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女兒,萬一是一個女兒呢。多貼心。”顧荏想象軟軟的女兒心裏就高興。


    “別讓太子聽見他該不高興了。”


    “沒事,那小子比我都想要妹妹,他說小弟弟什麽煩死了。吵的他頭疼。”顧荏倒是不在乎。


    “也不知道顧良那個臭小子什麽時候回來。他倒是好遊山玩水去了。這朝堂都快開鍋了。”顧荏忍不住歎氣。他也是平時給人的印象太過溫和,有時候真的是壓不住場子。這些牛鬼蛇神總是覺得他好欺負,總是在顧良不在的時候出來蹦。


    “你不是派人已經查出些事情了嗎?如何?幕後誰下的手?”


    “我幾條線都查到了戶部尚書身上,但是線索也是太明顯了。怎麽看都像是栽贓陷害的。我知道是假的。可是就是沒有查到最後是誰。”顧荏越查越奇怪,這人似乎很了解他處理事情的套路。總是在他快要查到的時候斷掉線索。手法也是幹淨利落。


    “那戶部尚書應該是無辜的,可是每次都能逃過你的追查也是太巧了吧?這人很熟悉你的做事風格。這麽了解你的可沒有幾個人。”


    “是呢,除了你,就是母後了。還有顧良。顧良自己誣陷自己幹嘛。他又不是腦子有病,還帶上蘇景,蘇景可是他的眼珠子。傷個油皮都跟人拚命。”


    “也是,這次是從鄭將軍下手,然後牽連出林夫子再牽連出蘇景的。最後才是靖王。”曲瑤也是奇怪,這次的套路怎麽如此迂回。


    “環環相扣,套路的深啊。”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幕後的人開始想要下手的人就不是靖王。而是蘇景?畢竟後續查出反叛的證據並不是包暉。”曲瑤腦中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忍不住將自己突然想到的說出來。說完了又覺得自己多疑。“也沒有可能。畢竟蘇景和顧良同氣連枝。隻要動一個另一個也跑不了的。應該是針對靖王,然後蘇景是被連累的吧。”


    曲瑤推翻了自己的假設,抬頭看向顧荏,卻見他陷入深思。顧荏將最近的證據和事情發展的經過在腦中顧慮一遍。突然發現些不對勁。這件事分兩個階段。並不是一波人在搞事情。開始包暉為首的臣子為一撥。快狠準的直接扯出鄭冰,然後通過他牽扯出蘇景反叛的證據。然後這波人就一直追著蘇景不放。甚至搞了很多小動作。就是為了做實蘇景通敵叛國。然後又突然發現了靖王和蘇景密謀,涉嫌造反的證據。這次是另一撥人。這波人在咬著顧良不放。將蘇景和顧良死死的綁在了一起。將事情直接升級到造反。仔細想想這下手的是似乎是兩撥人。


    這樣事情就通了。一波人隻是想搞死蘇景。撐死是捎帶上蘇景。另一波人是想將顧良和蘇景一起。讓他們做事多一層顧慮。這麽一想。事情就明了了。後麵出手的肯定是蘇禦史。那個老狐狸慣會用自己做苦肉計。知道自己還需要顧良,不會對顧良怎麽樣。投鼠忌器,對蘇景就會格外寬容,甚至會幫忙洗脫嫌疑。估計蘇禦史是想用這種方法護住蘇景。才會將水攪渾。打算渾水摸魚。這老小子算計的挺好。就讓他在監獄裏多呆兩天。清一清那一肚子壞水。


    不過第一撥人就到底是誰。能如此算計的周密肯定不是一般人。隻是他還真沒有懷疑的對象。他將自己猜想的事情和曲瑤說了一遍。曲瑤也陷入沉思。


    “如此聰明的人,我們不可能一點印象沒有。肯定是見過的。而且他很熟悉你的行事作風。很討厭蘇景。甚至有巨大能量能調動京城裏的勢力。”曲瑤的分析讓顧荏突然想到一個人。


    臉上帶著三分肅殺。這一刻倒是有帝王的殺伐果決。


    “你想到是誰了。”曲瑤篤定的說到。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像是了解自己一樣了解他。


    “嗯。”顧荏點點頭。但是沒有一點查到真相的興奮,而是滿滿的氣憤。甚至有一分殺氣。


    “那個人不能動?”


