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這邊一揮手,“哎呀,過來了,都過來坐。”


    梁偉他們這時候也都趕忙站起來了。


    賢哥也打著招呼:“賢哥,賢哥,哎哎。”


    然後大夥“哐哐”的就都落了座。


    大慶這時候一抬手,比劃著說:“賢哥,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就指著旁邊的人,“這是我赤峰的一個好二哥,林玉福。”


    賢哥這邊趕忙一伸手,“哎,你好,哥。”


    說著就“叭”的一下握了握手,接著又說道:“這是我賢哥,咱們長春純純的一把大哥,不吹牛逼,你也知道我大慶啥性格,我他媽一般人可絕對不服,在長春江湖社會,除了我賢哥,誰也不好使。”


    這話一嘮完,林玉福也趕忙說:“哎呀,老弟呀,失敬了,失敬了。”


    賢哥倒是挺低調,一笑,說道:“二哥,你別聽大慶瞎說,就是咱們這幫兄弟互相捧唄,哪有啥這個那個的,來來來,坐著來。”


    你看這沒一會兒,那酒菜啥的也都“叮當”的往上一端,就都擺上桌了。


    大夥一頓寒暄,嘮著嘮著,大慶把酒杯往手裏一拿,畢竟人家大慶是東道主,就說道:“這麽的,二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賢哥這時候也把杯子舉起來了,說:“那我就借花獻佛了。來,二哥,大老遠來的,整一杯來。以後在長春要是有事兒,你用得著小賢,你就喊一嗓子就行。”


    林玉福一聽,趕忙應著:“妥了,妥了,妥了,大慶啊,賢子,哎,各位兄弟,不好意思啊,大老遠的來了,給你們添麻煩來了,來來來。”


    說著,“哐”的一下,大夥這一杯白酒就都幹了。


    這邊大慶又瞅著林玉福說:“二哥,你說你大老遠出來,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


    大慶接著說:“我來呢,不是說有別的事兒,一個呢是我給孩子辦事兒來了。再一個我就是來看看你,正好沒想到今天挺順利的,還認識了一個好兄弟,是不,賢哥?”


    賢哥一聽,趕忙問:“有事大哥,啥事兒,來辦啥事來了,你說你看我這邊能不能幫上你啥忙。


    兄弟,怎麽回事兒呢,我家那孩子小榮,這孩子一直在哪兒呢?在你們吉林師範上學,這大學眼瞅著就要畢業。而且我也尋思著,赤峰那個地方,跟這長春肯定是比不了,也別回赤峰了,就留長春發展得了。再說了,孩子自己也挺喜歡你們長春的,也不想回去。我就合計著拿點錢,把孩子這個工作的事兒,我給安排一下,落實落實。我這這不就來了嘛,我也尋思著,你看我這事兒從哪塊入手呢?”


    大慶一聽就說:“我操,大哥。那你說,你想往哪個口辦,你吱一聲,我這邊我能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我給你找找人,那孩子這事不咱自己家的事兒嗎?”


    接著又說:“你說他,是師範畢業的,你說去別的地方,他專業也不對口呀,我也尋思了,我家那孩子性格各方麵吧,也比較內向,他就想當老師。


    我尋思就往這教育口,找個好點的學校,當個老師啥的,那不挺好嘛。”


    大慶這一說完,腦瓜子都疼了,為啥呢?你要說往這個六扇門啊,或者財政啊、稅務啥的地方,大慶捂哧捂哧的都能找著關係。


    可唯獨這教育口,他是一毛錢關係都搭不上邊兒。


    這時候賢哥一聽就問:“二哥,往教育口去啊?”


    “對呀,教育口。”


    大慶說:“賢哥,那啥你的人脈廣,你給搭搭手唄,這可是自己家孩子的事兒?”


    賢哥就說:“這麽的,我給你問問。”


    說完,賢哥就把電話往手裏一拿,直接打給教委的張主任了。


    為啥打給他呢,因為前一段時間,賢哥給這張主任辦了個事兒,而且一分錢都沒收,那關係處得也是杠杠的。


    電話這邊一打過去,賢哥就說:“哎,你好,哎,張哥,我小賢。”


    那邊一聽就回道:“哎哎哎,老弟,我還尋思呢,這幾天找你出來,咱喝點。”


    賢哥就說:“行,大哥,你看哪天方便,你吱聲,這邊我安排。”


    張主任趕忙說:“不用,小賢,你要安排,我指定就不去了。我尋思跟這個體委的那個老劉他們,咱們聚一聚。”


    賢哥又說:“行,大哥,你啥時候招呼,我指定到位。”


    張主任接著問:“哎,行呐,兄弟,你看你這打電話,這是不是有啥事啊?”


