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溫身為村長也不例外。


    再加上廖智韞可是攜帶槍|支的人,這人還是義誠爺爺的外孫。


    老溫坐在副駕駛,心情複雜。


    溫雲祥自從和藍嶠的那一次相遇之後,就開始找村裏的老人詢問六零年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沒有,就是那時候特別沒吃的。”


    “那時候都特別窮,再多就沒有了。”


    “和藍家相關?”


    “沒有,藍家可是林家村的寶貝疙瘩,怎麽可能出事!”


    “你看一下林家村多少古宅還保存完好就知道林家村不可能出事了。”


    “要說藍家的事情,我隱約聽長輩說過,好像是一九二零年,那時候殺人澗那邊的土匪還在,可凶殘了。”溫雲祥終於問到一個疑是知情者。


    溫雲祥:“然後呢?”


    “然後啊,想要搶回歸祖地的土匪和……白眼狼都沒啦。”老人眯著眼睛回憶道,說道白眼狼的時候瞅了一眼廖義誠家的方向,“藍家能夠在外邊闖蕩,還帶著家人衣錦還鄉,哪裏是白眼狼和土匪能夠消滅的。”


    殺人澗有土匪,附近村子的小孩沒少被家長嚇唬,再不聽話就會被土匪抓走。


    可是,土匪早就在華國成立後不久徹底消失了。


    土匪以前估計是真的有,後期也是真的找不出來。


    “我記得聽長輩說過,廖義誠的祖父當年也摻和了一手,然後就沒能回來。”老人回憶了一下,“好像不對,隱約聽說是壽山礦原本就是藍家的,隻是當年負責管理這裏的義子,也就是廖義誠的祖父心生貪念,五零年的時候聯合一些不改土匪氣息的人去搶了藍家。”


    之後老人還說了許多,但是許多事情都自相矛盾。


    廖義誠的祖父不可能在一九二零年埋伏回鄉的藍家死去之後,還能在五零年帶人去搶藍家。


    溫雲祥問不到太多,於是回家詢問了臥病在床的母親。


    剛好母親知道一點,“二零年是廖義誠的祖父,當年去了的都沒能回來,藍家也隻剩一個女娃娃和一個男娃娃了。”


    溫雲祥大受震撼:“母親?”


    “都是真的。”溫雲祥母親鄭重的點點頭,繼續道:“林家村幫忙收斂藍家的屍骨,其他人隻敢半夜悄悄地去,就算發現死狀淒慘也不敢吱聲。”


    藍家就算隻剩下一個女娃娃和男娃娃,他們心中依舊懼怕,這兩個活下來的藍家人在他們眼裏就等同於殺神的存在,尤其是小線村的人去收斂屍骨之後,更是對藍家敬而遠之。


    溫雲祥:“那義誠叔在五零年搶藍家又怎麽說?”


    “那是你義誠叔的父親幹的。”溫雲祥母親望著虛空,“不敢吱聲歸不敢吱聲,仇恨還是種下了的,據說搶了藍家一些東西然後拋下家庭跑了。”


    聽到這裏溫雲祥就是再親近義誠叔,對於這種仇恨也是不理解的。


    隻是義誠叔?


    溫雲祥:“那義誠叔?”


    “他沒做什麽啊。”溫雲祥母親一臉疑惑,“你義誠叔的父親跑了之後,家裏的老母親也去了,就隻剩下義誠叔兩兄弟互相扶持,義勝有擔當能賺錢,義誠乖巧懂事,兩兄弟過得也還不差。”


    溫雲祥之後還走訪了村裏的好些老人,對於二零年知道的挺多,五零年知道的就比較少了。


    也就是說,義誠叔是因為祖父和父親所做的一切懺悔,想要贖罪!


    溫雲祥之前會脫口而出義誠叔是為了廖智韞的父母贖罪,就是偶然得知廖添香帶走了義誠叔藏著的藏寶圖。


    因為義誠叔什麽都不說,溫雲祥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就是真的,藏寶圖是義誠叔的父親偷回來的,義誠叔一隻保管著他們,就想著有朝一日把它物歸原主。


    隻是沒想到廖添香把它偷走了,之後遇到藍嶠的時候,義誠叔交不出藏寶圖。


    在溫雲祥看來,義誠叔這麽多年受辱就是因為廖智韞的父母!


    東西是義誠叔的父親五零年偷的,肯定瞞著當時還小的義誠叔,至於為什麽跑路的人沒有帶走藏寶圖,就不得而知了。


    之後義誠叔應該是意外發現了這件事,並且找到了藏寶圖,想要歸還,卻被廖添香帶走了!


    溫雲祥是真的認為義誠叔是無辜的,於是在警局的時候並沒有說藏寶圖是廖義誠父親偷的,而是說是祖父。


    一九二零年和一九五零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溫雲祥如果早來一步,看到廖義誠耍刀片的技術,也許就會改變自己的看法了。


    當然,也隻是也許。


    因為監控的存在,對於溫雲祥的說法,老貓等人隻信一半。


    闕淦樺也在討論這個問題,不過他們的重點是,真的有那種神奇又科學的拓印方法?