    “能。”


    “那就動好了。你弟弟和那個人你總得做個選擇。”現在的局勢就是,不是靖王下馬。證據確鑿。造反定罪。就是拉出幕後黑手。將事情公之於眾。沒有其他的選擇。畢竟這是反叛通敵之罪。並不是什麽小偷小摸的罪責。總要有人頂著。


    “我知道。隻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逼著選擇。”


    “你覺得對就去做。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


    “嗯。我接到消息顧良進京了。等我見到他一起說吧。”顧荏想到剛剛接到的線報。


    “沒準他比你先想到背後的人是誰。他可是比你理智。”曲瑤安撫的抱著顧荏,雙手撫摸著他後背安慰他。他沒猜到那個人是誰。但是在顧荏心裏,能和顧良擺放到等同的位置做選擇。那麽那個人一定很重要。


    “對啊。他從小到大都這樣。要不是遇上蘇景,估計他會一直如此。”自己這個弟弟就是負責人。有時候像是一個理智的機器。是他最好用的武器。為他橫掃障礙。輔佐他坐穩王位。當然如果不是遇見蘇景,那麽他還是那個好用的劍。冰冷的武器。自從見了蘇景。才變得有血有肉。像個人。會哭,會笑,會無理取鬧。會撒嬌賣萌。顧荏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真相。也許這就是蘇景非得死的原因。隻要沒有蘇景,顧良還是那個沒感情的利刃。是帝王手裏的劍。可是他不想弟弟隻是利劍。他想他能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他的一聲如此坎坷。不幸的讓人心疼。他拿顧良當親弟弟。不想讓他變成工具。所以他必須阻止這一切。


    “來人。傳我的命令下去。”顧荏堅定了心中的信念,既然知道了背後人的目的。那麽就大膽的調查好了。他相信顧良那邊也會同時開始的。就由他開始第一槍。


    “是。”


    “宣九卿禦書房議事。”


    “是。”太監下去傳旨。


    曲瑤也起身。


    “我先回去了。不耽誤你幹正事了。”


    “嗯。一會兒,我讓人將兩太子,和靖王世子送去你宮中。暫且先在你宮中住下。”


    “放心吧。他們在宮裏不會有事。做你們該做的。”


    “皇後,有你真好。”


    曲瑤推開蹭上來的大腦袋,真是帥不過兩秒。剛剛還霸氣側漏。這會就變哈士奇了。他當初怎麽被沙子迷了眼,看上這麽個貨。曲瑤歎氣。沒辦法換了。湊合著吧。轉身回宮不帶走一片雲彩。


    第280章 塵埃落定


    最近京城的守衛和士兵都多了起來。聽說是皇帝在禦書房大發雷霆。說有人陷害忠良。讓李丞相加緊處理,三司共同協查,一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皇帝態度一明顯。這些人老成精的大臣都嗅到了不同的味道。皇帝的意思很明確,他相信靖王的忠誠,這是有人故意陷害。一定要將人找出來依法處置。


    一直在摸魚拖時間的李丞相。這次難得沒有任何拖遝。命人重新審理鄭平。將取來的物證進行核實。查實證據是否是偽造的。事情進展順利。經過酷刑和威逼。鄭平說出實情。是有一個黑衣人來到監獄裏,和他談條件。讓他按照指示說,就偷偷將他放出去。本來鄭平就恨蘇家恨得牙癢癢。尤其是蘇景,要不是他多管閑事,他也不會鋃鐺入獄,還妻離子散。活成一個笑話。可是本質上,鄭平就是個自私的膽小鬼。蘇家下獄以後,按照原本說好的,鄭平應該被放出去。可是等到的卻是殺手。要不是李丞相早就防著這一手,提前派人看護。在關鍵時候將人救下。鄭平早就赴了黃泉。見真閻王爺去了。加上酷刑一問。鄭平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並且發誓沒有半點隱瞞。


    李丞相命人查的書信和賬本也有了進展。後來作為證據陷害靖王的賬本,一經核實發現是假的。很多都是虛賬。而且有的人名都查無此人。李丞相命人保留了相應的證據證詞。可是之前發現的蘇景通敵的書信,卻是查不到異常。


    這盒子是眾人看著從林夫子院子裏挖出來的。書信藏在酒下。連酒都核查過了,還是蘇景親手釀的桃花酒。這個盒子和其他人了解過。都記得當初為了藏酒,才專門定製了一批盒子裝酒,然後埋到院子裏的。這些是當時很多人都看到的。林夫子家裏人來人往,林夫子師徒都是高手,沒有發現有人潛入,挖出盒子,放入書信的。這個證據經過核查,反而像是真的。


