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沒有。他確實也沒有聽我講課。隻是聽了他們的複述。你們從他背的東西中就能發現。他的側重點,是從蔣什麽那裏學來的。和我剛剛講的還是有區別。這件事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因材施教。還有不要小看你們看不起的人。他們有的有點可能是你們沒有發現的。”林夫子最後一句加重了語氣。


    “就拿蘇景舉例子。他從小嬌生慣養。基礎根本就沒有。所以很多難得知識他聽不下去。但是我發現。這小子怕疼。還記憶裏特別好。他的記憶裏並不是他看書過目不忘。而是別人說過的話。他會記得特別深。一句話。兩個人重複三遍以上,他就會完整的複述下來。但是他注意力很容易不集中。一走神,就容易困。所以。我為了調整他的習慣。每次都是給他一戒尺。將注意力集中回來。所以他能像今天這樣一鳴驚人。你們懂了嗎?不懂回去仔細想想。想想自己的優勢在哪裏。長處又在哪裏。下課。”林夫子指了指蘇景,“你出來。”


    “哦。”蘇景撇撇嘴。又拿他舉例子。又拿他立威。他真是多功能實用徒弟。


    蘇景和林夫子出來。蘇烈和蘇禦史已經等在門外。一起的還有學長和院士博士。剛剛蘇景的表現。他們看的一清二楚。林夫子的分析也都聽得清楚。都佩服林夫子不愧是當代大儒。會因材施教。化腐朽為神奇。


    蘇禦史欣慰的同時也是愧疚。當初要是對小兒子稍微嚴厲點。沒準就成才了。揉了揉蘇景的頭。囑咐道。“和林夫子好好學習。從小到大都沒有幾次離開家的。住在國子監有什麽事情,派人通知我或者你哥。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蘇景點點頭。就受不了這種離別場景。他老爹還來煽情。


    “林夫子大恩不言謝。孩子就多照顧點。”


    “放心吧。他和我孩子是一樣的。”林夫子摸了摸蘇景的頭。


    蘇景躲了兩下沒有躲開。這兩個人怎麽都像在交接。交接儀式的那個東西還是自己。真是鬧騰。


    “我們回去了。宿舍我已經囑咐人收拾好了。有什麽短的,讓下人去補。”蘇烈也囑咐到。


    “好了,你們走吧,弄得好像是我不回去似的。想盡辦法手段,讓我來的是你們,舍不得還是你們。真是雙標。要不我跟你們回去吧。”


    “別。我們走了。”蘇禦史夫子和眾位道了別,打道回府了。蘇景站在原地揮了揮手算是送別。目送兩人上了車。蘇景跟在林夫子身邊,往回走。


    “終於走了。”蘇景鬆了口氣。


    “怎麽?”林夫子問道。


    “本來想要低調點的,讓他兩整的高調的不行。”


    “你第一節 課就睡覺低調在哪裏了。”林夫子低聲笑著。“你自從進來國子監就低調不了了。”


    “也是。小爺這條鯰魚進來。就攪混了水。”蘇景扯著嘴角笑道。他到的地方哪裏有消停的。


    “鯰魚這是什麽形容?”林夫子沒想到這個典故出自哪裏。


    “鯰魚效應。是個故事。就是說有種魚叫。沙丁魚,這種魚很懶惰。沒等到市場上就會因為呼吸不了死去。可是市場上活魚的價格要比死魚高許多。所以漁民總是想方設法的讓沙丁魚活著回到漁港。可是雖然經過種種努力,絕大部分沙丁魚還是在中途因窒息而死亡。但卻有一條漁船總能讓大部分沙丁魚活著回到漁港。船長嚴格保守著秘密。直到船長去世,謎底才揭開。原來是船長在裝滿沙丁魚的魚槽裏,放進了一條以魚為主要食物的鯰魚。鯰魚進入魚槽後,由於環境陌生,便四處遊動。沙丁魚見了鯰魚十分緊張,左衝右突,四處躲避,加速遊動。這樣沙丁魚缺氧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沙丁魚也就不會死了。這樣一來,一條條沙丁魚活蹦亂跳地回到了漁港。而我就是那條鯰魚。”蘇景指指自己。笑得開心。


