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回頭看蘇景正看著他的手腕出神,以為蘇景是嫌棄自己拉著他。放開了手腕。改牽住蘇景的衣袖。


    “走吧。”


    蘇景見他拽著袖子,有一瞬間的不高興。真是木訥。想讓他解風情的時候,他止乎於禮。不想讓他解風情的時候,他浪到天際。


    顧良時刻用餘光注意著蘇景的神情。見他剛剛還好好的,這會怎麽不高興了。忍不住心裏腹誹。人心真是難猜。就蘇景一個人他就頭大了。多虧之前的王妃都深明大義,沒有讓他如此沒轍。要不他估計早就頭疼死了。


    “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沒有。”蘇景嘟著嘴說到。顧良不問還好。一問心裏還有一絲委屈。


    顧良看他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可是問了又不說怎麽了。猜又猜不透。顧良真是有夠頭疼的。


    兩人還未上馬車。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熟悉的蘇景忍不住有翻白眼的衝動。


    “公子留步。”賈小姐這次算是長了記性。不再獨自跑出來。身後跟著丫鬟,還有一眾的鏢師。周山也來了,在和顧冷打招呼道別。時不時的看向這邊。他是擔心再出事。他們可是折騰不起了。


    “什麽事?”顧良擋在蘇景前麵。不讓賈小姐的目光落在蘇景身上。這可是他的人。


    蘇景也是無語,人家賈小姐明明是對你有意思。看你的眼神含羞帶怯的。都快擰出水來了。你個鋼鐵宇宙大直男。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要不小女子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賈小姐盈盈下拜。一雙眼睛盯著顧良,脈脈含情。


    “不是我救得你。是阿景救你的。謝謝我就替他收下了。你走吧。我們也要趕路了。因為你我們都耽誤了行程。”


    顧良可是沒有長那個憐香惜玉的心。毫不客氣的說出事實。嗖嗖的往賈小姐身上插刀。就差明確說我沒想救你。你太多餘了。都耽誤我們的事情了。趕緊有多遠走多遠。


    “公子說笑了。”賈小姐掛著尷尬的笑容,這麽優秀的男人不解風情。可是錯過了就太可惜了。賈小姐想了想,咬了咬牙。出聲問道。“公子家住哪裏?姓甚名誰?可曾婚配?”


    “我叫什麽?婚沒婚配,跟你有什麽關係?管的還挺寬。”


    “噗!哈哈哈。”蘇景沒忍住笑出聲來。看到賈小姐看過來帶著殺氣的眼神。忙揮手說到“你們繼續別管我。”


    蘇景坐到車邊上,看大戲。顧良故意挪了挪擋住賈小姐的視線。


    “公子。我還未婚配。不知能否上門求娶?”賈小姐也是豁出臉麵了。反正已經開了口。其他人離得都遠,也聽不到。不如將事情攤開說。他是看出來了。情商這麽好的東西這個公子估計沒有長。不直接說,恐怕會扯七扯八的。很久都繞不到正題上去。


    “我成親了。死了一個老婆,跟人家跑了一個老婆。兒子有了。我可不想娶你。當妾你身份都不夠。”顧良冷冷的說。他再不明白賈小姐不是中意蘇景而是他,他就是個瓜慫。他皇兄說了。抓緊一切機會表忠心。絕對不給第三者插足任何機會。


    “你太過分了。我什麽身份給你做妾。我真是瞎了眼。怎麽看上你這麽個人。我看你就是喜歡這個兔爺。”賈小姐也不是脾氣好的。三番五次的被激怒。忍不住大聲罵道。伸手摸著臉上的淚水。抬手就要給顧良一個耳光。他以為他是什麽東西。想讓他一個縣令的女兒做妾?瞎了他的狗眼。今天非得給他些教訓不可。


    顧良也生氣了敢說蘇景是兔爺。真是給臉不要。伸手給了賈小姐一個耳光。


    “他也是你能辱罵的?”顧良手勁大。賈小姐被抽的跌坐在地上。嘴角都破了。血流下來。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賈小姐腦袋都在嗡嗡作響。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他。


    丫鬟趕緊跑過來給賈小姐看傷口。這要是毀了容可怎麽辦?


