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竟然是爬到了一棵高高的樹上。


    這麽高,也不知道是怎麽爬上去的,白夏被他禁了內力,也不知道怎麽在那上麵。


    白夏站在枝丫上,手中還拿著風箏的線,可憐巴巴的說:“風箏我抓到了,但是我下不來了。”


    墨無痕連忙說:“你別怕,我上去接你!”


    他剛想運輕功上去,沒想到白夏踩著的枝丫咯吱一聲突然就斷了。


    落在樹冠上的風箏被他下落的重力一並扯了下來,在他不遠的頭上墜落著藍色的美麗的羽翼,他像一隻成了精修成人形的美麗的蝴蝶精怪,拖著破碎的羽翼落了下來,


    墨無痕運著輕功精準無誤的接住了他,白夏在他懷裏驚慌失措的抓住了風箏線,墨無痕輕輕撫了撫他的背,“沒有嚇著吧?”


    白夏哭喪著臉,“風箏壞了。”


    那風箏被枝丫和樹冠刺得渾身破碎,宛如一隻生生死去的美麗的蝴蝶,羽翼洋洋灑灑落在白夏的肩頭,漂亮又可惜。


    墨無痕說:“沒關係,過幾天再給你做一個。”


    白夏點了點頭,墨無痕抓住白夏的手腕,輕輕的說:“回去了。”


    他拉著白夏纖細的腕子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間那雙狹長冰冷的眼眸往參差錯亂的樹林裏回往了一眼,似乎在仔細探查什麽。


    但過了一會兒又是皺了皺眉,牽著白夏出了樹林,上了馬車。


    第60章 千秋萬代,一統江湖12


    而後幾日再有沒有機會做一個大風箏。


    因為第二天白夏吃飯吃到一半,突然臉色蒼白捂著肚子。


    手中的筷子全部掉了。


    這一次不是發脾氣使小性子,而是真的疼得手拿不住筷子了。


    墨無痕連忙去看他,有些焦急,“哪裏疼?給我指指。”


    墨無痕看著的是他摸著胃的部位,連忙把他抱進屋裏,用熱水調了些蜂蜜喂給他吃。


    而後連忙去請大夫。


    大夫剛剛拿好診斷的器具和藥材,墨無痕將人一抓,就騰空運起了輕功,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大夫已經到了院子裏。


    驚魂未定,墨無痕已經催促著人給白夏看病。


    墨無痕一頭銀色的長發,渾身上下都像他他那打了霜一樣的長發般是冷冰冰的寒意,大夫顧不得發牢騷,連忙給白夏看病。


    胃病。


    大夫說:“病人時常暴飲暴食,要餓也餓的狠,飲食不規律,落下了病症。”


    大夫開了藥給白夏,熬了幾個時辰,吃了吐,吐了又吃,沒想到當天夜裏還發起了高燒。


    大夫說天氣太冷了,染了風寒。


    好些人因為染了風寒就這麽沒了,武林人士身上有內力,多少能抵禦,但白夏被禁了內力,去外麵玩耍便脫了厚厚的狐裘玩得很瘋,不管身上有沒有內力。


    墨無痕連忙解了他內力的封禁,把白夏摟在床上,不間斷的給他輸送內力。


    他的內力雄厚又極陽,把白夏溫得暖洋洋的,也用重金將大夫留下,又讓他差使兩個學徒來府上做些藥膳食物。


    他便是裹著被子,讓白夏躺在他懷裏給他輸送內力,藥來了就端著耐心的喂下去,白夏要做什麽便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回病得很急,胃病帶上了風寒,極為凶險,小心翼翼治了好些天,終於是去了風寒,又慢慢調養胃。


    白夏吃了藥,昏昏沉沉的總是在睡,但是身上永遠是暖呼呼的,睡著也很舒服,什麽也不用做不用想。


    墨無痕伺候他吃喝拉撒已是十分熟練,甚至已經學會了好幾樣藥膳,也會做些清淡養胃的食物湯藥。


    不久後白夏的病終於好了,但他病了這些時日出現了一個大變化。


    墨無痕已經要每天都和他睡。


    白夏擰著眉:“為什麽要這樣?你不是有房間嗎?”


