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想安靜的自己帶著。悠閑的享受下午的時光。你擋到我的太陽了。往邊上挪一挪。”


    “你這樣直接曬,會曬傷的。我讓人給你支個傘,遮一遮吧。”秋日下午的陽光可是狠毒辣的。蘇景這麽曬太陽很容易曬傷的。


    “嗯。”蘇景開口應道。他本來是打算曬黑一點,能讓他看著不那麽小白臉一點的。誰知道這個敗家體質,他之前都曬掉皮了。他上輩子喜歡小麥色的皮膚,可是親自曬過,等掉皮的地方紅腫退下去,就會變黑的,美黑方麵,蘇景還有經驗。


    可是顧良發現他曬傷了,大驚小怪的要給蘇景上藥。蘇景堅決的拒絕,可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何況顧良這條大腿還很厲害。愣是不顧蘇景的掙紮,按著給蘇景上了藥。還擔心蘇景起皮紮刺,陽奉陰違。直接將蘇禦史搬出來了。蘇禦史揪著蘇景的耳朵,耐心教育了許久。蘇景不停的保證,覺不會陰奉陽違。蘇禦史才拿著銀子滿意離去。


    哪裏去說理去。他挨訓,還的陪著小心,還得給錢,雖然禦史老爹花他的銀子,他不心疼。可是這錢掏的理由不對。憋屈啊。蘇景幾天沒有給顧良好臉色。巴巴地道歉了,幾次蘇景才原諒他。但是他的美黑大計就此擱淺。每次他想偷偷曬一曬。顧良就像幽靈一樣出現。特別準時。要不是知道古代沒有監控這玩意,蘇景偶讀懷疑,顧良在他身上裝了監控。


    見他答應了,顧良直接指揮人,按上特別定做的油紙傘。這個油紙傘遮擋的麵積,幾乎就是台子的麵積。蘇景看看突然黑下來的天空。控訴的看向顧良。眼神意思很明顯。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是我特地讓人做的。合適吧。如果你想看星星可以讓人合起來。”


    蘇景看一邊兩個侍衛合力扶著傘做固定。覺得合起來這件事很是費人力啊。


    “你喜歡就好。”蘇景無力吐槽。反正隻要不讓他收。他都能忍。畢竟對於一個現在恨不得懶得多走一步的人來說。一切都能忍則忍。


    “我的回稟說,那天我們救下的宦娘已經回家了。最近……”顧良陸續講述著手續的事情。


    他們走以後,兩個宦娘的兩個兄弟就帶著人回家了。王小康覺得自己憋屈,花了錢,媳婦讓人帶走了,還挨了一頓打。想想他大舅子說的對,這個虧不能他吃。他跑去找了媒人去宦娘的婆家鬧了。畢竟是個大男人。又是宦娘婆家理虧。宦娘婆婆打著息事寧人,退還了大部分的彩禮銀子。剩下的說是損失費用。畢竟他兒媳婦已經跟了王小康這麽久。王小康見銀子大部分拿回來。事情也就算了。畢竟宦娘婆家在村裏是個大姓。親朋還是很多的,做的太絕,容易引起反抗。王小康就拿著銀子回來了。


    宦娘父親聽說閨女受的苦氣的直跺腳。帶上兒子,兄弟,就打上了宦娘的婆家。直接說退婚的事情,宦娘的婆婆怎麽幹。兩方吵起來,差點動手。還是驚動了村長,勸說著寫了和離書。將宦娘的陪嫁,歸還宦娘娘家一半。將事情平息下來。當時的場麵可是熱鬧。宦娘的娘也是個潑辣的,可是沒饒了這個親家。打起來的時候,對著臉下的手。等事情處理完了。宦娘婆婆頂著一臉血條子,哭了半天。現在可是人財兩空。


    再說王小康,本來出了這個事,掌櫃的肯定會殺雞儆猴的處理他的。可是王小康確實平時表現不錯,就留著他說好,看他表現是去是留。王小康為了不丟掉工作,白天拚命幹活。表現不錯,掌櫃的小懲大誡的,意思意思扣了些工錢,就讓他留下了。


