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蒂亞是最近風靡帝國的明星亞雌,長相妖豔美麗,許多雄蟲都很喜歡他。可想要拿到他的聯係方式卻不簡單,在不用特殊手段的情況下,周季已經碰壁好幾次了。


    索洛爾嘟囔:“真是搞不懂了,那隻亞雌有那麽好麽,你不是一向隻睡雌蟲的麽。”


    “我睡不睡取決於我有沒有看上對方,亞雌也好雌蟲也好,都不是問題。”


    在一旁旁聽,結果聽到這麽掉節操對話的席淵,竟然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


    自己居然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真是個可怕的發現。


    “我才懶得管你呢,你快點說。”索洛爾催促。


    周季也沒賣關子,直接說:“席淵的變化很簡單,和他那個雌父有關咯。”


    席淵: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前身被養的愚蠢驕縱,可他身邊還是有聰明蟲的。隻是很可惜前身和周季的關係,不足以讓周季在前身沒有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做出提醒。


    “阿淵的雌父?”索洛爾想到自己見過的那個雌蟲。


    “他對阿淵不是挺好的麽。”


    周季意味不明的說:“是挺好的,就是太好了。”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我怎麽就是聽不明白呢。”索洛爾皺著眉頭,說:“這關阿淵的雌父什麽事。”


    席淵:“我自己也還有些地方沒弄清楚,等我明白了再告訴你。”


    “好吧。”索洛爾癟嘴。


    在他們聊天時,車子正快速駛入市區。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補更剩餘50%施工完成,零點6k趕不出來,可能要淩晨三點多_(:3」∠)_大家睡醒再看吧。


    第29章


    席淵離開席家莊園後不久。


    莊園內, 席弈的書房中。


    席言想到剛才席淵來見雄父,結果雄父什麽都沒說就讓他們走了,問:“雄父, 您不是說有話要和阿淵說?”


    “他今天能老實等到宴會結束, 已經很不容易了,既然想走就讓他走吧。”席弈嚴肅的臉上流露出些笑意,說:“剩下的事, 等之後再聯絡他也可以。”


    “那席辰那邊, 需不需要我過去打個招呼。”席言點頭,又道:“他們今天晚上鬧了兩次, 都是阿淵下了席辰的麵子, 席辰那邊大概會不太高興。”


    “不用管, 以席辰的性格鬧不出什麽事來。”


    “阿淵那邊的話, 你看席辰兩次都沒討到好,就知道阿淵不會吃虧的。”


    席弈坐下來, 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席言, 說:“比起上次見麵, 阿淵要成熟很多, 你有時間可以和他多聯絡聯絡。”


    “最好能讓他不要再和以前一樣, 又變回那蟲崽脾氣。”


    “雄父你說的倒容易,他根本不怕我。要是他也和席辰一樣好管教, 那就好了。”席言哭笑不得。


    席弈歎氣:“這都是艾拉把他寵壞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阿淵不是他親生的雄子,又是那樣的脾氣, 艾拉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席言嘴角掛著笑, 語氣輕鬆:“我看席玉就被教的很好, 他和阿淵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席玉確實不錯。”


    “雄父你這麽說, 是認可‘艾拉叔叔’了?”席言的語氣沒有半點尊敬可言。


    作為席弈的長子,又是雄子,對於艾拉的出身,席言其實不怎麽看的上。


    裝模作樣的席玉和熱愛闖禍不帶腦子的席淵,兩個半斤八兩都是蠢貨。要不是因為雄父顧念著七叔死前的懇求,吩咐了自己,自己才懶得關注席淵。


    聞言,席弈笑笑沒有回答。


    席言知道是雄父不想回答,他說:“花園裏的事情鬧的有些大,阿淵親口說席簡的孩子要姓席,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好……周家那邊周恒似乎有意見……”


    在席家莊園裏發生的事,就算起先不知道,但事後也會有詳細的報告。


    花園裏的鬧劇,席弈此時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情不用管,我會親自和他說。”


    “阿言,阿淵成年禮和訂婚一起辦會比較忙碌。他沒經驗,也不耐煩管這些,之後這半個月我也有事安排給他……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來,隻是這樣接下去這半個月你會很忙碌。”


    席言當然不會拒絕表現的機會,他道:“雄父放心,我會把事情安排妥當的。”


    “那就好……”


    書房裏的談話還在繼續,隻是內容延伸到了其他地方。


    另一邊。


    席辰回家後越想越氣,幹脆給周恒打了個電話。


    “氣死我了。”


    席辰滿腹怨氣的說:“那該死的席淵,害得我那麽沒麵子。”


    懸浮在半空中的攝像頭投射出一道光幕,視訊聊天的另一端是周恒。


    周恒在聽了他的話後,也有些憤憤不平的說:“我也被伯父訓了一頓,他還讓我找個時間去給席淵賠禮道歉。”


    “更過分的是,周季還威脅我!”


