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希維爾說。


    那還不是相信席淵的話。


    雅諾眉頭緊蹙,片刻後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雌父都會支持你的。”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它麽,也許我應該早一些給你。”雅諾從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他的手中。


    那是一隻銀白色的蝴蝶吊墜,蝴蝶的蝶翼閃閃發光。


    “雌父,你……”希維爾吃驚,他看著掌心裏的蝴蝶吊墜。


    這是耶蒂斯家族的家徽,也代表著曾經輝煌的耶蒂斯家族。


    然而在四百年前,這個家族就逐漸的沒落,到了後來更是徹底的支離破碎不複存在。


    吊墜並不隻有象征意義,它還隱藏著當初耶蒂斯家族毀滅的原因,和一筆耶蒂斯家族留給後代的寶藏。


    “收下吧,本來就該是給你的。”


    “耶蒂斯家族隻剩下雌父和你,這東西在你的手裏比在雌父手裏更合適。”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身為耶蒂斯家族直係的雅諾不再冠以耶蒂斯的姓氏,但這枚吊墜始終世世代代的傳承在耶蒂斯家族直係血脈手中。


    希維爾曾經是想要得到這枚吊墜,可是被雌父知道他想要吊墜的原因後,雌父怎麽都不肯給他。


    “我知道你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性格,就算我不給你,你也會想辦法去加入……”雅諾摸了摸他的頭發,道:“收下它,至少可以多一個選擇。”


    希維爾握著吊墜,沒有告訴雌父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雌父,耶蒂斯家族真的隻有我們了麽。”他問。


    “不知道,但應該是沒有了。”雅諾搖頭,也不太確定:“你祖父告訴過我,說當初耶蒂斯家族的直係蟲都被通緝圍剿,除卻我們外能活下來的大概都是旁支。”


    耶蒂斯家族最為顯眼的特征就是銀發紫眸,好在這一特征雖然稀少卻也不是耶蒂斯家族獨有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希維爾他的祖父、曾祖父們才能改名換姓的寄居在當初和耶蒂斯有些姻親關係的家族中。


    隱藏身份,然後徹底的將耶蒂斯的痕跡抹去。


    除了他們自己會口口相傳外,沒有蟲知道他們其實是耶蒂斯家族的直係血脈。和耶蒂斯家族一樣的銀發紫眸,也被當成是姻親關係引起的返祖。


    加上已經過去四百多年了,當初針對耶蒂斯家族的蟲皇和蟲帝早已不在,久而久之也就沒蟲提起耶蒂斯這一個已經消失的家族。


    雅諾出嫁前姓斯汀,斯汀家族是他雌父所在的家族。


    在雅諾的雄父死後,雅諾被雌父帶回了已經沒落的斯汀家族,後來在恩萊斯斯圖亞特的瘋狂追求下嫁給了對方。


    希維爾的問題讓雅諾有些驚異。


    “為什麽這麽問?你難道見過其他和耶蒂斯家族有關的蟲?”


    “不,沒有,我隻是隨口一問。”


    雅諾看著希維爾,想看看他有沒有說謊。


    希維爾泰然自若的任由雌父打量。


    “沒有就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有些事情誰對誰錯也難以分清楚。”


    “雌父隻希望你好好的。”雅諾抱了抱他。


    “我會的。”


    雅諾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


    “別忘了醫生說過的話,你現在不能太勞累,心核受的傷需要靜養。”


    “雌父放心,我心裏有數。”他送雌父出門。


    “別送了。”


    雌父走後,希維爾握著吊墜看了好一會兒。


    而後他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希維爾拆下整塊衣櫃背板,在背板後麵是一個內嵌在牆壁中的合金保險箱。


    在指紋、密碼雙重解鎖後,他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低溫冷藏藥劑盒。


    哢噠一聲,盒子的蓋子打開,露出裏麵放著的藥劑。


    淡藍色的液體不過兩毫升,注射進體內一分鍾後就會死亡。而且不論怎麽檢查,死因方麵也隻能查出情緒激動心率過快導致猝死。


    合上盒子,希維爾將藥劑盒放回去,連同吊墜一起。


    這原本是給席淵準備的。


    婚後雄蟲死亡也算是完成聯姻了,不是麽。


    在見到席淵前、在看到有關於席淵的資料時,希維爾是這麽想的。


    可現在他有些猶豫。


    席淵如果能做到他說的,那麽自己就不需要冒風險去對他下手……比起那些資料,希維爾更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如果席淵死了,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被懷疑,現在用不上也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因此而暴露。


