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盯著王貴妃。看他見了什麽人。消息是怎麽得到的。”


    “是。”齊公公是皇帝的心腹。他辦事皇帝最是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顧荏又和皇後說了會話。才一起回宮休息。


    過了幾天。蘇景倒是能炮能跳的。沒有之前的疲乏了。蘇景當然也察覺出來自己的不對勁。想到最近中蠱毒的情況。知道可能是那個蠱王救了自己。自己腦袋中之前有一個蟲子。一直讓他昏昏欲睡。隻是知道是那個蠱蟲鑽進身體裏將蟲子吃了的。就渾身難受。洗了好多遍澡,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蟲子。蘇烈沒有辦法。上太醫院求了防蟲的藥方。配了香囊讓蘇景佩戴。說是能防毒蟲的。蘇景才舒服一些。


    蘇景好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胡思的耳朵裏。他可是不知道錯有錯著。竟然解了這不知名的毒。如法炮製。讓焦小翠放放出自己的伴生蠱去吃焦小涵身體裏的毒蟲。


    “哪裏用那麽複雜。我跟我個說一聲。讓他自己的伴生蠱直接吃掉不就好了。”焦小翠覺得用他的伴生蠱都是浪費。自己哥哥身上的蟲子練出的蠱王就能將那種毒蟲吃了。哥哥自己就能解決。


    胡思倒是不看好。要是這麽簡單,哪裏需要這麽久都沒有解決。“你這丫頭。你哥哥要是能解決。不是不用昏睡這麽久嗎?”


    “你才無知。你知道什麽。我們苗族自小是泡藥浴的。而且訓練的蟲子不會讓他侵入身體的。這種蟲子經過特殊處理。體積也太小了,能瞞過我們的蟲子進入身體。我們滿身都是蟲子多個一兩隻伴生蠱有時候不會發現。即使發現了,也會當成是哪個蟲的幼崽。伴生蠱是不能沒有允許吃身上的蠱蟲的。就忽略了那個小家夥。但是因為蘇景自小嬌養。身體裏沒有對抗的藥物。新生成的蠱王又是無意中生成。沒有伴生蠱的限製。所以才將那種瞌睡蟲當成了食物。吃掉了。然後被我的伴生蠱發現了。知道是什麽東西就很好解決了。”


    焦小翠解釋的很清楚。胡思倒是聽明白了。正好焦小涵到了醒來的時間。胡思好奇的走去看除蟲的過程。雖然靖王禁止他研究蠱蟲。可是旁觀看看,應該不違規。


    就像焦小翠說的。焦小涵醒過來聽焦小翠描述了一切。就見焦小涵嘟囔了什麽。他頭上伸出一個和焦小翠很像的蟲子。不過比焦小翠的伴生蠱更胖。直接在胡思的眼皮子地下一口咬住焦小涵的脖子。像是吸血似的扭動起來。一會兒一個小包出現在脖頸。沿著血脈消失在伴生蠱的嘴裏。伴生蠱人性化的打了個飽嗝。扭動著身體鑽入焦小涵的頭發裏消失了。


    “勞煩胡大夫給看看。”焦小翠給胡思行禮。


    胡思上去把了脈。確實比之前跳動的有力。


    “應該是沒有事情了。隻是感染的風寒需要喝幾幅藥。”胡思說到。


    焦小涵哀怨的看看焦小翠,和一臉理所當然的胡大夫。焦小翠摸著下巴,尷尬的望望天。解釋道。


    “這不賴我。是靖王抓我走的。我沒來的及。”


    焦小涵又看了看胡思。


    胡思理所當然的說到。“我是大夫隻管治病,又不是家屬還要管照顧病人。我開的風寒藥要按時吃哦。我走了。”


    胡思說完腳底抹油溜了。不覺不承認他剛剛有一瞬間心虛了。


    焦小涵人命的吃藥。喝完苦藥才問一邊伺候的焦小翠。


    “怎麽沒有看到靖王?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了他,我要當麵謝謝他。”


    “他啊!丟了。”焦小翠說的雲淡風輕,就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丟了?丟了還這麽淡定?不趕緊怕人找去?”焦小涵焦急的就要下床。


    “已經派人找了,說是被人擄走了。你還不知道他。靖王殿下不沾毛比孫猴子都厲害。幾個人能打過他的。估計是發現什麽了自己失蹤等著幕後的人跳出來呢。”焦小翠完全不擔心。畢竟顧良可是這裏的地頭龍。哪裏有人能在他的地盤上,整他啊。


    “也是。不過還是找找他比較好。你派出你的飛蟲去找找。”


    “好。”焦小翠拗不過他哥哥。將自己手裏尋人的飛蟲放了出去。幾隻像是螢火蟲一樣的小黑蟲子。四散飛去。焦小翠扶著哥哥躺下。讓他好好休息。


    禦史府。蘇景又問道。


    “顧良今天還不回來嗎?”


