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這個蘇公子可是人間絕色的。長得很是漂亮。”


    “那是不是有人通過蘇公子想要針對靖王。”


    “這誰能說的清楚。畢竟懷璧其罪。沒準是看他眼紅。”


    “聽說這蘇公子是個好人,創辦學校,穩定糧價。還常常接濟窮苦百姓,做的都是好事。”


    “那管什麽。還不是被懸賞通緝?我要遇見了一定好好對他。然後送進官府,領一大筆賞銀。”


    “你想抓住他想的美。聽說沒有他失蹤了。”


    “怎麽回事?詳細說?”眾人都好奇的湊到那個人身邊等著他爆料。


    “聽說是遊湖的時候有匈奴人想要將人帶走。被靖王的人阻攔。掉進湖裏下落不明了。”


    “他真跟匈奴人有關係啊。”


    “你傻不傻。要真有關係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去劫人。多半是真的冤枉。”有理智的人分析的頭頭是道。


    “可是他要是被冤枉的,朝廷怎麽還抓捕他。無風不起來。肯定還是有事。”


    “我也覺得有事。要不是裏外勾結。他蘇記能販賣馬匹?那可是從匈奴那邊過來的。”


    “嘖嘖,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為了掙銀子。希望讓我遇上那個財神爺蘇公子。拿一筆銀錢好去過我的小日子。”


    ……一群人說的大聲。蘇景聽的皺眉。問道一邊送銀子的掌櫃的。


    “這些是什麽人?”


    “是些賞金獵頭。朝廷發布什麽賞金追捕人犯或者找東西的文書。他們會自發去找。誰抓到人算誰的。這次是剛得了筆賞金,來換成銀票的。公子這是您的銀錢。你點一下”


    “哦。”蘇景也不會清點古代的銀子。隻會數人民幣。看掌櫃的還算老實。直接將找回的銀子收起來。揣進荷包。塞進胸口的衣服裏。


    “您慢走。”掌櫃的送出去蘇景。換零錢是要抽成的,十抽一。這筆買賣很劃算的。掌櫃的看蘇景也不像是個差錢的主。好聲好氣的招待。讓他下次光臨。


    蘇景將餛飩錢給了老板。好奇的向皇榜的方向走去。城門口三百米的空地,豎著一個木頭牆壁。帶著翼角的寶頂遮擋風雨。府衙有什麽大事都會發一份榜文放在上麵。也有有錢有地位的人,尋人也會將榜文沾在上麵。隻是這類人很少。畢竟還得通過官府的批準才能上榜。私人榜文和官方的是有區別的。私人隻能放在角落。大小還有規定。顏色統一用白紙。官方的有兩種,朝廷統一發布的用黃絹統一裝裱。府衙發的就是普通的絹布的。當然也有用紙的。不過相對較少的。畢竟紙張容易損壞。


    蘇景聽那些賞金獵人說的話勾起來好奇心,跑過去想看看這個被通緝的財神爺到底是何方神聖。從那些人的言談中可以知道。這個被通緝的蘇公子可是當朝一品禦史的兒子,有一個能下金蛋的蘇記,日進鬥金。夫婿還是靖王爺。可算是一等一的人上人。活脫脫拿的主角的劇本。蘇景猜測這個蘇公子肯定是被人陷害,多數還是因為他那個夫婿靖王。畢竟一個戰神上了戰場,有一個財神爺做後盾,那麽就不用擔心糧草問題。很多計謀都可以實施。能想象到時候是如何的勢如破竹,如果沒有意外肯定得勝而歸。匈奴人也不是傻子。這時候不弄掉蘇公子,什麽時候下手。怪不得會下落不明。這蘇公子也是個二貨。這時候就應該在禦史府好好貓著,出來做什麽。讓人有可乘之機。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看一群人圍著皇榜正看著。還有一些人將自己畫好的畫像賣給圍觀的賞金獵頭。蘇景不禁感歎。這真是什麽地方都有商機。還畫像掙錢呢。蘇景個頭矮。靈活的鑽入人群。擠到了前麵。就見到一個黃色的絹軸上畫著一副畫像。旁邊還有人物介紹。