    “你敢打我。給我上我今天非要打回來。我爹都沒有這麽打過我。你算是什麽東西。”賈小姐叫囂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動。昨天衙役的情況他們可是看見了。他們就是一起上,顧冷一個人出手,就能將他們團滅掉。何況這四周的護衛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退一萬步講。即使他們能打過。他們也不占理啊。之前誤會人家將賈小姐藏起來,就鬧了笑話。昨天人家還不計前嫌好心幫忙找人。今天平安了就去找人家麻煩。這怎麽說都有點忘恩負義啊。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周山搖了搖頭。就讓賈小姐受些教訓好了。這群人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你們不聽話,我告訴我爹。我舅舅讓他們治你們得罪。”賈小姐見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家人都不出麵。氣急的叫囂著。


    “嗬嗬嗬。腦子真是個好東西。可是你沒有長。”蘇景知道顧良不想和賈小姐一般見識。畢竟已經打了一嘴巴子了。可是蘇景很小心眼的。尤其喜歡睚眥必報。敢罵他的人。就要有打臉的準備。


    “你這個賤人,你不要以為勾引到男人就能高枕無憂。我不會讓你好過了。”賈小姐有些口齒不清的罵道。


    “月雪。教訓教訓。讓他的嘴幹淨些。”


    “是。”月雪在聽見賈小姐罵他家公子的時候就想出手了。聽到公子開口。挽著袖子就要衝上去。月影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將一個三四厘米寬,十幾厘米長的木板條塞到他手裏。然後才放了手。


    月雪拿著板條衝到賈小姐麵前。抓住他的脖領子。瘋狂的揮舞著板條抽他的臉。賈小姐揮舞著手掙紮。丫鬟撲上去幫忙。一個侍衛眼疾手快的將丫鬟按住。一旁蘇家的兩個家丁上去將賈小姐按住,跪在月雪麵前。方便月雪動手。


    “我讓你嘴賤。你這個種忘恩負義的人,就該下地獄的。我讓你罵我家公子。你什麽東西。”月雪揮舞著小板條。每一下都打在賈小姐的臉上。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周山等人看鬧大了。想要上前阻攔。畢竟傷太重他們也不好交代的。


    “止步。別讓我動手。”顧冷伸出手攔著幾人。


    賈小姐開始還能罵人。幾下以後就剩下嚎哭了。月雪凶殘的將手裏的木板舞的紛飛。卻還是有分寸的,隻是留下青紫。並未打破臉。


    顧良看這場景向後退了退。靠在蘇景肩膀旁邊。用身體拱了供他。


    “你這丫頭夠凶殘的。這哪裏能嫁得出去?”


    “你軍裏老爺不是多。到時候看月雪有喜歡的嗎?讓他找個抗揍的。”蘇景完全擔心。“女孩子凶一點比較好。不會吃虧。”


    “你這樣教育女孩子真的好嗎?”


    “有什麽。我有的是錢,大不了養他們一輩子。”


    “有道理。”顧良點點頭。


    蘇景看差不多了。開口說到。“停吧。”


    “是少爺。”月雪停下手。將手裏的小板擦幹淨放到車裏。下回還能用。伸著手和月影撒嬌。“我胳膊好痛。剛才可能抻到了。”


    “我給你揉揉。”月影樂嗬嗬的給月雪揉胳膊和肩膀。兩人笑著說話。哪裏有剛剛的半點凶殘的樣子。


    顧冷在一邊直嘬牙花子。有什麽樣的主子養什麽樣的奴才。這月雪兩個丫頭。都隨了蘇景。下手狠,腹黑。裏外兩張臉。還愛裝可愛。


    “能否留下名號。您這樣我們不好交代。”周山看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賈小姐。頭疼的想要去撞牆。趕緊拱手問名號。


    “回去就說我姓蘇。他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蘇景伸手。顧良抬胳膊扶著蘇景上馬車。在後麵幫蘇景拉著衣擺防止摔跤。見他坐好。才囑咐車夫出發。


    留下一眾人收拾爛攤子。周山站在原地發愣。其他人可能沒意識到。可是他堂哥在京城,京城隻有一戶姓蘇的敢如此囂張。那他身邊那位英武的公子身份就很好猜了。乖乖,他們能這麽反複蹦跳,還能活著真是菩薩保佑啊。這個賈小姐和賈家算是廢了。即使那位不出手。其他人也會讓賈家人掉一層皮。


    第222章 風景


    馬車在官道上行駛著。蘇景扒著車窗看外麵的風景。顧良坐在他旁邊。馬車顛簸的時候。還伸手虛扶一下蘇景。擔心他磕到車廂上。臨近鄉鎮了。道路有人維護。道路狀況比偏僻的地方好。車不是很顛簸。蘇景還有心情看風景。顧冷騎馬走到車窗邊上。


    “王爺,那些捕快跟在後麵不遠的地方。要不要我去說一聲?”