    “嗯。說是有公務。不回來了。”耿直拿之前的理由搪塞他。打算著能拖多久是多久。哎呀公子這麽精明的人。估計拖不了幾天了。但是又沒有其他好的理由。隻能先用著這麽個拙劣的借口。


    “嗯。我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哄小小少爺。”耿直實話實說。


    “走去找我哥。”


    “是。”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蘇烈的院子。


    “小景來了。快來嚐嚐。這是李岩帶回來的好茶。”蘇烈見他來了。伸手招呼他。


    “好茶你自己喝就好。我喝著都一個味道。”蘇景品不出什麽好茶,不過是解渴的水罷了。


    “嚐嚐你會喜歡的。最近怎麽樣?”


    “能吃能喝的。挺好。身上也不乏了。呆著沒事我還出去逛逛。”


    “也好。大冬天的也別總是在屋子裏帶著。人容易懶。一冷一熱也容易生病。”


    “嗯。”蘇景喝著茶。將茶水放下。突然問道。“哥哥。我聽說顧良失蹤了?”


    蘇烈拿茶水的手一頓。茶水撒了幾滴到手上。李岩將帕子遞給他。一副你看你自己露出馬腳了吧。你個弟控你倒是鎮定啊。一問怎麽就慫了。


    “沒有的事情。”蘇烈擦著手。打著哈哈。


    “也不知道顧良跑到哪裏了。我這病好了他倒是跑沒有影子了。是不是躲著我呢?嫌棄我總是生病呢。”蘇景心有戚戚。臉上帶著悲傷。


    “哼哼!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故意躲著你。”蘇烈將帕子還給李岩。憤憤地說。他家裏不嫌棄靖王不知道體貼就不錯了。他怎麽還敢故意躲著蘇景。“我派人去找他。老這麽躲著怎麽行。”


    “嗯。我就知道我哥哥最靠譜。那就交給你了。我回去等著結果了。”蘇景見目的達到。也不多待。起身回房間。背過哥哥的臉上,笑的像個狐狸。


    見他走了,李岩戳了戳蘇烈。


    “靖王殿下失蹤了。皇上派人四處都找不到,你上哪裏找人給蘇景送過去。”


    “那怎麽辦。你沒看蘇景都傷心了。我掘地三尺都將人找回來。”蘇烈生氣的拍了拍桌子。這個靖王就會添亂。


    李岩見蘇烈惱了。忍不住提醒。“我聽說靖王府上那個苗人醒了。派人去問問。苗人是有一些特殊的方法尋人的。沒準就能找到。”


    “嗯。我派人去看看。還是我家岩岩有方法。”蘇烈抱住李岩。一副有妻萬事足的樣子。顯得人格外賤兮兮的。


    第348章 逃出


    地牢裏不知歲月。顧良的生物鍾還是很準確的。每天到晚上現在的十點左右就會困倦。第二天早上,不管昨天睡得多晚都會在六點醒過來。所以憑借著顧良規律的作息。顧良拿著石塊在牆上畫著正字。已經被困在這裏十天了。顧良每天都在觀察。牢房很堅固。周圍都是石頭。應該是開鑿的山石。顧良抓著缺口曾經爬上去看過。沒有任何出口。但是有的地方會有風透進來。顧良敲了敲,那個厚度估計能讓他開鑿半個月的。而且是有兵器或者鐵鏟等趁手的工具在手的時候。他現在渾身上下的兵器都被收走了。哪裏有工具開鑿。這條路行不通。