    蘇景盯著那個畫像。心裏出現一個大字的我草刷屏。他睜著他那鈦合金的狗眼,反複確認,這他嗎不就是自己嗎?我原來就是那個作死的二貨。通敵叛國的蘇公子。蘇景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走。用袖子捂住臉。在眾人都沒有看到他的時候。貓著腰穿過人群。撒腿就跑。再不跑就被人抓去換賞銀了。


    蘇景傳過小巷。一頭鑽進一家的柴草垛。用稻草將自己遮蓋嚴實。果然兩個人緊隨其後,到了柴草垛的旁邊。


    “那小子哪裏去了?這正好是個岔路。我就不信他能跑遠了。你那邊我這邊。”


    “你確定是那個蘇公子嗎?”


    “沒錯。那張臉怎麽會認錯。”兩個人分頭向巷子的兩邊追去。


    蘇景從草垛裏爬出來。往來的地方跑去。邊跑邊用袖子擋著臉。蘇景心裏不停的罵著,想他蘇小爺縱橫這麽多年,第一次如此狼狽的逃竄啊。蘇景見路邊有一個賣麵具的。給了銀子要了一個。戴在臉上。看到全鎮的獵頭都在跑來跑去。有幾個還是在錢莊見過的。


    蘇景可不是傻子。這群人可是沒有說抓活的死的。萬一有人想害他。將他拿刀宰了,交人頭上去領賞錢,死的多不值當的。隻要苟過這一段時間。相信那些忠於他原身的人,一定會來找他的。再說以他的本事,在哪裏不能混得風聲水起。現在最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張臉。還有弄點銀子。坐吃山空可不是他的風格。


    蘇景跑去胭脂鋪子買了一堆胭脂水粉碳條什麽的。找了個偏僻的水缸給自己刮了個大白,然後來了個烈焰紅唇。畫了個濃眉小眼。就照著小日本娘們的那個妝容畫的。畫完以後,蘇景照了照鏡子。他娘的真他媽的醜。還得再加個高原紅的臉巴子。嗯。就這樣親爹也認不出來了。


    蘇景換上順來的一件粗布外衣。改頭換麵。直接奔著賭坊走去。


    第270章 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蘇景從小混跡賭桌,一手搖色子的手藝可是一絕。要大絕不開小。要小絕對不會開大。想要幾點蘇景就能開出幾點來。蘇景擔心這古代的玩法和現代的不一樣。偷偷摸摸的跟著下注小試牛刀。贏多輸少。倒是有點手癢癢了。蘇景看銀子差不多,主動當起了莊家。有心眼的贏多輸少。也沒有讓人看出貓膩。畢竟他勢單力薄。這時候悶聲發大財才是正事。就是唯一不順心的是這些老爺們味道太大了。還有抽旱煙的。嗆的他直咳嗽。影響到一點發揮。


    蘇景每次給人配銀錢的時候,都會將一部分銀錢快速的藏進袖子裏。手快,動作敏捷倒是也沒有人發現。蘇景看明麵上的銀錢輸得差不多了,就賭氣說到。


    “輸了輸了。晦氣。今天手氣不佳,不玩了。不玩了。明天再來。莊家讓給你們了。”蘇景一邊尖聲抱怨。一邊收拾桌子上的銀錢要走。


    “別走啊。再玩會。”


    “不了。我還的回去。家裏一群債主子等著呢。”


    “哈哈哈。再玩會,贏點好翻本。”這群人都拿蘇景當冤大頭呢。畢竟他眼前的整銀子換成散碎銀子和銅板還未數過數。很多都以為自己是贏錢的,和幾個真正贏錢的一起調侃蘇景。


    “哈哈哈。你們想害小爺沒門。我還得留點。回去好回去交差,家裏母老虎可不饒人。”蘇景哈哈哈笑著打著哈哈。


    “原來是個耙耳朵。”、


    “胡說。誰是耙耳朵。我家那個才是耙耳朵。”


    蘇景笑著揣上銀子走出賭坊。直接找了個鋪子借了個廁所。趁人不注意。打開後門偷偷溜走了。看沒有人跟著他。才將一臉的胭脂水粉洗了個幹淨。畫了個淡一點的裝扮。雖然還是醜。不過醜的不那麽明顯了。找了個成衣鋪子。買了一身女人的釵裙套上。找了家客棧要了一見普通房間入住。看周圍沒有人了。才將懷裏揣著的銀兩都掏出來。


