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亦老實了,傅婉轉而就讓他休息了。


    一走,秦修寒就問:“你真讓他在這?他是聖人,私自逃下山,成何體統?”


    說真的,外傳傳聞的那般一點兒都不似眼前這個人。


    簡直刷新了他對聖人的認知。


    在得知父皇都很敬重他的時候,他怎麽都覺得不對勁兒。


    有些浪得虛名了。


    “他在山上禁錮久了,懶得想下來放鬆放鬆,你就別針對他了!”


    傅婉還不知道白景亦的心思,那月台山附近什麽都沒有,成天都是學習,學習。


    當聖人並非他本意,隻是被推上去的,對於那個位置,他也頗無奈的。


    “你向著他?”


    傅婉轉而看向他,“他如果要計較,你可能在山上會被杖責,畢竟那是他的底盤,王爺,夜深了,你該回府了!”


    傅婉走開,秦修寒則很氣。


    秦修寒最終沒有回府,在將軍府留宿了。


    傅婉沒有跟他一間房,秦修寒想不通傅婉為何要維護白景亦,輾轉難眠,竟一夜失眠。


    傅婉沒睡多久就起來了。


    一起來,房間外就有嘈雜的聲音。


    傅婉命小雀去打開門,一見就是秦源。


    秦源一進來就撲進傅婉懷裏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兒,委屈的不行。


    “這是怎麽了?”


    秦源嘟囔:“你丟下我,父王也丟下我!”


    原來是如此。


    傅婉則說:“你去的話吃不消!”


    幸好秦源沒去,不然昨天就得在月台山過夜了,可是在那裏過夜,必定不會安寧,不鬧個雞飛狗跳才有鬼了。


    秦源還是不高興,想到被父母雙雙拋下,他就滿腹的委屈。


    傅婉弄開他,轉而說:“我要出門,你就跟玉寧他們玩就是了!”


    “你去哪?”


    “抓壞人!”


    ……


    傅婉轉而出去了,當然把還在睡覺的白景亦也給提了起來。


    “哎呀,婉兒,你這般闖入我的房中,難道你想通了,想與我……”


    傅婉毫不猶豫的給他了一個爆炒栗子,“起來!有事情交給你做!”


    白景亦被敲了個爆炒栗子,特別委屈,癟嘴,歎息:“我好歹是個美男……你能不能溫柔點?要知道要讓我的那幫女粉知道了,你可能都不夠死的!”


    傅婉毫不猶豫的又給了一個爆炒栗子。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耍嘴皮子!


    要不是她收留他,他這般耍心機逃下山流落在外,可能會被外麵那些女子給吃的骨頭都不剩。


    隻不過他這臉還真容易有女粉!


    何其瘋狂!


    隻是他現在這騷、包的樣子太影響了女粉心中的形象了吧?


    很快,傅婉就帶著白景亦出門。


    秦修寒本就未睡著,在傅婉和白景亦出門的時候,秦修寒就盯上了。


    李權義憤填膺:“王爺,那個狗男人是誰!什麽時候入府的,王妃這才提交那啥,就帶著男人入府了?”


    秦修寒心煩,直接捂住他嘴。


    李權委屈。


    他這是在給王爺出氣啊。


    怎麽就不能說了?


    秦修寒眼神沉了沉,很是不高興,隨後也跟著出了門,李權自然是要跟著秦修寒的。


    他們到了景泰酒樓,李權直接說:“好家夥,帶小白臉來自家產業了!”


    秦修寒的臉隨著李權的話又黑了幾個度。


    秦修寒二話不說就進去了,進去之後,嶽鵬是他認識的人,再加上酒樓的人早已經知道他跟東家的‘關係’,也沒什麽稀奇的了。


    隻不過今天東家卻帶了一個更好看的男子上了上麵去。


    秦修寒聽嶽鵬報了包廂,立馬上去了,那架勢,頗有些像捉奸的。


    得氣勢洶洶的到了的時候,秦修寒推門進去,隻見除了白景亦空無一人。


    白景亦朝著他打招呼:“嗨——”


    秦修寒眯眼,“傅婉呢——”


    “出去了!”


    恰好這時候有好吃的端上來了,白景亦風卷殘雲般的吃了起來。


    李權則看向秦修寒,問:“王爺,我們在這幹什麽?”


    秦修寒則等啊等,隨同他一起坐下來。


    就這般盯著他吃。


    ……


    傅婉使用了障眼法,為的就是借著白景亦甩掉秦修寒和李權這個小尾巴。


    畢竟對她來說,現在越多人得知這個事情並不是好事兒。


    傅婉很快去了梁府。


    前天她放了書函信和一把短刀到了溫月的枕頭底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溫月現在的事情戳穿了。


    說實在的,也不是溫月,也不會讓她意外發現這事兒。


    傅婉駕輕就熟的進了梁府。


    進去之後她小心翼翼的,盡管好多次她出入都沒問題,她為了謹慎,還是戴上了麵具,以免突發情況被人看見。


    這次,她不是為了溫月而來,而是想去梁天賈的書房。


    如果梁天賈真跟太陰國的人私通,在計劃著什麽,那麽必定會有一些書信來往。


    傅婉現在要的就是這個證據。


    每次來梁府,她都是找溫月,所以梁天賈的書房以及房間在哪,她還不是很清楚。


    正跟無頭蒼蠅一般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一陣陣哀嚎的聲音。


    傅婉一怔,循著聲音就過去了。


    隻見梁天賈卻在院子裏抽打溫月,“賤人!我待你不好嗎?你居然要跟我分開!還趁著新改的律條要逃離我這裏!”


    溫月被綁住,身上已然是傷痕累累。


    傅婉很是疑惑,那不是前天的事情嗎?


    為何今天來執行?


    傅婉看了一會兒,梁天賈身邊站著的管事突然獻上一個錦盒,梁天賈走上去,他陰惻惻的笑著:“既然你想離開,我也就成全你,剛好我從其他地方搞到了一種藥丸,你替我試試藥效,就看你的命如何了!


    如果你吃了這顆藥丸,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我就放你走!”


    傅婉遠遠的看著梁天賈從錦盒拿出那顆藥丸,很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慢慢踱步走到溫月身邊,捏住她的下巴,溫月驚恐的睜大眼,搖頭,嘴緊閉,死活不願意的模樣!


    在她看來,這必定是毒藥無疑。


    梁天賈強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頭來,強硬的喂下去。


    傅婉則疑惑,那個藥丸是什麽?


    為何要拿溫月來試驗?


    很快,溫月再是不情願也被喂下了那顆藥丸,被喂下藥丸的溫月反應過來,死命的去扣喉嚨,口水順淌而下,也無法將那顆藥丸給扣出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王妃天天想和離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小薔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薔薇並收藏王妃天天想和離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