    顧良觀察過,每天都會有人通過門口的鐵門將飯食放到窗口。他看了那個人,是個駝背的老頭。顧良和他搭訕過兩次。應該是又聾又啞。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關他進來的人從來沒有露過麵。也沒有人來提過條件。隻是單純的關他。而且每天的夥食也不錯。沒有下藥,下毒,甚至每天沒有重樣的。顧良還能嚐出有些菜是出手於京城最有名的館子。主要是蘇景愛吃。他之前讓人點過。才能在這次準確的嚐出是哪家的手藝。這些行為很是讓顧良迷惑。抓他無外乎幾種原因,為了他手裏的兵權,為了挾製皇帝,或者是他擋了誰的道需要被清理,或者是之前收拾過他們,這次來複仇了。可是這次沒有人來。也不虐待他。這個人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難道就是單純的為了將自己關住?怎麽想都不和情理。


    吃著剛送來的飯菜,顧良不停的回憶著那些人的相貌。還有說的話。通過那些人直接動手沒有半分猶豫的情況,知道這些人並不是抓錯人了。就是對他下手的。好知道先下藥將他迷暈。應該很了解他。很了解禦史府。否則也不會準確的在街巷等著他。這個人很聰明。心思還縝密。但是從他對他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和他並沒有大仇。這麽巧妙的抓住他,還不會牽連禦史府。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他自己想要逃出來,回去找蘇景的。萬一這次又是針對蘇景的陰謀呢。幕後的人不想傷他,可是從之前的下毒來看。幕後的人很討厭蘇景。這麽一想,顧良就想通了。這是想對付蘇景,但是他擋著沒有辦法下手。現在蘇景估計很危險。


    要不哪裏有那麽巧的巧合。幕後人怎麽知道自己會和蘇烈鬧翻,肯定是禦史府有內應,那麽蘇景現在就極其不安全。比他現在還危險。他得快點想辦法出去。顧良想到這裏,嘴裏的飯都不香了。也學蘇景會被各種虐待。顧良腦補出來的場景讓他淡定不下來。趴到門口的鐵門往外張望。沒有任何人。走廊裏靜悄悄的。鐵門被大鎖鎖死了。憑著他的根本本事打不開。他開始繞著牆壁開始敲著。聽著回音,看這裏哪裏比較薄。趁著現在體力不錯可以用內力試試能不能挖開。可是一圈下來依然沒有任何結果。顧良氣的一拳打在鐵門邊上的牆壁上。傳出來咚的一聲。這個門和牆壁接縫的地方似乎不是很牢固啊。顧良從頭頂抽出簪子。用簪子開始戳。這個簪子外麵是玉的。可是裏麵可是藏了一根玄鐵的針。是顧良之前藏的。有備無患。沒想到竟然派上用場了。簪子外麵的玉石很脆。沒有戳幾次就碎掉了。玄鐵針露出來,果然很好使。幾下就敲掉了門邊上的石頭,露出固定鐵門的鐵栓。顧良拿玄鐵針試了試,這個鐵栓很牢固。玄鐵敲了幾次就隻留下一條條白痕。沒有任何實際的傷害。顧良隻好繼續砸石頭。打算掏出一個洞。自己跑出去。反正這牢房也沒有人看守。他這麽折騰也沒有人來查看。顧良放開手腳。累了就休息一下,不累就繼續鑿牆。算計著老頭該來送飯了。顧良將鑿下來的石塊清理,分散到角落裏。以免引起注意。


    送飯老頭的腳步聲很快就響起來。停在門口。看顧良正躺在床上麵朝裏麵待著。就將飯食放進去。敲了敲鐵門。見顧良回頭了。指了指飯食。轉身拖遝著不靈活的腳步離開了。顧良見他走了。端起飯菜狼吞虎咽的吃起來。哪裏有平時的優雅。他需要抓緊時間盡快鑿出洞口。按照他的計算。這餐應該是午飯。他需要在晚餐以後將洞打出來。畢竟他不知道外麵有沒有人看守。趁著夜色好行事。顧良算計著時間。洞已經開出能讓他鑽出去的大小。為了擔心被送飯的人發現。最外麵的那層牆皮沒有打破。等待晚飯過後再打開出去。因為開鑿的比較急。顧良手臂震的發麻。現在停下來。才發現手掌已經磨破了。滿手都是血。他開鑿的太急。簪子受力麵積還是太小。用力的時候很容易傷到自己的。現在他身邊也沒有傷藥。顧良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水,衝洗了下血跡。將裏衣撕下來將手包紮好。讓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養精蓄銳。