    第306章 尹子衿


    “哈哈哈。妙啊!”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離開的尹子衿。摸著胡子在後麵哈哈大笑。他頭一次聽到如此有趣的理論。偏偏仔細琢磨起來,有那麽有理。“蘇景啊,你還是真是個寶。怪不得皇上和靖王都說你好。果然語出驚人。看來我讓你進國子監的決定是對的。希望你真的像鯰魚一樣。讓這些學子們好好活動活動。我看好你。”說著要拍一拍蘇景的肩膀。


    蘇景毫不猶豫的躲開了。開玩笑。陌生人摸他。他嫌棄髒這老頭他都不認識。雖然他猜到了,這一定是顧良和顧荏的師父。那位有名的帝師尹子衿。但是他又沒有見過。憑什麽讓他動手摸自己。


    “校長見諒。這孩子有些潔癖。不喜和人接觸。”林夫子上去解釋道。自己徒弟的性子,第一麵見到的人都會以為不好相處。板起來臉來,可是難揍中的難揍那種。有時候潔癖發作。尤其不喜歡別人碰他。別上來就得罪了校長。


    “沒事我沒有那麽小氣。”尹子衿心想。什麽不願意和人接觸。是不願意和陌生人接觸吧。這小子可是沒有看在自己是校長的份上,給自己留半分薄麵。還真是有個性。怪不得和他那兩個奇葩徒弟能相處愉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下次見了蘇景,我總覺得我們應該很快就見麵。”


    “我不覺得。”蘇景可是一點麵子都沒有給。他不覺得他一個學生,有幸能呆著沒事就見校長。尹子衿說很快就能見麵。他總覺得是在詛咒他。詛咒他最近會出大事。蘇景按住狂跳的眼皮。


    “哈哈哈,有趣。再見了小家夥。”尹子衿笑著離開。


    “懟他,他還笑。真不知道是不是傻的。還有是那個大病。”


    “他可是顧良的師父。還是國子監的校長。是長輩。你積點口德。”林夫子給蘇景腦袋來一個暴栗子。雖然他也覺得。尹子衿這人估計腦子有點毛病。但是這年頭有才華的誰沒有點怪癖呢。就像他迷戀書畫古籍。要不也不至於上蘇禦史那麽大的當。以為是個禍患。沒先到命運弄人。偏偏撿了一個好徒弟。


    “走了,回去上課,下一節課好好聽講。睡覺也給我坐著睡。要有讀書的樣子。”


    “是。師父。”蘇景無奈的說到。林夫子拿自己殺雞儆猴。下一堂課,可是不太好過的。


    “當然,也不能傻嗬嗬的挨欺負。碰上不能還手的,記住是誰。我們找機會報仇。”林夫子像是普通護犢子的家長一樣,還是擔心孩子在學校收到欺負。千叮嚀萬囑咐的。


    “好。”蘇景答應的挺好。可是他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還是那種盡量當時就報的性子,拖到明天,還告家長,不是他的風格。可是當著林夫子的麵。蘇景又不能不答應。老小孩,老小孩,就得慣著點嘛。


    “嗯。那你回班吧。我走了。”


    “再見。再見。”蘇景揮手給林夫子告別。看他走遠了。聳聳肩。邁著四方步回班了。不緊不慢的跟夫子打個招呼。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當然又引來一眾學子和老師的注目。畢竟第一次有人上課遲到。遲到的這麽光明正大。夫子想要教訓他一下。想到校長的囑咐。壓下火氣。繼續講課。全班學子看怪物一樣看向夫子。不是最講求雅正恭順的夫子嗎?怎麽沒有發火?就這麽過去了。


    蘇景完全不在意周圍人驚詫的目光。坐在自己的位置,打算趴那裏睡覺。可是想到林夫子的囑咐。探口氣。坐直身子。閉上眼睛,開始和周公下棋。夫子餘光看見蘇景筆直標準的坐姿。暗暗在心裏感歎。不虧是林夫子教出來的弟子。這坐姿是真標準。當然如果不閉著眼睛睡覺而是聽課就更好了。


    國子監校長的房間。王博士走來走去。一副欲言又止。看的一邊的宋院士直著急。


    “有什麽想要問的說吧。別走來走去的。看著心煩。”尹子衿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養神。聽見王博士走來走去的。慢悠悠的開口。