    大多數是好藏的銀票。還有一些散碎的銀子。數了個數加起來可是有將近一百兩了。這可是夠他吃一頓的。明天就找個安全的地方貓著。等待風頭過去。再跑走,或者等待蘇家的人的救援。按道理來說靖王那麽大的官。辦事能力應該不錯。應該能盡快找到他的。不過蘇景還是有些懷疑。為什麽腦子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靖王靠譜豬都能上樹了。蘇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有這個想法,估計是原主潛意識留下的警告。蘇景也不是非得等靖王解救。畢竟死遁消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天高憑魚躍。山高任鳥飛。他蘇景在哪裏都是個人物。不過他一想到這裏,心裏總會勾起濃濃的不舍。似乎有什麽東西是他萬般不舍的,放不下的。可是偏偏腦子沒有任何印象。既然是很重要的東西,為什麽他不記得了呢?蘇景也不想那麽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先睡一覺再說。


    蘇景這邊睡得高興。可是不知道顧良那邊已經找瘋了。顧良來到的盧鎮就派人到處打聽。聽說前兩天是有個鏢局的住到了客棧。顧良帶人就找到了蘇景醒來的那間客棧。


    “客官住店嗎?”掌櫃的看來人風塵仆仆。一臉凶像。小心的陪著笑臉。問到。


    “之前有一個鏢局,帶著一個小和尚還有一個受傷的公子來過嗎?”顧冷問掌櫃的。


    顧良板著臉看著掌櫃的。掌櫃的脊背發涼。連連點頭。


    “是有,一個小和尚和一個生病的公子。今天下午小和尚去抓藥。那個公子醒了要吃東西。我小店熄火了,就讓公子去那邊的餛飩攤去吃的。小和尚後來回來也追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掌櫃的趕緊交代,生怕晚了一步,就血濺當場了。


    顧良聽到消息直接奔著街角的餛飩攤走去。就見老板正收攤呢,今天生意不好。要不早就走了。一直拖到傍晚才將餛飩賣完。


    “今天有沒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公子來過。還有一個小和尚?”顧良直接抓住老板的衣領子。急切的問道。


    “見……見……過。那個小公子吃了碗餛飩沒有零錢,上……上錢莊換了銀子。給……我。然後就去看……皇榜了。”老板急忙將消息告訴顧良,“後來小和尚來找,也跑到皇榜那了。就沒……沒有回來。”


    “該死。”顧良奔著皇榜走過去。顧冷甩給老板一些銀子做補償。他家王爺再找不到人,就會發狂的。


    顧良來到皇榜前。一看那掛著的懸賞榜。氣的火冒三丈。他家的蘇景何事通敵叛國。誰敢私自以朝廷的名義下達懸賞文書。這是活的不耐煩了。顧良一腳踹塌了皇榜的木牆。故意躲開了榜文。


    “將榜文留好。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誰動的手。”


    周圍有守皇榜的官差,見有人竟然藐視皇權,將皇榜踹了。抽刀圍上來。


    “你是何人?竟然將皇榜踢倒。”差役大聲嗬斥,但是不敢上前。畢竟他們可是沒有那個本事一腳將皇榜踹到。當初為了結實,可是用粗木樁打的地基。五六個人一起推都不見起能動分毫的。


    “靖王爺在此。休得無禮。”顧冷直接掏出腰牌。


    一眾差役看到齊刷的跪倒在地行禮。


    “今天誰當值?”


    “我。”一個差役顫顫巍巍的爬出來。這位活閻王的名號可是如雷貫耳。別說將皇榜踹了。就是將他們在場的都宰了,安個行賄受賄的罪名也是可以的。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的。


    “今天榜文上的人可來過?”


    “沒有見到過。”當時看榜的人多差役確實沒有見到過。


    “那可是有一個小和尚來過?”顧良有些煩躁。難道蘇景是被人抓走了。賣餛飩的老板可是說過,蘇景是來過的。


    “來過。年紀不大。在榜單這嘟囔半天,似乎是找人來著。”


    “那人呢?”


