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出圖了,是補婚禮的婚服圖,正比程程和q版小山,更新完就換上給你們看[超開心]


    求生欲/端水小補丁:雙人圖沒出來,小山有臉[真誠]


    各位讀者老爺晚安!


    明天見呀!


    麽麽噠!


    第197章


    燒烤的灶台要臨時搭,葉存山跟柳文柏是主力。


    小元寶和小三月還需要人抱著,柳小田跟柔娘就先在桌邊等著,不參與幫忙。


    雲程帶圓圓過去,叫上了亮哥兒一塊兒。


    食物主要是存銀、杜知春還有元墨收拾,溫故知新幫忙搬重物。


    溫泉就在這不遠處,能看見水汽氤氳出了一層薄霧。


    柳小田沒泡過,問他們感覺怎樣。


    柔娘是沒嫁人前泡過,現在要問起來,就說是比浴桶大一些的池子罷了。


    雲程泡的時候都沒細細感受,盡跟葉存山胡鬧去了,聽她這麽說,想想還真就是個大池子。


    柳小田對此的興趣頓時消了大半。


    難得聚在一起,家常是少不了的。


    目前各家都穩定,亮哥兒那邊還會搭著賣柳小田織好的毛衣,攤位上總有貨,整體生意還成。


    他肚子都大了起來,是他們幾個裏妊娠反應最小的,幾乎沒有。


    回回見著他,都沒見哪裏難受,氣色一直很好。


    問他家裏人大概什麽時候過來,他眼睛都亮晶晶的,“最遲十一月初,到時可能是我家大哥大嫂過來。”


    路遠奔波,怕父母勞累,也得有長輩在上頭壓著其他兄弟姐妹,不然各家小摩擦一堆,等他們回去,家都要散了。


    柳文柏家可能會來人,也可能不會。


    年底屠戶忙,附近村子都要去劁豬殺年豬。


    每年年底年初時,也是他們自家母豬下崽的好時候,有人來買豬崽回去養,多數是他們自家留著養,這都要侍弄,農閑時恰好是他們家最忙的時候,能不能有閑人來,還得看情況。


    亮哥兒說他哥嫂都是勤快人,到時不光在家裏照料,會出去看看有沒有閑活。


    大嫂肯定是留家裏照料,手裏得閑可以織毛衣,賣得的銀子都是她自個兒的,畢竟人家在村裏織毛衣也是自己的,沒道理來府城還要被他抽成一回。


    大哥那頭就看柳文柏能給介紹個什麽活兒,總歸不會閑著。


    等到他這邊開春要生了,家裏就緊著他來。


    還說大哥大嫂要能留在府城就好了,這比種地掙錢。


    也明白府城安家費貴,他們家現在太小,短住還成,久了太擠,挪不開窩,家裏地還要人去種,也要看具體發展再做決定。


    柔娘問雲程這邊的情況,“我看你那鋪子還沒得閑,幾次經過往裏瞧一眼,都沒去年的悠閑,個個都忙得腦袋都沒抬一下。”


    話本鋪子名聲響,裏頭的擺設布置又是府城獨一份,在裏頭上工的人都是書生,再次也讀過幾天學堂,是會識字寫字的,路過百姓都愛往裏瞧瞧看看。


    去年隻保持穩定收稿穩定產出,來書齋寫稿的書生多半是來試稿的,就那麽點字,寫完就閑著,還有人是來領潤筆費的,要排隊,在外頭坐著等,看著也是閑。


    雲程說現在在忙的都是畫師,“連環畫要出新了,不然前頭打出去的招牌,要便宜別家了。”


    炭筆畫的風潮在《贅婿》期間,就有內頁插圖跟名場麵集帶動。


    後來有大立牌以後,各地讀者都看慣畫風。


    加上雲程的風格偏美型,教慶陽也是在速寫掌握結構以後,要自己給人像體型做調整,手動整容塑體,要漂亮好看硬挺。


    炭筆畫流行起來後,模仿畫風的事都有幾年。


    外地肯定也有天資過人的畫師,這年頭,能在畫畫上有造詣,家底都不薄。


    肯鑽營研究,肯去練習突破,又不缺銀子,在他們目前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說不好誰家會是最終的行業龍頭單指漫畫。


    這話讓在座眾人都沉默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豔.遇記》的漫改畫本,覺得有雲程在,旁的人家難以超越。


    雲程在這份沉默裏會過意,但假裝不知道。


    他不承認,這畫本就是葉存山畫的,關他什麽事。


    聊著天,燒烤傳出了香味。


    圓圓聞著味兒,一直想從雲程懷裏掙出來,想跑過去看。


    雲程沒讓,這附近又是火又是水的,他不放心。


    存銀被葉存山替下,端著兩盤已經烤好的葷素菜過來上桌,跟他們一塊兒吃。


    給圓圓烤了小土豆,隻在表皮撒了一點點的調味料。


    還有小青菜,主要是韭菜、大白菜,也有香菇。


    存銀拿小碟子裝著,叫圓圓看著,“這是你的。”


    圓圓現在還很好哄,一起端過來的,味道聞著差不多,她就當這是同樣的東西,是同樣的味道。


    存銀用剪刀把菜跟香菇都剪成小塊,用勺子將小土豆壓成泥,沒攪拌,就這麽給圓圓,愛吃菜吃菜,愛吃土豆泥就吃土豆泥。


    小圓圓拿著勺子吃得可香,本身就不挑食,在饞蟲被勾出來的時候,當場就表演了吃播。


    柳小田看她吃得香,跟著笑,“我都看餓了。”


