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燭火中,從明亮純潔的月色裏走來,夜風吹起他些許黑發和衣袍,美麗的容貌在黑與白的交織中鮮明無比。


    美麗到似幻境般朦朧。


    難以想象世上有如此漂亮的人,幾乎美麗到神明都要驚歎的地步。


    難怪要戴著麵具。


    估計是家裏的長輩怕他被人覬覦,便是想出了的不得已的法子。


    如今是給他吃了有毒的丹藥試圖封住他的法力,竟然把麵具摘了,大大方方讓他看模樣。


    如此什麽也不防備,待會兒要做的事肯定是大事。


    必然是會讓他保守容貌秘密的事,要麽殺了他,要麽是用什麽拿捏他。


    走過來的時候眼睛是看著他的。


    好漂亮。


    眼睛真是美極了。


    是會令人晃神的眼睛。


    朝他走了過來。


    白夏站起來是比他矮上大半個頭,但是他生得好,像個漂亮的衣架子般,無論穿什麽都很漂亮。


    他如今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白夏比他要高。


    到了他跟前,白夏特意蹲下來了些。


    盯著他的時候突然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些時日,白夏也總是會笑,但是麵具遮住了臉,是看不見全部的表情。


    隻知道很甜。


    如今麵具沒有戴上,他猛然一笑,像是無與倫比美麗的花綻放一般,霎時間萬物失了顏色。


    就算是沒有任何藥物作用,都會被他迷倒。


    嘴邊的小梨渦可愛極了,很甜很甜,眼睛很漂亮很幹淨,仿佛是天山上純淨的冰雪一般。


    雪白纖細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顧寒心跳嘭嘭的跳。


    緊接著白夏把他摟了起來。


    是麵對麵的,緊緊貼著。


    溫熱的體溫侵染了過來,迷人的香味無孔不入,這麽近的距離,簡直要將他迷暈了。


    他心跳得就像要從嘴裏蹦出來似的。


    但是就那麽抱了一下,又換了姿勢。


    可能是覺得他太重了,高高大大的不太好抱,便轉為背上了他。


    背脊單薄。


    貼著的時候仿佛能將他壓跨。


    練氣一層的小師弟沒有練過體術,仙術也不會幾個,背一個體型很大的男人顯得稍微有些吃力。


    背是能背上的,但是就是有點兒喘。


    將人一鼓作氣扔到了床上,他站在床邊喘了好一會兒氣。


    香甜的氣息仿佛要充斥整個空間,躺在床上的顧寒都有點兒急了。


    到底要做什麽?


    體力不好,背個人都有喘氣的,若是他此時起來,能瞬間將人製服。


    可以把他按在床上逼問。


    狡黠的白小少爺一定會哭著說自己什麽也沒有幹,隻是來他房間玩。


    顧寒耐心的等著。


    終於,白小少爺喘完了氣,張牙舞爪的開始了害人的步驟。


    第一步就是脫了鞋爬上了他的床。


    此時此刻顧寒還是沒有往那令人羞恥的方向去想,畢竟天書上的預言刻在了他的骨子裏。


    但是下一刻白夏開始扒他的衣服了!


    由於白夏自己穿衣服都是慢吞吞的,讓人伺候慣了,他扒衣服的時候看起來來格外粗暴。


    有那麽一會兒,差點把他勒死了。


    好在,白夏連忙補救,又弄了好久才把他解開了。


    顧寒的心跳得跟打雷一般。


    白夏的表情特別嚴肅,漂亮的臉還有些軟乎乎的嬰兒肥,嚴肅的時候是緊繃著臉,像個努力裝作大人的孩子一般。


    唇色粉嫩,容貌漂亮,皮膚白得似玉一般。


    嬌滴滴的,輕輕一碰就會疼的樣子。


    漂亮的手偶爾碰到了他的皮膚,細膩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生得極為漂亮,又很是清純。


    此時此刻就算是在把他的衣服,就算是這樣危險又羞恥的體位,他那樣正經的表情,都似乎是每時每刻在反駁他心中所想的證據。


    怎麽可能?