    王小康前兩天努力幹活,回來倒頭就睡,也沒有時間瞎想。這兩天事情過去了,上工回來,等到晚上,翻來覆去的想心思。越想越覺得不對味。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滿屋子丟的髒衣服,想起宦娘的好來了。起碼宦娘在這,他這裏有人收拾,有口熱乎飯,現在光棍一條,算怎麽回事。心裏也是別扭。其他人見他如此,有心眼好的,說要不你去宦娘家正經求娶去。王小康想也是這麽個理。就找人打聽了宦娘的娘家,帶著媒人正經去提親。


    宦娘家兄弟見是王小康來了,二話沒說就將人攆了出去。畢竟他姐姐那身傷做不得假。王小康求娶不成,回來唉聲歎氣的,滿腦子都是宦娘的好。


    “那王小康又去求娶著?”蘇景覺得王小康不是那麽輕言放棄的人。


    “嗯,又去著。說是宦娘見了,不知道說了什麽。這兩天歇了心思。老實在店裏幹活呢。”


    “就他那個人品還想再次求娶人家,家暴男,我看不合適。”蘇景撇著嘴。不看好王小康。畢竟家暴的人隻有沒有和無數次。沒有改了的。


    “嗯,我也覺得不會成。不過要是宦娘心軟了。就說不準了。”


    “還心軟,那是打得輕。傷好了忘記疼。這種渣滓不理他遠點。留著他過年啊。”


    蘇景就想不明白。這種人有什麽可原諒的。之前在現代的時候。他手下一個小弟有個姐姐。就是遇上了家暴男。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裏。安嘉和的現實版。表麵上是眾人眼中一等一的好男人,事業一帆風順,但性格扭曲,家庭暴力。


    時常將小弟姐姐打的皮青臉腫的,但是每次男人回過神來,就會給女人道歉。下保證賭命發誓的,可是沒有一兩個月又濤聲依舊了。那次是打的太狠了。女人直接進了醫院的icu,好不容易搶救回來。蘇景小弟,求到他這裏,借錢。他看不錯去一起去了醫院。給男人堵到安全通道裏,好好教訓了一頓。讓他出了醫藥費。才放過他。蘇景還幫忙找了律師。幫忙打離婚。


    他本來覺得都這樣了,肯定離婚離定了。誰知道等小弟姐姐傷好了。在男人的祈求下竟然原諒了他。蘇景當時覺得,這個女人腦子一定是打的不正常了,再不就是腦子有泡。都打成那樣了還能原諒渣滓?怎麽想的呢?蘇景完全不理解。這事情一變,蘇景裏外不是人。男人還要告蘇景打人。不過之前的蘇景,可不是現在的蘇景。不會悲天憫人。睚眥必報。他是幹什麽的。都沒有找律師。直接讓人天天給男人寄刀片。找人去公司家裏到處去堵他,不打人,就看著他。兩天男人就受不了。跑過來道歉了。不來招惹蘇景,蘇景懶得理這種人渣。小弟姐姐那裏也沒再管。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出的選擇,那麽就要承擔選擇後的結果。蘇景後來撤回了威脅的人,將給小弟姐姐的律師也撤回了。後來就沒有再管。聽其他人說,後來男人又再次家暴了。將小弟姐姐的腿打斷了。又一次進了icu。剩下的蘇景就沒再打聽。


    他上輩子就明白的道理,有些人能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第二次。你生活幸福還是困苦,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既然選了。就要承擔這種選擇產生的後果。這就是成年人的法則。


    第301章 上學


    據顧良探聽的人說。宦娘家裏打算做主將人許配給同村的人。不打算遠嫁了。同村的人知根知底,不會出現之前的事情。嫁給同村人,蘇景覺得比王小康強。這也算他管閑事,有一個好的結局。心裏也會舒服一點。不會像上輩子那樣窩火。


    蘇景又在家宅了幾天。顧良有時候陪在他身邊,有時候有正事就出去半天,讓顧全還有顧冷跟著他。顧良現在是不放心隻在蘇景身邊放一個人。蘇景太容易出事了。蘇景倒是不在意,顧良身邊的這些人他都熟悉,也不會影響自己,多個人幹活,蘇景也落個省心。沒事的時候曬曬太陽。或者蕩蕩秋千,心情好的時候還去釣釣魚。生活悠閑自在。