    希維爾將東西收好,走到床邊將那朵花拿起來放到一邊。


    炎落花有著浪漫的花語,希維爾不是第一次被雄蟲送這個,但卻是第一次帶回來一支被雄蟲開玩笑般放進自己手裏的花。


    希維爾嚐試著輕微調動了精神力,下一刻心核處就傳來隱隱的痛楚。


    他及時的停了下來,打開抽屜拿起裏麵的藥物,倒出幾顆服下。


    這些藥物對再次受創的心核沒有太大作用,吃藥隻能緩和心核傷勢發作時帶來的疼痛。


    希維爾清楚二次受創的心核,不是普通藥物能夠治療好的。想要治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一隻雄蟲梳理心核內混亂的精神力。


    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十分的困難。


    會願意替雌蟲梳理精神力的雄蟲本來就不多,大部分的雄蟲還都傲氣的很,根本不會對一隻雌蟲施以援手。


    不止如此,以他現在的身份更不可能有雄蟲會幫他。


    給席家雄子的未婚雌蟲做精神梳理,那和公然給席淵戴綠帽子有什麽不一樣。


    席淵一覺醒來,身心舒暢。


    昨天晚上回來後按照原先的安排汲取星力,再打上三套拳,足夠的鍛煉讓這具身體沾床就睡。


    早上起來是例行的晨跑,等他回來席簡已經出門了。


    席簡好像更忙了,早上早早出門,晚上深夜才回來,饒是席淵也有些奇怪席簡到底找了份什麽工作。


    小蟲崽半路撲出來,抱住他的大腿。


    “舅舅,早上好~~”


    “早上好。”他單手把小蟲崽抱起來,捏了一把小蟲崽的臉。


    “走,吃早餐去。”


    小蟲崽吧唧親了他一下,說:“舅舅舅舅,昨天晚上你怎麽沒有回來啊。”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他沒驚動席簡,小蟲崽自然也不知道他回來了。


    “昨天有蟲請吃飯,所以回來晚了。”


    “你呢,昨天是不是和你雌父出去玩了?”


    小蟲崽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驚訝的捂住嘴:“舅舅你怎麽知道?雌父說不可以讓舅舅知道的。”


    昨天席言讓蟲來送酒,結果席簡不在,讓那隻雌蟲等了好一會兒這件事情,席淵沒打算說出來。


    “沒有什麽事,是舅舅不知道的。”


    “玩的開心嗎。”


    “嗯嗯,開心。”小蟲崽揮了揮手,興奮的說:“遊樂園好好玩,舅舅下次一起去,好不好。”


    “下次有機會就帶你去。”


    小蟲崽隻當他是答應了,開心的不得了。


    席淵吃早餐,順便給蟲崽投喂一份。


    在‘他’睜隻眼閉隻眼的情況下,席簡沒有再給小蟲崽吃那些不健康的罐頭食品,終於買了些麵包牛奶之類的做小蟲崽的早餐。


    客廳裏。


    自從席淵對小蟲崽的態度好起來後,小蟲崽就沒有那麽怕他了,也敢在房子裏到處跑跑玩玩。


    別墅內麵積不小,就算沒多少玩具也能玩的很開心。


    席淵對此不在意,小蟲崽聰明著呢,就算他不看著也不會去做一些危險動作。


    他在沙發上坐下,點開光腦準備完成席言交代的“作業”。


    找一樣合適的東西,作為訂婚時送給希維爾的禮物。


    這麽一找,席淵無意間看到了昨天在商場裏被推薦的手鐲,這才發現在手鐲在蟲族的象征意義和人類用來求婚、訂婚的戒指差不多,而且雄蟲隻會送給雌君。


    席淵:還好昨天沒有買,不然就要鬧出烏龍來了。


    雄蟲隻會在和雌君訂婚的時候送禮物,手鐲因為含義不同因此在禮物榜上居高不下,按理來說自己送給希維爾也應該送手鐲。


    畢竟席言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希維爾是雌侍不假,但麵上必須要給斯圖亞特家族麵子。


    席淵下意識想了一下希維爾戴手鐲的樣子,沒有想象中那麽怪異……好看的雌蟲戴什麽都好看,不過明知含義還要故意送,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席淵遲疑了。


    他倒是沒怎麽看到有送戒指給雌蟲的,相比較體積大上不少的手鐲,也許戒指要更加合適。


    反正這裏是蟲族,距離地球不知道不少萬光年,沒人會知道戒指的含義。


    在蟲族,戒指就是個普通飾物,送這個總比送耳環強。


    他可以很肯定希維爾沒有耳洞,萬一自己送了耳環,希維爾會不會因為需要戴上而被迫去打耳洞……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自己在商場裏看到有不少戴著耳環的雌蟲。


    “太麻煩了。”席淵揉了揉額角。


    想到席言又要求特殊,不管了,戒指就戒指吧。


    他隨意抽了張蟲崽用來練字的紙,三兩下畫出戒指的草圖來,想了想席言要求的‘獨特’兩個字,他在戒指上又加了幾筆具有華夏特色的紋飾。


    席淵用光腦掃描了圖紙。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當Alpha穿成雄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JQ萬年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JQ萬年坑並收藏當Alpha穿成雄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