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東旭到了這塊,可讓賢哥這幫人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那李強和老五更是過分,把那得有300年沒洗的腳,往田東旭嘴上懟,在那嘴上一頓按摩,那田東旭這時候就跟中了蛇毒似的,嘴唇子幹巴得都爆皮了,臉那地方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眼珠子都發黃了,那指定是中毒了,這肯定沒跑了。


    你就尋思尋思,那腳丫子,說是三年不下雨都不帶洗一回的,尤其是那腳指甲,咱說句難聽的,那指甲在腳頂上穿著鞋,黏在那塊能有半個月,你要是把那指甲拿下來,吹牛逼,就那麽大的野生山核桃,拿著襪子裹著指甲往核桃上一砸,“啪嗒”一下子,那核桃都能給砸稀碎。


    就這玩意兒在嘴裏搗鼓來搗鼓去的,恨不得都伸到嗓子眼兒裏去了,那能不中毒嘛。


    而且他現在就算是給他擺上一桌子滿漢全席,他都沒一點兒食欲了,真的。


    李強和老五要是去給別人做減肥,就他倆這招兒,那都能掙老多錢了,一點兒都不撒謊,就光拿那腳在人嘴邊晃晃,三個月裏你要是能吃進去一口飯,都管你叫爹了。


    你說田東旭這邊讓人收拾得夠嗆,完了回家吧,大哥好像也挺生氣,那李正光的家法可狠,就這幫人一瞅見李正光瞪眼珠子,全都嚇得直哆嗦,雖說沒尿褲子,那也差不多了。


    這不整得裏外不是人嘛,田東旭心裏也委屈,就給樸國昌打電話了,在電話裏喊著:“你媽,你可坑死我了,你給我挖的坑也太大啦!。”


    樸國昌問:“咋的了,東旭兄弟!!


    他媽從現在開始,你有啥事兒也別給我打電話了,聽沒聽見?”


    說完,“哐”的一下就把電話撂了。


    樸國昌這邊都給整懵圈了,在那瞅著,心裏想著:“這他媽啥意思呀?”


    郭華在旁邊一瞅,見他那愣頭巴腦的樣兒,就問:“咋的了,你找的人又不靠譜了,是不是沒招了?”


    郭華生氣地接著說:“我去你媽的,就指你們這幫社會的驢馬爛子,狗懶子都不是,真的,從現在開始,別說認識我,聽沒聽見,別說認識我。”


    樸國昌趕忙勸著:“郭少,別生氣啊,別生氣。”


    這郭華也不管不顧了,把電話拿起來,就打給自己親爹了。


    他爹是總政下邊後勤,還得是後勤下麵一個軍需處的處長,雖說隻是兩杠四個星,但是手裏有實權,那是相當牛逼了,你就想想吧,他管的可不是一個部隊、兩個部隊的事兒,那管的是整個全部的後勤。


    大夥都知道總政後勤部吧,像采購點兒這個、整點那個的,全他媽歸這邊管,你說這權力大不大。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問:“哎,兒子,咋的了這是?”


    郭華帶著哭腔說:“爸呀,你讓我上長春辦這事兒嘛,我沒辦利索。”


    他爹問:“事兒都辦明白了沒?”


    郭華說:“辦明白了,但是我現在不能回去呀!!


    咋的了呢?


    我在這邊讓人給欺負了,讓人給揍了,腦瓜子都給我開瓢了,縫了二十來針。”


    他爹一聽就急了:“兒子,你沒事吧,這是反天了呀,他們是幹啥的?”


    郭華說:“當地的一個社會臭無賴。


    我操,當地的社會這麽囂張嗎?”


    他爹說:“沒事沒事,你這麽的,這事兒你跟我詳細說說,他叫啥玩意兒?”


    郭華說:“一個姓孫,叫孫世賢,號稱長春這邊一把大哥,另一個是一個夜總會的,也不知道是老板還是看場子的,外號叫千人大偉。”


    他爹說:“行了行了,爸知道了,你這麽著,你在那邊等著,我現在給你韓叔打電話,我給你韓叔打電話。”


    郭華趕忙應著:“嗯嗯,嗯,好嘞好的好嘞。”