    耿直看的直著急。公子這是提前養老了。冷不丁一眼看過去,感覺比老爺歲數都大。哪裏有一點少年的活潑。忍不住開口問。


    “少爺要不要還是出去走走吧。”


    “不去。你閉嘴打擾了釣魚了。去一邊玩去。”蘇景嫌棄的揮揮手。打發耿直走遠點。


    “是。”耿直無奈的走遠點。靜靜看公子釣魚。


    “公子!公子!”一個小廝跑過來。


    “小點聲,你嚇跑了我的魚。什麽事。”蘇景慵懶的挑挑眉。窩在躺椅上等著魚上鉤。當然不是為了釣多少魚。就是單純的懶得動。而釣魚是最消磨時間,還不用有大動作的運動。


    “是公子。”小廝擦著臉上的汗水。


    “嗯。”蘇景等著小廝的下文。小廝看著蘇景點頭哈腰的笑著。完全沒有理解蘇景的意思。還是耿直看不下去了。開口說到。


    “你不是老爺身邊的小廝嗎?什麽事?趕緊要的說!”


    “是。”小廝擦擦汗不敢湊近蘇景,知道這位二公子最是怕髒。擔心汙了眼睛。開口說到。“老爺讓您去書房一趟。”


    “嗯。”蘇景回了一聲。


    耿直在一邊聽的直歎氣,現在他家公子是連話都懶得說了。“公子知道了,你回稟老爺一會就到。”


    “是。”小廝跑遠了。


    蘇景在原地沉思,他老爹叫他什麽事情?怎麽突然想起讓他去書房了。怎麽都想是沒有好事的樣子。能不能不去啊。


    “公子,老爺吩咐你去,不去,他又來找您了。還是去吧。我給您準備肩輿。”


    “不用。”蘇景見躲不過。隻好起身。囑咐下人將魚竿先收起來。等會兒還回來繼續釣魚。


    “走吧。”


    耿直跟在蘇景身後,見他頂著一個鬥笠。甩著手,在前麵慢悠悠的走著。步伐穩健。就是再快點就好了。速度慢的耿直都想扛起公子直接跑。這樣慢悠悠實在是憋得慌。太慢了。


    “公子你要不快一點。老爺在書房等著呢。”


    “著什麽急。找我估計也不是多急的事情。慢慢來。”蘇景依然一步三晃的走著。


    耿直跟在他後邊直歎氣。蘇景聽見還直訓他,“小小年紀,總歎什麽氣。不知道歎氣會帶走好運氣嗎?”


    “是公子教訓的是。”有教訓他那功夫,快走幾步,他至於歎氣。耿直忍住再次歎氣的衝動,畢竟他家主子不喜歡。


    蘇禦史正在書房批公文。叫門口的小廝。


    “二公子那邊通知了嗎?”


    “早就通知了,一炷香之前了。”


    “他在哪裏?”


    “剛剛是在祠堂後院。”


    “祠堂後院,到這裏也用不了幾步啊。怎麽這麽久還沒有來。”蘇禦史也是納悶。難道是那小子跑了,不願意來?


    “我親自去找他。”蘇禦史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見兒子這麽久還沒有過來,提起衣擺就要去找人。


    “我來了,老爹什麽事這麽著急找我。”蘇景帶著鬥笠晃晃悠悠的進來。差點和要出去的蘇禦史撞個滿懷。蘇禦史趕緊扶住兒子的胳膊。倒不是自己要摔倒,而是怕體格子比自己還弱的蘇景。被他一撞磕到哪裏。


    “你怎麽這麽慢。”蘇禦史見兒子站穩了。才問道。“從後院到這裏用一炷香?”


    “我走路慢。老爹你找我什麽事情。沒事情我還回去釣魚呢。”


    “有事,有事。還是好事。哈哈哈哈。”蘇禦史麵漏喜色。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兒子,來到他的書案前麵。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文書,遞給蘇景。“你看看。這不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難道是皇帝賞你銀子了?”蘇景見蘇禦史如此高興。忍不住好奇,打開文書一目十行的看起來。看完內容,一把將書信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我不去!”


