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秦央絕無疑慮,但他也絕不會屈服於威脅,微微一笑,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發,將三尊巫族生靈徹底擊潰。


    “即便你們言之有理,可惜對手是我!”


    秦央毫不停歇,徑直朝不周山方向飛去。


    同一時刻,巫族震驚了,守護不周山的路上,三尊巫族戰士慘遭 ** 。


    這是莫大的羞辱,是對巫族的公然挑釁,必須將此人生吞活剝,否則巫族顏麵何存?


    瞬間,巫族內走出一位大巫,手握大斧,氣勢洶洶,目光鎖定不周山方向,嘴角揚起笑意,“這種狠角色最合我胃口,殺起來必定暢快淋漓!”


    話音落下,他直奔不周山而去,誓要徹底抹殺那個狂妄之徒,重振巫族的威名。


    秦央一路前行,卻發現不周山附近幾乎不見巫族生靈,顯然巫族的威懾力已令四周無人敢於靠近。


    如今的巫族勢如破竹,除了天庭,再無勢力能阻其鋒芒,而巫族正急需資源,誰會嫌資源太多?


    因此,守護不周山的關鍵在於人手不足。


    秦央並未多想,徑直朝不周山走去。


    忽然,一道淩厲的光芒自背後襲來,氣勢洶湧,令人膽寒。


    秦央自然察覺到了這股殺意,迅速轉身,揮手一抓,手中流轉著符文光芒,竟生生抓住了一把巨斧。


    那巨斧釋放出耀眼的神輝,試圖掙脫束縛,但秦央的手掌同樣泛起光芒,以強大的力量將其壓製。


    隨後,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踏空而來,他的身上彌漫著濃鬱的殺氣,目光如炬,鎖定秦央。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不周山,此乃死罪,莫非你不曉?”


    刑天沉聲道,心中卻暗自震驚,沒料到對方僅憑一隻手便 ** 製住了開山斧。


    “你們巫族太過囂張,不周山可不是你們的私產,我說得對吧,後土祖巫?”


    秦央充耳不聞刑天的話,單手握住巨斧,目光轉向另一側,語氣平靜。


    “後土參見殿主,您若來訪,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定親自恭迎。”


    後土祖巫自虛空中現身,恭敬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後土祖巫向秦央行禮,未曾想一時興起欲往不周山一遊,卻意 ** 到了不朽神殿的殿主。


    表麵上看,殿主不過太乙金仙巔峰修為,但在後土祖巫眼中,這是殿主故意隱藏實力,行走於洪荒之間。


    畢竟洪荒之中,不少大神通者隱匿身份,行走世間,避免引起他人注意,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修心是為了更清晰地認識自己,從而在現有境界中尋求突破。


    後土祖巫自然清楚這個道理,至於殿主為何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太乙金仙,這便非她所能揣測。


    後土祖巫此舉,直接讓刑天愣住了,深吸一口氣,身為大巫的他竟感到絲絲寒意。


    他究竟看見了什麽?後土祖巫竟對麵前之人行禮,這可是殺害巫族戰士的仇敵啊!


    然而,後土祖巫毫不在意,像拜見前輩那般恭敬,毫無矯飾。


    如此的後土祖巫,讓刑天察覺到此人絕非等閑之輩,腦海中飛速轉動,聯想到先前後土祖巫提到的殿主,刑天似有所悟。


    殿主?莫非就是那些祖巫常提及的不朽神殿之主,與聖人齊名的存在?


    若是真的如此,那麽刑天方才竟對一位聖人出手了。


    糟糕!


    一旦殿主震怒,刑天不敢保證祖巫會站在自己這邊。


    刑天正思索如何應對當前局麵。


    秦央見到後土,眼神一亮,隨即朝她走去,“原來是你,後土,沒料到竟在此地遇見。”


    他對被識破身份並不畏懼,在不朽神殿時,他便是無可匹敵的存在,一舉一動皆蘊含大道軌跡,任何大神通者都會認定秦央為不可測的強橫之輩。


    盡管秦央修為僅達太乙金仙,但麵對祖巫卻毫無懼色。


    因他有後手——不朽神殿,一旦遇險便可藏身其中,即便聖人親臨也無法奈何於他。


    “殿主莫要取笑,不周山之地本屬巫族領地,適才靈光顯現,紫氣東來,我即知有貴客降臨,如今看來,竟是殿主駕臨此地,實乃我巫族榮幸。”


    後土祖巫鎮定自若地奉承,全然不顧及自身身份,畢竟殿主值得這般對待。


    秦央手中擁有諸多神物,哪怕最次也是極品先天靈寶,與秦央交好,這是後土的心願。


    再說,後土見秦央,心中有許多疑問亟待解答,希望能從這位神秘強者那裏得到回應。


    “嗬嗬,後土祖巫莫要笑話,我一時興起想登不周山一觀,既然祖巫也欲前往,何不同行?”


    秦央當下邀約後土同往不周山,與佳人相伴,勝過獨行。


    “殿主有此雅意,後土不敢推辭,請!”


    後土與秦央並肩而立,隨即轉頭囑咐刑天:“刑天,你回稟大哥,此處無事,就說我和殿主登高遠眺便是。”


    “謹遵吩咐!”