    墨無痕說:“冬天裏冷,我是極陽之體,身上很是暖和,你體質陰,這麽大冷的天若是燒炭燒多了會中毒。”


    白夏的確怕冷,和墨無痕一起睡也很暖和,但是和墨無痕睡就意味著一件事。


    他不能自由控製睡覺時間,他要是在書房裏看書或是做什麽太晚了,墨無痕就會時不時來催促,仿佛是要管著他一樣,要等著他一起睡。


    這讓白夏很討厭。


    他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睡,他爹都沒管過他,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時不時來盯他。


    不開心。


    墨無痕一直注意他,也看出了他的不開心,便問:“你不願意和我睡?”


    白夏說:“沒有不願意和前輩睡,隻是有時候想多學功法,怕耽誤前輩睡覺的時間…………”


    他已經說得和委婉了。


    墨無痕幹什麽啊!是不是嫉妒他愛學習,換著法子來阻礙他?


    對了,那套拳法也不準他學了,是不是看他打得好,怕自己被超越?


    哼。


    小心眼。


    墨無痕笑道:“你想學多久都可以,我先在你床上幫你暖被窩好不好?”


    那還差不多。


    白夏姑且算是同意了。


    但是墨無痕又特別管著他吃飯了。


    讓他一口一口吃,細嚼慢咽的,不能吃太快,還有好些東西都不能吃。


    好多東西白夏都饞得要命。


    墨無痕說:“你胃不好,若是你好好聽話,我偶爾幫你買。”


    聽話?


    我還不夠聽話嗎?


    要是寧霜,我早就鬧了起來,沒準現在他就開始慘兮兮的賠禮道歉。


    還不是你是個狠人,拿著我的性命,關著我不準我出門!


    不僅如此,墨無痕越來越閑了,基本上都是跟著他的,連玩玩具都要和他一起玩。


    白夏心說你已經二十八歲了,為什麽還要和我一起玩魯班玩具!?這種年紀不應該一手抱一個娃娃玩撥浪鼓嗎?


    白夏才十八歲,父親在世的時候怕他長大了當個木匠無人繼承萬寂門,因此不準他玩這些,如今他長大了是在補小時候的本。


    墨無痕冰灰色的眼睛直直看著他,“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大?”


    白夏心說我怎麽敢?


    白夏說:“前輩這麽年輕怎麽年紀大?這種年級問鼎武林第一,天下隻此一人,白某很是敬佩。”


    墨無痕皺眉:“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前輩?”


    那該叫什麽?


    最近墨無痕真是古古怪怪,總是抓住一兩句話打破砂鍋問到底。


    白夏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我叫你師父?”


    呸。


    拳也沒教好,叫什麽師父。


    到時候他萬寂門一統江湖,還得頭頂壓個師父。


    江湖人鐵定說:“哎呀那萬寂門統一江湖早就在吾輩意料之中,他們家教主是武功天下第一墨無痕的徒弟。”


    那好了,功勞全是墨無痕的了。


    墨無痕聽罷眉頭皺得更深,聲音宛如含了霜似的,“你又不是寧霜的誰,怎麽就跟著他喊我師父?”


    白夏打了個哆嗦,感覺他好像生氣了,連忙補救:“那……墨叔叔?”


    白夏心說,算你占了大便宜,叫你一聲叔叔,往後還想殺我就是你沒良心。


    墨無痕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原來在白夏心裏,他已經年紀這麽大。


    都能叫叔叔了。


    ……


    寧霜鉚足了勁,功夫學得極快,不多時就說要見白夏。


    墨無痕說:“三天兩頭就想見他,剛剛學完還沒鞏固就要見,如何能報仇雪恨?回去鞏固幾日再說。”


    墨無痕話畢就拂袖回去。


    渾身的冷意一直沒消散,在他心裏白夏已經是他的了。


    他們日日夜夜同床共枕,如此親密的相處摟抱,全天下隻有夫妻才能這樣做,


    他早就決定不要白夏做爐鼎。


    爐鼎是不當人看的。


    是抱著上床練功的工具,做什麽都可以。


    白夏要哄要寵,又愛哭又愛作妖,要是不看著不管著都不會照顧自己。


    這樣的是夫妻。


    如今沒拜天地,不能有夫妻之實,但兩人每日都睡在一起,這樣的事傳出去就是夫妻了,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睡了就是夫妻。


    隻是有一點。


    他的徒弟寧霜覬覦他的妻子。


    而且在他來之前,白夏和寧霜朝夕相處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流放後男主都愛上了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藍靈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藍靈仙並收藏流放後男主都愛上了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