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上當即下令讓人趕去攔住了顧沉淵,並派出了紅旗軍,將濟世堂的人全都抓住了地牢。


    顧沉淵被迫回到宮殿裏,一群人圍在他身邊,宮裏的人看見都急忙回避。


    這一看就是出了大事呀。


    顧沉淵氣不過,這些人突然就出現在了他麵前,非要拉他回宮,一路將他簇擁到了養心殿都不算完。


    殿內這些人依舊圍著顧沉淵,皇上坐在殿上,依舊在練習書法,看上去和之前無異,


    “兒臣拜見父皇。”


    “免禮。”皇上頭都沒有抬一下。


    “兒臣不大明白父皇的意思,父皇突然讓兒臣回來,所謂何事?”


    顧沉淵就奇了怪了,這不是父皇答應賜婚的嘛,也是父皇親筆在他麵前寫下的聖旨,怎麽中間就突然變卦了呢?


    而且還那麽快。


    “朕在你走後驚覺聖旨上有一處錯誤,這要是傳出去定會讓人笑掉大牙的,所以緊急召你回來。”


    皇上的嚴肅讓顧沉淵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別的原因,但是事關聖旨,他不敢隨便開玩笑,但也想不明白。


    “兒臣,並未發現甚至上有錯漏之處呀。”


    “傳上來,朕圈出來給你看。”此時顧沉淵已經明顯感覺到不太妙。


    但是沒有辦法,也隻得乖乖的將聖旨交給葉公公公,再由葉公公共交給父皇。


    聖旨在端到皇上旁邊的那一刻,他並沒有按照顧沉淵預期所想的那樣,拿起來在上麵圈畫。


    而是直接抄起了聖旨,就放到旁邊的蠟燭上,任由火焰將它點燃。


    “父皇!”顧沉淵上前一步想搶下,可看到一旁的葉公公卻極為冷靜。


    他換下托盤,拿起一個銅盆在旁邊接著,皇上將燃燒著的聖旨丟到銅盆裏。


    “朕犯的這個錯誤,就是忘了問你一句,你想讓我賜婚的那名女子是誰?”


    顧沉淵一時間不大明白,父皇這是什麽意思?


    “回父皇的話,就是京城中的女子薑軟言,您認識的那個。”


    “朕知道她叫薑軟言,我是問你她是誰?”


    皇上停住了筆,等待著台階下顧沉淵的回答。


    但顧沉淵此時已經明白父皇的意思了,他問的是薑軟言的身份。


    “我問你她是誰!”


    皇上的聲音震耳欲聾,養心殿內外的眾人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顧沉淵站在原地,選擇沉默。


    “朕還以為你也是被騙了,看樣子,你是早就知道了,對嗎?”


    皇上一陣大笑,放下了毛筆。


    顧綱乾告訴他的時候他還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畢竟顧沉淵為了娶這個薑軟言,甚至願意放棄他從小的願望,答應自己願意留在宮裏輔佐。


    沒想到,這名女子居然是和前朝有關係的身份,而顧沉淵也早就知道。


    “朕在問你話!”皇上在桌子後麵怒吼,這個時候他不允許顧沉淵沉默。


    “是,兒臣一直都知道。”


    顧沉淵原本也沒有想隱瞞,但覺得現在說出來隻會合了顧綱乾的心計,這朝中也隻會更亂。


    他所希望的,是能大大方方的贏取薑軟言,能在迎娶她的那一天向全天下宣布,薑軟言是他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


    之後離宮,去過和皇宮、和京城沒有任何關係的日子。


    顧沉淵覺得,這些都和薑軟言的身份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沒有必要,他也會一直隱瞞下去。


    可正是因為顧慮太多,所以他才沒有提及。


    可不想,父皇還是在這個時間點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你身為皇室的人也知道前朝和我朝是什麽關係,居然還敢來請朕賜婚,你是想把朕的江山都送人嗎?”


    一旁的葉公公手心都出汗了,這也得虧是顧沉淵了,要換作別人皇上哪還會費這麽多話,早就拉出去砍頭了。


    皇上覺得這簡直莫名其妙,他的兒子怎麽會變成這樣?


    不願意被束縛還可以理解,但是明知是前朝的人還和她在一起,這樣的事顧沉淵怎麽能做得出來?


    顧沉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父皇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聽了顧沉淵的回答,皇上更加生氣了。


    “你沒有想複辟前朝?但你卻和一名前朝女子結婚?你對得起這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顧沉淵不想回答。


    這和列祖列宗有什麽關係?若列祖列宗能看見,那顧沉淵還想請他們出來說說看。


    請他們用仙人的法力,來看看薑軟言到底是不是壞人。


    他真的隻不過是喜歡薑軟言罷了,這有什麽錯?