    “是啊,太過分了。”席辰嘴上說著,內心卻是翻了個白眼,心想著誰讓你是個抱雌君大腿抱到骨頭都直不起的雄蟲。


    周恒雖然和周季是堂兄弟,但家世卻是天差地別。按理來說他連席家宴會的門檻都夠不上,可誰讓他娶了個好雌君呢。


    “我一定要給席淵一個教訓。”席辰說著,還不忘給周恒也挖個坑,拉對方下水。


    “席簡給你做雌侍不是席淵和周季促成的麽?結果害的你那麽沒麵子……還給你戴綠帽子?要我說,他們就是一夥的,幹脆我們想個辦法一起教訓教訓他們。”


    “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那麽氣焰囂張的和我們嗆聲。”


    “這個……不好吧,周季怎麽說也是我伯父的雄子,這要是出了什麽事……”周恒猶豫了。


    “怕什麽,我隻是說報複他,又沒說要弄死他。”


    “而且,你就不想抓住他的把柄麽?”席辰誘惑著說:“到時候他就不能威脅你了。”


    如果說報複周季的想法很誘人,那麽席辰這句話就讓周恒瘋狂心動。


    席淵很討厭,但周季更討厭。比起這幾年才和周季混在一起的席淵,讓從小到大就以欺壓自己為樂的周季倒黴,簡直是夢裏才會發生的事。


    “萬一被其他蟲知道怎麽辦?”


    “不會的,我會做的幹幹淨淨。”席辰一臉自信。


    周恒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還要我們要怎麽報複他們?”


    “時間不急,我們還有時間,怎麽報複也還要想想。”


    “你留意周季,我留意席淵,相信那個合適的機會很快就會出現的。”席辰一邊想著一邊說。


    “沒問題。”周恒一口答應。


    席辰在結束通話後,沒忍住嫌棄的說了一句:“真是白癡。”


    “不過好用就足夠了。”


    自己得想想怎麽才能報複到席淵,一想到對方帶著希維爾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席辰心裏就一陣火大。


    當年的初戀嫁給自己相看兩相厭、敵對的堂弟,嗬嗬,最好能攪黃這樁聯姻,然後讓他們丟臉丟到抬不起頭來,席辰陰暗的想。


    ……


    二十多分鍾後,席淵終於到了索洛爾心心念念的地方。


    ‘微夜’酒吧。


    和以優雅高檔著稱的‘海天會所’不一樣,這裏勁歌熱舞氣氛嗨爆全場,席淵一腳踏進來就被舞台處那五彩燈光晃了個眼暈。


    他理了理額前碎發,在稍微遮擋住些許光線後,跟著索洛爾走到了一處卡座。


    謝天謝地索洛爾沒直接帶著自己去吧台坐下來。


    不過雖然是卡座,但卻是視野最好、距離舞台最近的卡座。


    “怎麽樣,是不是很不錯,我沒騙你吧。”索洛爾對著台上正在唱歌的青年雌蟲指指點點,自我陶醉的說:“他叫嵐笙,剛來‘微夜’沒幾天。”


    卡座很大,席淵他們三個各自占據一個位置。


    “一般。”席淵眯眼看著台上畫著妝容的蟲,漠不關心的吐出兩個字。


    化著妝看不太清五官具體如何,但見過希維爾的他,下意識的將兩者比較起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希維爾更勝一籌。


    紅發和銀發,他更喜歡銀發。


    聽說華夏人人均白發/銀發控,就衝席淵這想法,這點大概是真的沒錯了。


    索洛爾咂舌:“我發現阿淵你眼光越來越高了。”


    “希維爾是還行,嵐笙是一般。說起來我們認識那麽久,好像沒見你有特別喜歡的雌蟲?就連亞雌都沒有。”


    “你究竟喜歡什麽樣的?”


    說到這裏,索洛爾舉起手叫了一聲服務生,問他們喝什麽。


    “你們兩個未成年還想喝什麽?喝果汁吧。”周季嘲笑著說完,對服務生道:“給我來杯緋紅之眼。”


    “好的,三位閣下請稍等。”服務生是個俊朗的雌蟲,麵對他們時,態度都忍不住好上幾分。


    沒過一會兒,他們點的飲品就上齊了。


    索羅抱著自己的果汁嘬了兩口,氣呼呼的說:“可惡,你不就是比我們大幾個月麽,再有一個月我也成年了。”


    晶瑩剔透的水晶杯裏迷漫著緋紅色的液體,越中心的位置顏色越濃,乍一看像隻眼睛。


    周季:“那就等你成年了再說。”


    索洛爾看到他手上的清澈見底的杯子,麵上有些愕然,道:“阿淵,你怎麽叫了白開水。”


    “不想喝。”


    席淵隨口敷衍一句,而後單刀直入的問:“我的事,你從哪裏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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