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下準備親眼看他完成一次,他不肯。”


    “學生自然不肯,已經完成的任務,也就是既定事實,結果擺在這裏,哪裏需要再完成一遍。”


    “如果蔣教席堅持認為我作弊,那請蔣教席拿出證據說話,不能因為他懷疑,就否認我的付出。”


    “學生認為,讓我再完成一次...是變相的...推卸責任。”


    “這件事我已經完成了,是他自己不相信,那他就得拿證據,先把他的話給做實了,做實了之後,再說...是我重新來一次還是其他懲罰。”


    沈曼一個深呼吸,將腰彎得更下一些。


    “一切都沒有論斷,就直接說再來一次...學生不服。”


    傅榮卿微微點頭,瞧著蔣航。


    “她這話,蔣教席可認?”


    蔣航有些氣悶,但一時之間好像也拿不出證據來。


    沈曼瞧著自己的腳尖,按說真要誠心找證人肯定是能找到的。


    不過她先前已經和人打了招呼,也特意讓他們偷偷從小門進出,蔣航若是要找,怕是要多費一些功夫。


    訓練不過是小事,一般來說不會這般興師動眾。


    果然,蔣航思考了片刻也無話可說。


    “罷了,不過是一個項目而已,接下來的項目,我會看著他完成,絕不會讓他有機會使這些小手段。”


    說著蔣航拿了印章,沈曼掏出那個冊子,最終還是蓋了章。


    沈曼瞧著那冊子上接下來的內容心裏默默歎息,每個都是她看得懂但又想象不出的東西。


    難搞哦!


    此事已了,傅榮卿也沒打算追究。


    “既然兩位無異,這事便就這般了,蔣教席,阿寧我已經帶來了,麻煩這段時間你指點他一二,護衛們都忌憚他,不能和他真動手,隻能靠你了。”


    蔣航微微點頭,雙手抱拳。


    “世子爺放心,小門主有令,蔣航不敢不從,勢必要讓小侯爺...有所長進。”


    “哼。”


    傅榮卿走了,但小侯爺還在。


    沈曼瞧著咱這位‘大神’莫名覺得沒一開始那麽慌張。


    他們和蔣航,那是二對一,占優勢,不過馬上,沈曼就知道她的常識又錯了。


    全真武館,武館武館,那鐵定有練武的地方。


    除去前麵幾間房,全真武館還有一個超級大的後院,裏麵橫七豎八搞了很多‘設施’。


    有沙場,有小樹林,有假山,有深湖...總之他們應該是想模擬大多數自然環境的,各種環境都有布置一些。


    蔣航將兩人帶到了最後麵一間大屋子,這裏空間很大,和一般室內籃球場那般長寬。


    這般一個地方就分有兩個區域,一塊區域全是梅花樁,更大的那塊區域則是一個擂台,旁邊還擺放了一座小型戰鼓。


    剛進去屋子,蔣航指著角落頭的梅花樁給沈曼下任務。


    “瞧見梁子上掛著的那顆球了嗎?把它取下來,你這關就過了。”


    沈曼看了看冊子第二頁,上麵寫著采球,原來是這個意思。


    梅花樁和球,感覺像是要舞獅。


    “那我呢?要幹嘛!”


    小侯爺大概心底有怨氣,說話很衝,蔣航指了指不遠處的擂台。


    “小侯爺請上台,從今天開始,我們對打。”


    “對打?你和我啊?”


    “是,世子爺吩咐了,要多鍛煉您躲避的技巧。”


    “......”


    小侯爺印堂發黑,想來是說到了他的痛處。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質疑他能力,他相當冒火,他喃喃自語,一看就不好惹。


    “就在這裏說我,都說了躲不了。說吧!怎麽個打法?”


    “我攻擊,小侯爺躲避,在固定時間內,不得下台。”


    “嘖!”


    聞言小侯爺深吸一口氣,低頭俯視蔣航。


    “我知你厲害,但也知你不能將我打傷,既如此,我哪怕就是站著不動也沒關係,我倒是要看看,你準備怎麽打!”


    “小侯爺請!”


    兩人往前走著,遠處傳來小侯爺的問話。


    “固定時間是多少時間啊?”


    “在那位學子拿下球之後結束。”


    聽聞這話,沈曼差點沒站穩,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倆。


    這裏麵竟然還有她的事!


    小侯爺回頭瞅了瞅沈曼,再瞧了瞧那球的高度,一個聳肩。


    “沈曼,加把力!午飯前把球拿下來,我就陪他玩這點時間。”


    嘖嘖...一個兩個都這麽會自說自話,她還沒正經了解過這個采球的難度呢。


    到了擂台,小侯爺褪了外衣,露出裏麵穿了一身墨藍色勁裝。


    第一次看他穿那種修身的衣服,顯得腰細腿長。


    總的來說離成年體還有點距離,個頭雖然高,但是給人又瘦又薄的感覺。


    他上了擂台熱身還不忘打趣沈曼。


    “沈曼,在我這裏看來球很低,你可以的。”


    可以你個毛?沈曼沒好氣在心裏腹誹,咱說話之前也不看看她的高度。


    她眼前這一片梅花樁,低的三十厘米,五十厘米左右,高的大約是一米,一米五左右,其中最高的那兩根在最旁邊,比了一下大概有一米八。


    而那球在最中間,大概三米開外的高度。


    最高的兩根高度加上沈曼的高度一米六五是可以越過那球高度的,可那球又不在這兩根上麵。


    球之下的那根樁子大約有五十厘米,五十厘米加上沈曼也就兩米出頭一點,還有大概一米的差距。


    所以說,哪怕沈曼站在下麵,踮起腳尖,距離那球也還有不少距離。


    其實她是能理解這個東西的玩法的,無非是站在最高的那根樁子上起跳,然後在半空把球拿到再跳到對方的樁子上去,或者是借力往上掏球。


    不過沈曼行嗎?絕對不行。


    她恐高之餘身體素質還差,咱不用想,沒有精鋼鑽,攬不了這瓷器活。


    站在一米八左右高度的地方越過將近三米的地方精準無誤的跳到麵餅大小的圓圈裏去,她選擇撞死,至少這種死法比較體麵。


    沈曼站著雙手抱胸,實在是...很難不想歎氣。


    她就不懂了,按說她是文科生!讀書寫字才是常態,為何總有人上趕著讓她又跑又跳的。


    剛吐槽呢,自己腦子裏又立馬有了回響。


    還不是自己非要來嗎?她大可不來的,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作。


    不作不死,祖宗誠不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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