    “別看我,我不會。”藍瑜對上闕淦樺的眼神立刻抓著阿虎的爪爪比了一個x,“我也很好奇這種從皮子上拓印到小孩身上,然後一直隱身隨著小孩長大,等長大了用藥水一潑就能顯現不說,還能再次拓印回皮子上的技術到底是什麽原理。”


    上午到的是木材,下午開山的工程隊還有一半的鋼材,剩下的一半和其他建材,明天之後陸陸續續會到。


    車上沒位置了,藍瑜幾人就爬上車廂,車廂有頂棚,不至於吃灰塵,除了顛簸了點,其他還好。


    闕淦樺又看向胡巍:“兄弟解釋一下?”


    胡巍搖頭:“也別看我,我就是個畫畫的,這種技術我可不會。”


    闕淦樺看向顧凱:“你……”對上顧凱激動的問我問我的眼神,“你就算了。”


    顧凱不幹了:“憑什麽不問我!”


    “我和你從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你會什麽我還不知道嗎?”闕淦樺翻了個白眼道。


    顧凱一想,這話沒毛病,“嘖!好歹形式上問一問啊。”


    闕淦樺無奈:“你怎麽看?”


    顧凱掏出手機:“我用眼睛看!”


    然後就被闕淦樺摁倒在地:“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顧凱也是練過的,能就這麽被摁倒?反手就是一腳踹在闕淦樺小腿上。


    闕淦樺一看顧凱都上腳了,擼起袖子就和顧凱在這方寸之地打起來了。


    藍瑜抱著阿虎和胡巍靠在一起,一點都不小心翼翼的說著悄悄話。


    藍瑜:“這什麽情況?”


    胡巍:“因為意見不合打起來的兄弟·jpg。”


    藍瑜:“不是這個點。”


    胡巍秒懂:“顧凱說林家村很多瓜,但是有點不安全,於是拉著闕淦樺找各自的大哥練了半個多月。”


    “為了自保?”


    “為了自保,順便耍帥!”


    藍瑜見胡巍的眼睛看向阿虎,很大方的遞過去:“給你擼!”


    胡巍抱著阿虎一臉感動,然後湊過來神神秘秘道:“等到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現在就說也沒關係。”聽出胡巍開玩笑的態度,藍瑜也神神秘秘的瞥了一眼打得正熱的闕淦樺和顧凱,“他們也不是外人!”


    “闕淦樺和顧凱兩人被相親了!”胡巍眯著眼道,本就長得豔麗的長相此刻看起來有點好看。


    “謔!”這個秘密是藍瑜沒想到的。


    胡巍壓根沒有隱藏音量,花拳繡腿打著的闕淦樺和顧凱也打不起來了,兩人一前一後湊到胡巍麵前:


    闕淦樺鎖喉,顧凱偷襲咯吱窩。


    還沒碰到胡巍就被胡巍一個兔子翻身躲開了。


    闕淦樺和顧凱看著空著的手,然後看看胡巍一齊撲了上來,這次胡巍沒躲,被兩人勾肩搭背,無奈道:“做什麽做什麽!”


    “你功夫不錯,什麽時候學得?”


    “老實交代,學了多久了!”


    胡巍無奈的望頂棚:“也沒多久,也就是七八歲的時候。”


    闕淦樺:“……”這麽小就開始練,自己才練多久,打不過就認大哥,“大哥!”


    顧凱:“……”打不過打不過,“大哥!”


    胡巍:“二弟三弟?”


    兩人異口同聲:“唉!”


    這波胡巍贏了!


    藍瑜蹲坐在牆角無奈的歎氣,沙雕青年歡樂多?


    到了村裏的廣場,工程隊的車已經沒地方放了,就放在旁邊的空地上。


    闕淦樺和顧凱先跳下車,然後是胡巍,到藍瑜的時候,南紅宇七個身材高挑的美女都上前伸手,動作一致的想要扶著藍瑜。


    闕淦樺瞪大眼睛:“……嘶!”


    顧凱瞪大眼睛:“哇嗚!”


    半個多月不見,藍瑜家就多了七個大美女,這次是什麽身份呢?


    倒是學畫畫的胡巍感覺這七個美女的骨相好像不對,他重點看向帶著淚痣,長相風格和自己有些相像的南湖。


    南湖和南紫深一左一右扶著滿臉無奈的藍瑜跳下車,感知到胡巍的眼神,斜著瞥了一眼胡巍。


    胡巍沒什麽,闕淦樺和顧凱倒是捂著胸口異口同聲道:“桃花眼 淚痣!”


    廣場上闕淦樺他們帶來的種田類機械已經被拆開了,大大小小琳琅滿目的幾乎快要把整個廣場堆滿。


    闕淦樺不缺錢,靈獸草的銷量一直都不需要擔心,上架就被搶購一空,闕淦樺自己不留著點,自己都搶不到。


    因為原材料的問題,闕淦樺無奈之下還限製了購買量,然後客戶囤得更厲害了。


    前麵提過,闕淦樺本就想要增加種植麵積好提高產量,結果因為農忙,兩個村都說產量可能砍半。


    這怎麽行!


    闕淦樺看著官網嗷嗷待哺的客戶,這些都是錢啊,可不能放過!


    給靈獸草換上科學種植能夠增產,林家村的稻田也得換上。


    這事還是父親提醒他的,和他們不同,對於農村靠種田為生的農民來說,糧食才是最根本的。


    想要提高靈獸草產量,單單隻是給靈獸草進行科學種植是不行的,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想要達成闕淦樺預想中的產量翻倍,科學種稻也得跟上。


    所以闕淦樺不僅僅隻是帶來了靈獸草的種植設備,還帶來了一些稻田方麵的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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