    賢哥就說:“真有個事兒。我一個哥哥家孩子,我大侄女,說正好吧,在咱們這個師範大學畢業了,你看她這個對口,就是你們教育口,我尋思方不方便,方便的話,給孩子的工作給解決一下子。”


    張主任就問:“啊,那是哪兒的呀,咱們長春本地的還是哪兒的?”


    賢哥回著:“赤峰的。”


    這邊張主任一聽,就拉著長音“啊”了一聲,


    賢哥然後問:“是不是有啥困難呢啊?”


    “行呢,咱哥倆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說實話,現在外地的想進咱們教育口挺難的。但是別人不行,你小賢,我兄弟打電話,那還說啥了,這事你別管了,包在我身上,這孩子還叫啥?”


    賢哥就說:“這個吧,這麽的,大哥,要說這事能辦呢,一會兒我把大哥這電話我給他,完了之後讓我哥們跟你聯係,完了這裏麵費用啥的…!


    哎,不用不用!!你跟我嘮扯啥,他媽費用啥的都沒有,自己家的事兒,別扯那個。”


    “行行行,大哥,那這人信息,我記下來,等到過兩天大哥,你這邊商量啥時候商量明白了,往我這邊直接過來行嗎?”


    張主任回著:“妥了妥了,那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吧。”賢哥回道:“哎哎哎,好嘞好嘞好嘞。”哐當一聲,電話就撂了。


    你看,牛不牛逼,就一個電話,就把這林二福他家女兒林榮的工作這事兒,就給安排了,那不挺牛逼的嘛。


    這時候,咱就說林玉福在那一聽,他都有點懵圈了。


    他原本就知道大慶在長春混得挺牛逼的,對吧?可沒想到人家賢哥也這麽厲害,嘎嘎好使。


    就在這吃飯的工夫,自個兒愁得滿腦袋都快長白頭發的事兒,人家一個電話就給搞定了。


    他這往上一站,就喊著:“哎呀我操,我也真不會說啥,大慶啊,小賢啊,這人情呢,大哥記住了,現在孩子的事兒也沒啥愁的了,對不對?來來來,這麽著,我敬哥倆一杯來,來,兄弟們也都整一杯來。”哐的一下子,大夥就碰杯喝酒了。


    正在這時候,三哥,也就是王紅軍,推門就進來了,那腦門子上的汗珠子劈裏啪啦直往下掉,往裏一進,大夥一瞅,大慶就問:“三哥,咋的了?”


    賢哥也扭頭問:“咋回事呀?”


    三哥氣喘籲籲地說:“賢子,你趕緊的,趕緊出來上大廳瞅瞅,他們要幹起來了。”


    賢哥就問:“誰和誰又幹起來了,趕緊的吧,快快快出去看看吧,這要在這幹起來,我這飯館不得讓他們給幹黃了呀?我上去勸兩句,可他媽一點用都沒有,都不給我麵子。”


    大慶在這一聽就火了:“誰呀,這麽牛逼,跑這來鬧事來了。走走走,三哥,我跟你出去看看來。”


    這一說,賢哥這邊也站起來了,那梁偉,柱子呢,還有春明、二弟、喜子這會兒也都站起來,跟著賢哥一塊兒出去了。


    等來到大廳這邊,一瞧,兩夥人那家夥事兒都抄起來了,五連發、管刺,砍刀啥的,啥都有,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你媽的,咋的,幹我他媽怕你。”


    兩夥人就在那對峙著,那氣氛,劍拔弩張的,一觸即發。


    這時候大慶一瞅,就喊著:“哎哎,幹雞毛呢?”


    賢哥也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問著。往這一來,那這兩夥人,一個是大江子,另一個是叫劉東,也都是長春道上的,在咱長春這地界,那也是嘎嘎牛逼的主兒。


    大慶往回一退,就罵道:“你媽的,幹啥呢你們呐?我問你們幹哈呢?”


