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不用緊張,我沒別的意思!”


    蕭閑朝著雪清河挑了挑眉,擺了擺手說道。


    可別說,現在蕭閑的心中還真有一點點期待她的真正模樣呢。


    天使,應該很美吧!


    “哼,我不管你怎麽知道的,既然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雪清河臉色凝重如冰,眼神中透露著的寒芒,怒目盯著蕭閑說道。


    現在她的心中,恨不得立馬把蕭閑撕碎。


    她的天衣無縫的計劃,除了她自己以外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


    “嗬嗬,小爺可沒有功夫陪你動手!”


    聞言,蕭閑嘲諷了依舊,根本沒把雪清河放在眼裏。


    算著時間,現在陪著二女回到學院,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估計晚上的飯都不會耽誤。


    因此,時間緊迫。


    “由不得你!!”


    雪清河沒有理會蕭閑的話,低吼道。


    右手直接化掌為拳,毫無猶豫的向著蕭閑打了過去。


    左手袖口處藏著的那把利刃,透露出死亡的寒芒。


    “唉!見你今天請小爺喝茶的份上,小爺就不動手了!”


    見雪清河發起了進攻,蕭閑搖了搖頭說道。


    旋即用鬥氣在身體周圍做了一個護盾,這雪清河的攻擊盡數被阻擋在外。


    “怎麽可能!”


    見蕭閑就這麽直白坦然的從自己麵前走過,雪清河驚訝的合不攏嘴。


    自己雖然沒有開武魂,但是對方也沒有開武魂啊!


    那麽問題來了,這蕭閑又是如何阻擋住自己的攻擊的呢。


    見蕭閑打開了房門,雪清河目光一凝,瞳孔微微一縮,手上的動作瞬間收斂。


    撩了撩由於動作幅度太大而淩亂的頭發,同時又撫了撫褶皺的衣衫。


    臉上的不解、驚訝、擔憂以及憤怒,均是在一瞬間變成了風度翩翩的儒雅。


    ……


    “呦,寧宗主,您的臉色怎麽這般不對勁?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蕭閑一出門,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不過這種擔憂有些擔憂的太過分了,明眼的人一聽都知道,這尼瑪是故意裝出來的。


    此刻,寧風致比值的站在那裏,雖然臉上的儒雅氣質仍在,但是這個臉色卻是白的嚇人。


    “咳咳!蕭閑小友,沒什麽大不了,隻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


    聽到蕭閑的話,寧風致輕輕咳嗽了兩聲,一來掩飾自己內心中的尷尬,二來體現出身體的病態。


    “哦,那宗主可要好好休息了,記住,盡量不要多管閑事哦!”


    蕭閑瞪了瞪眼睛,挑了挑眉,語氣中有些警告的韻味。


    “嗯,這就不用蕭閑小友費心了!”


    寧風致點了點頭說道。


    表麵上看似雲淡風輕,但是現在寧風致的心中卻是尷尬的要死。


    蕭閑的兩句話雖然別人聽不出來什麽,但是自己聽了,臉上總能夠感覺火辣辣的疼啊!


    “唉,真不應該啊!”


    寧風致腸子都悔青了,內心默默想到。


    都是他對蕭閑的身份太過好奇,才釀成了現在的悲劇。


    作為輔助係第一宗門的宗主,哪吃過這樣的啞巴虧。


    雖然很想找在暗中觀察的骨鬥羅教育蕭閑一頓。


    可奈何這骨鬥羅也打不過他啊!


    “好的,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


    蕭閑點了點頭,並沒有再繼續揭傷疤。


    雖然對於鹹魚來說,揭傷疤一時爽,一直揭,一直爽。


    但是蕭閑也明白,凡事都得有個度。


    倘若是沒有了這個度,什麽人都會認為你是一個垃圾,不會有任何好感。


    而蕭閑的宗旨是,要做鹹魚,一條懂得享受的鹹魚,一條高尚的鹹魚。


    每每想到這裏,蕭閑有時都會搖搖頭,顯然是鹹的還不夠火候。


    “嗯,蕭閑小友,我還有話同清河說,那我就不送你了!”


    寧風致拱了拱手說道。


    有些事情,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嗯!”


    蕭閑點了點頭。


    旋即降低筋鬥雲,左手伸出來遞給了小醫仙,右手伸出來遞給了仙兒。


    見狀,小醫仙和仙兒並沒有像蕭閑想象中的那樣,乖乖的把玉手放在上麵。


    反倒是二人對視一眼,像是商量好似的,如同兩隻可愛的樹袋熊,一邊一個抱著蕭閑的手臂。


    “呃…沒在一個頻道上啊!”


    見二女大抱著自己的手臂,眼睛不停的朝著自己眨動,蕭閑也有些汗顏。


    不過,話說回來,這二女身上的肉肉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尤其是蕭閑手肘的位置,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異常柔軟。


    將錯就錯,蕭閑直接提著,將二女拉倒了筋鬥雲上。


    你可別說,二女的做姐妹久了,體重都變得那般雷同。


    蕭閑拉著二女就像是拎著兩個布娃娃,很輕,很輕。


    期間二女也是的異常的緊,帶球犯規也表現的異常嚴重。


    沒有再理會寧風致和雪清河,蕭閑便直接駕著筋鬥雲帶著二女飛走了。


    唐三見蕭閑離開,便朝著寧風致和雪清河拱了拱手,向著那雲彩離開的方向追去。


    雪清河望著那塊消失不見的雲彩,以及上麵的一男兩女。


    緊緊的撰了撰手中的那顆解毒丹。


    眼眸中也是浮現出一抹異常的神色。


    這神色中,有期待、有後怕、有憧憬也有憤怒,是想當的矛盾。


    …………


    “蕭閑,我怎麽感覺那個雪清河怪怪的呢?”


    一出門,小醫仙便再也忍不住了,盯著蕭閑,繡眉一蹙,甜聲說道。


    “哦?哪裏奇怪?”


    聞言,蕭閑眼中也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頗感興趣的反問道。


    “說不上來,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


    聽到這,小醫仙有些沉默了。


    奇怪是感覺出來的,那種感覺根本沒法用語言來表達。


    “少爺,我也感覺他很奇怪!”


    聽了小醫仙的話,仙兒也有些忍不住了,盯著蕭閑輕聲說道。


    “嗯…”


    蕭閑點了點頭,表情中也浮現出了一絲沉默。


    女人的直覺,果然是那麽的靈敏。


    “少爺,你剛剛給他說了些什麽啊?”


    仙兒冥冥中感覺到心中有些不安,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沒什麽,就是問一下皇室的生活會不會很枯燥乏味!”


    說話的期間,蕭閑躺下身子來,把頭輕輕的放在仙兒的玉腿上。


    並戳了戳,儀式性的試探一下柔軟程度。


    “少爺,你好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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