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46年8月9日星期四,陰。


    昨天小怡在跳下車的瞬間已經不見了蹤影,而我也在落地的那一刻把車子裝入了空間,接著自己也快速的閃入了空間。


    我剛進入空間不久,就發現前麵幾個移動的黑點已經到了跟前。我驚訝地發現這幾個黑點原來是幾輛雪地摩托而已,幾個人穿戴得都很嚴實看不出來模樣,隻聽到其中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黑哥,我明明看到這邊停著輛黑色的車子而且車裏還亮著燈,甚至我還聽到了狗叫聲,怎麽一到跟前什麽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是不是你看花眼了。”也許是叫黑哥的那個人應道。


    “不可能啊!”說話的人摳了摳腦袋。


    “算了,走吧,下次看清楚了。”說完這幾個人又掉了頭朝來時的方向駛去。


    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頭?我在空間裏把外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的。看來明天我們進城的時候要小心了。


    今天天剛蒙蒙亮我就吃了早飯,出了空間叫醒了小怡。她昨天也聽到了那兩個人的對話,因此我們一致決定走路進城,托尼和迪卡也先呆在我的空間裏。托尼見不能跟我們同行唔唔地抗議著。我親親它的小腦袋告訴它:“放心,媽媽不會有事的。”


    我們整理好各自的背包,開始趕路。俗話說:“看山跑死馬”。看著前方隱約的建築群好像挺近的,結果等我們走到最近的一座大廈跟前居然花了近兩個小時,這時候的天色也已經大亮了。


    “姐,好在這兩個月來有了你這個要求嚴厲的老師,要不然我今天早就走不動了。”今天確實是我們這幾個月以來走路走得最久的一次,每個人還背著近五十斤的背包,小怡不勉感歎。


    “現在你知道我的好了吧,希望你以後就算到了蘇市也不要忘了每天的訓練。在這樣的時期這些才是能真正讓你活下去的保障之一。”我不忘繼續給她打預防針。


    “突突突突”的一陣轟鳴聲突然自遠而來。我們停了下來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就見三、四輛黑色的雪地摩托自遠而近直逼到我倆跟前。看樣子應該就是昨天那夥人。


    “姐,這應該是昨天那夥人吧。”小怡道。


    “嗯,我們小心點。”我點著頭應著。


    幾輛車在我們的身邊停了下來,來的人都戴著墨鏡仔細地上下打量著我們。


    “哪來的?”領頭的問。


    “我們從星市來的。”我故作鎮靜。


    “嗬,女的啊。”對方似乎有些驚訝。


    “對,我們是女的。怎麽?”我反問他。


    “挺能耐啊,這樣的天,你們這是從星市走過來的?”他有些意外。


    “走過來的。走了一個多星期。”我定定地看著他回答。


    “來這裏有什麽打算?”他說話的語氣正經了許多。


    “我們想來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些吃的。我們的吃的不夠了。”除了這個理由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說法。


    “跟我們走吧。你倆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就是這個丘陽市的本地人,我們屬於自發組織起來的一些誌願者,從前兩個月開始每天都在這個城市裏收集物資也順便把遇到的還活著的人集中到一起的。”領頭的人認真地跟我們解釋著:“昨天我們有人在這裏看到有車子,但是我們過來後沒有找到,今天我們不過是打算過來碰碰運氣的。這裏太冷了,停留得太久會有危險,上來,我載你們進去。順便也跟我講講你們星市的消息。”


    看他說得實在,我看了小怡一眼。


    “你決定就好,姐。”小怡輕聲說。


    “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我轉回頭對領頭的人說道。


    “他們都叫我黑哥。”果然是昨天那幾個人。


    “黑哥,那我們就不客氣。”說完我就跨上了他的摩托車。


    車到山前必有路,何況我們是有空間的人。隻是托尼和迪卡現在是萬萬不能出來的。


    車子比走路快太多了,隻是坐在摩托車上冷風吹得人有些受不了。左彎右拐的用了近半個小時我們穿過了幾座外觀一致的高層建築後來到了這個建築群的中間位置,這個中間位置的建築隻有四、五棟,而且露在地麵上的都隻有一層了。