    “咣”的一下,電話就撂了。


    咱之前就說過,他爸老郭,也就是郭振,一共就倆孩子,一個是大兒子,另一個就是小閨女。


    那小閨女這會兒正在法國留學。


    而且老郭這人多少有點重男輕女,對閨女吧,就覺得一般般,可這兒子那是從小就嗬護著、嬌生慣養著長大的,要不然他也不能那麽驕橫跋扈。


    老郭一尋思兒子讓人給揍了,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起電話就打,邊打邊罵著。


    他把電話拿起來,打給了集團軍教導處的一個處長,這人姓韓,叫韓峰。


    電話一通,老郭就趕忙打招呼:“哎,韓處。”


    雖說他倆都是處長,可那段位完全不一樣,一個是總政的,一個是吉林省這邊的,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老郭說:“老韓,我這邊有點事兒,可能給你添麻煩。”


    韓峰一聽,趕忙回道:“郭處,你這話嘮的,是不是咱們嘮遠了,你說吧郭處,有啥事你就吩咐,但凡我能做到的,我要是皺皺眉,那以後到北京,咱哥倆都不見麵了。”


    老郭一聽,樂了:“行,有你這句話,我聽著心裏可太舒服了。你這樣,我兒子呢。”


    韓峰問:“誰呀?小華啊?”


    老郭說:“對,這不他到長春去,找那個老板辦點事兒嘛。”


    韓峰說:“我明白明白。”


    老郭接著說:“結果事兒辦完了,讓當地一夥黑惡勢力給我兒子揍了。


    啥玩意兒,把小華給拿捏了??


    就是長春的流氓子,一個叫孫世賢的,另一個叫啥千年大偉的,這也太猖狂了呀,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呀?據說還拿槍把我兒子的兩個朋友都給打了,現在都在醫院住院,你說這長春成啥地方了。”


    韓峰趕忙勸著:“郭處,你也先別生氣,你看這事兒你想咋辦?”


    老郭哼了一聲說:“那得找他,我想咋辦,你把他找出來,這事兒他得給個交代,給個說法,我兒子沒走,小華這會兒還在長春呢,韓處,這事兒就麻煩你操心了,你跟我兒子小華聯係一下,小華這邊滿意了,我這邊啥事兒都沒有了,行不行。這事兒我記你個人情,啥時候你上四九城來,多餘的我就不嘮了。”


    韓峰立馬應道:“妥了妥了,妥了郭處,這事我指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妥了妥了,那自家人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打你兒子就等於打我韓峰,你放心,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老郭說:“好嘞,哎,好好。”


    這邊韓峰也開始打聽了,也問了不少人,聽說這個叫小賢的,是在南關那塊混的,他在部隊待的,對地方上的事兒還真不太明白。


    這邊咱說韓峰在部隊那可是幹了大半輩子了,對社會上的那些事兒自然是不太懂。


    不過呢,人家有戰友,有提前轉業的,還有複原的。


    就有個在南關區六扇門的,當時也是個處級幹部,這人姓徐,叫徐巍。


    韓峰就把電話給徐巍打過去了,電話一接通:“哎,老徐啊,。”


    徐巍笑著說:“這不韓大處嘛,咋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


    韓峰沒心思跟他打趣,直接說:“別跟我鬧,我就問你一下,你是不是在南關的六扇門?”


    徐巍回道:“啊,對呀,我在南關六扇門,咋的,有事啊?”


    韓峰接著問:“我聽說你們南關這邊有個臭流氓,叫孫世賢的,你認識不,還有一個叫啥大偉的。”


    徐巍一聽,立馬說道:“韓處,人家孫世賢可不是啥臭流氓,人家在長春那玩得大,方方麵麵的人際關係啥的,處理得都可明白了。真的,我剛轉業到地方的時候,我也不了解,不過現在打過幾次交道,也知道些情況了。咋的,有事兒啊?”


    韓峰說:“你這麽的,你把他找出來,我有點事兒得跟他嘮嘮。”


    徐巍問:“啥事啊,你先跟我說說,我也好心裏有數。”


    韓峰哼了一聲說:“人家可是北京總政那邊郭處的兒子,在這邊讓他手下一個兄弟給揍了,你說他這不作死呢嘛。你把他找出來,我跟他要是能嘮明白這事兒,小華那邊滿意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算他撿著便宜了。要是嘮不明白,操!他那買賣也好,混社會這條道也好,就算走到頭了,我得好好治治他。”


    徐巍趕忙勸道:“別的,別別別別,你這麽的,韓處,這事兒也不能這麽嘮,我跟孫世賢有過幾次接觸,那人挺好,你把他找出來,啥事??