    這雙方一邊十來個人,不就是兩桌嘛,一桌十來個人,兩桌加起來二十多個,那酒肯定也是沒少喝。


    咱說,本來這兩夥人是他媽一起合作,給別人出去辦事兒去的,你們就記住,流氓之間,別在一起喝酒,尤其你們還不是一夥的,喝著喝著,指定得有挑事兒的,得有炸刺兒的。”


    那兩夥人這時候都已經鬧掰了,就開始杠上了,要動手。


    這邊賢哥沒吱聲,就隻是點點頭,畢竟大慶在那說話,賢哥向來不願意搶這個風頭。


    大慶可不一樣,往前又走了幾步,衝著劉東就喊:“劉東,來來來,你過來來,我叫你呢,把你那爪子給我拽過來。”


    劉東趕忙應著:“慶哥。”


    大慶就罵道:“你媽的,這是誰家開的飯店,你不知道啊?三哥開的飯店,你不知道啊?跑這兒來鬧事。”


    你看剛說到這,大慶拿手一比劃,又罵道:“行了行了,你媽的,我過來給你們斷官司來了,我問你話呢,我是來給你們斷官司來了。這麽的,你們要是願意幹,旁邊森林公園,找塊空場子,你們隨便幹,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也他媽沒人管。但在這屋裏,你們敢動一下試試,敢動槍試試,我把你們腦瓜都給打碎了。”


    這一罵,你看給這倆人罵的,誰也沒敢吱聲了。


    咱就說,那三哥絕對是會來事兒,一瞅這事兒可不能往僵了鬧,既然兩夥人不打了,那可不能把這矛頭轉向大慶那邊,趕緊就過來勸著說:“哎,那行,拉倒拉倒,都把家夥事收一收,本來也沒多大事兒,都是好哥們兒,喝兩口酒說兩句醉話罷了,那槍啥的,就收起來拉倒,對不對?”


    又衝著大慶說:“大慶,沒事沒事兒,老弟,來來來,你們都坐著,坐這兒,一會兒軍哥我再炒幾個菜,一會兒我挨個陪你們喝點,都坐著坐著坐坐。”


    這軍哥這麽一勸,兩夥人那也是借著台階就下了,要不然的話,這臉可都得丟到地下去了,剛被大慶那一頓罵的,那臉都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然後倆人就帶著各自的兄弟,“誇嚓”一聲,都回到自己的桌子上了,本來在這兒都要動手了,那劍拔弩張的架勢,可大慶這一來,嗷嗷喊了兩嗓子,你看,全都老老實實的回去坐著吃飯喝酒去了。


    那一夥是誰,是綠園少林的兄弟,那少林在綠園那可是相當牛逼了,到後來那也是綠園最大的大哥了。


    另一夥呢,是汽車廠劉俊的兄弟。


    就大慶那麽一喊,全都懵圈了,全被收拾得老老實實的,都乖乖回去了。


    這時候,林玉福在這邊一瞅,那對大慶更是高看一眼啦。


    本來就知道大慶混得挺大,可沒想到這大慶也太厲害了,兩夥社會人一瞅,都不敢炸刺兒了,那家夥事兒還都在那立著,大慶過來哇哇喊了兩嗓子,就全給唬住了,那是打心眼兒裏佩服大慶在這混得夠厲害。


    你看咱就說這事兒就是個小插曲,人家該吃吃該喝喝的。過了大概多少天呢?


    三天,人家林榮這工作還真就讓張主任給辦妥了,各方麵都挺順當的,事兒就這麽辦完了。


    那你再看這邊林二福也是,畢竟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不能天天在這兒待著。


    再一個,家裏麵也有一堆事兒,讓他在長春待著,他也待不住。


    這不,就跟賢哥還有大慶說了:“兄弟,這麽的,我家裏那一堆爛事兒,我就不待了,我得回去了。再一個,感謝,小賢呐,你給哥哥辦這事兒,哥哥記你一輩子。”


    大慶這邊一擺手說:“二哥,咱倆就別嘮這嗑了,我不說了嘛,你對我的恩情,我記一輩子,二哥,你要有啥事,你給我打電話。”


    林二福就說:“行,大慶,那二哥跟你也不客氣了,賢呐,啥時候有機會了,來赤峰這邊,二哥好好安排安排你。”


    賢哥回著:“行,二哥,既然你有事,我也不留你了,啥時候再來長春,咱們再聚,行不?我有機會了,就上赤峰看你去。”


    “妥了妥了。”


    說完,倆人一握手,這就算是散了,林二福就回赤峰去了。


    等回到赤峰,過了一段時間,他在赤峰有個大酒店,之前不說了嘛,是他自己開的,叫啥呢,叫龍華大酒店。


    咱就說在那地方幹得也挺厲害的,餐飲、夜總會啥的,啥都有。


    這時候,就看誰推門進來了呢,以前他的一個兄弟梁斌,“叭”的一下子就把門給推開了。


    這時候他另一個兄弟陳法東在那攔著,喊著:“哎,梁斌呐,梁斌,你幹啥,你啊?。”


    梁斌罵道:“我去你媽,你給我躲開,滾你媽的。”


    說著“哐”的一下就把陳法東給推開了,屋裏呢,林玉福正跟他新找的媳婦兒,倆人剛結婚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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