    從這些高高低低外觀一致的建築群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居民小區,而中間這幾棟隻露出地麵一層的應該是這個小區的洋房,這樣的房子比那些高層的房子價格要高出許多。


    幾輛車都沒有停,直接進到了最中間的那棟房子前,“滴滴”兩聲。不久就見這一層房子的中間一個大大的推拉門被推開了一半,幾輛車魚貫而入直接開了進去。


    等到所有的摩托車都停了進來,“啪”的一聲門便關上了。


    房間裏居然還有電!這很是讓我意外。我們脫下了帽子還有厚厚的圍巾,房間裏的溫度要比外麵高太多了。


    “黑哥,這是來了新朋友了?”關門的一個小夥子看向我問道。


    我和小怡從車上跳下來。一進門的屋子大概有五、六十平左右,此刻屋子裏還燃著一盆火,看了下燒的不知道從哪裏的木柴。房間裏已經有兩個人圍坐在火盆跟前。


    “你好,我們是新來的。”我禮貌地回著。出門在外,我一向是先禮後兵。


    “對,我們去了昨天說的那個地方,就遇到了他們。”黑哥邊從摩托車上跨下來邊摘下墨鏡和帽子:“來,你們坐。”說著遞過來兩個小板凳。


    一張滿是絡腮胡子皮膚有些黝黑的臉露了出來。小怡拉著我的手輕輕地退了一步緊張地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黑哥看著著小怡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小妹妹別怕,我就是長得有點凶而已。我叫羅強,今年二十九歲,長得有些黑所以看上去有些成熟,他們都叫我黑哥。要不我們大家都相互介紹下自己吧免得人家小姑娘害怕。”說完看了看在場的大家。


    看著黑哥有些爽朗的笑,我倒是放下了一小半的心。


    “好,我先來。”就見坐在火堆前的一個瘦瘦的但看上去很有精神的小夥子說道:“我叫徐飛,丘陽市人今年二十四。原來是個快遞小哥。”說完站起來把手伸了過來跟我握了握手。


    “我叫曾強,今年三十二原來自已開了個小公司,業餘愛好極限越野。”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子,原來還是個極限愛好者。說完他也站了起來伸手過來。


    “我叫何輝!戶外運動愛好者!”


    “我叫陸昌雄!我是一名體育老師!”


    “我叫白誌遠!我是一名it行業從業人員,業餘愛好登山!”


    看來這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他們看上去既自然又熱情,讓我一下子就感覺到距離拉近了不少。


    “我叫陶詩雨,這位是我的堂妹黃淑怡。”我接過羅強遞過來的兩張小板凳,再遞了一張給小怡,自己也在火堆邊擠著坐了下來。


    “你們真的是走路從星市過來的嗎?目前星市是什麽情況?”羅強沒有再糾結其他,直接問道。


    “對,我們是從星市走過來了,大概花了半個多月時間。星市目前跟這裏的情況差不多,基本上六樓以下的都被埋在了下麵。”我半真半假地回答著。


    “那你們為什麽不呆在那邊,這麽遠你們是怎麽做到沒有迷路的?”另一個人詢問著。


    我早就猜到了他們會問到這個問題,來的路上我已經想好了答案。


    “我們的家是漢南市的,隻不過是在星市工作。現在外麵的溫度沒有之前那麽低了,我們想回去看看。我愛好露營所以我有一些戶外裝備包括方向儀。”我看著那個人的眼睛認真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是啊,黑哥,這兩個月氣溫真的上升了不少,是不是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跟之前的溫度一樣了。”聽我提到溫度兩個字,他們中有人開口了。


    “氣溫上升了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我們更容易生存了,但是同樣壞消息是如果氣溫升高,丘陽市裏死了這麽多人如果不及時處理到時候我們可能不得不離開。”羅強心事重重。


    “啊,是啊,怎麽沒想到這個。高溫屍體容易發臭,如果滋生出什麽病毒來就麻煩了。黑哥,我們要怎麽辦?”