    一起挖出來的三個盒子都沒有問題。隻有這個盒子裏麵有問題。李丞相擔心有疏漏,專門找了高手,探查核實了書信。確實是和盒子一起埋到土裏的,並不是單獨放的。李丞相握著證據,開始犯難了。靖王已經派人和他接觸過。他將消息也傳遞出去了。可是這個結果他無法向皇帝交代啊。如果做實蘇景通敵。靖王估計也不會放過他。蘇家要是陷進去。他家裏那兩個外孫子可怎麽辦?看在小孩子的麵上。這事還得壓一壓啊。


    李丞相打算用拖字訣。先將事情壓下。等一等靖王那麵的消息。


    顧良接到手下的傳信。眉頭緊鎖。這查探的結果可是對蘇景不利啊。無法證明書信不是出自蘇景之手。那麽蘇景依然是叛國罪。事情依然沒有解決。這盒子是他幫蘇景定製的。酒和書信一起發現的,眾人看著密封帶回來的。到了大殿上才打開。雖然有時間造假,可是這假的也太真了。如果單獨造假,書信怎麽放進去的。如果是整體造假,盒子和酒又怎麽解釋。這讓顧良很是頭大。


    “你在想什麽?”蘇景晃著手走進來,就見顧良皺著眉頭發愁。“奇怪哦!還有靖王殿下想不明白的事情。需不需要幫忙啊?”


    “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紮針嗎?”


    “早就紮完了。”


    這些天蘇景已經陸續記起來之前的事情。性格也沉穩多了。蘇景恢複記憶自己回想這陣子發生的事情,感覺無語,老天爺就是愛和他開玩笑。這次失憶直接回到了十九歲。想想自己當初扮醜滾草垛。他就忍住不一遍一遍的洗澡。他年輕時候都不知道潔癖是個什麽東西。年紀大了。才變得龜毛了。估計也是顧良他們慣得。臭毛病越來越多。十九歲的自己像是一隻流浪狗。隻要能活下去就好。可以甩掉原則。隻想出人頭地。勇往直前。三十歲的自己開始計較得失。開始吹毛求疵。然後加上穿越以後,一群人恨不得將他寵上天。這個毛病就更嚴重了。因為寵愛,才有任性的權利,這句話真沒有說錯。蘇景坐到顧良身邊。拿過他剛剛看的信,一目十行的看起來。


    “我以為什麽事情呢。這都是小事。”蘇景看到信件倒是沒有任何憂愁。有時候一些養成的習慣還真能救命呢。


    “哦?”


    “你不知道我所有的酒盒子都有編號?”這是蘇景為了防止有人偷喝他的酒,才偷偷做的記號。


    “嗯?我怎麽不知道?”


    “你們這些人都一個個都不要臉的想要騙我的酒。我不得防著你們一些。所有盒子我都刻了數字。隻是你們不認識這些數字罷了。”蘇景為了方便直接用的阿拉伯數字。這個古代除了穿越的那位老鄉,可是沒有人認的了。“就在盒子底下的中間位置。這是1,這是……”顧良將阿拉伯數字的大概意思交給顧良。


    “我給李丞相去消息。先看看盒子上有沒有刻痕。”顧良覺得蘇景就是大可愛。其他人千算萬算。沒想到蘇景還留了一手。顧良狠狠的親蘇景腮幫子一口。


    “你真是個福星。我這就給李丞相寫信去。”


    “去吧。”顧良伏案寫信。蘇景嫌棄的擦著臉。這個人現在越來越不矜持了。不過認真工作的男人還是挺帥的。尤其是這側臉,真是下飯。一邊欣賞美色。蘇景一邊順手拿起桌上的瓜子磕起來。


    收到信件的李丞相直拍大腿。趕緊命人將盒子拿過來。果然底部隻有一些花紋。並不是數字。這個盒子是掉包過來的。蘇景的桃花酒送人都是有數的。這個背後之人就很好猜了。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誰能想到,如此周密的計劃,會失敗在偷酒上。李丞相也是暗自咋舌。多虧他立場堅定啊。要不這次輸掉的就是身家性命了。