    “不用。讓他們跟著吧。”蘇景無所謂的說。沒有想和官府打交道。他們既然願意跟著就跟著吧。蘇景無所謂,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下一個縣城是哪裏?”蘇景問顧冷。


    “安樂縣。”顧良在一邊插嘴。見蘇景看向他。才繼續帶著幾分炫耀的說到。


    “安樂縣,京城是最近的一個縣城了。取得是平安喜樂的意思。皇帝開通新路的時候,本來打算繞開安樂縣走其他的地方。可是經過計算,經過安樂縣會省下很多路程。所以這段新路的前半段和老路就重合了。過了安樂縣以後,會有兩條岔路。一條都長陽郡,走山路南下。一條新路走南口縣南下。”


    “哦。”上次他們去長陽郡的時候,走的是另一條路,那條路更近。他沒來過安樂縣。“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嗎?”


    “這……”顧良卡殼了。他安樂縣是沒少來。可是每次都是路過辦事。從來沒注意過有什麽遊玩的地方。


    蘇景白他一眼。繼續看向窗外。


    “安樂縣最出名的是雲湖水。還有一個很有名的雜技園子。最有名的就是南麵的涅寺了。聽說求吉凶很靈的。”顧冷見王爺不給力。自己趕緊補上去。


    “到了,停留兩天,去雜技園子看看。涅寺就算了。”顧良開口先做主。他家蘇景與佛有緣。還是少去寺廟。萬一哪天突然頓悟了。丟下他去皈依我佛。顧良哭都沒有地方去哭去。


    “為什麽不去寺廟?你不是信佛嗎?”


    “我是信佛。可是我擔心你。”


    “我有什麽可擔心的。我又不信。”


    誰能想到顧良一個看起來,頗為冷血的王爺竟然信佛。每到初一十五都會上香齋戒。次次不落。虔誠的讓蘇景看的頭皮發麻。從來沒有想到,有人能信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信的如此癡迷。如此虔誠。反正蘇景是做不到。


    作為一個重生的人。蘇景依然相信有科學說法能解釋他穿越重生的事情。科學不能解釋的,不是還有量子力學嗎。反正他是不相信世界是有神佛的。他從沒有親眼看到過。


    有時候他都懷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原主是他的主人格,現在是他的第二人格。他現代的記憶,是第二人格的幻想。其實他就是蘇家二公子。隻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或者他還在現代。隻是意識昏迷。這個蘇二公子是假的。他隻是在做夢。逃避現實。反正有時候他總有一種,兩個世界有一個不真實的感覺。可是偏偏。他看不出來哪個是假的。兩段記憶都那麽清晰的印在腦海裏。讓他想忘記都忘記不了。


    他想找個人傾訴。可是還是忍住了。誰能相信他說的是真的。肯定會當他是神經病的。或者是瘋了。現在他是想開了。反正怎麽都是活著。船到橋頭自然直。隻要他活出自己,無愧於心。沒有白活一輩子。就可以了。


    顧良看著蘇景又在走神。自從這次兩人退親以後。蘇景就總是在走神。每次注視著遠方,沉思過後,都是一副釋然超脫的樣子。讓顧良心裏七上八下的直打鼓。怎麽感覺都像是要失去蘇景。


    蘇景在他們兩個之間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偶爾會切斷兩人的聯係。讓顧良總有種抓不住他的錯覺。之前他也曾聽月雪悄悄和他說過,蘇景的狀態不對,可是因為之前沒有見到蘇景真正走神的樣子。顧良還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可是這幾天相處下來發現。蘇景這樣子突然的出神。很可怕。像是不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打算抽身離開。更像是一個下凡曆劫的謫仙。隨時飛升的感覺。


    顧良忍不住伸手抱住蘇景的腰。將臉埋進蘇景脊背。兩塊肩胛骨的中間。深深的吸口氣。滿鼻腔都是蘇景的味道。才會格外安心。


    “你幹什麽?好癢啊。”什麽時候添這麽一個毛病。顧良的動作驚醒了蘇景。蘇景回過神來。耳邊聽見顧良吸氣的聲音。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變態了。難道是欲求不滿。來求安慰的?


    蘇景想要伸手推他。可是顧良埋頭的位置他回手也夠不到。隻好去掰顧良環在腰間的手臂。顧良力氣多大。他要是不想撒開。蘇景是沒有任何辦法掙脫開的。徒勞無功的蘇景放棄了掙紮。拍了拍他健碩的小臂。


    “你差不多點就行了。趕快放開我。你可是別忘了你還在考察期。我沒有原諒你呢。”


    “阿景答應我好不好。哪怕再生氣,都不要輕易離開我。你要相信,我永遠都是愛你的。哪怕負了天下人,我也不負你。”