    “你們現在有多少人在這裏?”我突然插嘴。


    “四十五個,包括你們倆。基本上都是二、三十來歲的人。這是這兩個月以來我們找到的還活著的人。”羅強把手放在火堆上烤了烤,眼神暗了下去。“這兩個月以來我們去了不少的房子裏,看到的都是死去的人。”


    “那他們現在人呢?”我一聽說這裏居然有近五十多個人很是意外,他們是靠什麽維持下來的呢?


    “都在這棟樓裏。這裏是我的家,你們現在坐的地方就是我家的客廳。”黑哥笑了笑:“隻要是能找得到的活人,也願意跟著我們走的人我們就統一安置在了這棟樓裏。隻不過現在不能說是樓上,隻能說是樓下了。”說完他又朗聲大笑了起來。


    我不自覺地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你們靠什麽維持生活呢?”


    “凡事年輕力壯的男士們都要出去尋找物資,平日裏我們分成幾組叉開來出去尋找食物和取暖物資。”黑哥接過來白誌遠端過來的熱茶。白誌遠隔著火堆也給我和小怡遞過來了熱開水。不過我沒有馬上喝下去。


    羅強似科看出來了我的顧慮,笑了笑沒有出聲。


    “那你們有什麽打算?”羅強喝了口熱茶下去深深地呼出一大口氣,似乎這口熱茶下去讓他舒坦了不少。


    “我們原打算在丘陽市找找物資休整休整的。”我把茶杯握在手上,茶杯的熱度快速地傳遞到我的手掌,手心一下就暖了起來。


    “看著這個城市挺大,真要找起物資來還真不容易,因為這裏也一樣基本上四、五樓都被冰凍在了下麵,電力也沒有下麵一片漆黑,我們這些男人下去都有些麻著膽子,何況你們這倆姑娘。”羅強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沉了下來,看來目前他們尋找物資的進度也不是很順利。


    “黑哥,要不你們陪人家小姑娘坐著,我們先出去看看吧。”聽到這那個叫陸昌雄的起身說道。


    羅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算了,這會都快中午了,先吃午飯。下午我們再出去碰碰運氣。”接著他又抬起頭對我說:“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們可以暫時在我們這落腳,住的地方可能比不上以前,但是好歹有個避寒的地方。當然看你們自己的決定。”


    “行,黑哥,如果你們不嫌我們麻煩,我們兩姐妹就打攪兩、三天。當然我們也能跟著你們一起出去尋找物資的。”我接過羅強的話。


    “說不上打攪,你們想住多久都行,我們這來去自由。走的時候跟我們任何一個人說聲就行了。至於尋找物資嘛你們兩小姑娘不合適,不要擔心有我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們的。”聽了羅強說的這些,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放下全部的防備,又想想畢竟是陌生人防人之心不可全無。


    正說著,裏屋又走出來六、七個人女人。有年輕的也有中年婦女。


    “呀,這是來了新朋友嗎?”還沒等羅強開口,走在前麵的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叫著奔向羅強:“哥,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看起來這個女孩子是羅強的妹妹。


    “剛到家不久。”羅強邊回答著她邊站了起來。


    女孩跑過來挽上羅強的胳膊,似乎有些撒著嬌:“哥,還帶回來些什麽好東西了?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還沒。這是我妹,叫羅嬌。”羅強寵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對我們說道。


    “你好。我是黑哥的妹妹,我叫黑妹。”說完調皮地對我眨了眨眼睛。小怡“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氣氛變得越來越融洽了。


    “兒子你回來了啊!”這時緊跟在後麵的一個婦女開口說道:“快中午了,我帶著她們上來做飯了。”


    “媽,這是今天剛來的新朋友,一會吃了飯你找個房間給她們住下來。”羅強聽到他母親的聲音轉身對他母親說道,又回過頭來對我們說:“這是我母親,姓秦,你們可以叫她秦姨。”


    “秦姨!”


