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璨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吻,雖然隻是輕輕的,在他唇邊碰了碰,但是他渾身都酥了。


    意外的吻格外的溫柔,白夏隻是吻了他一下,又開始自己洗澡了。


    他愣愣的守在一旁,眼睛略微的睜大,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他心跳快極了,仿佛整個胸腔都積攢了無法言表的濃烈的愛意。


    好喜歡他。


    想把他寵壞,寵到無法無天,每天都對他有所求,他什麽都能給他。


    他又是在自顧自的洗澡,一點也沒有發現他濃烈的愛意。


    也許隻是習慣的,輕輕吻了吻他,無意間就把他的心撥亂了。


    白夏說:“幫我把衣服拿來。”


    “嗯。”


    像能說出完整的話一樣的應著他。


    其實衣服早就準備好了,他在拿在手上和等白夏開口兩者選擇了一下,最終是選擇了後者。


    想聽他讓他做更多的事,想聽他和他說更多的話,最好是目光全部放在他身上。


    最終洗得水都快涼了白夏才出來。


    玉璨連忙用烘烤得溫熱的皮毛把他包了起來,抱著他在在還沒熄滅的火邊擦拭。


    早就買好了柔軟的毛巾,把白夏擦得幹幹爽爽,才幫他穿上衣服。然後又一點點,溫柔的印幹他的頭發。


    白夏懶洋洋的躺在他懷裏,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之前也是自己在做這些事,但是玉璨好像很喜歡著手操辦他的一切,白夏爭不過他,久而久之就隨他了。


    被伺候得非常舒服,頭發還沒幹的時候他就快睡了,迷迷糊糊的感覺玉璨將他抱進的樹屋,用柔軟的毯子把他蓋好。


    不一會兒“嘩啦”一聲聽見了水聲。


    白夏恍惚知道玉璨進了他剛剛洗過的浴桶裏,好像是在他洗過的水裏開始洗澡了。


    水聲好一會兒才平息。之後白夏就進入了香甜的夢裏。


    大半夜的醒來,看見玉璨竟然還沒睡,借著外麵照射進來的月光,正在一顆顆穿珠子。


    那是白夏丟失的紅瑪瑙,不知道玉璨是在哪裏撿到的,紅色的瑪瑙珠子串了一百零八顆,又弄了好些玉石珍珠,漂漂亮亮的做成一串。


    白夏揉了揉眼睛,輕輕的說,“這麽晚了快睡吧。”


    玉璨轉頭看見白夏已經爬到的床邊,連忙過去哄他,“我……吵……?”


    想說自己是不是把他吵醒了。


    白夏已經聽懂了他這個意思。


    白夏眼眸動了動,剛剛睡醒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沒有吵到我,我見你白日又是捕獵又是做東西,已經忙得暈頭轉向,大晚上的還在做什麽?”


    玉璨把剛剛串好的瑪瑙珠子放在手心裏,捧在手上獻寶般的捧到了白夏麵前,他眼睛彎彎的笑著,“夏夏………”


    獻寶般的把那串瑪瑙給他。


    白夏愣了愣,接過那串紅瑪瑙,隻見那紅瑪瑙鮮亮的一串,好像是被人反複擦拭般,一顆也沒不少。


    這是一個村民為了感謝他送的禮物,說是這是被海神祝福的珠子,因為很是漂亮,白夏一直戴著。


    逃跑的時候不知道掉到哪裏了,沒想到玉璨又給找到了。


    他記得是全部散亂進了泥土,上百顆的珠子四下散亂,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的。


    珠子收在了手心,玉璨弄好了另一串漂亮的飾品,終於是爬上了床。


    他把白夏摟在懷裏,輕輕的拍了拍白夏,像是哄著他入睡一樣,白夏眼睛沉了沉,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起床,玉璨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他好像發、情、了!