    這次過來,每家都是單獨的驢車。


    柳小田跟柔娘家都帶了搖籃來,可以把孩子放進去,空出手來吃。


    怕這東西對孕夫不好,給亮哥兒是酸甜的醬汁。


    他自己根據口味來,加多加少都隨意。


    看圓圓往這邊瞅,存銀給她碟子邊也倒了點,可以自己蘸醬嚐個味兒。


    圓圓開始學用筷子了,偏好勺子,遇著了不方便舀起的東西才願意去用筷子,現在就自己拿著小號筷子在碟子裏捉香菇塊去蘸醬。


    雲程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問柔娘,“孩子大名定下了嗎?”


    說到這個柔娘就往忙活著燒烤的杜知春身上橫了一眼,“他就跟月份過不去了,三月不讓他用,他用別稱,他自己名字帶‘春’,閨女不好跟他一樣,我又不讓用‘月’字,最後在幾個名字裏挑選,選了鶯時。”


    三月鶯時。


    單論名字也是好聽的,往後可以叫她鶯娘,挺好的。


    但取名的事夫妻之間不愉快,柔娘對這名字就不怎麽喜歡。


    再問柳小田,柳小田一臉尷尬,“我家這個大名,好像就叫元寶了……”


    他沒讀什麽書,識字都是跟著元墨學的。


    元墨挑來挑去,還是定了元寶。


    夫夫倆期盼多年得來的孩子,可不是寶。


    亮哥兒聽他們聊,覺著這取名的事還得去多磨磨柳文柏,別把好名字都給話本裏的人用了,要給崽兒留兩個,看是男孩女孩。


    他們這裏話家常,另一邊幾個書生就談學習。


    柳文柏在裏麵格格不入,找了個談天的空隙,試探道:“要麽我去他們那邊?我還能給人上菜。”


    元墨要他有點進取心,“當取材了。”


    現如今,書生才是主角身份的頂流頂流是跟雲程學的,說最多人喜歡的。


    退一步說,即使安排主角是商戶子,那不也得會識字寫字,逃不過去的一環。


    他就留下來聽了。


    開始主要是葉存山說,講的是這一次季考彭先生對他的考驗和指點,以及自己的個人感悟理解。


    這部分前期是跟元墨說,兩人就此又做了一次討論。


    杜知春聽了會兒,把他們倆的主要立場跟想法捋明白了,就參與進來,“你們寫個文章,心裏小九九這麽多呢?這不是拿了筆就會寫的嗎?”


    別說葉存山跟元墨兩個當事人了,柳文柏都翻了個大白眼,“大才子,睜眼看看凡人好嗎,誰拿了筆就會寫?”


    杜知春還是認真說的,“太技巧性的東西,就是一股子匠氣沒有靈氣,你們現在都陷進去了,要我說,你們現在看書多,也會寫,就放開了來,想的越多,越難做取舍,本來就隻有‘寫’這一條路,挺簡單一件事,被你們搞成了‘怎麽寫’‘寫什麽’‘要獨特’‘要沉穩’‘要精致’‘要亮眼’,整這麽複雜,岔路多了,動筆前就要猶豫選擇。別的不說,拿作詩來講,初學者才去死扣韻部強行湊字,真到了融會貫通的時候,那不是看見了就能信手拈來?”


    說著,他還真就看看四周景致跟兩處人堆,即興作了小詩一首。


    “就是葉兄說的,剛開始學,不知道要怎麽寫,就照著別人的樣子來,你都知道了,那不就是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表達出來就夠了?”


    管它結構還是框架,管它引用還是自己的話,也不用去想“我的風格是什麽,我應該怎麽做”,就事論事,就文論文。


    個人詩集文集裏,都會表達出個人風格,但不代表他隻能寫那一個類型的東西。


    話到最後,他還俏皮了一句,“你們三個都是會寫話本的人,寫話本也要想,那提前想完的東西,你們真的會老實原樣的去寫?”


    還真別說,在座三人都有點“天賦”在身上,各有擅長的領域,就是杜知春說的“提筆就能寫”,其他技巧性的東西,是錦上添花,從來不會占據主要地位。


    而在學技巧的過程中,雲程一直有強調,是可以實時調整,不要太刻板。


    這番聊完,三人共舉杯,給杜知春敬酒,“受教了。”


    他擺手,“還希望咱們能在京都作伴,都別客氣。”


    柳文柏摸摸鼻子,“我怕是不行了。”


    在場除了他,都能科舉考到京都去,他這水平,又學不進去,這輩子都沒戲。


    隻能指望他家崽了,還不知道是是不是男娃,能不能科舉。


    葉存山就要好好說說他,“真就沒點上進心?你不能去京都?我家夫郎要在京都再開話本鋪子的。”


    柳文柏知道,“那府城鋪子不是要信得過的人管事嗎?”


    他都把自己當做鋪子頂梁柱了,畢竟元墨還在上學,主要事務不經過他的手。


    留信得過的人在府城,是有必要的。


    但葉存山想到前陣子,雲程因為慶陽可能去不了京都的事難過,就知道雲程還是害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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