    他不可能會、他該不會真的,要對他做什麽羞恥的事嗎?


    像一隻暴躁的小貓一般,張牙舞爪的,總算是把他的衣服弄了下來。


    顧寒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那個完全不可能的猜想正在一步又一步的印證著。


    漂亮的小師弟在房裏看了些不該看的書。


    竟然學起來了!


    ………


    回想起這一晚,每個片段幾乎刺激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漂亮的小師弟來他的房間,不是為了殺他,也不是為了害他。


    而是、而是為了和他做一些不可描述、不知羞恥的事。


    小師弟在房間裏每日翻看不知羞恥的小本子,不巧就入了魔般的,要照做一次。


    少年人的好奇心比天大。


    大晚上的換上了新衣服,拿開麵具露出了漂亮的臉,怕他不願意,便霸道的讓他不能動彈。


    還想自己一個人完成。


    但是一開始就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慘兮兮的從芥子空間裏現場拿出了那不知羞恥的小本子,滿頭大汗,邊哭邊研習。


    說不定還在怪自己沒有學好。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放在他枕頭邊,顧寒瞧見那羞死人的畫麵。


    這種東西,即使出現在美麗的小少爺手中,都像是要玷汙了他一般。


    苦行僧一般的顧寒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因為漂亮的小師弟因為沒有學好已經疼哭了,他連忙看了看。


    想著自己也許可以幫上忙。


    就那麽一瞧,臉都是紅得滴血。


    但是他確實是個天才,什麽武學招式,五靈根如何吸收靈力,都是一看就會。


    這個也是。


    天賦滿滿。


    看起來還有更加不讓他疼的法子,但是他稍微一動,竟然把漂亮的小師弟嚇到了。


    好像是在懷疑自己給的丹藥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已經築基的、修為比自己高多了的師兄是不是力氣恢複了,要收拾他了。


    嚇到的時候連忙要跑開,沒想到又把自己扯疼了。


    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哭得稀裏嘩啦的,好在被封住法力的師兄就那麽一下仿佛要起來收拾他,而後沒了什麽動靜。


    白夏哽咽了一會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心裏想著修行本來就是苦的,那麽一下下還是能忍受,總是比自己吸收靈力,每時每刻都在疼好好得多。


    那麽疼一晚上不一定吸收一縷靈氣,這個方式能吸收好多靈氣,說不定能一次到了二層。


    但是丹藥好像不太行了,他怕顧寒起來打他,便事先抓起枕頭捂在顧寒的臉上。


    顧寒瞬間被捂得不能呼吸,要不是他是修士一晚上不呼吸都是可以的,非得被白夏捂死。


    如驚弓之鳥一般怕那丹藥不起作用,便是捂住他免得他反抗。


    莽撞的跟著邪門的密宗之法開始研習,一開始疼得哇哇大哭,到了後來總算是嚐到了個中滋味。


    純淨的靈氣順著他的脈絡流入。


    沒有任何駁雜的東西,他的幹涸如火山般的筋脈,瞬間被流入的靈力溫潤的衝刷,就像春雨一般滋養著他的筋脈,他的身體漸漸舒服起來,這是這些年從未感受到的舒服,也是第一次嚐到了修仙帶來的好處。


    從前的都是痛苦,就算是吃藥到達練氣一層,那靈力也並不是完全純淨,隻能說是比自己引氣要好一點。


    顧寒身體裏的靈力太舒服了,根本沒有一點疼痛,就像是春天萬物複蘇一般的充滿了力量。


    但是白夏體力並不好,今晚就那麽一次已經是到了極限,他還在摸索階段,方才莽莽撞撞的把自己弄疼了,耗去了大半的精力。


    如此艱難讓顧寒出去,竟然瞧見顧寒還是那樣,看起來還能給他輸送更多了靈力。


    白夏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和他耗不起。


    白夏把枕頭套拿開,顧寒臉紅得要命,一雙眼睛幽暗無比,像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一般要吃他一般,嚇人得很。


    可惜了,吃了丹藥,沒法子打他。


    剛剛疼得哭得慘烈,如今還是一聲一聲的打著哭嗝,可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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