    送飯的大爺依然將飯遞進來。敲了敲門就離開了。顧良起身要去端飯。老大爺突然回頭。四目相對。顧良停下腳步。握緊了袖子裏的手。多虧他被抓來的時候是寬袍大袖的常服。不是武服。有袖子當著也發現不了什麽。顧良就那麽盡量淡定的站著。老頭皺眉看了看他,直接轉身走了。見老頭走了,顧良悄悄的鬆了口氣。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


    其實老頭真發現了什麽。他無意間掃到角落的時候發現石塊多了,顧良的臉色也不太好。覺得可能是關的時間太長,精神出現問題。跟之前關著的囚犯似的。發瘋似的摳牆。這個人畢竟是上麵特殊交代照顧的。打算一會兒稟告一下。看上麵的人是不是派人來給看看腦子,別真的瘋了,死在牢裏。


    顧良顫抖著手扒拉完飯菜。躺回床上休息。耳朵聽著外麵的聲音。老頭又來了一次將碗筷都拿走了。見顧良安靜的躺在哪裏。沒有其他異樣。總覺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這個人估計瘋完了累了。應該能安靜一會。也是個可憐的人啊。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顧良確定人走遠了。外麵一片寂靜。從床上爬起來。掏出簪子。開始鑿最後一層牆皮。很快洞口就真正開通了。顧良心裏一陣欣喜。他終於能出去了。顧良手腳並用的爬過牆洞。正一半在外麵一半在裏麵的時候,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顧良知道要遭。趕緊用力想要衝出去。可是之前幫了他的寬袍大袖。這時候害了他。衣擺掛到鐵門的門栓上。顧良開鑿的洞口幾乎就是本人大小,沒有什麽回身的餘地。拚命的拉扯著衣服。有時候衣服質量太好也不是個好事。顧良撤了兩下都沒有動。用上內勁才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顧良用盡全力一扯。加上腳的力道。整個人像是個炮彈似的,從他開鑿的洞裏發射出去。要不是顧良護住頭部。絕對這下最少能裝個頭破血流。在地上滾了一圈。顧良才穩住身形。正要準備全力一擊跑來的護衛。就聽前麵的人滿是嘲笑的說到。


    “還以為我們靖王殿下處在危險之中。不過看你自己玩的挺高興啊。這牆洞打的,夠圓潤啊。嘖嘖嘖。就這一下滾地的招式,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想出來了。還做不到殿下如此圓潤的滾。”


    顧良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蘇烈正看笑話似的,打量著他然後打量他打的洞。一副歎為觀止的樣子。那嘲諷的意味隔著老遠就能清楚的感知到。真是讓人又欣喜,又惱怒。欣喜的是蘇烈能出現在這裏,起碼蘇景肯定沒有出事。還欣喜有他出現自己肯定不會再被關回去了,惱怒的是這大舅哥現在越來越沒有遮攔了。當著這麽多人一點麵子也沒有給自己留啊。


    蘇烈風涼話可是沒有停。“別看著拉。趕緊給我們發明新的逃脫方法的靖王殿下扶起來啊。地上挺涼的。讓他給我們行大禮可是會折壽的。”


    焦小翠等人抽了抽嘴角,看來靖王殿下是得罪死了他的大舅子。顧冷機靈的跑過來扶起王爺。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他灰頭土臉的。都快哭了。


    “屬下來遲了,讓王爺受苦了。”


    蘇烈咧了咧嘴角沒有罵出來。要不是他和焦小翠,這幫憨貨不定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人呢,蘇烈將頭探進顧良挖的洞裏,向牢房裏看了看。然後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耐煩的催促還在表忠心,噓寒問暖的顧冷。


    “別抹眼淚。大男人惡不惡心。你家王爺有吃有喝的,我看他都養胖了幾斤。有什麽可哭的。趕緊走。這屋子一股子土石的味道。待久了回去沾染一身,還得洗澡才能進屋。”


    第349章 再見鄭土根


    蘇烈不耐煩的帶著人在前麵先走。顧良和顧冷跟上。顧良出來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待在山裏。而是一間地牢。而且這間地牢還不止他關的那一個房間。還有很多很多房間。他關的那間是最裏麵的。就是不像在用的樣子,應該是廢棄了,堆積著厚厚的土。出了牢房,一個天井能看到外麵的光亮。隻有一個木頭的籠子,拴在鐵鎖上。通過軲轆可以讓人直上直下的上了地道的入口。顧良一看這個木籠子,就猜到了這是哪裏。這裏的設施和天牢很相似的,天牢其實就是這裏的升級版。這裏是廢棄的官牢。按道理說,官家的牢房是不會更改或者搬遷的。可是偏偏他的伯父。那位任性的皇帝。非說這牢房風水不好。命人新建了牢房。將囚犯都轉移到了現在的天牢。這裏年久失修也就放棄了。顧良可是不信顧雲山的說辭,這裏麵估計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皇家秘密。不過顧良倒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關在這裏。


