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讓屋子明亮如白日,白夏看得舒服認真,一頁一頁的仔細看。


    這些東西十分珍貴和隱私,白夏不想被人發現,弄到手的時候沒有使用玉簡,隻能用最古老的法子看書。


    玉簡太危險了,很可能被人發現買主,誰也不知道從不三不四的地方弄到的東西會不會有魔修的意識注入在裏麵,白夏才是練氣一層,不敢冒這種險。


    這種東西容易被奪舍,還是實實在在的書籍保險一點。


    好幾本是魔修的書,但是白夏已經不管這麽多了。


    也沒人教過他一定要修正道,他有個遠房堂兄是魔修,前幾年還見過,看起來也沒什麽,隻是行事作風怪異了些,在白夏看來還更自由自在。


    剛剛加入昆侖派的小弟子連理論課都沒聽,已經被自己的表舅抓來思過,正道和邪派的界限模糊不清,他一心想修煉,什麽法子都可以。


    看了好幾本書,有些法子實在過於血腥,或是伴隨著一些疼痛。


    多是並不怎麽吃力的法子。


    比如殺人取血,再用什麽邪門的法子吸了血,轉變為修為,如此便能入門。


    白夏一看這個法子,驚出了雞皮疙瘩,他現在什麽活物都沒有殺過,就叫他殺人了,他根本辦不到。


    還有些,是取出自己一小段靈識和與某些邪氣雜糅,如此便不需要吸收靈氣,可以操控天地裏的邪氣,並且吸收邪氣,這樣可以增長修為,其步驟和吸收靈力修煉沒什麽兩樣,甚至更快更便捷。


    且不說取出靈識是多麽的疼,那吸收邪氣這種事,第一眼就會被看穿,他又不是在魔修門派,怎麽敢這麽修煉?


    要是被發現了,根本下不來台,這可比隻修到練氣一層問題大多了。


    白夏一路翻下去,好些都不適合自己,他需要做到的是走捷徑,但是不能被人發現有什麽怪異,倘若是一眼看穿的魔修,根本不行。


    如此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一本。


    既不用自己苦痛引氣,又能快速的增長修為,並且能修得如正道弟子一般,不,這也根本沒有定義是不是魔道,或者說這隻是個捷徑。


    白夏連忙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真解讀。


    一頁讀下來,簡直羞紅了臉!


    這、這怎麽有點像他堂兄給他看過的一些不正經的香豔書一般?


    瞧著實在太怪異了,步驟到很是詳細,隻是……看起來怎麽像雙修?


    白夏仔細看了又看,那書名是《密宗修煉速成法》,上麵是記載著,多是男子與男子修行。


    看到這裏白夏總算放下了心,原來是和男子,看那步驟像雙修一般的,堂兄說這種事基本是和心愛的女子做的,那些香豔的讓人害羞不已的書上,都是美貌女修,或是吃人的女妖精,或是美豔的小寡婦,看一眼都要羞死人。


    若是和男子,那肯定是正常修法。


    隻是樣子實在太怪異了,動作也十分親密,誰能和他一起修呢?


    必須找個嘴巴嚴實點的,並且不惹是生非的。


    修為要比他高,這樣他能占據有利的一方,可以把對方的靈氣吸過來。


    到時候多補些資源給他便是,什麽天材地寶、什麽極品丹藥他們白家多的是,他舅舅說了,讓他在家別客氣,白家早晚是他的,他多用些東西,是用自己的東西,免得被他爹揮霍了。


    不靠譜的風流爹什麽本事都沒有,全是他娘打來的名聲,有什麽資格用他的東西?


    如今他是修煉在正事上麵,用點家裏的東西又怎麽了?


    白夏思來索去,從貼身的侍衛到有修為的小廝,從親朋好友一路篩選,竟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那些修為高些的保護他的侍衛,要麽是白家人要麽是洛家人,小廝也是同樣,他要是敢走些歪門邪道,別說幹這事了,剛剛有些苗條就會被掐滅。


    親朋好友也沒些靠譜的,多是些世家大少爺,恨不得把所有奇怪的事情都宣揚出去。


    如此想來想去,終於是想到了一個人!


    如今正在淩雲仙脈,不就正好隻有他和顧寒兩個人嗎?


    那個廢物師兄不太愛說話,看起來很好欺負,人悶悶的,說些好話就做事了。


    若是和他商討一下,給些銀錢寶物給他,那不就是成了嗎?