    “你知道,朕一心想讓你參與朝政,好不容易你答應了,提出的條件卻如此荒唐。”


    皇上的憤怒中似乎還帶有些許的的笑意,“朕要告訴你,朕活的還會很長,要想你說了算的那一天還早著呢!”


    皇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葉公公感覺整個養心殿都在震。


    他想上前勸皇上保重龍體,但現在很明顯不是他開口的時候。


    顧沉淵不予以回答,皇上也沉默了,他打從內心深處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孩子有那樣的心思。


    他走下台階,來到顧沉淵麵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若你願意答應,就此與那女子斷絕來往,我就當你這一次是年少無知,不知事態的嚴重才犯此大錯。”


    皇上稍作停頓,“否則的話,朕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在這之前,顧沉淵就已經為薑軟言放棄過皇位一次了,現在更不可能答應父皇的。


    不過現在這麽說,父皇隻會更生氣,這不利於事態的發展。


    因為顧沉淵已經猜到,既然父皇現在都已經知道了,肯定已經派了紅旗軍去了濟世堂。


    如果他再惹皇上生氣,那薑軟言那邊可能會受苦的。


    眼下他隻能說出了實話。


    “父皇,我承認答應您回宮,那隻是我的借口,但這些都和天倫沒有關係,我真的隻是單純的喜歡薑軟言而已。”


    皇上棱園了眼睛。


    葉公公在一旁看著,心裏都在求二殿下別說了。


    可顧沉淵偏不。


    “父皇,兒臣請您回憶一下,這麽久以來薑軟言在京城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為咱們天倫的子民著想,您說她要複辟前朝,這有何依據呀?”


    話音剛落,顧沉淵就感覺到了一陣疾風,可這一次他沒有躲。


    皇上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她的身份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皇上轉身,走上台階,似乎不打算再留有任何的情麵。


    “來人,二殿下因身染頑疾,思緒混亂,神誌不清,即日送往王爺府封閉治療,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出!”


    葉公公嚇得臉都白了,這對於皇室子嗣而言,已經是莫大的懲罰。


    雖然沒有受皮肉之苦,但是顏麵已丟盡,這要是碰到想不開的,恐怕回到府上就要自盡了。


    但皇上想了想,好像覺得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並從即刻起,免去王爺身份。”


    能聽得出這一句皇上說的也極不情願,但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奪去封號,顧沉淵可能隻會把他的話當兒戲吧。


    皇上自己也很清楚,想要看住顧沉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自己願意呆在府上,否則的話,派多少人看著她都是沒有用的。


    皇上話音落地,從養心殿外麵衝進來大量的衛兵,將顧沉淵團團圍住。


    見狀,顧沉淵也知道已經和父皇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了,轉身便隨著隊伍裏去了。


    表麵上的那般還配合,仿佛又在訴說著心中的不願。


    在場的人每一個人都知道,現在養心殿裏有多安靜,兩個人心中就有多憤怒。


    反觀大牢內,又是另外一副畫風。


    薑軟言一直在牆角摸著肚子,後悔中午沒有多吃一些,冰月就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兩個人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唯獨白若觀一直看著門外,注視著四處的動向。


    她回頭看看沒精打采的二人,“你們這些家夥,就隻有我關心能不能逃出去,一點用都沒有。”


    大牢裏出奇的安靜,以至於她隻是小聲的嘟囔,都一字不差的傳進了冰月的耳朵裏。


    她閉著眼睛,氣定神閑,“那你最好祈禱能帶我們出去,否則的話今天晚上我讓你和小動物一起睡。”


    一想到冰月隨時能召喚出來的那些小動物,白若觀腿都軟了。


    可惜白若觀敢怒不敢言,隻能轉移方向。


    “都什麽時候了,還隻會窩裏橫,冰月你這麽厲害,起來跟他們決鬥呀!”


    白若觀現在就隻想著出去,冰月依舊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有腦子。”


    某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最後隻能在心底安慰自己,算了,不和她爭辯了,有這點力氣還是多觀察觀察外麵吧。


    也不知道江晨他們那邊怎麽樣了。


    雖然在冰月看來,白若觀這麽認真的偷聽隻是徒勞,不過她也聽來一點有用的消息。


    據說因為考慮到薑軟言的影響力,所以特地換走了地牢審訊的判官大人,找了一個小地方的知府,為的就是避免徇私。


    這夥人打算先用這個小知府進行初審,等有必要了再轉移到其他大人那裏去。


    果然,不一會兒知府就到了,獄卒也很快來到牢房準備帶人出去,首當其衝的就是要將薑軟言抓出去。


    正當他們伸手要去拉薑軟言的時候,白若觀立馬就衝到了前麵。


    “兵爺,先帶我去吧,我身份清白,很快就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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