    “蘇景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顧良問走在前麵的大舅哥。


    “挺好能吃能睡的。吉人自有天相,瞌睡的毛病也沒有了。”


    “那就好。”顧良甚是高興。隻要蘇景安全就好。也算是壞事變成了好事。因禍得福了。


    “我去看看蘇景去。”


    “你先進宮吧。”蘇烈倒是想讓去見蘇景,讓蘇景安心。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進宮。聽說宮裏還是挺熱鬧的。顧良按照道理脫險了,應該去給皇帝報個平安。畢竟鄭冰帶人還在滿城的找他呢。


    “行。你和蘇景說。我進宮出來就回去。”


    “我又不是傳聲筒,你派人自己去說吧。我還得進宮去呢。皇上宣我呢。要不是為了找你,我早就進宮了。”


    “好好。顧冷你去告訴蘇景一聲。”


    “是。”顧冷說完直接去傳消息了。王爺回來了。他滿臉笑容。隻有王爺在。他們一眾影衛才有主心骨。


    “傳我的命令下去。從今天起。如果我不在。所有影衛都聽蘇景調遣。隻要不刺王殺駕。掀翻天都照做。”顧良這次被抓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在的時候。他是蘇景的靠山,可以讓他為所欲為。做自己愛做的事情。可是如果他消失。蘇景要靠誰呢。這些影衛隨他調遣,是為了給蘇景留條後路。有個保障。顧良相信也蘇景的聰明,和影衛的實力。蘇景一定會平安無事。


    蘇烈聽到了顧良的命令。詫異的挑眉。回頭看顧良。見他是認真的,倒不像是做戲安撫他們禦史府。對這個弟媳婦倒是和顏悅色上兩分。


    “是。”顧良又囑咐了幾件事情,顧冷聽命。下去辦事去了。


    這邊顧兩和蘇烈進了宮和皇帝稟告不提。顧冷來到了禦史府。見蘇景圍著狼嚎的披風坐在院子裏喝熱茶。之前顧良派人尋了上好的白梅。移栽到蘇景的院子裏。在這冬日裏。蘇景的院子裏還有白梅在開放。顯得好不熱鬧。


    “蘇公子。”顧冷將王爺囑咐的話都說了。


    蘇景抬了抬眼皮。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顧冷對於蘇景有些冷淡的態度。不太滿意。臉上帶著些陰沉的站在一邊。


    “你去辦你的事情吧。這裏不需要你伺候。有耿直和顧全呢。”


    “是。”顧冷悶聲離開。


    “這顧冷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公子去和大公子說。怎麽能這麽快找到王爺。撂


    著一張驢臉給誰看呢。”


    “嗯?”蘇景警告的看向憤憤不平在抱怨的耿直。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的。


    耿直自覺失言。老實的閉上嘴。退到一邊。見木頭似的顧全站在一邊,動都沒動。伸出腳丫子。狠狠的踩他一腳。就是這個木頭連點存在感都沒有。


    “……”顧全完全不明白耿直為什麽踩他。明明他沒有說話啊。這難道就是蘇公子常說的躺槍?


    “公子。”一個男人跪在院子裏。蘇景見他來了。輕輕歎了口氣。“哎。在哪裏呢?”


    “大理寺地牢。”男人悶聲回答。


    “耿直備馬車去大理寺地牢。”


    “是。”耿直去備馬車。帶上銀錢。還有些瓜果吃食。公子應該是去看人的。帶上些準是沒錯的。


    蘇景下了馬車。上次來這裏是接禦史老爹他們回家。這次是來送行的。


    耿直機靈的打點了牢頭。他們被放進去。其實蘇景的身份在那裏。要探監還是很簡單的。但是蘇景會做人,又不差銀錢。深知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的道理。不吝惜這點打賞。牢頭點頭哈腰的帶著他們進去。越往裏走,關押的越是重刑犯,還有死刑犯。


    “公子擔待些。這牢裏長年累月不見太陽,確實味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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