    如此想著,白夏更加認真的看起書來。


    也不知道書上說得對不對,但是他這種情況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


    第二日白夏又去敲了顧寒的門,這一次他態度好極了。


    他表舅送了靈食過來,白夏特意笑嘻嘻的去和他一塊吃。


    顧寒還和昨天一個樣,冷冰冰的態度,半天蹦不出一個字,要是以前,誰敢跟白夏這樣,白夏鐵定跟他急,馬上告訴家長,讓人收拾他。


    可現在,白夏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顧寒身上了,顧寒越是冷冰冰的不說話,白夏越高興。


    像這樣老實巴交的男人,人悶悶的,看起來隻會修煉,肯定不會把這種事往外說的。


    白夏笑道:“昨日多虧了師兄,今日我表舅多拿了些靈食,都是些上好的東西,想作為昨日的謝禮,給師兄吃。”


    顧寒皺了大半天眉頭,最終隻說了一句話,“我已築基,無須多吃些東西。”


    今日送餐的人他已經聽見了,那人一走白夏就提著食盒過來,食盒裏隻有一人份的食物。


    也就是白夏根本就沒吃,立馬趕來給他送了。


    的確是上好的高品質的食物。


    難道真的是因為昨天給他熱了洗澡水,如今如此感激他了?


    但是他的麵具可不是這樣表現出來的。


    麵具一直在不懷好意的壞笑,和白夏那情真意切的語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白小少爺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麵具一直在變表情嗎?


    看那麵具的表情報變來變去,十有八九就是他內心真實的表情。


    白夏也隻是說說,根本沒有打算給他吃,昨天看書太猛了,費了好多神,因此容易餓,就吃靈食不好吃他還是要填飽肚子。


    顧寒既然不吃,白夏就自己吃了起來,他已經很餓了,但是嘴上還說,“師兄既然不吃,也隻能我多吃點了,過幾日要是有好東西,我再和師兄分享。”


    已經是十分哥倆好的語氣了。


    但是麵具在吐舌頭做鬼臉,一看他說話就做不得真,看起來像是在玩弄他一般。


    顧寒靜默不語,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傍晚的時候又甜甜的喊他幫燒水。


    顧寒幾乎以為白夏這樣討好他,就是為了讓他燒水。


    但是第一天也是要燒水,態度很是不好,為什麽一晚上就態度太轉變了?


    他在房間裏翻書,是不是看了什麽奇怪的書?


    顧寒心中緊鈴大響,因為知道白夏會將他害死,所以白夏一切行為都要認認真真的注意。


    著該不會就是坑害他的開始吧?


    他在房間裏看了什麽邪書,如今正開始行動?


    顧寒每天都打起精神應對他,但是白夏也隻是每日他找他玩耍,除了麵具愛做鬼臉,根本沒有其他異常。


    當然,還是有些異常的。


    好幾次。


    白夏總是有意無意的碰他。


    在以為他看不到的時候,偷偷的嗅嗅他。


    就像……像個輕佻的小采花賊似的。


    有一次還抓住了他的手!


    白夏的手纖細雪白,漂亮得跟玉似的,他的手比白夏的手大上一圈,膚色也要深一個度,碰過來的時候怪異極了。


    就像碰了碰他手腕,說說笑笑看起來就像朋友間觸碰一般。


    但是他的麵具的的表情緊張極了。


    顧寒的耳朵像是被火燒一般燙得不行。


    他、他這是在幹什麽?


    故意觸碰他,還嗅嗅他的氣味,裝作是無意間觸碰的,可是麵具一直在緊張的觀察他的表情。


    好像怕他發現什麽似的。


    怕他發現什麽?


    顧寒的心就像被貓爪似的,被這樣曖昧的怪異氣氛弄得無法安生,他就像生了什麽病一般,耳朵不聽使喚,幾乎是聚精會神的在偷聽白夏在幹什麽。


    顧寒給自己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他在監督白夏,怕他幹什麽壞事。


    對,天書上可是說,他是被白夏害死的,他當然要注意他在做什麽,如此來應對他的陰謀詭計。


    所以,他到底在看什麽書?


    顧寒這天晚上做了一個決定,要看看他到底看的是什麽書。


    他的木係靈根探出如意識一般細小藤蔓,如今他隻是築基,但也可以短暫的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上麵一小會。


    已經是深夜。


    萬籟俱寂,白夏的翻書聲還在繼續,他想一名趕考的學子一般的刻苦,不知道是瞧上麵歪門邪道。


    他將枝條伸展了過去。


    他的能力有限,如今才是築基,伸展過去不過幾息裏麵就收了回來。


    收回來的時候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他的枝條從屋頂探下去,一路往下,從層層似煙似霧一般的紗簾慢慢剝開。


    剛剛洗了澡的小師弟穿著一件輕薄的裏衣,正趴在床上看書。


    那裏衣應該是絲綢的質地,麵料柔滑輕薄無比,明明的並不透的顏色,卻能將肌體的紋路顯露無疑。


    柔嫩的後腰凹下一截,顯得他的腰又細又小。


    臀很翹,睡袍根本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肌理紋路的痕跡全部呈現在眼前,底下兩條細白的大長腿鑽了出來,大搖大擺的晃悠。


    小足漂亮得像玉一般,關節處是鮮嫩的粉色,腳趾圓潤漂亮,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如同泛著瑩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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