    咱們當麵一五一十地把這事說清楚,冤家宜解不宜結,將來韓處你不也得轉業到地方嘛,這人絕對夠意思,當個哥們處。”


    韓峰一聽就火了:“操,我跟他處,他算幹啥的,我他媽跟一個臭流氓稱兄道弟的,你可別鬧了,徐巍,你這到了社會上,這兩杠都白扛了,我看你一點好都沒學著,咱部隊那一套你全給扔啦,一個社會上的驢馬爛子,你說你搭理他幹啥呀?”


    徐巍也有點不高興了,反駁道:“不是,韓處,我搭理人家幹啥?那你看你現在不也給我打電話了嘛,我不搭理人家,我能把人約出來嗎?”


    韓峰沒好氣地說:“你看你這嗑嘮的,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能收拾他,你就收拾他,你要是收拾不了,我他媽收拾他,不把他約出來咋的,我這是給你麵子,你不說你認識他嘛,要不然的話,我直接就殺到他那兒去,我就收拾他了。”


    徐巍無奈地說:“行了行了行了,你也別這麽大脾氣了,我把他找出來吧,完了咱們見麵說說,你看行不行?”


    “行,完了你跟他說定好地方,給我打電話,我直接領小華也去,還有那個叫大偉的,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我帶過來。”


    徐巍應道:“那我知道了。”


    韓峰說:“好嘞好嘞好嘞。”


    “哎哎。”說完,電話就撂了。


    徐巍在那兒尋思了尋思,然後把電話拿起來,給賢哥打過去了。


    電話一接通,徐巍就說:“哎,小賢兄弟。”


    賢哥趕忙回應:“徐處,咋的了,有啥事啊?”


    徐巍說道:“知道嗎,我有個戰友,是xx集團軍教導處的一個處長,說是你這邊前兩天是不是跟誰動手了,還是咋的,把一個四九城挺有來頭的一個孩子給打了。這不人家都找到我這兒了,我尋思著這事兒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就當個中間人,把你們倆找出來,讓你們坐一塊兒嘮嘮,行不行?”


    接著,徐巍又叮囑道:“完了我提前跟你說一下,你也知道咱們都是當兵出身的,有時候說話沒個深淺,跟咱們在社會上不太一樣,尤其像我,你看咱倆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挺二,不是咱故意裝那啥,在部隊裏的人就那樣,時間長了,到地方慢慢就融合了。要是他說話難聽啥的,你可別往心裏去。”


    賢哥一聽,忙說:“行行,許叔,那你都說話了,那還說啥,那你看咱們在哪兒方便。


    你定吧,你說哪兒方便就行。”


    賢哥尋思了一下又說:“許叔,要不咱就上樂府,行不行?離你那邊也近,完了,你看我是去接你還是咋的呀?”


    徐巍趕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樂府,完了你這邊定好哪個房間,把房間號啥的發給我就行,完了我這邊跟老韓說一聲。”


    “小賢,我得謝謝你,這事兒你能讓我從中斡旋一下,是吧,感謝小賢。”


    賢哥客氣著說:“哎呦,許叔,咱哥倆得好好處!!


    要不咋說你能混得風生水起呢,真的,你這人絕對夠意思。”


    “妥了妥了,哎哎。”


    咱說人家這話可沒毛病,小賢能成為長春的一把大哥,那可不是吃素的。


    賢哥在長春立棍這麽多年,黑白兩道那絕對是吃得開,尤其是白道這一塊兒。不然的話,你看梁旭東那家夥,嘚瑟了不到一年半吧,“嘎巴”一下,整個集團就給收拾了。


    大慶呢,也沒撐多長時間,賢哥一沒了,他也就冒頭了半年,也讓人給整沒了。


    趙三兒呢,也就一年多的時間,整個趙三趙紅的團夥也讓六扇門給收拾了。


    也就是說呀,在長春真正立棍年頭最多的還得是小賢,雖說賢哥後來是遭人暗害了,那是另外一碼事,可他可不是被六扇門給扳倒的。


    所以說這就能看出來,當年孫世賢在白道的關係那肯定是硬。


    這邊賢哥說:“一會兒下午,開車跟我出去一趟,完了打電話在樂府定個包房。”


    海波應道:“行,哥,我知道了。”


    賢哥又反手把電話拿起來,給大偉打過去了。


    那你作為當事人可得到場,人家那邊可是指名道姓地說了,也得讓這個千人大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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