    “校長。我不知道為什麽非得讓蘇景進國子監。他也不是讀書的料。您看看。今天剛來,就多熱鬧?”王博士已經聽說了今天所有關於蘇景的傳說。可以說。蘇景跟書院格格不入。就是不明白為什麽校長讓他提議,讓蘇景入學。


    “你聽過鯰魚效應嗎?”尹子衿悠悠的開口,不急不慌的。問出的問題,倒是讓在場的兩人直搖頭。


    “沒有”


    “有一種魚,被捕撈上來,就會因為慵懶,慢慢缺少空氣死亡。可是如果往裏麵放一條座位天敵的鯰魚。那麽魚就會被刺激的遊動起來。會活著進市場的。”


    “您是說。蘇景就是那條魚?”王博士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哪裏是個傻子,聽校長這麽一說就明白了。校長是想用蘇景刺激這院裏的天之驕子。


    “對。而且這個理論是剛剛我聽蘇景對林夫子說的。那小子比你們想像的聰明很多。而且眼光毒辣。”尹校長睜開眼睛。活動一下脖子。將桌上的話本收起來。繼續說到。“最近國子監的風氣不對。別看你們瞞著我。可是這種事。總能感覺出來的。”


    “校長,這不是我們故意瞞著您。是我們也沒捋清楚。就沒敢驚動您。”宋院士趕緊解釋道。他是甲班的院士。相當於學校的年級組長。甲班最近出了幾次打架的。他都盤問了。沒有任何不妥的。隻是單純的起爭執。打架的兩方人,都不說。他也不能上刑。多次逼問沒有效果。就打算看看事情發展。可是這些人像是知道有人盯著似的。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畢竟都是天才,要是真有點什麽動作,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讓人發現的。


    “我知道這事。我也懷疑有人在搗亂。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王博士附和道。這學院就這麽大,一草一木。一舉一動,怎麽可能有感覺。隻是這次事情邪門。總感覺後麵有很大的陰謀。


    “你們都如此感覺了。那就肯定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出事了。隻是瞞得比較好。希望蘇景能幫我們撕開這個口子。畢竟他的本事,可是得到那位的誇獎。”尹校長最後那句話,王博士他們根本沒有聽清。像是尹校長自己對自己說的。王博士他們也都習慣了,尹校長有時候會自言自語。這些話一般都是他們不需要知道的。不要好奇去問就好。太多的好奇心。對自己不好。好奇害死貓哦。也能害死人的。


    另一邊的蘇景不知道自己被寄予厚望了。單純的在睡覺。要不是有功夫在。坐著睡覺還真是個難以達到的事情。


    有林夫子的例子在前麵。夫子上完課,讓眾人消化。也走過來。要拍醒蘇景。可是手剛伸到蘇景的肩膀上麵。蘇景睜開眼悠悠的開口。


    “如果你想要你的手。最好不要放下來。你可不是我師父。”蘇景的聲音又慢又軟。如果忽略內容。這語氣更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呢喃。軟糯帶著撒嬌的味道。用隻有夫子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著狠厲的話。夫子手一頓,遲遲沒有放下。蘇景抬頭。蘇景雙眼對上夫子的雙眼。目光對視的一瞬間。夫子覺得脊背發涼。冷汗直冒。這眼神凶狠。像是和凶猛在野獸對視。還是正在捕獵的野獸。而他就是獵物。野獸躍躍欲試。似乎下一秒就會露出凶狠的獠牙。咬住他的咽喉。將他撕咬致死。


    夫子覺不承認,一個眼神,他就害怕了。是那種骨子裏的害怕。夫子搓了搓手指。盡量正常的將伸出的手,慢慢收回來。


    “咳!既然你醒了,就聽聽課。來了國子監就是要學些知識。不是為了睡覺的。”為了掩飾尷尬。夫子輕咳一聲。開口為自己找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偶爾尾音帶著一些顫抖。顯示了他內心的實際想法。


    “知道了夫子。我會注意的。謹遵夫子教誨。”蘇景站起身來,恭敬的行禮。還帶著乖順的微笑。哪裏剛剛半分的凶狠。好像剛才張嘴就要剁人手的不是他一樣。夫子也有一瞬間的恍惚。剛剛難道是他的錯覺。不可能啊。背後嚇出的汗水提醒夫子。剛剛他確實嚇出冷汗了。夫子搖搖頭。不對剛剛絕不是錯覺。他相信如果他的手真拍到蘇景的肩上。這個蘇二公子,一定會剁掉他的手。那個眼神讓他相信,蘇景絕對不是說笑。這個蘇二公子,果然像傳聞說的是個笑麵虎。玉麵的羅刹。他還是少惹為妙。夫子尷尬的笑笑