    “好像是跟獵頭張走了。當時人太多我沒有注意。”差役當時也沒在意。畢竟他們也不抓小和尚。


    “走,顧冷你帶著他去找獵頭張。”顧冷應道一把拽起趴在地上的差役就走。


    顧良陷入沉思,如果餛飩攤老板說了實話,那蘇景一定看到了這個懸賞榜文,以蘇景的聰明肯定會想辦法多起來。然後等風頭過去,或者等人救援。蘇景沒有帶通關文牒。這平樂鎮他自己是出不去的。第一讓人將城封鎖起來。隻進不出。派人散布消息,就說他在縣衙。以蘇景的習慣,肯定是會千方百計來到他身邊的。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被人抓住。這個海捕文書的事情也要盡快解決,發一個尋人的文書。讓這些獵頭成為他的耳目和手眼。


    顧良帶著人直奔縣衙。他走了在場的衙役都送了口氣。領頭的趕緊讓人去通知縣令大人,好做迎接。


    顧良快馬來到了縣衙。縣令剛聽到消息。一邊穿著官服一邊往外麵跑。一旁的師爺給大人整理衣服。縣令跑到大門口。顧良正好走上來。


    “的盧縣令,你可知罪?”


    縣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下官恭迎靖王殿下。小人未能及時迎接殿下,下官知罪”


    不虧是當官的,慣會避重就輕。雖然縣令不知道王爺要治他什麽罪責。可是先認錯總是好的。避重就輕的認了一個無禮之罪。就是打著顧良不能因為無禮這件事直接處罰他。畢竟他是堂堂的朝廷命官。不是想找理由打一頓就能打一頓的。


    “既然認了無禮之罪。來人給我先打三十殺威棒。”要是平時顧良可能真的不會隨便打人的,可是偏偏蘇景丟了。他一肚子火正沒處發泄。這個縣令就在他麵前耍小心眼子。不給個下馬威。是當他好欺負,誰都能對他無禮,打上門來嗎?又上下打量了縣令的小身板。考慮下次挑選人才的時候將身體素質要求也加進去。這個貨已經嚇得癱在地上。拚命開始磕頭求饒了。這小身板三十殺威棒估計就回老家了,還能問出什麽,又開口改到。


    “先打十殺威棒。別打死了。我還有事情要問呢。”


    顧良難得開恩的打算那二十先記著,用完他再打。


    殺威棒打在身上可是有講究的。有時候聲音特別小,但是打的特別疼。有時候聲音特別大。但是打的不是很疼,隻是傷到了皮肉。縣令大人被按在地上。打人的衙役可是縣令提拔上來的,哪裏會真打。當然是後者,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意思。縣令哪裏受過這個,雖然知道衙役不會下重手。可是殺威棒挨上屁股的時候,縣令大人也沒有忍住叫出了豬叫。


    “啊!”縣令大人一聲嚎叫,倒是讓顧冷嚇了一跳。這書生是沒有用。都沒有使勁就叫成這樣。這是要哪樣?叫的真嚇人。當然圍觀的老百姓也是如此覺得的,但同時都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這靖王殿下真是名不虛傳。蘇景要知道了得跳腳,他費那麽大的力氣剛把形象扭轉過來。這回徹底掰不過來了。算了躺平了。愛咋咋地。


    第271章 我還愛著你會好好等你回來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師爺顫顫巍巍的龜縮在一邊,縮小存在感。就怕被靖王注意到,也來一頓殺威棒。


    “沒吃飯嗎?在偷懶,剩下的二十殺威棒你替你們縣令受了。”顧良哪裏看不出這個衙役的小心眼。這些是他小時候在軍營玩剩下的。想要虎他還嫩點。隻是他還有事情要問縣令所以裝作不知道。可是看縣令越來越不賣力的演出,顧良覺得這麽饒過他不太好。就剩下三殺威棒的時候開口了。


    衙役哪裏聽不出話裏的警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縣令大人對不起了。衙役按照正常行刑的力度打下去。立刻縣令的屁股滲出血來。之前七板子都沒有出血。隻是青紫。雖然疼還能忍住。隻是為了配合衙役才叫的格外大聲。可是這一下實拍的打在身上。縣令大人就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嗷一嗓子叫出來。嗓子都快喊岔音了。門外的百姓又後退了一步。這也太嚇人了。


    “嗷!”