    蘇禦史可是沒有鬆開兒子的胳膊。就是防止他出幺蛾子。收緊了手。蘇景掙了掙沒有掙開蘇禦史的挾製。


    他竟然掙不開一個老頭子的挾製。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蘇景盯著蘇禦史的手。想著一會兒要不要準備一個鍛煉的計劃。將健身提上日程。這麽弱雞太沒有安全感了。


    “你幹什麽去。這麽大的好事,你竟然嫌棄。”


    “要去你去。我都過了入學的年級,你還讓我去上學。我不去。”蘇景見跑不了,將桌子上的文案推一推。坐在桌子上耍無賴。“我都多大了。我能掙錢了,哪裏需要去學校。再說。我不是林夫子做師父,有什麽不懂的他就教了。不用去聽課的。多無聊。”


    蘇景可是沒想到,自己這條九漏魚,竟然會在古代被撈上岸。誰最能想到好不容易穿成一個紈絝。兜兜轉轉還是沒有逃脫上學的命運。老天爺估計是看他最近過的太舒服了,給他找些麻煩。


    “怎麽就不能去。這可是國子監。是最高學府。咱們家。你哥哥,你爹我,包括你爺爺都是那裏畢業的,咱們家的男丁哪個不是學富五車。哪個不是國子監的學子。就你一個不思進取的。說什麽也不去。”


    禦史老爹是想過自己家有功績,封蔭子孫是不成問題,家裏還有名額,能讓蘇景免試進入國子監。可是沒有想到國子監看蘇景性子頑劣死活不收。說出大天來也不收。國子監畢竟是國家的第一學府。雖然有些權貴家是有封蔭的名額。可是國子監也不是垃圾場,什麽人都收。哪裏的老師和教授,也都是有官職在的,哪個不是當世的大儒名士。尤其是文人最注重規矩,禮教。蘇景以前紈絝的性子。加上諢名在外。京城哪個聽了蘇景的名字,不撇嘴。於是蘇景就成了,京城世家唯一一個因為頑劣,被拒絕入學的。那時候蘇禦史可是煩鬧了很久了。


    蘇禦史不知道自己兒子頑劣嗎?怎麽可能,那句老話怎麽說的。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是個什麽玩意他一清二楚。可是蘇景再不濟也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性子也是自己寵出來的。硬著頭皮,咬著牙,蘇禦史豁出臉來,求爺爺告奶奶,托人托關係,想要將蘇景送進國子監進修。可是都求遍了。就是不鬆口。蘇禦史實在沒辦法才放棄了希望。偶爾想起來才長籲短歎的傷心一陣。


    這次的入學也是意外得來的。之前不是出事了。林夫子跟著吃了掛落。一起下了大獄。林夫子的家也翻了個底掉。也算是飛來橫禍。林夫子雖然不富裕,架不住有個有錢又護短的寶貝徒弟。蘇景大手一揮,花錢整修。就讓林夫子住在禦史府。可是林夫子哪裏會像蘇景似的閑得住。沒幾天就呆的難受。藍潤每天來看呂青山。就出言要求林夫子,當臨時的教授。來給國子監的學子們上幾節課。林夫子想著待著也是待著。在徒弟家總是待著也不是事。又不願意去將軍府。就答應二徒弟上幾節課。不作為教授什麽的,就是單純的教教學子。打發時間。藍潤當然欣然接受。樂意之至。立馬就安排了林夫子上課。


    上了幾節課,反響還很好。為了留住林夫子多上幾節課。可是林夫子有自己的原則,不饞和官場的事。這些學子也算不上他的學生,隻是代課而已。國子監裏的老教授見林夫子勸不住,就想出這麽個主意。讓蘇景入學。這樣林夫子光明正大的教弟子。其他人算是旁聽。都聽說林夫子最疼這個小弟子。有蘇景在國子監。林夫子也不好意思提走人。想來了溫水煮青蛙。將林夫子和蘇景都拴在國子監。


