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郎有點甜 作者:羽春 文案 視角:主受 雲家是靜河村有名的破落戶。 母親早逝,父親病死,剩下一個模樣招人的哥兒雲程。 村裏單身漢們蠢蠢欲動,親戚們也張羅著要價高者得。 穿越當晚,雲程收拾收拾小包袱,敲響了恩人葉存山的門。 “你好,我來以身相許。” 葉存山嗤笑:“倒也不必恩將仇報。” - 葉存山一天兩頓稀粥,雜糧糙米配鹹菜。 雲程窮得揭不開鍋,破屋子漏風又漏雨。 兩個人湊一對兒,讓本就窮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村裏人紛紛猜測他倆什麽時候散夥。 親戚們賊心不死,挑撥葉存山賣掉雲程去考科舉,慫恿雲程拋夫嫁富商。 為把日子過下去。 雲程重操舊業在古代寫起了小說。 葉存山一時心軟,留下了那個漂亮孤苦的哥兒做夫郎。 為把日子過下去。 他重回考場,科舉興家。 後來。 葉存山看見了雲程寫的小說。 “你寫的這個考中狀元後娶官家小姐,磋磨原配妻兒的書生,好像是我?” 當晚,雲程被狠狠“磋磨”。 他覺得還好,就是有點費腰。 糙漢黑皮書生x穿越嬌氣美人 - 內容標簽:生子 穿越時空 種田文 科舉 搜索關鍵字:主角:雲程,葉存山 一句話簡介:糙漢黑皮書生x穿越嬌氣美人 立意:腳踏實地過日子。 作品簡評:雲程突發急病後穿越到架空時代,成了一個孤苦無依、模樣俊俏的哥兒。村裏單身漢們時常騷擾,親戚們欲將他高價賣人,他當天敲開了恩人葉存山的家門。葉存山有才有學,但遭後娘嫉恨,以半仙批命克父母不利兄弟的名頭趕出家門,成了一個沒田沒地的破落戶。兩個人湊一對兒,讓本就貧寒的家庭雪上加霜。為了把日子過下去,雲程重操舊業,在古代寫小說。葉存山重回科舉場。夫夫倆從鄉村到京都,從小土屋到大宅院,日子蒸蒸日上。本文風格輕鬆,言語樸實,人物鮮明生動,從小人物的家長裏短講起,細節充沛,故事內容有趣,既有小家庭慢慢變好的溫馨滿足,也有夫夫感情互動的甜而不膩,值得一閱。第1章 我就跟你過 雞叫第一聲,雲程就睜開了眼睛。 他旁邊躺了個陌生男人,身下床板冷硬,身上被麵粗糙,睡前喝的那碗薑湯也辣過了頭,喉嚨到現在還刺刺的不舒服。 原身不知道幾天沒有洗過澡,古代人的頭發又太長,他現在渾身上下跟有蟲子爬似得難受。 但他不敢動。 葉存山也醒了。 可能是聽著雲程發緊的呼吸做出了判斷,看都沒看他,就說:“醒了就起來。” 嗓音是才睡醒的沙啞,有一點撩人的磁性。 雲程緩緩吐了口氣,“哦。” 已經十一月份了,正是農閑的時候。 這對他倆來說不重要,雲程名下田地才賣掉,葉存山分家時隻拿了山腳下這間屋子。 能給他們種的,隻有後院那片開出來的小菜園。 嗯。 是葉存山種的。 雲程想一起的話,今天要去上族譜才行。 這具身體營養不良,有夜盲症。 天剛蒙蒙亮,雲程看不清。 側頭瞧著葉存山穿衣的動作,也不敢拖延,坐了起來。 他是和衣而眠,來得匆忙,什麽都沒有帶。 從被窩裏出來,還有些冷。 葉存山給他兜頭扔了件上衣,就拉開房門出去了。 雲程扒拉下衣服,稍作猶豫,將身上打了一層又一層補丁的破布衣裳脫下,換上了葉存山給他的外套。 這衣服加了棉,上身很暖和。 葉存山還比雲程高壯許多,衣服上身後顯得寬大,可以包裹住雲程的臀部。 昨夜裏下了雨,地上濕乎乎的一片潮。 