    這三下打下來。縣令的屁股已經破了。三道血痕從白色的褲子上滲出來。一小會就陰濕了一片。打板子是掀著官服打的。畢竟汙了官服可是不敬之罪。官位可是皇上授予的。這麽淺顯的道理顧良還是懂的。顧良就是為了立威,讓這個縣令大人不要耍滑頭。


    這時候顧冷已經帶著小和尚回來了。小和尚去找蘇景,看到皇榜正在緝拿蘇景,就嘀咕了幾句,讓那個獵頭聽到了,謊稱自己知道蘇景在哪裏,帶小和尚去找,小和尚社會經驗少,就跟著去了,顧冷去的時候,小和尚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被獵頭逼供呢。顧冷將人救下,將小和尚和獵頭都帶回來,小和尚將事情都說了一遍。顧良微微皺眉。這些獵頭不乏手狠心黑的主。這蘇景落到他們手裏哪裏能全須全尾?顧良現在就希望蘇景能安全回來。


    衙役打完板子退下。縣令大人已經滿身大汗,趴在地上半天倒不過一口氣來。後來這三下真是實打實的打在身上。可是沒有留手。縣令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挨這水火無情棍的鞭打。他可是一縣之長。即使作奸犯科,也隻是收押審問。不到大理寺大堂不會有刑罰。當然大理寺一般不會給官員上刑。到了大理寺的,哪個不是證據確鑿。就等著宣判,紅筆一勾,砍頭就完了。也不會受太多的皮肉之苦的。除非是得罪人,故意整治他。


    當然這個前提是沒有遇上靖王爺。這位可是手握生殺大權。可以不作任何請示,直接處罰官吏的。哪怕他證據不足,也可以先抄家。再找證據定罪的。這裏有皇帝的信任的成分,還有靖王本身的人品正直。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都是大奸大惡。百姓雖然怕他。但是也敬重他。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來了,報上名號以後,直接打縣令,沒有一個人敢吱聲反對的原因。一是懼怕的形象深入人心。二就是剛正不阿不將情麵的形象也深入人心。讓人第一件事不是懷疑靖王是不是冤枉無辜,而是懷疑縣令是不是犯了什麽事,被靖王抓住了把柄。


    “你可是知罪?”


    “下官不知啊。請殿下明示。”知縣帶著怨氣,強撐著抬頭問道。上來就打他是什麽道理。他算是明白了,再承認自己失禮了,估計還是10板子。他的體格子估計頂不住了。


    “顧冷給他看。”


    “是。”顧冷將懷裏的懸賞文書展開讓知縣看清楚。這皇榜可是知縣派人掛上去的。雖然離得遠,加上汗水眯了眼睛,看不清字跡,可是他可是對上麵的內容一清二楚。當時就覺得自己的小命要玩完。當初他接到上官的命令就覺得不對。既然是懸賞緝拿的文書。為什麽沒有官印。蘇景雖然是禦史家的庶子,可是這位靖王爺要下嫁的人。他給上官去過文書,上官回複說是臨時下發的緊急命令。讓他照做就好。他雖然心裏有些將信將疑,想了想不要得罪上官,即使出事也有上官頂著,這才將皇榜掛了出去。並且加了懸賞文書。


    “你可知道,私自出皇榜告示是欺君之罪,抄你全家不為過吧。”顧冷將東西收起來。嗤笑這開口。


    “王爺我冤枉。這是上官下令來的,我照命令執行的。師爺趕緊將上官的書信文書都拿來。”縣令趕緊讓師爺拿東西。師爺趕緊跑去後衙找文書。他和縣令大人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立刻出一文書,懸賞尋找蘇景,不得傷其分毫。你蓋大印。簽發。我授權。”顧良可管不了是誰搞的鬼。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蘇景。將他安全帶回來。


    “是。”縣衙的文書將懸賞的尋人告示書寫好,縣令大人趴著顫抖著拿筆簽名按大印。顧良也掏出虎符按上印章 。囑咐衙役盡快貼出出去。將懸賞文書抄寫貼滿大街小巷。


    眾衙役聽從命令跑走,也不管夜色不夜色的,趕緊將告示貼出去,就怕慢了一步。和縣令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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