    玉璨已經有了自己是“人”的認知,但是因為身體被改造了,野獸的一些特性還是存在的。


    他臉上的白色紋路越發的明顯,就是蛇的鱗片一樣,白夏還沒醒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把他抱在懷裏又蹭又舔,一下子就把他弄醒了。


    白夏睜開眼睛看見玉璨正在親他,他動了動,又被摟得更緊。


    玉璨喉嚨裏發出類似野獸的咕嚕聲,一雙眼睛霧蒙蒙的,有些可憐的看著白夏。


    本來被親醒了有點兒不舒服,但是玉璨這樣看著他,讓他有點兒心軟。


    待會兒肯定是要玉璨做什麽的,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正好是親親他。


    親親可以安撫他。


    白夏知道。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親得格外的久,和之前都不怎麽相同。


    玉璨好像失控了。


    把他摟著懷裏按在床上,抓住住他的雙手細細的腕子,瘋狂的親吻已經把白夏嚇到了。


    等白夏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


    白夏知道親吻是屬於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


    但是他和玉璨的關係有些模糊,他是蠱師,玉璨曾經是他的蠱種、是他的藥蠱,蠱師對蠱種失去約束力的時候,蠱種必然會反噬。


    玉璨喜歡和他親吻,大概類似於從蠱師身上得到體液、血液、氣息、血肉一樣的行為,白夏默許並且縱容這種對他損失最小的行為,並且每次親吻玉璨還會幫他做事,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可賺大了。


    他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


    玉璨突然就失控了。


    那一瞬間白夏以為自己要被吃了。


    玉璨的眼睛都變成了紅色,臉上白色的紋路在古銅色的皮膚下就像發著光,像野獸一樣把他按在床上,雖然沒有讓他疼,但是格外的可怕。


    白夏以為這樣就像行了,沒想到才是開始。


    那一瞬間白夏疼得哭了起來,玉璨摟著他一邊哄一邊吻,張開嘴與他親吻起來,好像被喂了什麽東西,白夏的身體慢慢的熱了起來。


    很快就舒服了,


    白夏沒想到會這麽舒服。


    他是南疆的祭司,神聖的祭司本應該把自己獻給神明,不能被任何人汙染。


    可是他現在不僅被汙染了,自己感覺還非常舒服。


    他害怕的哭了起來,不僅是對神明的背叛、不僅是自己沒守好規則,而是他的身體好像與南疆子民認為的純潔向背。


    可恥的反應讓他的臉頰紅紅的,他像極力製止這樣的感覺,但很快就淪陷了。


    到白夏快不行了,玉璨才放過他。


    玉璨好像恢複了點神誌,甚至還去給白夏弄了食物。


    接著是一直在道歉,抱著白夏心驚膽戰的,非常小心翼翼的照料著他。


    好在白夏沒有受什麽傷,悉心照料了好幾天。


    又開始了。


    野獸無法控製自己的本能,玉璨已經控製得很好了,他是人,但是因為尖蠱將他汙染改造,身體出現了變化。


    每次都很照料白夏的感受,如果白夏快不行了,會停下來照顧他,等他體能又恢複了,才又開始。


    白夏恍恍惚惚在想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並且分析了玉璨的行為,判斷他應該是到了發、情、期,那天早上正在迷亂的求歡,白夏還回了吻,就被默認為已經同意了。


    這段時間幾乎是日夜顛倒,白夏已經記不住時日,隻知道自己要麽是在樹屋裏,要麽就是在小河邊,而那個新做的浴桶,在白夏眼裏已經不是沐浴用的了。


    這段荒唐的日子就像做夢一樣,一晃眼就入了冬。


    玉璨那個時期好像終於到了尾聲。


    如今開始頻繁把耳朵埋在他的肚子上。


    “夏夏……”他有些期待的看著白夏,“崽崽………”


    白夏的臉霎時間紅了,很凶的罵他,“我是男人!你自己幹了好事,還要我、還等著我……”


    懷孕。


    唔。


    他怎麽可能懷孕。


    玉璨當然知道白夏是男人,但是白夏是他的配偶,在他的傳承裏,他的配偶可以懷孕,孕育他們之間的愛情結晶。


    是不是還不夠?


    但感覺生娃很痛,白夏嬌嬌氣氣漂漂亮亮的,一定受不了這種苦。


    還是算了。


    白夏在森林裏待了好一段時間,幾乎要把什麽祭司、什麽南疆全部忘光了。


    那日正是下雪,白夏裹著暖烘烘的狐裘躺在溫暖的樹屋裏。


    玉璨說是出去抓幾隻兔子還沒回來。


    突然間,他聽見木屋的門動了動。


    他以為是玉璨回來了。


    這麽快?


    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外麵的風雪霎時間卷進了屋子裏,冷氣瞬間灌了進來。


    白夏冷得打了個哆嗦,正想說玉璨兩句,定睛一看,


    來的卻不是玉璨。


    是秦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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