    李丞相很快就將查探的結果在朝堂上公布。將靖王和蘇家的嫌疑解除。捎帶的鄭冰因為證據不足,鄭平故意攀咬。也能昭雪了。這事情一公布出來。朝堂上的人都在心裏後怕。這也就是靖王得皇帝信任,但凡換一個人都百分百做實罪責。落得一個全家抄斬的下場。


    李丞相很識趣的將證據遞交,剩下的交給皇帝處理。隻要是聰明人就能猜到。這次幕後之人恐怕不簡單。尤其知道這桃花酒是蘇景自釀送人的。那麽能作假盒子。真酒的人就呼之欲出了。畢竟能收到酒的人大部分都下了大獄。在外麵剩不下幾人了。眾臣都決口不提後續揪出幕後之人的事情。這件事以蘇景等人冤枉草草結案了。


    顧荏拿著案卷。出神了好久。最後放下案卷換上常服去了後宮。


    “參見母後。”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太後慈眉善目的說到。“看皇帝的心情似乎不好啊。”


    “太後換上常服和我出宮一趟吧。”顧荏開口說到。


    “好。”太後沒有多問。他作為太後輕易是不被允許出宮的。既然讓他一起去。那麽就一定是大事。


    兩人像是普通的母子,穿著常服來到了京城大街。


    “哀家倒是好久沒有見過這京城的繁華了。物是人非了。”太後看著變化巨大的京城。和自己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兩人很快來到靖王府。直接去了靖王府的地牢。在門口遇上了靖王。蘇景跟在他身邊。


    “你也來了。”顧荏


    “我就知道你會來。”顧良。


    兩兄弟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地牢大門緩緩打開。四人在護衛下走向地牢。蘇景是老客戶了。常來常往。一點也不害怕。太後倒是第一來。下意識的靠近兒子。他們來到盡頭。門打開。光明照進來。幾人走進了明牢。


    牢房裏的人看有人來。都好奇的望過來。這靖王府大牢可是沒有人能探監。唯一常來的就是李丞相。偏偏因為事情多。他最近都沒有過來。牢房裏的三人真是相對無言。誰也不想搭理誰。見有人進來還是很新奇的想知道是誰來了。


    “你們怎麽一起來了?”這句是離門最近的顧雲山說的。他沒想到。自己老婆孩子,帶著侄子一起過來。


    “我們今天是來看你的。很失望吧。”顧荏先開口。他都佩服他這個爹了。


    “是有些失望。他竟然還活著。”顧良下意識擋到蘇景麵前。他猜到這次事情是自己大伯的手筆。可是真的聽到,還是讓人忍不住齒冷。


    “為什麽?”


    “這個人太聰明。影響你太多了。對國家不利的。”顧雲山說的大義凜然。


    “你才是最不配說這句話的。當初你拋妻棄子。丟下國家給我的時候。可是沒有半分想到這個國家。”顧荏忍不住回懟道。這個爹,有還不如沒有。在他和國家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在他和國家已經很好,不需要他的時候,他瞎添亂。


    “我這是為了你好。”顧雲山針對蘇景,一是這個人確實很討厭,讓他麵對現實,撕毀他的美好。把他關到這地牢裏。二是他太聰明。對顧良影響太大。他的能量甚至能撼動這個國家,這是一個大威脅。哪個帝王都不會允許這麽不定性的人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能將使用的人炸掉。不如直接清除。隻是這次計劃失敗了。


    “我來不是看你強詞多理的。母後。你看清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嗎?請以後不要再聽他胡言亂語。”顧荏轉頭看向陷入沉思的母後。要不是母後也幫了忙。顧雲山怎麽會有桃花酒。所以他今天才帶她來。看看這個男人有多自私。


    “我知道了。對不起兒子。我以為他想做一個好父親。在他聯係我的時候我沒有阻止。畢竟蘇景的存在是個威脅。可是我錯了。他依然是那個自私自利的他。以後他的事情我不會管。”太後歎氣,幽幽的開口說到。這時候他再不明白,顧荏帶她來這裏的意思,他就是傻子。顧荏選擇兄弟。如果他依然執迷不悟。那麽這間明牢就是他這個太後的歸宿。他死也不要和顧雲山這個人關在一處。


    “來人打開胡思的牢門。作為此次李丞相辦事的力的獎勵。你自由了。”這次李丞相立功了,唯一的要求就是釋放胡思。


    “從今天起我會換了牢房的守衛。清理外麵所有的囚犯。希望你在這裏住的習慣。”顧荏一句話,將牢房所有人的命運都決定了。顧雲山會老死在這裏。還有他那位藍顏知己。


    “我錯了放了我。放了我。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裏。”