    “秦姨!”我和小怡異口同聲地叫道。


    “哎!哎!來了就是客,隨便點別太拘謹!”秦姨笑著說。


    “嗯,知道了。”我們也乖巧的答道。


    正說著秦姨又扯過來身後的一個年紀比她大嗬嗬直笑的老頭介紹著說:“哪,這是我的老伴,就是羅強羅嬌的爸爸,你們叫羅叔就行了。”


    “羅叔!”


    “羅叔!”我們趕忙又叫道。


    “原來是兩位漂亮的小姑娘,看你們年紀也差不了太多。那正好,我們羅嬌有伴了。”小老頭樂嗬嗬地說著。


    原來他們有一家人在這。能在這樣的末世,還能一家人在一起想想真是天大的幸運了。想著想著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眼眶居然有些紅了。


    羅嬌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立馬對她媽媽說:“走走走,媽,我來幫忙。”


    “喲,你能幫什麽?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她媽媽打趣著說。


    我立刻收起了我的心情:“黑哥,我和小怡也去幫幫忙吧”


    “今天你們是客,等吃就行了,再以後想幫忙我不攔著。”羅強大大方方地說著。


    我們繼續圍著火堆閑聊著,交換著相互的一些見聞。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聽到從另一間屋子裏傳來羅嬌的聲音:“同誌們,開飯了!”


    “走,吃飯去,看看我們這的夥食怎麽樣。”羅強搓著手站起來對我們說。


    等我們跟著羅強進到裏麵的一間房,我才發現裏麵這間屋子比外麵那間要大得多,現在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廚房及飯堂。因為有爐灶的原因裏屋的溫度比外麵還要更高些。房間裏放著五、六張圓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有不少的人圍在了桌子旁。每個人麵前都是一個碟子,碟子裏同時裝著米飯和菜,已經打好飯人都在安靜地吃著。


    羅嬌已經端著兩個新碟子走到一張還沒什麽人坐的桌子旁對我們笑著說:“我已經幫你們打好飯了,快過來。”說完她放下手中的兩個碟子又跑去端了兩個同樣的碟子過來,一份遞給了她哥哥。我和小怡也坐到了桌邊。


    這時他們的母親又用盤子端了四碗湯過來。我趕忙站了起來接過來盤子把湯端到桌子上:“秦姨我來我來,您不來一起吃嗎?”


    “不急,你們先吃,我們還沒忙完。”說完拿上我還給她的盤子走開了。


    “沒事,我們先吃。”羅嬌端起飯碗喝了口湯感歎道:“要說做西紅杮雞蛋湯,那還是得我媽做的最好。”


    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羅強又摸了摸她的頭:“快吃,一會涼了。”


    小怡聽她這麽一說也端起碗來喝了一口:“哇,真的,真好吃。真開胃!”


    “有眼光!”羅嬌對她豎了豎大姆指。


    碟子裏除了白米飯,還一小勺包菜、一小勺酸菜末炒辣椒外加一片四四方方的火腿。騰騰的熱氣彌漫在屋子裏似乎給了我一個錯覺,又回到了之前佩佩結婚時吃圍桌的感覺。我把酸菜和白米飯攪拌均勻舀了一勺放進嘴裏再跟著填進去一勺西紅杮蛋湯,真的太好吃了。熱米飯的香氣加上開胃的酸菜再加上酸甜的湯汁在嘴裏浸透包裹著每一粒米飯,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羅嬌歪著頭看著我,頭勺子被她放在嘴裏吸著湯汁。


    “嗯,好久沒吃過了,有媽媽的味道。”我點點頭。


    “識貨!”羅嬌伸出手來拍了拍我的肩頭:“哈哈哈哈,我就說了我媽做的飯一絕,再簡單的東西經她的手都能變得不簡單。”