雲程下地將被子疊好,又將他那件換下的衣服疊了放在床尾,才一步一步踩實了出門。 循著灶屋裏剁菜的聲音跟香味,雲程捏著衣服下擺過去。 鍋裏煮了粥,葉存山想省事兒,切了鹹菜直接往裏下,又在鍋裏空位貼了幾張麵餅,忙活完拍拍手給灶膛裏添了根柴,再起身從灶眼裏舀了一勺熱水倒進木盆,招呼雲程過去洗臉。 雲程立時紅了耳朵尖,十分不好意思。 昨晚他想燒水洗澡,葉存山讓他自便。 他在廚房折騰了快半個時辰,等到葉存山出來找他,他還在生火。 就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雲程都看見葉存山唇角一掀,露了一抹輕笑。 大抵是沒有見過他這種幹啥啥不行,問啥啥不會的“哥兒”了吧。 葉存山是靜河村少有的讀書人之一,比莊稼人講究,家裏備上了牙粉,這會兒沒小氣摳搜,也給雲程用上了。 在雲程慢吞吞洗臉刷牙的時候,他在旁邊給雲程說:“家裏情況你看見了,昨晚也說得很明白,我自己都吃了上頓沒下頓,你要為報恩,就不該過來跟我分糧食搶被子。” “等下你給我說說你都會什麽,我帶你去縣城看看。” 雲程很警覺,說到這個事就來了精神,利索洗漱完。 先小聲辯駁:“我沒有搶你被子。” 然後理直氣壯:“給你送媳婦,怎麽叫恩將仇報?” 繼而又低了聲:“我也會掙錢的……” 說完,他小心打量了下葉存山的神色,見他兩手環胸,斜倚著靠在門框邊,一臉“我就看你吹”的表情。 雲程心虛,壯著膽子厚臉皮道:“你昨天說的是,讓我自己選。” 葉存山沒半點尷尬,“客套話聽不懂?我那是讓你選嗎?我是讓你去縣城。” 雲程可不管,鐵了心要賴上他:“我跟你去上族譜。” 看葉存山黑了臉。 他挺腰昂首,往後藏著發抖的手,“我就跟你過。” 撂下一句狠話,雲程端起木盆就往外走。 出去將水倒了,他還喜滋滋想:還好我端得動水。 屋裏葉存山喊他吃飯,這事兒暫時揭過。 桌上的竹編籮筐裏放著粗糧麵餅,一人一碗鹹菜粥。 粥也是粗糧煮的,脫粒不幹淨,有些麥麩煮開了飄在粥上。 比昨晚喝的要稠,每一勺下去都能舀起幾粒米。 雲程還是不適應,但能麵不改色的咽進肚子裏了。 他拿了個小一點的麵餅,參考自己的食量,撕了一半放進籮筐。 說不清什麽心理,吃了兩口後,他悶悶說:“我吃得也不多……” 葉存山都給他逗笑了,放下筷子,將雲程留出的半張麵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扔進雲程粥碗裏。 動作沒有讀書人的矜持端莊,大手往雲程手背一落,無視雲程本能掙紮,就著他手用勺子將粥和麵餅塊攪開了,才鬆手發話:“吃。” 雲程臉又紅了,這次沒說多餘的話,還從沒什麽滋味的粥裏品出了點清甜滋味。 他昨天才穿越的。 在現代,他家境條件很好,因為身體原因,一直都是在網上學習交友,後來也寫小說、開直播,做手工等等。 別說農耕生活了,他長這麽大,飯都沒有做過一回。 過敏性哮喘給他的限製很大,雲程也是發病休克死的。 他想著,他上麵有個哥哥已經進公司能獨當一麵,下麵有個妹妹,聰明懂事還是個學霸。 醫生早說過他狀態不好,父母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樣一來,雲程走得還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