    顧雲山看著兒子,沒有施舍一分給,正叫囂的前藍顏知己。這個孩子還真像他。狠厲果決。如果他沒有離開是不是能見證他的成長。不過一切都太晚了。


    大門關上。已經關閉了自由的路。還有和兒子的親情。顧雲山仰天長笑。他真是咎由自取啊。


    第281章 釋放


    沉冤得雪。京城裏的壓抑一掃而空。所有人都在討論著這次的案件。一時間朝廷的威嚴正義深入人心。蘇景和顧良站在大獄門口。等待著家人出來。兩人低聲說著話。氛圍和諧。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親密感。像是在說什麽甜言蜜語。臉上都帶著笑意。兩人的話卻沒有那麽愉快。


    “就這麽就完了?你那能作的大伯,不打他一頓合適嗎?”蘇景抱著肩膀忿忿不平。這個落跑皇帝你回來就自作主張的添麻煩。一個計策,將他們家所有人都送進監獄。就這麽輕拿輕放的,幽閉在地牢裏了事?不打一頓都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親愛的,體諒一下嘛!畢竟怎麽說他也是我哥哥的父親,得講一下綱常倫理嗎。父可以不慈,但子不能不孝呀。嚴懲他,會失掉皇家威儀。皇帝哥哥的威信何在?你放心。我會偷偷派人幫你打他一頓的。”顧良可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蘇景又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他沒想要護著顧雲山。其實也看自己皇伯伯不順眼。挺大一個皇帝。竟然如此任性。太不會辦事兒。這個人自私自利。他看著都拳頭癢癢。不過有皇帝哥哥在,多少要給他留點兒麵子。但是秦王府地牢可是他的地盤兒,他可以偷偷讓人故意餓他兩頓。或者實在不行就打一頓算了。給自己,也給蘇景出出氣。


    “給他打一頓我出錢請大夫給他看”蘇景氣的牙癢癢。總覺得不能就這麽輕拿輕放的算了。他們家人白,蹲大牢了嗎?沒有這個道理呀。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帝錯了還發罪己詔呢。何況是一個逃跑皇帝。


    “這件事兒我去吧,你放心吧。”顧良大包大攬將事情攬過來。他決定有空去看看他的皇伯伯。以下犯上一下。尤其想到自己的親爹,就是為了救這個貨死掉的。就為自己親爹不值得。你看看你救的是個什麽玩意兒?鬧了半天,人家就當你兒子是個匡扶社稷的工具。誅殺外敵的利刃。好不容易有了相愛的人。還要設計處將人除之而後快。這是算是恩將仇報嗎?多虧他皇帝哥哥不想他爹。更像那位太後。以前他拿太後當親娘看。現在才覺得有些關係,確實隔了一層。他沒想到太後竟然會幫助皇伯伯,設計陷害蘇景一家。也是在江山社稷麵前。蘇景卻實不值得一提。可是對他來說重中之重的存在。他多少能理解,當初蘇景看自己,阻攔昆侖一族時候的心情了。是那種滿以為自己是重要的人。可是在同樣的對比下,就是可以犧牲和舍棄的存在。這種胸悶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顧良伸手攬住蘇景的肩膀。


    “對不起。上次昆侖一族的事情我確實錯了。我一定改正。”


    顧良這次道歉格外真誠。上次他道歉,多少帶著被逼無奈,蘇景鬧得太凶,事情僵在那裏,逼上梁山,不得不道歉。如果不道歉,他就會失去蘇景。他不想失去他。雖然覺得自己有錯。可是沒覺得是多大的事。心裏多少覺得,蘇景有些玻璃心。小題大做了。可是同樣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鬱悶有多疼。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良。這句話還真對。風水輪流轉。這事情轉到自己身上,才知道什麽叫感同身受啊。


    “哼哼!看你表現。不會有下次了。”蘇景見他,這次真的有悔改的意思。才勉為其難的點頭。愛哪有絕對的公平,先愛上了就注定會吃虧,誰叫他就愛上了這麽一個人呢。蘇景有時候也無奈。也後悔,恨自己不爭氣。自己怎麽偏偏對這個木頭上心了。


    “放心,肯定不會有下一次我這次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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