    “嗯。知道就好。下次注意。”說完轉身快速就走開了。生怕晚了出什麽事情。


    “是。”


    眾學子沒看到夫子看到和聽到的那一幕。見夫子笑著走了。也麵麵相覷。奇怪,今天夫子怎麽這麽好說話?難道是對蘇景的特殊照顧。


    第307章 國子監挺有趣


    半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蘇景反正是除了林夫子那節課,其他誰的說什麽都沒有記住。不是夫子教的不好。而是知識太深。不適合蘇景這種九漏魚的學渣。


    “蘇公子。”蔣君昊見蘇景晃悠著往外走。急忙追上來。


    “蔣公子什麽事?”


    “夫子讓我照顧你。你沒有來過國子監。我們國子監中午是有食堂的。我擔心你找不到。你跟著我一起去吧。”蔣君昊滿臉友善。


    “好呀。那就辛苦學長了。”蘇景客氣的說到。上下打量著蔣君昊。似乎是那種老好人的類型。不知道肚皮是不是黑的。


    “那我們走吧。”蔣君昊。笑著在前麵帶路。一邊走還一邊介紹周圍的建築物是什麽。路過中間一個四層小樓的時候。特意說了一句。“這是書樓。隻要是書院的學生,都可以去看,但是不能拿走。隻能自己抄錄。也算是國子監的福利。”


    蘇景看了看四層的樓。這些書在古代可是比錢更讓人羨慕嫉妒的東西。畢竟一個家族稱為世家。不僅僅拚的是財力和地位。還有家族底蘊,也就是這些書。國子監不虧是第一學府。這書是真不少啊。可是蘇景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


    “走吧。不是要開飯了嗎?”


    “嗯!走吧。就在前麵。”蔣君昊也納悶。平時別人都是對這個書樓很有興趣。甚至有的興奮的手舞足蹈。這個小少爺似乎對書本沒有半分興趣。難道是家裏書本見得多了?今天的表現又不像讀書的料。倒是對吃飯比較有興趣。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國子監食堂的飯食相對於簡單。價格也便宜,就是味道不是很好。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隻要不是青菜炒橘子我都能接受。”蘇景突然想到了現代各大高校的奇葩菜品。什麽聖女果炒蛋。西瓜炒辣椒。隻要不是這些。他會給麵子的吃點。


    “那是什麽菜?沒聽過。”蔣君昊一臉茫然。


    “沒聽過就好。希望你沒聽過,也不要嚐試。”蘇景見的表情。知道食堂還算正常。這算是個好消息。


    蘇景兩人走的慢。來到食堂的時候。食堂已經人聲鼎沸的熱鬧了。大多數的學子還是吃食堂的。畢竟便宜。有很多權貴子弟都不愛在食堂吃。不是自己讓家人送,就是在外麵館子定。很多時候都會在其他地方吃。弄得飯湯哪裏都是。於是國子監就更改規定,其他地方不能吃飯。隻能在食堂吃。為了占位置。很多人都是輪班找跑的快的人去好占位置。當然是有償的了。有些學子貧寒,很是願意掙這筆錢的。


    蘇景兩人先去打飯。每人幾個盤子放在托盤上。自取就好了。蘇景看著托盤,還有托盤上的盤子。皺眉。盯了半天遲遲沒有動。蔣君昊端著托盤都走了。看到蘇景還在原地,忍不住返回來問道。


    “你怎麽不拿盤子。好去打飯。”說著幫蘇景拿起來。要塞到他手裏。


    “不用了。我剛剛看見一個蜘蛛在盤子上旅遊了一圈。我覺得我不是很餓。”


    蔣君昊聽清他說什麽。尷尬的將托盤放下。


    “碗筷都是統一清洗的。畢竟我們也沒時間監督。有的偶爾不是很幹淨也屬於正常。我再幫你換一個。”


    “不用了。我飽了。”蘇景揮手拒絕。就剛剛一瞬間,他的潔癖達到了最大值。看哪裏都是髒東西。渾身都癢癢。是真的飽了。


    “那我多打一些。你一起吃?”