    禦史老爹不知道原由嗎?當然知道。禦史老爹之前利用畫坑了林夫子這麽個師父,就是看中他的才學,和文人中的地位。他不喜歡文人那種避世的思想。他總覺得,不管世道如何都要積極入世,才能給世界帶來新的改變。避世隻能讓世界停滯不前。沒有任何積極作用。再說林夫子當了國子監的正式教授,不僅可以讓自己兒子的位置水漲船高,還可以讓自己兒子也進國子監,有這麽大的好處,他怎麽能不促成好事。這種天上掉下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要是不促成此事,就不符合他老狐狸的作風了。


    第302章 上學2


    上學這件事,蘇禦史是樂見其成,並且興高采烈的。可是蘇景打心裏抵觸這件事。他兩輩子加一起,就不是學習的料。上學他難受老師也難受。不如自己在家老實帶著,當一條鹹魚。


    “我不想去。”


    “必須去。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情。”


    “不要。有我哥哥光耀門楣就好了。一個探花郎不夠你瑟嗎?非得讓我去受這個罪。我不想去。我要待在家裏。”蘇景油鹽不進,就是不想去。坐在桌子上,任憑蘇禦史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去。


    “那你願意幹什麽?在家裏天天躺著當一條鹹魚。”


    “嗯。”蘇景點頭。這就是他的誌向。之前是想要好多小錢錢。小錢錢已經花不完了。現在就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絝。蘇景說什麽都不同意。


    “你個逆子。我打死你算了。省得你氣我。”蘇禦史抄起桌邊的藤條追著蘇景就要教訓他。開玩笑蘇景是等著挨打的性子。何況蘇禦史武器在手。這次看樣子是真的氣急了。幹藤條打在身上得多疼啊。


    蘇景撒腿就跑。圍著桌子轉讓蘇禦史打不到。


    “你個我站住。我今天非得打斷你的腿。”


    “打斷腿我也不去。”蘇景說什麽也不去。


    站在桌子對麵和禦史老爹對峙。


    “你是要是要氣死我啊。家門不幸啊。”蘇景一邊罵,一邊追著蘇景打。蘇景別看力氣小跑的不慢。蘇禦史的藤條幾次都差點打到蘇景的身上。


    “王爺您可回來了。老爺追著打少爺呢。您快去看看吧。”門房見靖王顧良到了門口。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過去。讓顧良趕緊去拉架


    “他們不經常打?蘇景又怎麽惹到老爹了。”顧良完全不著急,他們這對父子就是活寶。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禦史老爹心疼孩子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常規打鬧。開始顧良還勸勸,現在顧良都習慣了。從來不勸。兩人打一會兒就好了。


    “這次不一樣。我看是來真的。老爺是真的動氣了。拿藤條追著少爺滿屋子,滿院子的打著。說是要打斷小少爺的腿。您趕緊去勸勸,其他人都去勸了。不管用。少爺體力不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真要打出個好歹來,老爺又該心疼了。您趕緊去勸勸。”


    “這麽嚴重?我去看看。”顧良一聽事情緊急,趕緊往院裏跑。果然一進院子。蘇景躲在院子石桌後麵。扶著桌子喘氣呢。身形狼狽。後背都被汗水濕透了。對麵蘇禦史的情況比他好一些。停下來扶著腰,還能中氣十足的罵蘇景。


    “你去不去?”


    “不去。打死也不去。”


    “那我就打死你算了。你個逆子,就會氣我。”蘇禦史作勢還要繼續打。


    顧良幾步上去,將蘇禦史的藤條奪下來。邊安撫到。


    “老爹,怎麽生這麽大的氣。有話好好說。我幫你勸他。”顧良背後給蘇景打手勢讓他趕緊走。


    蘇景趁機想走。可是剛剛看到顧良回來,放鬆下來。整個人動起來就更艱難了。今天的運動量,快趕上他這半個月的運動量的總和了。現在腿又酸又軟。根本跑不遠。耿直趕緊扶著蘇景,這時候還是先走為妙。


    “王爺不要攔著。”蘇禦史沒有搶回藤條,閃過顧良,指著正要逃跑的蘇景吼道。“你給我滾去跪祠堂,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什麽時候出來。誰也不許給他準備晚飯,讓他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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