    顧良的聲音悶悶的。語氣卻格外堅定。炙熱的呼吸。透過衣服,傳遞到蘇景的後背。暖暖的將心都焐熱了。蘇景低頭笑起來。暗罵真是個傻子。


    顧冷側頭正看到蘇景低頭的微笑。開心,幸福,有一絲羞澀,還有一絲懷疑。多種感覺交雜在一起。配上那張臉。美的不可方物。美的攝人心魄。顧冷覺得他家王爺真是好眼光。而且好命。能遇到蘇公子這樣一個人中極品。


    他要是王爺,也會喜歡這樣的。隻要他對我笑。別說天天哄著。當牛做馬都行。顧冷有一瞬都想衝上去撬牆角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隨即又歎了口氣。可惜啊,這樣的蘇公子就一個。他可是沒本事和王爺搶的。他還是默默祝福好了。何況自己這樣的,也配不上人家蘇公子。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罷了。


    顧良感覺到什麽。從蘇景的後背抬起頭來。就看到顧冷驚豔的神色。淩厲的目光。帶著殺氣對上顧冷的眼睛。明晃晃寫著。你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顧冷背後一寒。趕緊轉過頭去。勒住馬韁繩。錯開了車窗的位置。


    直到退出顧良的視線。才放鬆下來。背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他毫不懷疑。他要再多盯一眼。王爺的劍就插到他脖子上了。一劍封喉,絕對不留半分情麵。他這是在生死關打了個來回啊。他終於知道那些壞人,為什麽見到王爺都嚇得尿褲子了。真是太嚇人了。


    顧良伸手將簾子放下。隔絕外麵的視線。


    “你幹什麽?我還要看風景呢。”


    “外麵的人拿你當風景呢。”


    顧良打翻醋壇子。非常有占有欲的將蘇景攬進懷裏。死死抱住。這是他的人。誰都不給誰看。誰也別想肖想他的人。誰敢伸手。他就打死誰。


    “你這種飛醋也吃。越來越幼稚了。顧三歲!”顧良的占有欲。是比以前還加了更字。連自己手下多看兩眼都不行了。


    蘇景正對著窗子怎麽沒看到顧冷的表情。隻不過知道顧冷隻是一時被自己這具身子的美色所迷,他這具身子是怎樣的人間絕色,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有時候自己都不敢照鏡子。擔心被自己美到。說這句可不是誇張的。是事實。


    以前的蘇景也沒有多迷人。前世的蘇景也就是中上等的相貌。當不起人間絕色的稱謂。現在的樣貌,和前世的蘇景有五分相似。剩下的五分就是原主的相貌。他的靈魂加上原主的身體。竟然達到了驚豔的效果。誰能想到五五相加竟然大於十。真不知道老天爺的算數是不是從來不及格。反正這張臉的效果。是蘇景沒有想到了。他都懷疑自己是老天爺的畢業設計。親兒子。要不這張臉怎麽越來越美了。第一次見到他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會被驚豔。蘇景都習以為常了。


    “我是顧三歲。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顧良故意掐著嗓子撒嬌。感覺到懷裏的人,打了一個冷戰。悶悶的笑出聲來。


    “你還笑。肉麻當有趣啊。哪裏有一點正經王爺的樣子。要記住你的外號是活閻王。拿出你威武霸氣的樣子來。不要賣萌。你這張臉真不適合賣萌。會讓人有種反胃的感覺。”蘇景每次都覺得顧良做作的聲音。加上顧良的硬漢臉。簡直就是沒眼看。偏偏顧良就愛這麽逗他。惡心他。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哼~~”顧良繼續拿肉麻當有趣。就是想逗逗他。還是笑起來,表情豐富的蘇景比較真實。讓他有美人在懷。美人是屬於他的感覺。


    “行吧。我被你打敗了。我躺平了。任由虐待。”打不過就躺平。生活不就是這樣。蘇景攤牌了。他惡心不過顧良。他躺平了。


    “嗬嗬嗬。……”顧良埋頭在蘇景的肩頭,笑的花枝亂顫。蘇景單手捂著眼睛。真是做作的辣眼睛了。不知道古代有沒有眼科看的很好的大夫。他想去看看眼睛。


    “我們回去把就把親事訂了好不好?”


    “等我高興再說。小爺現在是自由人。誰還想被個婚約套牢。小爺想幹啥就幹啥。多自由。”說到定親的事情。蘇景什麽好心情都沒有了。真是都不夠鬧心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蘇景白了他一眼。坐直了身子。顧良看了看空空的懷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拿眼睛偷偷瞟他。像一個做錯事情被抓包的孩子。蘇景強迫自己轉過頭去不看他。這時候可不能心軟。


    第223章 到達安樂鎮


    顧良一句話將蘇景惹了個徹底。蘇景生氣的轉過臉去。顧良懊惱的想抽自己的一個大嘴巴子。他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向蘇景的方向挪了挪身子。麵帶討好的哄著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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