    “真不用。”蘇景拚命搖頭。他不是不和別人吃同一個碗的菜。隻是不喜歡和陌生人吃一碗飯。上輩子都是盡量能自己吃就自己吃的。其他兄弟都說他高冷。誰能知道其實他隻是愛幹淨。


    “行吧。”蔣君昊也不強求。知道是剛剛惡心到蘇景了。覺得呆會餓了他就吃了。於是就去打飯。蘇景好奇的跟在後麵。果然所有食堂的阿姨都手抖。不過。國子監食堂的飯食夥食標準很高。肉菜多。即使阿姨手抖了。也還是有不少肉,落在蔣君昊的盤子裏。三個青菜。三個肉菜。可以隨便選擇。蔣君昊撿愛吃的打了兩個肉菜,一個素菜。食堂阿姨在蔣君昊伸出的竹條上麵畫上兩道杠杠。然後又接待下一個學子。


    蔣君昊看蘇景很疑惑的看著他手裏的竹節。給蘇景解釋。


    “食堂的吃食,不用現銀子結算。統一會發放竹條。然後每次吃飯,打飯的大娘會根據金額畫上條紋。到月底一起結算?”


    “不怕賴賬嗎?”蘇景覺得這種竹條可是全看自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你竹節上具體幾個橫杠。


    “不會。賴賬一旦被發現,可是影響名譽。還可能影響仕途。這點小銀子。不至於賠上仕途的。”這可是國子監。一次賴了。如果被發現。那麽就不是賠錢的事情了。畢竟讀書人標榜的就是君子坦蕩蕩。要是被打上標簽,可是會影響發展的。因小失大。得不償失啊。


    “也是。”蘇景兩人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有地方可以吃飯。還是同班的人,看他們兩個在晃。大聲招呼兩人過去。


    “這裏。君昊這裏還有位置。”


    “多虧遇見你們了。”蔣君昊拿著碗筷坐下。這一會的相處,知道蘇景是有些潔癖的。讓他坐外麵。自己坐裏麵。隔開蘇景和招呼他的丘鈦。示意蘇景坐在一邊。邊給蘇景解釋在坐的四人。“這個是丘鈦。這是王禮南。這是宋文淼。還有那個是韓雋。”


    “你們好。”蘇景點頭打招呼。丘鈦是個小個子。一看就是江南人。說話帶著江南人特有的吳儂軟語。聽著很是好聽。總帶著些撒嬌的味道。王禮南應該是北方人。有點東北大碴子味道。宋文淼和韓雋倒是猜不出來。也不像京城人,說話總是帶著一口京片子。


    “你好。我們可是知道你。這才半天你的事跡就傳遍了國子監。要不了多久。估計所有人都認識你了。”丘鈦性子活潑。忍不住話。說到。


    “我本來想要低調的。可是實力不允許。”蘇景開玩笑的說。


    “你不吃飯嗎?我看你都沒有去打飯。”丘鈦看他沒有端著飯。隻是單純的坐在那裏他們聊天。


    “不餓。”蘇景也不好意思說是自己嫌棄食堂的衛生。畢竟其他人都是吃的食堂的飯菜。他還沒有那麽不識趣。當麵拆台。


    “什麽不餓。是他剛取餐具的時候,發現有蟲子再爬。就不再吃了。”蔣君昊了解這幾個人。幾人關係也最好。所以直接將剛剛的事情說了。


    “很正常啊。之前我還在盤子裏發現很長的一根頭發呢。在食堂吃出點什麽都正常。”丘鈦一臉過來人的樣子。


    “是誰上次發現頭發的時候。尖叫的整個食堂都聽見了。”和丘鈦關係最好的王禮南直接開口給他拆台。


    “誰看見都會有點反應。不跟韓雋似的上次遇到了一條蛇。淡定的掐住腦袋將蛇提起來。說要回去煲蛇羹。簡直可怕。”


    “那次的蛇沒有毒。有什麽可怕的。”被提名的韓雋完全不理解。不就是一條蛇嗎?有什麽可怕的。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食材。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小庶子愛種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藍色蘋果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藍色蘋果鍾並收藏重生小庶子愛種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