    “嗯嗯嗯,真的太好吃了。太久沒吃到過這樣的飯菜了。”小怡已經吃得頭都不想抬了。“咳咳咳”因為邊吃飯邊說話結果嗆得咳嗽起來。


    羅嬌忙伸出手拍拍她的後背“你慢點吃啊,不夠還有啊。哎,你這是多久沒吃過東西了。”


    我有些無語,實在是平時我們吃得也不差啊。


    吃過飯,羅強他們便出去了。秦姨她們收拾好廚房便帶著我和小怡往樓下走去。


    據羅嬌說這是棟七層的小樓,每棟樓都是一梯兩戶的。當年她家算是有點錢,所以買下了其中的一棟,父母、哥哥還有她各住一套,其他的都用來出租了。她在說這些的時候有些漫不經心,我卻在心裏飛快地算了起來,一棟樓就是十四戶,每套大概是一百二十個平方,按我所知道的丘陽市的房價,一套大概近百萬,十四套就是一千四百萬。我的媽呀,這也妥妥的是有錢人啊。


    “那你們自己住四套還有十套出租,那那些租客呢?”小怡突然插了句。


    “你們不知道,也算是天意吧。我們原打算去年的時候統一翻新下房子內部的,因為這房子算下來也快十年了,去年7月份慢慢地租期都到了就沒有續租了。唉,要不然那房子裏,,,,,”秦姨沒有繼續說下去:“還幸虧我家有個購物狂,要不然我們哪裏撐得到現在。”


    樓道裏一片漆黑,秦姨點著一根蠟燭和羅嬌一起帶著我們一層層地往下走。說也奇怪,越往下似乎還越來越暖和了。終於我們停在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


    “你們就住302吧,目前這個房間沒有其他人。我們都是從上往下住滿一層再到下一層。”秦姨邊說著邊打開了房門,領著我們進了門,這是一套三房兩廳的周周正正的房子,她又從臥室的櫃子裏拿出來幾床被子:“這些是以前的一些租戶留下的,我都清洗得幹幹淨淨的,你們先用著吧。晚飯是五點半,好好休息下一會記得上來吃晚飯。你們有手表吧?”


    “有的,秦姨,我們自己來。”我接過她手上的被子。


    “那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好好休息。”羅嬌笑著拉著她母親給我們留下一隻蠟燭便走了出去。


    等她們走出門後稍等了幾分我便把大門反鎖上,再關好臥室門,然後從空間把托尼和迪卡放了出來。午飯都沒吃,它們一定餓壞了。


    果然一上午沒見我們,托尼和迪卡不停地舔著我們的臉,和小怡打鬧著。


    “噓,小聲點!”我壓低著聲音。


    又急著把狗糧拿出來,現在不好煮東西,隻能暫時委屈下它們。不過我打算一會吃晚飯的時候就把它們帶出去,至於解釋嘛,我就說當時它們在我們的背包裏。雖然有些牽強,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想到我們的秘密的。


    等它們吃過飯我們各選了一間臥室,把床鋪好又把各自的帳篷搭了起來。托尼和迪卡仍就是要跟著我,以至於小怡吃了個小小的醋。


    “你吃啥子醋啊,我可是它們的媽媽。”我打趣著她。


    “哼,等到了蘇市我就把你們都留下來不許走了。”她哼哼著。


    說到蘇市,我突然發現自從出發以來還沒接到過陸海天的電話,也不知道他那邊目前怎麽樣了。我拉開衣袖,露出了手表。上麵兩個紅點都朝相互前進了一小格距離。


    “姐,他們這感覺還挺溫馨的。”小怡躺在我的帳篷裏摟著托尼打斷了我的思路。


    “嗯,暫時看是的,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才第一天認識,我們還是要多留心。”


    不管怎麽樣,我們算是順利地進入了丘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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