    刑天行禮應答,旋即尷尬地站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央手中的開山斧,滿心豔羨。


    “哈哈,這斧頭材質非凡,乃盤古遺骨所化,尋常極品先天靈寶怕也難及此斧。”


    秦央對刑天的寶物並無興趣,略作評價後隨手一拋,那開山斧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刑天手中。


    “多謝殿主指點,刑天銘感五內!”


    刑天首次得知自己手中神兵的由來,竟是父神遺骨所化,難怪此斧威力無窮。


    刑天拱手告辭,返巫族報訊而去。


    然而,三人默契地避談三足巫族戰士之死,徑自略過此事。


    “殿主,請!”


    “有勞了!”


    秦央與後土邁步向不周山行去,秦央踏入禁製時空的範圍,頓覺一股強橫之力壓迫而來。


    他的元神、肉身、魂魄皆被無形力量牽扯,欲將其束縛,令其寸步難行。


    但秦央怎會在後土麵前失儀?當即運轉不朽神殿,化解不周山的壓製,步伐輕快前行,毫無滯礙。


    後土見狀神情震動,萬沒想到這禁地之力對殿主竟全然無效。


    殿主悠然前行,仿若漫步自家庭院,毫無不適。


    與此同時,後土對秦央的敬仰愈發明顯,態度愈加謙恭,行走間亦退後半步,以表尊崇。


    許久,秦央注視著後土欲言又止的模樣,率先說道:“後土,有話不妨直說。”


    後土聽罷欣喜不已,堂主竟如此關注自己,隨即端正神色道:“堂主,不知您是否知曉祖巫修習元神之法?”


    “巫族因缺乏元神,對未來幾無感知,僅憑強健體魄應對萬事。


    然我深知,當下固然重要,未來亦不可忽視。”


    “故此,我欲請教堂主,如何使祖巫孕育自身元神,如洪荒生靈般推演未來、悟道修行。”


    後土已對巫族境況有所了解。


    單靠肉身搏殺而不明未來,實屬危險。


    她隱約察覺,若不解因果,不通未來,恐遭他人算計。


    盡管巫族尚可壓製危機,卻無相應對策,隻能被動防守。


    常言道,攻守兼備方為良策,如今後土已領悟元神之重。


    秦央詫異地望著後土,未曾想她竟洞悉巫族缺失元神的隱患,不愧是唯一一位獲賜鴻蒙紫氣的祖巫。


    麵對後土的疑問,秦央略作沉吟,隨即向係統求助。


    “係統,幫我搜尋助祖巫凝練元神的法寶、 ** 。”


    後土所提要求,秦央自不會拒之門外,莫非真要放任機會溜走?


    “叮,任務已完成,請查收成果。”


    一道光罩浮現於秦央麵前,羅列諸多適合祖巫修習元神的法寶、 ** 、秘術,皆為上乘,毫無瑕疵。


    “ ** :混元神訣”


    “於衰敗中重塑元神,引領前行。”


    “法寶:通神道鍾”


    “以無上意念化作元神道鍾,替代元神,成就獨特之道。”


    “秘術:都天化身”


    “於識海中開辟都天化身,代天行事,掌控天地綱常。”


    這諸多方式皆為祖巫修煉元神的上佳之選,且均為天地間最頂尖的靈寶,由無上的道祖與諸天推演創製,蘊含著莫測的神效。


    與後土祖巫所言吻合。


    然而,秦央此刻正思索著以何種高昂代價說服後土購買此法,這對他是筆難得的本源資源,他絕不願輕易放手。


    “後土,你說的那套元神修煉法門,在我這兒。


    不過,你想用什麽條件交換呢?”


    秦央神色自若地揭開後土內心所想。


    後土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不曾想殿主竟掌握著開辟元神之法,原以為已無望此事,此刻卻峰回路轉。


    既如此,隻需購得此法,祖巫便能具備元神,想到此處,後土激動難耐,正欲回應時,身後傳來喧嘩之聲,打亂了她的思緒。


    頓時,後土心中火冒三丈,她正與眾人商議祖巫未來的宏圖大計,不知是誰膽敢在此時擾亂,簡直找死。


    “後土小妹,聽聞不朽神殿殿主駕到,咱們過去瞧瞧吧。”


    粗豪的聲音如雷貫耳,震得後土腦袋發暈。


    祝融這個愣頭青,眼見咱們談興正濃,這時候冒出來插話算怎麽回事?


    再者,殿主才剛提到掌握祖巫開辟元神之法,卻被祝融這麽一攪合,整個氣氛都變得糟糕了。


    “哈哈,後土小妹,有貴客來訪,怎能讓客人隻站在外頭,還不快請殿主入內休息。”


    “殿主乃貴客,哪能用尋常禮節對待,後土小妹做得對。”


    一道道身影朝秦央和後土走去,正是十二祖巫悉數到場。


    他們接到刑天傳來的消息後,立刻不敢懈怠,撂下手頭事務,急匆匆趕了過來。


    十二祖巫也想親眼目睹不朽神殿殿主的真容,畢竟這位拿鴻蒙紫氣拍賣的強者,哪個洪荒大能不想結識不朽神殿殿主?


    即便十二祖巫也不例外,眼下身處巫族領地,自然要熱情接待才是。


    “我等十二祖巫拜見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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