀請幾個妹子調節氣氛,一群不怎麽正常的大老爺們在一起吃飯,太尷尬了。


    “弟弟,你的傷怎麽樣了?”李岩緩過氣來關心的問。


    “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進考場那天澤寬擔心的很久都沒有下筆。要不是看他後來還好,我都以為他要放棄考試去看你了。我看澤寬吃的那種麵不錯。配著醬料吃別有風味。弟弟還有嗎?不知道我又沒有這個口福?”李岩在考場就聞到蘇烈煮麵的香氣,厚著臉皮將剩下的麵都要走了,有幸嚐到了。味道還真不錯。


    “是什麽麵。那麽好吃嗎?”鄒琦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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